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会议室,两人去了陆厉的办公室,关上门,阻隔了外面的若有似无的目光。
季明博气恼的坐在沙发上,埋怨道:“这工程部的总监留着过年啊?我每次看见他的财报就是气,真不知道陆董留着他干什么。”
陈铭笑着摇头:“有些事是在所难免嘛,他有能力,又知道度。要是每个部门的财报上都是干干净净的,你也会奇怪的,水至清则无鱼嘛。”
季明博叹气,有些人总喜欢走在边缘上,也就不怕,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吗?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陈铭搬过一堆文件,叠在茶几上,不过一天半的时间,至少叠了两百来个文件。两人齐齐无语,叹了口气,开始认真的探讨每一个文件。
“季总监,您查下明辉商场上月的月报,中秋的活动现在才开始做企划不说,预计支出更是高达百万?这策划案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是请明星,请哪个明星,怎么一个活动流程,预期流量是多少,通通空白,这些人到底是哪来的单子送上这样的文件来批。”
季明博拿过来一看,见上面签字人是杨泉就笑了,道:“你看看这个签名,能想到什么?”
陈铭沉思半晌,既是看人名,那便是有来头:“杨家的子弟?”
季明博点点头,笑道:“批了吧批了吧,这人啊,是杨老爷子的亲孙,虽然不是养在他跟前,却也是杨主任的手中宝啊。”
陈铭有些疑惑:“这杨家的子弟怎么在明辉商场任总经理?”
“还不是那楼盘惹的事儿,陆厉从杨家回来的第二天,就告诉我和李总监,这个商场只要不亏钱,每年允许有300万的活动经费,不需要特别审批。”
“那他还送来?”
“那就是人家‘懂事儿’嘛,今年这都过了大半年了,我才看到第一笔。”陈铭低头签字,又递给季明博签字。
偌大的办公室内,两人坐在沙发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倒也没有说过红脸话。晌午,秘书室的钟秘书过来为两人送餐,两人摆摆手,头也不回的指了指陆厉那宽大的楠木桌,示意他放那儿。
陈铭见他放下餐,还没有离开的意思,回头问道:“钟秘书还有事儿?”
钟秘书有些支支吾吾的回道:“卢总监在外面等了一上午了,说是有事儿找您。”唔,低声骂骂咧咧了一早上,算是有事儿吧。
陈铭看了眼季明博,放下手里的文件,点点头:“那请他进来吧”
季明博也放下文件,摘掉鼻梁上的眼镜,起身坐好,与他一起等着。
卢和怒气冲冲的进来,对着陈铭便开始喷口水:“陈铭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为陆氏辛辛苦苦工作了这么多年,创造了多少利益,还累了一身的职业病!你这样当众让我没脸,你考虑过这陆氏上上下下得五六百的老员工会怎么想吗?
陈铭抽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站起身,冷冷的看着他:“经卢总监这么一提醒,我都还忘了会后找你,您在提开董事会,是打算请哪些董事来开会呢?”
卢和被他的气势慑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陈铭继续问道:“我猜猜,是秦家,是文家,还是杨家呢?”
卢和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忙道:“这董事长有恙,不能总理集团事务,不应该开个会给股东个交代吗?”
季明博嗤笑一声,看着他道:“卢总监这一天操心的事儿真多啊,你这是替谁操心呢,啊?这些股东手拿的都是干股,是不干涉陆氏的任何事情的。”
陈铭沉声道:“卢总监连陆氏是独资还是合资都不知道,不应该学习学习吗?”
卢和仿佛瞬间被激怒,骂道:“哪有你这个毛头小子说话的份儿,我学习不学习是你能要求的吗,除非陆董亲自签字,否则我坚决不认。”
季明博冷冷道:“那你就等着陆董的签字吧,给我回去做你的工作去。”
震天的关门声听的两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陈铭有些抹不开脸道:“这人就应该直接开除了,正事儿不干,泼妇骂街倒是在行!”
季明博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沉声道:“不对,这人再怎么也不会如此的暴躁易怒。这感觉就像。。。。。。就像立时就要卷了铺盖走人的样子”
“您的意思是他在故意激怒我?!”
“对,申明书上写的很清楚,你有总监级别的人事任免权。如果他被开除,我算算啊,他是五年前续签了10年的合同,被开除的话,我们要按照3倍的违约金赔付。如果他渎职或者自己申请离职的话,一样要赔付3倍的违约金。”
陈铭有些不信,这人没必要眼皮子这么浅,工程部总监这个位置,再怎么都比这个赔偿金值钱的多:“一个年薪两百多万的总监为了赚赔偿金得罪一个集团的特助?怎么想也没必要啊。”
“那就要看是什么样的事儿,让他怎么迫切的去捡芝麻了。”
“我这就让人查”
陈铭挂断电话,伸手摸了摸饭盒,见还是热乎的,便招呼了季父先吃饭。
医院里,黎叔专门搬来了一条长沙发和一张矮几,挨着床,方便季渺随时办公和照看陆厉。
陆厉已经醒来时,看见季渺坐在一米外的沙发上,立马掀了被子要往扑过去,一脸的渴望竟是昨天还粘乎。
季渺忙上前止住他道:“牧医师说你背部的伤势加重,除非必要,今天都不能下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絮絮叨叨的念:“你昨晚上很热吗,居然连被子都掀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温姐说的,不管小孩子听不听得懂,你都需要与他交流,逗他说话,不能沉默以对。
他许是见她嘴唇一张一翕的很是好玩,伸手摸了摸,脸就这么凑了过来。季渺习惯性的往后一缩,中途却又止住了。不能躲避,因为这样的动作容易让人受伤。她僵站在那里,唇上有人轻轻的抚弄,有些痒,只好伸出手拍了拍肩膀,柔声道:“你先躺着,我们吃早饭,好不好?”
她俯身揭开几上的汤盅,里面盛着白粥,经过十几个小时精心炖煮的米粥轻易便能勾动食欲,她端起汤盅,果然见他期盼的看着自己,她不自觉的扬起一抹笑容。
只是她不知道,这笑容仿佛一记重锤砸在门外那人的头上,气宇轩昂的男子挺立在病房门口,看着她对着那人柔柔的笑,心底升起阵阵不好的预感。。。。。。
第50章 “好”()
季母来时,仍拎着大包小包的。季渺一看就头疼。
季母的手艺很好,做的小吃还都是陆厉喜欢的,现在的他又不知道适度,看着就想往身前捞,季渺要是不给,他吃药的时候便要闹脾气。
他见季渺接过袋子,眼睛滴溜溜的转,又见她拿着去了屏风后面,急急的就要下床跟着去,季母忙安抚他:“宗肃啊,待会儿咱们喝过药就给你吃啊。”他不理,见季渺从屏风后出来手上空无一物,不满的轻哼,仰躺下去。
季母见他嘟着嘴闭上眼睛睡觉,小心翼翼的给他盖好被子,又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背,才走到季渺身边,见她又趴在电脑前忙碌着,有些不赞成道:“乖宝,你这是又看什么呢,你不要以为谷医师给你扎了针,不难受了就全好了,人家谷医师都说过了,得好好休息,不能用脑过度的。”
季渺正在研究一个新兴的自媒体平台,听见季母又开始唠叨,有些无奈的望着她:“妈,我知道分寸,不会有问题的。”
床上的人悄悄睁开眼睛,见她背对着自己坐着,没像昨天那样凑上来关心自己,气呼呼的又闭上了眼睛。
季母捂着嘴悄悄笑,低声问她:“怎么今天就你在这里守着,其他人呢”季渺指指外面站的一排人,有些惆怅:“留了这些,有需要就叫他们。”
季母调侃道:“我听你爸说,陆家是个大家族,这一根独苗,不得找个十个八个‘丫鬟’伺候好了啊。”
“我一个人忙的过来。”季渺姿势不变,唔,这个页面简洁大方,一目了然,菜单栏也很清爽,还有相关联商品的推荐名录,这些点评也挺中肯的。
“你倒是坐起来一点啊,这种长久的趴着,容易得颈椎病啊。”
季渺无奈的抬头,扯过沙发上的抱枕,垫着坐在地上。
季母一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的的去她的病房里呆着,门微微掩着,被子铺在床上,没有叠起来。
她摇摇头,开始整理,响声惊醒了里间的人,他缓步走出隔间,轻声喊道:“黎姨”
季母诧异的抬头,见是程铮站在自己面前,惊喜道:“程铮,怎么有空过来?诶,你这是,从里面出来?”
程铮郝然一笑点点头:“我来看渺渺,见她不在,就在这里等睡着了,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太累了。”
季母忙摆手:“这么见外做什么。渺渺在宗肃的病房里,我去叫她吧。”
“那就有劳了。”
季渺推门而进,见程铮矗立在窗前,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
“三师兄,怎么有空过来?”
往日里,程铮听见这个称呼会很自然的答应,今日不知道怎么了,听起来尤为刺耳。他转过身,定定的看着她半晌,直看的她很是不自在,正要开口问询,却听他问道:“听说你要照顾陆家主很长一段时间?”
季渺点点头:“嗯,师兄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即便心底翻江倒海,但面上仍是很平静:“头还疼吗?可还有什么不适?”
“好了很多,谢谢师兄关心。”
她一口一师兄,仿若在将两人割据开来!他终是忍不住:“渺渺,我只是你的师兄吗?”
季渺蹙眉:“还是大学学长啊。”望着他的眼睛里泛着无辜,还有些莫名其妙。
“哦,是吗?”他的神情变得莫测,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森然,俨然是另外一个人了。
季渺蹙眉,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知道她这样的神情和动作瞬间引爆了他紧绷的神经!
她被猛的拉过去,推到在床上,尚来不及动弹,便被他死死压住。季渺看着他不知道何时变的冷凝的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程铮,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是三师兄吗?渺渺?”他看着她故作的镇定,双腿压住她悄悄抬起的腿,又将她的双手缚在头顶。
季渺抿抿嘴,感觉还是不说话为妙。
“还是学长呢,怎么不叫了,嗯?”
季渺在心底深深的叹气,轻声道:“程铮,从你不告而别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清楚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他霎时僵住,眼底闪过受伤,是的,他很清楚。
可是,这并不能代表他是可以接受的!
他猛地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双唇,含住她的唇瓣急急的吸吮,巧舌顶开她的唇瓣,探到她紧咬的牙关,慢慢的游走在她的贝齿上,仿佛一方霸主在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手脚被压的太紧,季渺放弃了挣扎,那亲吻渐渐在脸上流连,小心翼翼的动作,似含了万千的歉意。
他后悔了,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他将要毁掉长久以来保持的‘和平’!
不该是这样的,他是来探望她的,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怎样措辞,才能得到她软软的笑容,绝不是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他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