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巳胧ぃ裰氐尼∧蝗床患辈宦坏愣惨裁挥小�
奇特的开场方式就吊足了人胃口,宾客们探长了脖子,聚精会神的等待接下来的表演。
终于,“踏踏踏,踏踏踏”,节奏整齐划一的踢踏声从帷幕后面传来,大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露出了身穿黑色紧身衣,马尾高高束起的五名舞姬,手上打着节拍,脚下踏着节奏,乍一看去,有种说不出的英姿飒爽,“踏踏踏,踏踏踏”节奏简单,舞步却随心所欲,灵活有致的变换着,欢快,活泼,舞姬们身姿袅娜,黑色紧身衣将她们的身材特色最大程度的放大,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的腿,只露出白皙的脖子,妩媚诱惑,长长的马尾随着身体的节奏一甩一甩的,微微上挑的眼线让原本柔情似水,妖娆妩媚的舞姬们多了几分男子的阳刚之气,却丝毫不显得违和。
花样百出的舞步让台下的众人眼花缭乱,欢快简单的节奏却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节奏在心里打起了节拍,回眸,灿若百花的容颜,旋转,线条优美的身形,踢腿,铿锵坚定的气势,举手投足间,尽显女子别样风情,每一个动作都是一场视觉盛宴,配上紧凑的鼓点和奚琴调,让人目不暇接。
渐渐的,奚琴调低了下去,只剩下余音在低低回旋,鼓点却一如既往的紧密,让人不禁联想到金戈铁马间,号召战士们奋勇杀敌的鼓声,突然,一袭绯红色乍现在舞台,在密集的鼓点里飞快的旋转起来,衣袂翩飞,脚下的节奏更是快得惊人,一时间,整个宴席间只剩下快得听不清节奏,却声声入耳的踢踏声,气势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那五个舞姬自动退到一旁,双手背在身后,入定般定定站着,目光如炬。
终于,鼓点渐渐慢下来,身穿绯红色舞衣的舞姬脚步也跟着慢下来,一个刻意放慢的旋转,回眸,翩飞的宽袖半掩住左边脸颊,让人生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惑感,但定睛一看,这女子穿着一身改装过的骑马装,束腰,绑腿,唯独袖子偏宽,舞动起来像是蹁跹在百花丛中的蝴蝶。
这时,另一个扮相奇怪的舞姬也出场了,这个舞姬个子比其他几个舞姬都要高一些,穿着一身男装,头发也束成男式,英气十足,踏着节奏走到绯红舞姬面前,两人随着鼓点开始对舞。
奚琴调再次悠扬起来,婉转清丽,百花盛开的暖春,鲜衣怒马的女子遇见风度翩翩的男子,男子对其一见倾心,使出浑身解数博美人一笑,心高气傲的女子却不屑一顾,不冷不热,男子不仅不在意,反而更加热切,写诗,送礼,一掷千金,男子恨不得把整颗心掏出来送给女子,女子却始终不为所动,直到女子意外遇险,男子舍身为她挡下一箭,鲜血淋漓,奄奄一息,女子终于为之动容,以身相许······
故事进展到这儿,堂上的宾客都心下了然,这不就是当年玉老爷和玉夫人的事嘛!玉老爷对玉夫人一往情深,几十年不变,这在当地是流传颇广的佳话,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玉夫人,她目光定定的看向台上,神色高深莫测,好像陷入了回忆,又好像置身事外在看一场戏。
鼓点落下,奚琴歇音,台上台下静成一片。
锦瑟抱着奚琴,心提到了嗓子眼。
玉夫人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上一身绯红骑马装的花若涟,许久,在满堂寂静中缓缓抬起手,鼓掌,轻喝一声:“好!”
这句话就像导火索,台下的掌声喝彩声响成一片,玉老爷笑得见牙不见眼:“来人啊,赏!重赏!”
舞姬们纷纷面露喜色,千恩万谢的退了场。
帷幕缓缓拉上,谢幕。
台后,舞姬们兴奋的讨论着刚才的舞蹈,锦瑟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这次的演出安排是很铤而走险的,其一,富贵人家办喜事,一向讲究红红火火,锦瑟大胆的让舞姬们穿一身黑色的舞衣,这兆头就不吉利,但她敢赌,赌玉夫人不是一个思想偏激守旧的人,其二,让一个身份下贱的舞姬去扮演玉夫人,玉夫人会不会不高兴,因此难为她们,这也需要考虑,但玉夫人身上隐隐透出的大将之风让锦瑟觉得,她不是一个会为了这种小事计较的人,很幸运的是,她赌赢了,也猜对了,玉夫人很满意这次的舞蹈演出。
第9章 玉夫人召见()
唯一让锦瑟遗憾的是,玉连城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这让她不免有些泄气,那么用心排好舞蹈,为的就是让他看看,结果他却没来,这种感觉就像满心欢喜的做了一大桌子好菜,结果受邀的人却没来,让主人家觉得白费力气。
满腹心事的在后台处理后续事宜,玉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走过来,对锦瑟微微一福身:“叶姑娘,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锦瑟“咦”了一声,不知道玉夫人什么用意,不过看这丫鬟客客气气的态度,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跟着丫鬟到了绛陵阁,玉夫人正坐在客厅上首,右手旁的檀香木桌几上放着一杯清茶,茶香袅袅。
锦瑟福身行了个屈膝礼:“夫人安好。”
玉夫人并不急着叫她起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就是锦瑟?”
锦瑟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不是废话么!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乖巧的点头:“回夫人的话,是。”
玉夫人满意的点头:“起来吧。”
锦瑟这才解放酸麻的双腿,不住的腹诽,这些古人繁文缛节真多,又麻烦又费时间!
“你今年多大了?”
这就开始查家底了?难道玉夫人对她感兴趣?
疑惑归疑惑,锦瑟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二十一了。”
玉夫人挑挑眉,显然有些惊讶:“哦?可有婚配?”
“没有。”
满堂的丫鬟婆子都面面相觑,惊讶溢于言表,锦瑟皮肤白皙,又长得清秀可人,比起一般从小卖身为奴干粗活重活,磨砺得皮肤粗糙的丫鬟来说,确实看不出已经二十一岁了,再者,梁国女子十五岁及屛,十六岁便可婚嫁,二十一岁的锦瑟对梁国人来说,无异于大龄剩女。
“二十一岁还未婚配,你父母不着急?”
“锦瑟从小父母双亡,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漂泊,也习惯了,有个家束缚着反而不习惯,所以一直未考虑婚姻之事。”锦瑟说大话脸不红气不喘,她可不想跟这些两千年前的老古董解释她莫名其妙跌进古井,然后一觉醒来便穿越时空来到两千年前,那估计这些人会把她当做妖魔鬼怪给浸猪笼,而且这些话说出来,在场的人会不会相信还是个问题。
玉夫人眉头微微蹩起:“叶姑娘这些年都去过哪些地方?”她可没忘记锦瑟刚来到庄上时那身奇怪的衣服,还有她的“手机”和这次的舞蹈,这些她前所未闻。
“主要是在塞外,那里的风光和梁国不同,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我很喜欢那里,近些日子才回到梁国。”
在场的人闻言皆面面相觑,塞外,那是梁国人眼里的蛮夷之地,民风食古不化,且粗鲁无礼至极。
“既然喜欢那里,为什么要回梁国?”玉夫人的声音已经冷了几度,看着锦瑟的眼神隐隐透着不满。
锦瑟额头上滑下一滴汗,这牛吹大了,原本只是考虑到古往今来中原和塞外一向不和,文化交流也少,而她跟着简宁耳濡目染了不少古时塞外的人文知识,想以此蒙混过关,没想到此时的梁国对塞外人不仅仅是不屑,更甚者抱着一种敌对态度,锦瑟绞尽脑汁,必须要扳回玉夫人对她的印象分,那只能顺着玉夫人的话茬说下去,说点塞外人的坏话了。
“塞外风光虽好,但民风和习俗让锦瑟不敢恭维,在他们眼里,若是兄长死去,弟弟可以迎娶大嫂,这等有违人伦之事锦瑟实在无法接受······”说完还故意咬咬牙,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所以锦瑟就回梁国了。”
“你那些舞技也是在塞外学的?”
“恩,塞外人崇尚自由,经常围着篝火赤脚跳舞,锦瑟略加改动,编出这种踢踏舞,看好的就是它轻快,活泼的特质。”
玉夫人眼眸幽深:“你这爽直的性子倒是讨人喜欢。”顿了顿,抛出一个深水炸弹:“大公子患有腿疾,常年坐在轮椅上,性子有些孤僻,不爱近生人,尤其是女子,但唯独对你频频破例,还将最喜爱的奚琴送予你,可见你在他眼里和其他女子是不同的。”
锦瑟傻眼了,玉夫人这是要赶她走的节奏啊,但接下来玉夫人说的话却让她觉得二十一年来幸运女神第一次眷顾她。
“大公子身边缺少个细心照顾的人,流风毕竟是个男子,很多事情不如女子细致,叶姑娘,若是可以,能否请你到北苑服侍大公子的饮食起居?”
锦瑟脑子半天转不过弯来,好半晌才欣喜若狂的大喊:“我愿意!!!!!”
锦瑟欢天喜地的搬进北苑。
北苑是整个山庄人最少的地方,除了住在竹舍外围的两个丫鬟,一个管事妈妈和四个护卫,就只剩下玉连城,流风和锦瑟了。
锦瑟和两个丫鬟一样住在外围,负责日常的洗衣做饭,洒扫庭院,四个护卫分别守在竹舍门口和前院门口,竹舍平时没什么要事的话是不许下人进去的,以免打扰玉连城。
玉连城一般不出竹舍,在里面一待能待上个把月。
这就导致锦瑟以“服侍大公子”这个几乎令所有丫鬟都羡慕的理由搬到北苑后,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玉连城。
锦瑟那叫一个郁闷啊,玉连城简直就是古代版的超级宅男,比闺阁小姐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闷在竹舍里不出来,又不许人进去,一天到晚能看见的人就只有流风,不无聊?不腻味?
再次见到玉连城已经是初夏时分了,天气开始闷热起来,空气里漂浮着满满的烦躁。
锦瑟双手托腮,坐在厨房的灶台前陷入沉思。
梁国战乱再起,四处烽火狼烟,当今天子整天流连花丛不理朝政,许多忠臣纷纷以死进谏,无奈梁皇不予理会,哪里有乱臣贼子企图某朝篡位,出兵,打!哪里有外敌入侵,出兵,打!
整个梁国民不聊生,江南远离天子脚下,相对来说较为安稳一些,战乱还未波及到这里,但相信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和其他地区一样陷入战乱,朝中唯一的一员武将是李虎将军,人如其名,足智多谋,刚正不阿,手握重兵,朝中的战乱几乎都是他在领兵平定。
自古以来功高震主被莫须有杀害的臣子不在少数,但这个李虎是个异数,他和梁皇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一心为梁皇效忠,梁皇也对其极为信任······
听着下人们从别处打听来的八卦,锦瑟郁闷得紧,一门心思扑在“公子为什么不出门?公子什么时候出门?公子要怎样才会出门?”上面,直到流风欣长的身影站在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厨房里其他人纷纷行礼:“流风大人。”
大······大人?
锦瑟嘴角抽了抽,流风这么臭屁的性格也能被称为大人?
流风没理会他们,径直对锦瑟说:“天气热了,公子想喝点甜品,你赶紧去做,做好了送到竹苑。”
锦瑟楞了一下,幸福来得太突然,她这是要见到大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