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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拒绝的吧?'
脸色微变,安碧贤冷冷的盯着他,敢保证,'你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从来不参加那些无聊的活动。
凌如风大方的承认,'我是。'他喜欢跟安碧贤谈话的原因之一就是不必拐弯抹角的说废话。
安碧贤瞪着那张斯文秀气的俊脸,暗自咬牙。
'安同学,'喝了一口咖啡,凌如风笑看着他,'你不会拒绝吧?'
看他一副自己准会答应的嘴脸,安碧贤很是不服气,'再说吧。'虽然,他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但心里就是不想立刻如了凌如风的意。
'哦。'没有意外他的答案。
安碧贤站起来,没有再看他一样就走开。
'嘿,你还没有付钱呢。'凌如风笑着叫住他的脚步。
酷酷的回头望了望桌子上的两只杯子,'我给你请我,荣幸吧。'说罢,这次他真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学弟,真的不尊重学长呢。'凌如风笑着摇头,也不是真的在意。
唉,这个学弟越来越聪明了,他想要捉弄安碧贤就更加难了,看来自己在这个无聊的校园的消遣又少了一样,可惜啊,无聊的日子要怎样打发啊?
唉,等下去剑道社找安洛洛比试比试吧。
安洛洛呵,那个差点可以和自己打成平手的女孩,他可是很期待以后的事情呢,少了安碧贤这项消遣,还有她,希望她不会让自己失望吧。
无聊的日子啊。
chapiter 25 寻歌
'社长。'安洛洛冲进剑道社。
所有社员都望着她,干嘛那么匆忙?
'社长。'她冲向社长。
'停。'社长用木剑阻止她继续往前跑。
她只好停下来,'社长,我今天有事,不能参加练习了。'她只是来交待一下而已,不让变态的社长有藉口来惩罚自己以平衡一下自己的心理。
'什么事?'社长酷酷的问。
'私事。'
'走吧。'社长收回木剑。
'哦。'她转身就离开。
'洛洛,你有什么私事啊?'慕容观走过去好奇的问。
安洛洛看了他一眼,原来美男子也会这么八卦的,'跟你无关啦。'
'说来听听嘛。'
她向门口大步走去,'改天啦,今天没空。'
'噢。'他只能目送她离开。
在她离开3分钟后。
剑道社里传来有力的叫喝声,社员们都很努力的在练习呢。
最近剑道社的社员们都非常的用功练习,那都是因为受了安洛洛的影响,哪能让一个女生独领风骚——被一个女孩打败,这实在是太丢他们男人的脸了。
凌如风嘴边挂着一个微笑,踏进剑道社。
社员们已经不会觉得大惊小怪了,这段日子会长大人常常驾临剑道社,当然不是为了参观,而是来找安洛洛比试。按他的说法是,安洛洛可以成为他最好的对手。
'会长。'慕容观停下挥剑的动作,对同伴点点头才向他走去。
环顾这个练习室一眼,没有找到要找的人,凌如风颇为失望。
'你要找洛洛学妹吗?'慕容观问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很废话的问题,凌如风会来剑道社都是因为安洛洛,不是找她还有谁值得他挑战的?
凌如风点点头,'她人呢?'
'刚走。'
'去哪里?'
'不知道。'慕容观摇摇头,'来了一会儿,交待一下就又走了。'
'嗯。'凌如风点头。
'她跑得很急,应该有急事吧。'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急事?
凌如风挑挑眉,突然想起安洛洛的档案蛮特别的。
'我走了。'他走出练习室。
唉,今天好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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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学妹,你为什么要跟踪那个君悠晴啊?'韩振宁不解的问着身边的女人。
安洛洛盯着前面那个走得不慢不快的女孩。
'如果是那个新任校园公主的莫青青,我还能理解,只是这个君悠晴嘛,我就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了。'见她不理会自己,他又说话了。
'我对君悠晴比较好奇。'也许,她觉得君悠晴有某些地方跟自己很像吧。
'对了,那个莫青青跟安碧贤好像是情侣关系吧。'韩振宁想起校刊上登过的消息。
'应该是的。'安洛洛拉着他的衣角,示意他走快点,'刘溯盈都去警告过她了。'
'咦?'韩振宁讶然的挑挑剑眉,'你怎么没提起过?'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那么八卦做什么?'那是人家的事情,有什么好管的?'她不过是刚好经过而已,而且都跟那几个女人说了不会说出来的啦。
'不过,莫青青怎么还没有离开安老大呢?'这是奇怪的地方,'通常被刘溯盈警告过的女生都会在隔夜就会跟安老大分手的,这个莫青青是第一个例外的呢。'
当然啦,莫青青有姐姐君悠晴撑腰嘛。
安洛洛没有说出来,当时自己也有份的,'那个刘溯盈真的那么喜欢安老大吗?'
'应该说是爱死他了。'韩振宁矫正她的说法。
她点点头,可以了解,'那么安老大对她的看法呢?'
他笑得很开心的说:'安老大根本就不甩她。'说不甩已经很给面子了,安碧贤根本就是当那个人存在。
'安老大就是那种可以忽视他不喜欢的人到底的怪胎。'嗯,君悠晴走进拐弯的一个店,抬头看看,居然是一家酒吧。'我们也进去吧。'她拉着韩振宁的手臂就走。
韩振宁很无奈的被拉着走,不会吧,酒吧?'洛洛学妹,如果你学长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你不是说不去酒店的吗?'怎么现在却拉着自己望那里跑?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她拖着他走进酒吧。
好,他任由她把自己拉进去,这次就算她说过了。
酒吧看起来很有格调,装璜很淡雅,灯光不是很暗,也不是很光亮。置身其中没有不自在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舒服的感觉,让人在不知不觉放松自己。
打量了一次后,韩振宁得出一个总结,应该算是正经的地方吧。
人不多,也许是还没有到下班的关系吧。
侍应生迎向他们,笑容可掬的道:'欢迎光临。'
安洛洛收回目光,没有找到人,'我们是来刚才进来的那位小姐的。'
韩振宁在心里想,会不会太直接了呢?他们好像是跟踪人家来的啊。
侍应生微微的一愣,神色略为怪异的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变得冷淡的说道:'我想你们应该看错了,刚才没有人进来,更没有什么小姐。'
'我会看错不出奇,但两个人看错就有些离谱了。'她一手肘顶顶韩振宁的腹部。
收到暗示的韩振宁连忙点头,'我也看到有一位小姐走进来了。'
'两位客人,刚才确实是没有人进来。'侍应生沉下脸。
看看后面,只有这么一个侍应生,'如果你不想被我踩在脚下的话,就带我们去找那位小姐。'才一眨眼,安洛洛已经锁住侍应生的手臂,站在他身后笑着说。
'你来扫场的?'侍应生到也镇定。
中文不太好的人望向韩振宁,'什么是扫场?'
'就是踢馆。'
'哦。'这句,她听明白了,'我不是来踢馆的,我是来找人的。'两个人来踢馆,去,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至少要带齐剑道社的前辈们才够气势嘛。
侍应生看着韩振宁,'你们是什么人?'
'地球人。'安洛洛回答。
韩振宁看着锁着侍应生的安洛洛问:'谁教你说的?'
'小月啊。'她推着侍应生,'带路啦。'
韩振宁知道'小月'就是林映月,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说得没错,虽然安洛洛还没有完全被林映月的八卦性格传染到,但古灵精怪似乎开始了。
他跟在二人的身后,算是断后吧。
穿过一条走廊——看来是给自家人走的,侍应生把他们带到一个小厅。
小厅里,君悠晴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的坐着,看到他们,二人的脸上明显的写着'吃惊'二字。
男人,安洛洛好奇的看着那个男人,一身白衣,长长的黑发散落在身后与胸前,精致的五官好像最用心的艺术家一刀一刀雕刻出来般,很深刻。
嗯,一个气息很干净,似乎没有污染过的男人。
'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君悠晴,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我是被逼的。'侍应生微笑着说。
安洛洛放开他,这家伙分明就是在装嘛,她早就知道了。
'安学姐,韩振宁学长。'君悠晴惊讶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会'
拍拍手,安洛洛说:'我们跟踪你来的啊。'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低低笑出声,君悠晴和侍应生都奇异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天下奇景,脸上的表情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就是'不能置信'。
韩振宁也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好漂亮的男人。
'南大哥'君悠晴呆呆的看着长发男人。
南寻歌敛起笑容,'他们是你的同学?'他看着安洛洛问君悠晴。
君悠晴点了点头,他似乎对安洛洛有些不一样。'那是安洛洛学姐,还有韩振宁学长。'
'南寻歌。'他对安洛洛伸出右手。
安洛洛沉默的看着他的手,决定不和他握手,这个男人的气息虽然干净,但给自己的感觉却是危险的,直觉告诉她,要离得这个男人越远月好。
但南寻歌却自行握起她的右手,有些骨感,却不像是练武人的手。
侍应生和君悠晴的下巴都掉到地上了,那硬要握人家女孩子的手的男人是他们认识的南寻歌吗?
韩振宁也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安洛洛居然没有立刻甩开南寻歌。
安洛洛看着握住自己的大手,嗯,很修长,很有骨感。'先生,没有人告诉你男女,嗯,那个不亲吗?'原谅她的中文水平只是半桶水而已。
'是男女授授不亲吧。'他微笑。
她点头,'对,对,就是这句。'
'现在时代不同了。'
'我知道时代不同了,握手是一种礼仪,但你一直握住我的手就叫失礼。'韩国的道德观比中国的还要严厉,幸好她没有教育成淑女,不然她这下一定会被吓得哭出来。
韩振宁回过神来,把安洛洛拉到自己的身边,'先生,请自重。'
南寻歌很自然的收回手,看了他一眼。
'安学姐,你们,你们跟踪我是为了什么事?'呼了一口气,君悠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
'好奇。'安洛洛很大方的承认。
三条小丸子的黑线出现在君悠晴的额头上,而韩振宁已经知道了,反应没她那么大,不过他会觉得丢脸,跟踪人家只是因为好奇,天底下就只有一个安洛洛会这么做。
拿出手帕抹着被南寻歌握过的右手,安洛洛一边用力的抹着一边说:'我见你一个人出来,于是就跟来了。'完全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你看到了。'君悠晴沉下一张脸。
'是看到了。'她点头,还在抹手,无视南寻歌杀人的目光,'不过,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她诚实的说。
'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吧。'南寻歌以修长的手指顺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