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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你来了多久了,怎么来的?”玉颜谨慎地关上窗户,压低声音问,想必莫愁从她出王府就一直跟着了。
“不久,用轻功。”言简意赅,莫愁双手环臂抱着剑,不卑不亢,平视玉颜。
玉颜哦了声,正酝酿着该怎么继续话题,莫愁却突然接过这个任务,“我来时见玉贵妃和三皇子在一起。”
莫愁的话引起玉颜的深思,又打开窗户,转身抓住莫愁的手臂,沉着脸说,“他们怎么会在一起?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你用轻功带我去看看。”
的确不可告人莫愁若有所思,想了下,还是听命令带着玉颜纵身跃出窗外。
玉颜没想到所谓的不可告人竟然是——现场版的动作戏
看着那在花丛中赤身交缠的两人,坐在不远处的大槐树粗壮的枝桠上的玉颜面红耳赤,难怪莫愁会多此一举说“的确不可告人”!这这玉娆也太大胆了,公然和皇帝的儿子在这偷情天呐,这不是乱——伦吗!
“嗯你轻点,我肚子里可还怀着你的孩子呢!”玉娆的娇喝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敢情这两人早就珠胎暗结,这太令人震惊了,她有些难以接受。
三皇子笑得淫邪,“本皇子有分寸,老东西怎么也想不到你这妖精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同本皇子嘿嘿,他还以为你真给他怀了个儿子呢!”
玉颜拉拉一脸坦然地观看限制级画面的莫愁,不自然地小声说,“走吧。”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这两个道德沦丧的败类,儿子和小妈搞在一起,他们竟然敢给当今皇帝戴绿帽子,疯子,真是疯子。
而她竟然撞破皇帝的妃子和儿子苟且的丑事,怎么办,要不要揭发?兴许这时喊皇帝过来,这三皇子和玉娆就都完蛋,省了她的事;但这可是奇耻大辱,九五之尊会勃然大怒,为了皇家颜面,说不准还要灭她的口——她还是不要说,要说也是等楚略回来说。恩,就这样决定了。玉颜暗自做好决定,在莫愁的轻功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偏殿,脱鞋脱衣,躺好,睡觉。
楚略回来()
撞破穿越以来最惊人的丑闻,玉颜就如坐针毡,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的越来越多了,若说被灭口也不知道该死多少回了。经历昨晚,她更加确认不能和玉娆合作了,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同她合作岂不是自寻死路越想越觉得玉娆危险,洗漱后玉颜索性直奔玉娆那,说自己不会合作,要回王府。
玉娆慵懒地躺在软榻上,接过一旁的婢女剥好的一瓣瓣桔子,小口小口地吃起来,玉颜也耐着性子等她的回话,直到慢悠悠地吃完一整个,慢条斯理地由着婢女将指尖的汁液拭去,玉娆这才挥挥手,让婢女下去。
单手抚在还未隆起的小腹上,玉娆起身走下台阶,斜长的眼睛看着玉颜,后者面无表情地回视,就这样对视了良久,玉娆轻笑,“真有意思,你胆子不小,再三拒绝本宫。不过,姐妹一场,本宫就不与你计较,但是你替本宫出个主意,好叫本宫整整那个小贱人,不过就放你走,怎么样?”
玉颜隐在袖子里的双手握成拳,骨节泛白,她在忍,这玉娆袖子可不好打发,只是——“贵妃娘娘不是有军师吗?”见玉娆闻言脸色几变,玉颜展颜一笑,“别这么惊讶,才短短数月便变得如此有手段,背后没人指点,我是不会信的。”她没将苏贵妃说出来,就是觉得还是装作不知道二人的勾当比较好。
玉娆脸上闪过阴厉之色,苏贵妃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她不会笨到真的将那皇帝的女人当做盟友,何况走得近了,她和三皇子的事难保不会暴露。相比较之下,住在宫外对她没什么威胁并且同样不喜玉芙的玉颜就可靠得多了。“这个不用你操心,你就说说你的计策。”
“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计策,不过,贵妃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打击玉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嫁不了想嫁的人。玉颜言尽于此,贵妃自己斟酌,我先告辞了。”玉颜斟酌了下,还是先走为妙,提醒了玉娆一句,就挺直胸膛大步走出未央宫。
玉颜还好不是路痴,自己摸索着绕啊绕绕出去了,然后直接去找楚月。
路上刚好看见两小宫女在激动地讨论,好像是关于楚略的?
“听说了吗,齐王凯旋而归,天未亮趁街上没什么人就进了城,这会儿在前殿同皇上复命呢!”宫女甲手里提着装满新鲜花朵的小花篮,拉着宫女乙激动地直蹦。
玉颜一听,好啊,楚略这厮终于知道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再一想,你这小宫女激动个毛线,那是我男人,我男人好吧!
“你激动也没戏,王爷是王妃的!”宫女乙泼冷水道。玉颜在此默默欣慰,自己果真深得民心。哪知宫女乙下一句话将她打回原形——
“我可听说了啊,这王妃娘娘脾气不好,是母老虎呢!我见过一次,长得很美,性格和深闺女子不同,难怪咱们不近女色的王爷喜欢——我看呐,王爷就是喜欢凶悍型的,你还是别妄想了,小心王妃娘娘看到,拉我们出去打板子!”
宫女乙绘声绘色地将玉颜悍妇的形象在宫女甲心中树立起来了,宫女甲哭丧着脸小声啜泣,“我的王爷啊,来生我再爱慕您”
“咳咳,小姑娘,以后说话先看看四周。”玉颜握拳,心中草泥马咆哮着奔过,额头隐隐青筋暴起,硬是忍住,摆出了一副出尘优雅的模样幽幽地从小宫女面前走过。老娘什么时候成悍妇了,这群乱嚼舌根子的,气死她了!
“王妃饶命啊,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俩宫女立即面如死灰,如被雷劈地跪地哭喊。
玉颜幽幽地回头,挤出一个笑来,“起来吧,我不怪罪你们”然后步行急促地离去,她是怕再不走就忍不住质问人哪只眼睛看出她这小鸟依人、温柔大方的齐王妃是悍妇了
这厢玉颜为自己形象而郁闷不已地回了王府,想着还是不和人楚略怄气了,她是实在人,想念就是想念,决定还是给他一个惊喜。另一边,楚略和皇帝汇报了此次出征的情况,正要走时,皇帝开口了。
“略儿,你是真的喜欢那丫头吗?”脸上依旧慈爱地笑着,语气很严肃。
楚略回头,长身如玉、面容冷漠的男子想起那人,脸上拂过一丝暖色,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美得难以置信,良久,他回道,“以前总是不懂父皇与母妃的感情,我想,现在我懂了。”
皇帝似感叹似欣慰地长叹,“容儿一定很高兴看来如了圆大师所说,玉家五小姐十五岁一过,命数会改变,是你命定之人。父皇替你高兴,略儿,爱她,就保护好她”后面的话楚略自然心领神会,不能护住母妃,是他永远的痛。
“那父皇宠幸玉娆,是将她当成母妃的影子?”楚略突然问了一句,带着些讽刺。
皇帝笑了,笑意不达眼底,“这世上只有一个容儿,没有谁可以取代,连影子都没有人够资格。父皇的身体越来越差,能做的就是趁这些狼子野心的东西造反之前,削弱他们。”
说到这儿,楚略真的懂了,他从不否认,这个男人是最痴情的皇帝,也是最狠心的男人。所谓的玉娆只不过是他江山社稷的一枚棋子,老谋深算,说的就是他。
“我丝毫不会怀疑,若母妃在世,你还是会为了你的江山,纳一群不爱的女人。可我不会,也不必,我只要一人就够了。”最后,楚略深深看了眼皇帝,转身一步一步走出这座高高在上的宫殿。
回了王府,楚略就发现下人们都不怎么对劲,一个个欲言又止,仔细看,好像都在忍着笑
“管家,王府出什么事了,王妃呢?”唤来管家,楚略心想,怎么看都和玉颜脱不了干系。
管家良久沉默不语,最后只蹦出一句,“您去厨房就知道了。”
楚略眼皮一跳,步伐加快,穿过正厅径直进了厨房。门口的厨子、两丫鬟都为难地看着楚略,行礼。
“啊啊,雨儿,快来,又着火了!”里面爆出一阵尖叫,雨儿差点晕眩,王妃非说要下厨,可是这无敌破坏王,快把这厨房给烧了。
“王爷,求您劝劝王妃吧!”大厨终于扑通跪下欲哭无泪,“王妃想亲自下厨给您接风,可是,王妃千金之躯实在不适合”您看看这厨房都被糟蹋成什么样了,当然这话他不敢说。
楚略愣了片刻,她要下厨给他接风?楚略心里觉得甜蜜,可当他看到乌烟瘴气的厨房和一脸烟灰的小黑猫玉颜的时候,很是赞同厨子的话,这女人必须远离厨房!这黑乎乎的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楚略,你终于回来了!”玉颜一回头就看到楚略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玉颜扔下锅铲,奔向他。
某人暗叹,犹豫着要不要闪开小黑猫的袭击,最终还是无奈地拥着她,语气尽量轻柔,“恩,我回来了,你还是别做了,我们出去吃。”
玉颜从他怀里抬起头,“不用,我在试着做鸡汤呢!”
实在不想打击她好不容易贤惠一次的心情,但是楚略真的不想碰那黑乎乎的“鸡汤”,诱哄着说,“乖,我带你去醉仙楼,听说有新制的点心。”
这一招果然管用,玉颜大呼万岁,蹦蹦跳跳地回西苑换衣服,余下的人无不向楚略投去感激的小眼神,楚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府上的人如此热切的注视,再不忍直视厨房,无语地扶额,这王府真是被这女人弄得鸡飞狗跳啊
“以后别让王妃进厨房了。”
众人皆呼王爷英明,楚略此刻竟有些哭笑不得,要是玉颜见了,又该炸毛了。
最毒妇人心(上)()
楚略回来后,两人冰释前嫌,谁也没提之前的不愉快,玉颜又开始了暗无天日的腐败生活。不过,玉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找玉芙麻烦了。
三皇子新纳的侧妃王宣流产了,据说和玉芙有干系。
成艳艳将这消息告诉玉颜时,玉颜第一时间想到了玉娆。这两人怎么会对上,八竿子打不着,除了玉娆谁会知道大门不出的乖乖千金玉芙和三皇子有一腿?当然她和楚略也是知道,但显然王宣那没头脑的不是玉芙的对手,根本发现不了楚易和玉芙之间的猫腻。
成艳艳十分气愤地告诉玉颜,王宣从宫里出来偶遇玉芙,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王宣和玉芙拉扯之间,就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腹痛不止,两腿有血流出,这才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回宫找来太医,却发现孩子已经保不住了。三皇子当即甩袖离去,罚王宣一个月不许出自己的院子。王大人知道这事气得上门找玉伯彦理论,这事就闹到了皇帝面前,皇帝没有孙子,这好不容易有一个就这么没了,很是生气,但是毕竟是王宣不对在先,只是同样罚了玉芙一月的禁闭。为了安抚王大人,赏赐了王宣上好的补品。
玉颜听完沉思片刻,这王宣在宫里住,和这玉娆要是见一面倒是不难的,而王宣虽说和成艳艳一样大小姐脾气,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和玉芙闹起来,毕竟玉芙心机那么深,表面功夫做的滴水不漏的。这事怎么看都是玉娆得利,既让她素来交恶的王宣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