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该是这样的,他是来探望她的,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怎样措辞,才能得到她软软的笑容,绝不是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他很清楚,若这次不能圆满解决,以后,便是再无可能了!
再无可能,呵。。。。。。
他的心,猛的被攫住!就像有人拿着尖刀死命的戳着,疼的他鼻酸。
脸上的水润让季渺一震,她想睁眼去确定,却被他捂住:“不要看我,我不想你看见这样的我。我只想好好爱你,我不想就这样失去。渺渺,我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
不能让她做出远离自己的决定,一旦她做下决定,那将永无回旋的余地!
他低哑的嗓音让季渺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这样将她紧紧揽住,克制的告诫:“宝贝,别乱动,你还小,我不能伤害你。”
“我不小了,哪里小了。”
“你还未成年啊,宝贝”
“哦”回的有些意兴阑珊,却让他笑出声,谁怪自己找了个17岁就上大学的小女朋友呢?他总是克制的,即便过了年,她已经成年了,他仍说再等等,太早偷食禁果,总会让小年轻们付出代价的,对女孩子的身体尤为不好。
屋内沉寂的令人窒息,他渐渐松开了手,起身往后退了几步,静静的看着她,眼底的哀伤像一把刺刀扎进她的心底。他转身往门外走去,脚踝上仿佛有千条锁链勾着,沉重而缓慢。
她望了望窗外,埋下头,低低的回道:“好”。
从天而降的喜悦,砸的程铮差点儿晕过去。他急急的转身,几步跨到她的面前,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不可置信的望进她的眼底,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答应了吗,渺渺,你答应了吗,宝贝?嗯?”
他这样的情绪,让季渺有些后悔,她鼓足了勇气,看着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道:“我们试一试吧,如果不合适,你便忘了那些过去吧。”
父母早晚会用尽办法让自己成家的,与其将来去适应一个完全不熟悉的人,倒不如现在择一人携手与共,她需要这样一个人,将未来钉在不同的路上。
他猛地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抱住,暗暗的深吸几口气,敛下所有的激动,郑重道:“不会不合适,我们曾经在一起过,曾经的甜蜜,我一刻也没有忘记过。”
不管是以前那个娇憨可人的她,还是现在这个冷静自持偶尔才会犯傻的她,都是他心中的宝,是他无法割舍的,是他永远的爱人
门猛的被人推开,砸在墙上,惊的季渺忙推开了程铮,看向门口的那人。
他已不复之前的天真无邪,现在的他冷厉骇人,一步步的走上前来,下一瞬,却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样,晃了两晃,季渺忙扶住他,却被他拽进怀里,死死抱住,季渺顾忌着他有伤,不敢挣脱。
他却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对着程铮宣扬道:“我的我的!”他见对方气势一凌,声音瞬时带了哭音,却仍是坚定的说着那两个字:“我的。”
季渺见此,艰难的抬头:“程铮你先回去,晚点儿我们电话。”
他似听懂了她的话,嘟囔着:“我的。”眼底闪过一道诡异的光,语气的得意让程铮沉着脸,忍了又忍,终是放弃了。
脚步声远去,箍着她的手臂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她轻松的挣脱,低头整理衣服,错过了他眼底的杀戮和狠戾!
他伸手将她的衣服往下拽,夏日宽松短袖轻易的下滑,露出诱人的香肩和锁骨来,莹白无暇的肌肤让人放下心来。
季渺不满的将衣服拉上来,扶着他回了病房,进门时差点儿与着急忙慌的母亲撞上:“妈,你这是急着去哪儿啊?”
季母不理她,上下打量着陆厉,见他毫发无损才放下心来:“我这去了个洗手间,你就不见了,可把我担心坏了。”
季渺叹口气,母亲真是小题大做:“您老将心放回肚子里吧,外面站在一大排人呢。”
季母与她一起扶着陆厉躺下着,才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下,悄声道:“你知道什么,新闻上那么多小孩子从楼上摔下去的惨剧,他现在又是这个心性,这要是一好奇爬上去了。。。。。”
季渺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窗口,喊了人进来:“季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去找几个人来,把这个窗口焊死,让黎叔去打点一下那边。”
“是”
陆家的人就是高效,不过个把钟头,工人便带着工具和焊好的钢架来了。季母下午要去公司,便先走了。季渺将陆厉带到自己的病房休息,他躺在床上,闻着被单上的馨香,满足的睡着了。
季渺想着好几天不曾锻炼了,看了看床上睡的正香的陆厉,起身去隔间舒展。原地热身后,打了一套拳法,出了一阵细汗,感觉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已远去,又复以往的神清气爽。
仁德医院不愧是贵族医院,楼下的这一片景色甚是迷人,最中间是圆形的喷泉,周围一圈绿色的草坪;往外是各式各样的花卉,黄的红的都有;往里是相连的葡萄架,架上还挂着葡萄,间或还种着景观松柏;突然,从葡萄架下走出来一个人,抬头望着这里。
季渺一震,转身出了屏风,见陆厉仍睡着,快步出了门,对着外面的人交代:“我有事下去一趟,你们进去一个人守着。”
“是”
她匆匆下了楼,按下心底的愧意,来到他的面前,轻声道:“不是让你先回去吗?”
“幸福来的太快,有些不真实,想再确认一下。”骤然得到和骤然失去都会让人恍惚的,程铮便是如此,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人儿,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甚至不敢离开这里,只好在楼下默默的望着、守着。
季渺轻笑,逮住他的手臂用力的一掐!见他低呼出声,才问道:“真实吗?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傻气的时候。”
程铮满眼笑意的打量她半晌,才拉着她走到葡萄架下的长椅上坐着,将她轻轻的揽到自己的怀里。
季渺僵了僵,才放软了身子,靠在他怀里,他满足的闭上眼睛。
这样的场景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校园内,碧波荡漾的湖边,两人相偎相依:她边往嘴里塞着零食,边讲身边的趣事儿。
“你最喜欢讲你的那三个闺蜜,她们的生日、喜恶你都一清二楚。”
“恩,可惜敏敏后来出国了,虽然网上有联系,却也觉得太过遥远,大家很是想她。”
程铮顿了顿,抚着她的背,柔声道:“渺渺,我定不会再离开你,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后半句若有所指。
“嗯”
两人聊着过往,时间过的很快,半个小时过去,楼上便有人下来请:“季小姐,家主醒了,请您回去一趟。”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身上落下一道令人胆寒的目光,他挺了挺脊背,仍抬着手。
季渺推开程铮坐好,柔声道:“你先回去吧,这虽然是阴凉处,但暑气大,生病了就不好了。”
“好,我先回去,晚点儿给你打电话。”
“嗯嗯”
程铮目送着季渺远去,才走出葡萄架下,抬头往楼上一看,对上那人森冷的目光,嘴角还勾着一个诡异的弧度。他转身出了医院,有些事,还是需要仔细查查。若陆家一直以此为由将她困住,两人才开始的感情便难以为继。
季渺上楼,见走廊口站着的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定定的望着自己,忙走上前:“怎么出来了,你还生着病,不能受风。”
他仿佛听懂了,有些难过的埋下头。季渺只好顺毛:“我们先回屋躺下吧。”殊不知,对方不过是掩下快要喷发的情绪。
两人进了屋,身后的众人在心底长出一口气,家主清醒的时候仍是那般可怕。。。。。。
第51章 “程铮,我真怕我辜负你。。。。。”()
对门的公寓还在改建,黎叔仍是不死心的劝着:“季小姐,您再考虑下,别院设施齐备,空气又好,风景秀美,还可以专门安排人接送。”
季渺哭笑不得:“谢谢你的好意,黎叔,但是别院我真的不太习惯。”
“好吧。那,还得委屈您在医院多呆几天,这边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我倒是没问题,只是陆厉上午闹着要出去,发了好大的脾气。”
黎叔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只能呵呵,摸了摸脑门儿上不存在的汗:“下午礼仪老师就会到,到时候您就可以轻松一些。”
礼仪老师来时,陆厉刚喝过药,季渺叫人进来收走了药碗,刚走到沙发上坐下,就有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站在门边叩门,面如冠玉,举手投足间皆是风华,是荀舸,陆家礼部的负责人,也曾是自己的礼仪老师。
他含笑开口道:“季小姐你好,我是荀舸,是家主的礼仪老师。”
她颔首:“您好,荀老师。”侧过身抬手示意:“请进”荀舸疑惑的看了看她颔首的弧度和扬手的高度,莫名的有些熟悉。
荀舸走到床前向陆厉行礼:“荀舸见过家主,因为不知道您还记得多少,所以需要都重新教一下。”也不管他是否能听懂,出了房门,唤了人进来,拆了屏风和沙发茶几,接着,便是数个雄壮的男人抬着宽大的红木餐桌和几把实木的桌椅进来,布置好一切,摆上数份菜肴,揭开盖子,不等他说,陆厉已经掀了被子下床,走到餐桌前,用力将凳子拉开,一屁股坐下去,伸手便要抓菜。
荀舸不知道哪里来的一把戒尺,啪的一下打在他的手上,霎时便红肿了。他疼的缩回手,红着眼眶看着季渺,季渺摸摸鼻子侧过头,假装没有看到。
荀舸一改之前那温文儒雅的样子,严厉的说道:“还请家主起身,重新来一遍。”
他乖乖的起身,有些惧怕的看着那把戒尺。荀舸讲道:“第一,凳子不能发出声音;第二,坐下时腰要直,背要挺,同样不能发出声音;第三,这架子上的小盆子是用来给您洗手的;第四,怎么能就这样用手抓呢?”
陆厉显然是听不懂的,他瞪着深邃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荀舸只好手把手的教,先拉着他洗手,再扳正他的身体,教导他的坐姿。陆厉终于学会时,餐桌上的菜已是温热。
荀舸将筷子塞在他手里,奇怪的是,他上手就会。季渺想,这便是刻在骨子的东西,只要一提点,便能挥洒自如。
季渺终于知道荀舸为什么会大费周章的抬着这些东西来,一些固定的道具或是场景很大几率上会刺激他想起以前的事儿。
翌日,牧医师早上来扎针的时候,季渺不由问道:“。。。现在能确定陆厉是脑部受伤忘记了,还是说他是人格分裂呢。”
牧医师想起老黎的交代,有些犹疑道:“是脑部受伤,一些非常深刻的东西,在某种条件下是可以恢复的,但是几率很低,他基本上想不起来以前曾发生过的事儿。这就是为什么老黎恳请季小姐陪着家主到别院休养的原因。”
季渺别过头,想了想,问道:“那现在还是请相应的老师过来教导吗?”
“是的,家主虽然受伤,但是必要的东西还是不能丢,而且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他必须要有基本的判断能力。”
季渺看着睡着的陆厉,思绪不断飘远,看着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