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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颜,玉颜你想什么呢,都回我的话?”成艳艳在那义愤填膺地说着要找玉芙算账的事,见玉颜老半天不搭理只知道出神,不乐意了。
玉颜回神,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你刚才说什么?”
成艳艳不爽地白了她一眼,“我说,我现在去相府给那贱人一鞭子,怎么样?”
“哎,不成不成,艳艳你千万别冲动,你这一鞭子下去,这下一个关禁闭的可就是你了。”虽然很多时候玉颜也很想抽玉芙几鞭子,但是那也只是想想,可眼前这小祖宗,那可真的是说到做到。一把稳住暴走的成艳艳,玉颜无奈地叹气,女人,果然都是麻烦的生物啊。显然忘了自己也是这麻烦的生物之一。
在玉颜的再三劝阻之下,成艳艳才放弃抽玉芙鞭子的念头,心情不好的她看着绿绕,开口就是,“本小姐心情不好,干脆拿你这丫鬟练练鞭子!”
绿绕一个抖索,端茶的手差点将茶盏抖了出去,玉颜还来不及说不,哪知已经有人跳出来护在绿绕身前,“成小姐,绿绕可经受不住你的鞭子。”
玉颜没想到护着绿绕的竟是追风,她云里雾里地看看状似羞涩感动的绿绕,再看看颇有男子气概的追风,她突然就泪了,尼玛她养大的妹子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被追风这木头拱了!当即幽怨地看着绿绕,“绿绕啊绿绕,没想到你们背着我,已经暗通款曲了”
“小姐我”绿绕有些心虚地低下头,见“奸情”暴露,小手干脆就拽着追风的袖子,毫不避讳。玉颜心想着丫头和谁学的,这么不矜持其实,绿绕若是知道玉颜的心理活动,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她这不矜持的丫鬟是和玉颜这不矜持的主子学的。
“王妃,您之前不还是撮合我们吗,您不是想棒打鸳鸯吧?”追风索性豁出去了,直挺挺地站着,一副“你敢棒打鸳鸯,老子就带人私奔”的架势,玉颜苦笑不能啊。
成艳艳却是大咧咧坐下,翘起二郎腿看好戏,本来她就是说着玩的,哪知道会歪打正着,知道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玉颜啊,你说浸猪笼怎么样啊”
“艳艳你够了!”玉颜恶狠狠地吼了幸灾乐祸的成艳艳,然后颇为心痛地对着绿绕和追风说,“算了,我祝福你们哎哎,我自己栽在楚略那大冰块的手里就算了,没想到我的丫鬟也被这厮的手下给拐带了,想想就觉得赔本,哎哎”
“听你这话,对本王很是不满嘛”玉颜摇头叹息,哪知身后传来恶魔般的声音,啧,打了个寒颤,完了,听这声“本王”就知道这厮对她有意见了哎,她今天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倒霉!
转过身,玉颜狗腿地走到面若寒霜的美男子身旁,谄媚道,“呀呀,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英明神武、风华绝代的夜国第一战神齐王爷吗,大驾光临,欢迎欢迎啊!对了,您饿否?渴否?累否?要不要我去给你沏茶”
最毒妇人心(下)()
不顾众人赤果果的鄙视与唾弃,玉颜拔腿就要走,却被人楚略眼明手快地提着领子往外走。楚略心中好笑,面上却是冷意不减,“你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对我可不管用,看来出征久了,颜儿忘了我教的规矩了”这意思很明显是要带她去书房教“规矩”了
“世风日下啊,齐王果真禽兽我这贵客,总是被无视,这王府的规矩啊。”成艳艳起身目送小俩口走远,啧啧不已,说的话有模有样,着实让绿绕和追风汗颜,这都什么人啊,一群不正常的主子
被一路提着进了楚略书房的玉颜,眼见楚略脸上尽是不肯放过的意思,索性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眼一闭,牙一咬,“要打就打手,来吧!”
楚略坐着,见玉颜壮士扼腕的模样,不由一笑,用自己宽厚的大手将面前的小手裹住,轻轻一拉,玉颜整个人便坐在他怀里,大眼对小眼。
“不吓你一下,你怎么会乖乖跟我走?”楚略宠溺地捏捏玉颜的鼻子,这样温柔宠溺的动作让他这冷心冷情的人做出来,倒是丝毫不别扭。
玉颜一愣,这敢情好啊,不用挨打的(你当楚略是暴力狂啊==。“那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啊”
楚略从紫檀木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四方盒子,放到玉颜手里,眸中笑意点点,“打开来看看。”
依言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躺着一枚拇指大小、通体血红的漂亮珠子,用金丝细线做成类似铃铛样的挂饰,珠子晶莹剔透,正中有一米粒大小的小黑点,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煞是好看,一看就不是凡品。玉颜把弄着珠子,爱不释手,对着楚略笑意盈盈,“这是送给我的?哪来的?真好看”
“在那什么小国的皇宫里找到的,这不是普通的珠子,你看——”楚略见她喜欢,心里也挺高兴,指着腰间同样的挂饰,“我们这是一对,这是南疆之物,叫‘千里珠’,你刚刚也看到了这血玉主里面的小黑点,其实是一种蛊。这两只蛊是罕见的同心蛊,只要摇动其中一只珠子,哪怕千里之外另一只珠子里的蛊虫也能感应到对方。”
楚略说罢轻轻摇动自己腰间的血玉珠,只见珠子里的小黑点吐出细细的金丝来,金丝一直延伸到玉颜的主子里头,和里面的蛊虫吐的丝连接在一起。
“好神奇啊!”玉颜目瞪口呆,这东西也太牛了吧,竟然可以吐丝用来追踪!
楚略再轻轻扣了扣珠子的外沿,金丝便又收回去了。他看着玉颜,亲手帮她将珠子系在腰间,“要随身系带知道吗?外面太乱,只有这样我才放心。”
看着腰间和楚略一模一样的情侣“千里珠”,玉颜眉眼弯弯,心道,这玩意就和gps定位似的,这样她的安全保障又多了一重,于是心情愉悦地猛点头。
楚略若有所思地告诉她,“今早上朝,有官员参了楚易一本。”
玉颜:“什么事?”
“前些日子,父皇将官盐走私一案交给了楚易,哪知楚易不但没有破案,还和犯案的官员勾结,此事被揭发,不过皇后早就派人将楚易走私的证据毁了,所以父皇只治了楚易一个办事不利的罪,小惩一番。”
“这楚易实在是不成大器,若不是背后有个诡计多端的皇后,只怕早就垮台了。”玉颜颇为不屑地哼一声,对楚易的智商再次表示唾弃。
楚略不置可否,目光幽深,“这事是苏贵妃干的。那参本的官员是她的人,只不过没有什么人知道。用不了多久皇后便会查出来,到那时,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而眼下宫中朝中斗争不断,他怕无暇顾及到玉颜,现在谁不知道她是他的禁区,他就怕到时候为了拉拢他,这些人会打玉颜的主意
罕见的忧虑,玉颜自是看出楚略的顾虑,所以他才会叮嘱自己随身带着这千里珠,就是为以防万一。
“这些女人一个个的真是心狠手辣,难怪说最毒妇人心啊。”玉颜亲昵地搂着楚略的脖子,桃花眼里盈盈笑意,像璀璨的繁星,粉唇一启一合,“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虽然呢,你家娘子不会武功,但是脑子好使啊,何况还有像追风、莫愁、成艳艳这样的高手在旁呢!”
楚略轻笑出声,然后紧了紧放在她腰肢的手,“如果成侍郎站在楚易那边,那么成艳艳这女人,你最好不要太过亲近。”
玉颜自然知道,坚定地看着他,“我自有分寸。”所以为了成艳艳也为了她自己,必须将成艳艳的结婚对象选好。
可怜的成艳艳此刻已经回到成府逍遥自在,还不知道自己的婚事又多了一个人惦记了。
哪有少女不怀春(上)()
成府的小厮前来通传说成艳艳生病卧床不起的时候,玉颜正和楚略下棋,不得不说玉颜的棋艺不是一般的烂,棋品也不好,总是悔棋。
听闻女猩猩(玉颜觉得成艳艳太过强悍,又喜欢上蹿下跳,便暗地里给她起了个外号)生病了,玉颜扔下手里的白子,丝毫不见同情和担心的,反是大喜的模样,乐呵呵地问成艳艳派来的小厮,“你家小姐那么壮实,怎么会生病?哈哈,平日里还总吹牛说不知生病为何滋味呢,啧啧啧”
小厮尴尬地红了脸,这王妃这么看都不像和大小姐交好的样子,反倒幸灾乐祸不过他是没见过成艳艳叉腰笑话感冒的玉颜时那副模样,不然一定特别理解玉颜的心情。
“老爷请了大夫看过了,说大小姐这是心病,大小姐这几日茶饭不思,可急坏了老爷。今早,大小姐让小的来请王妃去帮她治病”虽然不知道大小姐突然让他来请齐王妃对她的病有什么关系,不过小厮不敢违抗那脾气火爆的大小姐,只好乖乖跑腿了。
楚略微怔,观棋不语,心里却在想这小厮说的话可信与否。反观玉颜却是拍拍胸脯,“管你家小姐什么病,我啊不是大夫,不过这心病啊,倒是可以瞧瞧。走吧,带路!”她成艳艳天天吃喝玩乐、骄纵跋扈的,不让别人有心病就不错了,这会儿竟然生病——一生还是什么狗屁心病,难怪这么多天也不见女猩猩来找她出去闯祸。
玉颜一时竟将楚略给忘了,大摇大摆地跟着小厮身后走着,完全感受不到后方森然的注视。被忽视丢下的楚王爷,盯着某女的后脑勺,十分郁闷地收起棋子,身上散发出强大的冷气
坐着成府特地为她准备的软轿,玉颜带着绿绕,不一会就到了成府。
“参见(见过)齐王妃娘娘!”知晓玉颜要来,成侍郎的现任夫人(也就是成艳艳的后妈)带着女儿成薇薇以及府中下人在门口行礼迎接。
“免礼,成夫人,不好意思叨扰了。”玉颜对成艳艳这后妈继妹没什么好感,也不讨厌,顶着这个头衔出门就是麻烦,她不得不摆出大家闺秀的风范(虽说,这个东西她本身是没有)。
虚与委蛇两句就够了,成氏见玉颜并没有和她继续说话的兴致,只好让人带玉颜去见成艳艳。
“不必了,我认识路,自己去就行了。”玉颜拒绝,带着绿绕熟门熟路地朝成艳艳住的院子走去。
玉颜走远,下人们都散去后,成氏收起笑容,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训斥自己的女儿道,“你这没用的丫头,不是告诉你了多和皇子妃、王妃攀谈,你看看,那不懂礼数的丫头都能和这齐王妃交好,你怎么就不行?!”她母女俩被成艳艳欺压得久了,斗不过便只好躲了,只盼着这个女儿争点气嫁个好人家,让她也过上好日子。
成薇薇平日里总是娇娇弱弱的,不能和贵女打交道,攀上关系,又不是她愿意的,此刻脸色也不好看,对自己的母亲自然也就没什么好言好语,“母亲这么厉害不照样斗不过一个小小的成艳艳吗!母亲有本事还是多去吹吹父亲的枕头风,少管女儿的闲事!女儿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你,你这个逆女!你气死我了你!”成氏看着平日里乖巧的女儿走远,气得脸都青了。
玉颜不知道自己刚走,成氏和成薇薇还有这么一出,来到成艳艳的闺房,贴身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