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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为王-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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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什么事了?”樊子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声若洪钟;又响又亮;一边问着一边张望现场情况;当看到陈应良五花大绑的站在卫老顽固旁边;樊子盖顿时大吃一惊;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旁边裴弘策看到远房侄子被缚;同样也是顿时大惊;但樊子盖和裴弘策都是官场老油条;不知具体情况不敢随便开口;便也没有立即向陈应良开口问话。

    “卫留守;蜀国公;柴郡公;生什么事了?这里怎么乱成这样?”裴蕴没见过同样算是远房侄子的陈应良;见现场无比混乱;自然少不得详细询问具体情况。

    “裴大夫;樊留守;各位大人;你们要为下官做主啊。”柴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抢着拱手说道:“卫留守他为了保全一个被官府通缉的叛贼同党;正在对下官苦苦向逼;还当众威胁要取下官满门性命;下官位卑职微;无力相抗;万望诸位为下官主持公道啊”

    “什么?”裴蕴和樊子盖、孤独盛等人都是大吃一惊;裴蕴还直接惊叫出声;“卫留守为了保全一个叛贼同党;对你苦苦相逼?柴郡公;你不是在说笑吧?这样的事;你可开不得玩笑啊”

    “裴大夫;柴郡公没在对你说笑;老夫是在保护一个被通缉的叛贼同党。”卫老顽固主动开口回答;又拍了拍旁边的陈应良肩膀;微笑说道:“柴郡公嘴里说的叛贼同党;就是这个小家伙。这小混蛋虽然可恶;但是他对老夫有恩;老夫那怕是豁出满门性命不要;也要保住他。”

    裴蕴被卫老顽固的话惊得下巴差点掉地上;心说卫老顽固抽风了?这么光明正大说一个叛贼同党对他有恩;还连豁出满门性命不要的疯话都敢说出来?

    裴弘策和樊子盖的下巴同样落地;裴弘策还好点;鉴于官职、身份和辈分不敢随意开口;樊子盖却是张嘴就直接喷毒;“老不死的;你疯了?为了这小子的事;你还写过亲笔奏章弹劾老夫;你竟然还说他是叛贼同党?”

    “什么?卫老顽固还弹劾过樊留守?天助我也啊”柴慎顿时更是大喜若狂——可怜的仪仗队长柴郡公;还真没资格知道卫老顽固和樊老顽固之间那些交情;更没有资格知道;樊子盖这次为了拉老朋友一把;在暗中故意把多少原本属于东都洛阳的军功战功;悄悄让给了不幸走背字的老朋友卫玄。

    以前没资格知道;但柴郡公这次终于有机会知道了;立即的……

    “老东西;不是老夫说他是叛贼同党;是你面前的柴慎。”卫老顽固更不客气的喷还毒液;“还有;老夫弹劾你的罪名难道错了?事实上你就是胡作非为;视朝廷大事为儿戏;老夫身为大隋臣子;难道不应该向皇帝陛下禀报此事?下次有机会;老夫还要继续弹劾”

    “老不死;你记着;等有机会;老夫必报此仇”樊子盖继续喷毒;然后转向了柴慎问道:“柴郡公;你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柴慎再次犹豫了;因为柴慎从樊子盖和卫玄两个老顽固互相喷毒这点已经看出;这两个七十多岁了还厚颜无耻活在人间、赖在官场的老东西;关系不仅亲密还十分亲密——否则以他们身份;绝对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老东西;你最好是从头问起;这样才更清楚事情经过一些。”卫老顽固再次开口;拍着陈应良的肩膀;懒洋洋的说道:“你最好是问问柴郡公;他和陈应良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陈应良从大兴跑到东都便宜你这个老不死以前;他对陈应良小家伙;都做了一些什么。”

    “什么?这小子就是陈应良?”

    不等众人弄明白卫老顽固话里的意思;炸雷一般的声音已经响起;紧接着;一个满脸粗硬胡须的高大男子从樊子盖等人背后冲了出来;大步冲到了陈应良的面前;一把揪着衣领直接把陈应良提了起来;先是上下打量陈应良一番;然后狞笑说道:“小子;还不赶紧行礼谢我?”

    “大人;你是谁?”陈应良有些糊涂;疑惑问道:“小人是晚辈;向你稽行礼是理所当然;可是小人与你素不相识;为何要谢?”

    “没良心的小东西;没有我;你能有今天么?”那胡须男没头没脑的大吼质问。

    陈应良更是糊涂;接着另一名面容清瘦白老者也走了过来;向陈应良微笑说道:“应良贤侄;这位将军是左武卫将军周法尚;你是应该谢他;当初如果不是他的麾下缺乏文吏;开口向老夫要人;老夫就不会写信给玄龄;老夫那犬子房玄龄;也就不会给你写举荐信;向老夫举荐于你;当然就更不会有后来的事。追源溯本;你的确是应该先感谢左武卫的周将军。”

    “啊”陈应良张大了嘴;赶紧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恭敬说道:“小人陈应良;见过周将军;见过房伯父;谢过周将军与房伯父的提携之恩”

    “还有这事?”卫老顽固拍着脑门惨叫;“原来这小子本来就应该是左武卫的人;怎么阴错阳差;还是就便宜樊老不死?还是就便宜了右武卫?”

    “不用谢。”周法尚很爽朗的大笑;说道:“知道是谁拉了你第一把就行;谢就不用了;跟我进左武卫;咱们左武卫的大将军冯盎再三交代;要我一定把你带回我们左武卫;别跟着右武卫鬼混了;还是在左武卫更有前途”

    “周将军;你别做梦了。”右武卫将军独孤盛也上来迫不及待开口;笑道:“左翊卫宇文述;右翊卫来护儿;右武侯屈突通;全都已经点名向皇帝陛下要人;皇帝陛下都没有松口;说明皇帝是想让应良留在右武卫;你们谁也抢不走”

    “滚你们右武卫就是只会拣便宜;这小家伙本来应该是我们左武卫的人”周法尚不服气的大骂。

    独孤盛懒得再理会周法尚;只是迫不及待从他手里抢过陈应良;先是仔细打量陈应良一通;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应良;我叫独孤盛;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废话也别说了;不错你这小家伙很争气;这次给我们右武卫争了光;皇帝陛下接连两次亲口夸奖我右武卫;就是因为你这小子给我们右武卫争气本将军对你很满意十分满意”

    可怜的小正太陈应良赶紧向几个级权贵轮流行礼;轮流接受他们的夸奖;忙得不可开交;旁边的柴慎和柴绍父子却是看得眼珠子都摔在地上;脑海里也都是一片茫然;“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事?”

    “族叔;这到底怎么回事?”同样晕头转向的独孤纂嗣小心翼翼;替柴家父子向独孤盛问出了这个问题;还指着陈应良问道:“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我们大隋十六卫府;五大主力都争着抢着要他?”

    “纂嗣;你不知道他是谁?”独孤盛比独孤纂嗣更惊讶;惊奇说道:“岂止五大主力?大隋十六卫府;谁不想要他?”

    独孤纂嗣更是傻眼;茫然到了极点;卫老顽固却冷笑着向独孤盛说道:“独孤将军;把你侄子带到一边;单独告诉他情况;顺便问问蜀国公;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剩下的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即便是行伍出身;但是能混到右武卫将军这个层次;独孤盛在官场方面的能力自然也差不到那里;听卫玄这么一说自然明白情况不对;赶紧向卫老顽固低声道了一句谢;然后又赶紧把侄子独孤纂嗣拉到一边低声交谈;留下脸色苍白的柴家父子在原地背黑锅挡枪眼;茫然无措到了极点。

    “好了。”卫老顽固笑吟吟的对柴慎说道:“柴郡公;现在没人插嘴了;请把你和陈应良之间的事;向裴大夫和樊老不死禀报了。仔细说说;当初你是怎么背信弃义;强迫退婚;倚强凌弱;草菅人命;上门殴打应良;把应良逼得上吊自杀;又是怎么想要把应良杀人灭口?还有应良这次回来后;又是怎么诬陷他为叛贼同党的?都仔细说说吧;没关系;我们不急;老夫可以请代王殿下给你时间。”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

    樊子盖和裴蕴等人目瞪口呆;赶紧一起把目光转向了柴慎父子;柴慎父子则是一起脸色苍白如纸;脸上头上汗水不断滚滚落下;半天不敢吭声。卫老顽固猫玩老鼠;又微笑问道:“怎么?是忘了还是不愿说?要不要老夫替你们说说?”

    “如果柴郡公不介意;老夫也可以替你说。”房彦谦开口;平静说道:“应良贤侄与老夫犬子房玄龄为邻;你们把应良贤侄逼得悬梁自尽;柴公子上门殴打应良;犬子都在现场;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老夫也已经从犬子口中得知了事情详细经过;如果柴郡公觉得应良贤侄污蔑于你;犬子可为人证。”

    柴慎父子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了;直接已经是死人颜色了。性格暴躁的樊子盖也顿时勃然大怒了;放声咆哮道:“陈应良这些事;在东都洛阳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向老夫禀报?”

    “贤侄;你为什么也没有告诉我这些事?”裴弘策也是惊讶问道。

    “樊留守恕罪;叔父恕罪。”陈应良垂答道:“应良不敢欺瞒;其实我几次都想向你们哭诉此事;请你们为我主持公道;但是当时叛贼重兵围城;留守大人与叔父你们都是日以继夜的国事军务操劳;太过辛苦;应良实在不忍心再为了个人私事;让你们再添烦恼;更加辛苦;所以就一直瞒住了你们。”

    樊子盖的脸色放缓和了;性格算是比较温和的裴弘策看向柴慎父子的眼睛中;却顿时射出了凶光;让柴家父子心惊胆战的凶狠绿光——虽说同为正四品的大隋官员;但柴慎非常清楚;自己这个仪仗队队长;在大隋建设部部长裴弘策的面前;简直就是如同草芥一般的存在

    卫老顽固又一次站了出来继续给陈应良脸上贴金;冲樊子盖说道:“老不死;陈应良这小家伙真的很懂事;其实他和柴慎之间的事;他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字半句;是有御史因为他们的事上过表章;老夫才自己想起来的。说起来;你这个老不死还真的得感谢柴郡公;如果不是他把应良逼得在关中走投无路;他又怎么会便宜你们东都洛阳?”

    说罢;卫老顽固还又恶狠狠的补充道:“只是;我们西都大兴就倒大霉了;如果应良留在大兴左武卫;这次大兴四万雄师东出潼关;又怎么会遭受如此巨大的损失?”

    “这么说来;老夫是得好好感谢柴郡公了。”樊子盖点了点头;皮笑肉不笑的冲柴慎说道:“柴郡公请放心;做为感谢;老夫一定会亲自上书陛下——请陛下重重的奖励于你”

    柴慎再也承受不起这么沉重的打击;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全身颤抖得就象在打摆子。可惜卫老顽固却还是不肯放过他;冲樊子盖说道:“老不死;别说这些便宜话;真想为应良出气;也别慢腾腾的写奏章;现在就和老夫到代王殿下面前去;联名请殿下为应良主持公道。”

    “去就去;还怕你这老东西了?”樊子盖没好气的又喷了一口毒;恶狠狠说道:“用不着激我;也是你这老东西没用换成东都洛阳的官员中出这样的败类;老夫连旨都不请;先斩后奏先砍了脑袋再说”

    “算我一个。”裴弘策站了出来;不动声色的说道:“应良是我侄子;侄子受了委屈;我这个做叔父的;怎么能坐视不理?”

    “哈哈。”胖得象个弥勒佛的裴蕴哈哈一笑;道:“也算我一个;应良也是我侄子;我又是监察百官的御史大夫;这样的事可不能束手旁观。”

    柴慎父子更加晕头转向了;也更加的彻底绝望了;因为他们很清楚;东都留守樊子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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