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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行为很放肆很辣眼,左边沙发的妖艳女人,正跪在地上,给男人
我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们,快步走到茶几旁,只想放下酒水,唱几首歌,快点离开。
但我从托盘里拿出最后一瓶酒时,我的手臂被身边的男人抓住了,他一把将我拉到他腿上坐着,醉醺醺的脸往我脸上啃来。
“啊——不要——放开我——”我惊叫,脸使劲别开,手使劲去掰开他的手。
我那点防身术,对付陆红梅还行,对付这种彪壮的男人,根本是鸡蛋碰石头!
“哈哈,大爷喜欢干净的、喜欢生疏的!”肥猪一样的男人喷着酒气邪笑,不仅没放开我,反而将我压在沙发上,扯开我的上衣。
“不要——不要——”我惊惧地大叫,但包间里这些混蛋却只是围观哄笑,没有谁出手救我。
肥猪的裤子都脱了,就要往我身体里冲撞而来,我挣扎着,伸手摸到一个酒瓶,卯足劲朝他额头砸过去。
一声脆响,尖锐的玻璃碎片和热热的鲜血同时飞溅,包间里刹那静下来,肥猪一样的男人闷哼一声,从我身上滚落下去。
“啊——杀人了——”女人的尖叫打破包间诡异的安静。
“卧槽!死丫头!你杀人了!你摊上大事了!”旁边沙发几个吓傻的男人被尖叫惊醒,叫嚣着朝我冲过来。
我手里拿着尖锐的半截酒瓶,从沙发上跳下来,咬牙切齿厉吼一声:“不要过来!谁过来我杀了谁!”
大约我这拼命的样子也很恐怖,我竟然震慑住了他们。
慌乱之中,我的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我顾不上找鞋,双手死死抓着半截酒瓶,踩着满地的玻璃碎片和血迹,缓缓后退,脚丫被玻璃刺伤,钻心的痛。
包间里的人亦步亦趋地跟上我,我退到门口,撒开腿就跑。
“抓住她!”
“抓住她!杀人了!”
身后的叫喊惊动了会所保安,保安们朝我追赶而来。
我慌张逃窜,转角的时候,不知道绊在什么上,重重朝前摔倒,手里的半截酒瓶飞出去,砸在迎面而来的男人腿上。
冷峻的男人皱眉看向我,我的目光也落在他脸上,心不觉一颤!
秦之岩!
“抓住她!”
“在这里!”
闹哄哄的声音已到身边,我被保安们拽起来,反剪双手。
“死丫头!让你横!”包间里跟出来的一个男人,朝我狠狠踹了几脚。还有一个男人,朝我脸上扇了两巴掌,又咸又腥的血,从我嘴角流出。
我瑟瑟发抖,目光越过这些欺负我的畜生们,怔怔地看着秦之岩,眼泪汪汪。
“别在这里打了,惊扰了秦少!”有人在喊。
“秦少,对不起。”拽着我的保安低眉垂首道歉。
秦之岩冷沉地盯着我们,几秒之后,他像是事不关己一般,冷着脸要走。
我嘴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眼睁睁看着他走远。
“死丫头!”那个被我砸伤的家伙没有死,他脑袋缠着毛巾,怒气冲冲过来了。
他指着我怒吼:“送到九叔那,先好好教训教训再说!”
九叔是专门替华姐调jiao包间公主的,我登时毛骨悚然,去他那的后果是什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鞭打,烟头烙伤,往身体里塞东西各种令人发指的身心摧残,惨不忍睹。
其实这里有不少包间公主,都是从九叔那给教训出来的
保安拽着我要走,我终于冲秦之岩的背影喊出声:“之岩哥哥——救我——”
第180章 辱骂()
“之岩哥哥?”我身边的人都吃了一惊,随即鄙夷臭骂,“你个小表子,也配叫秦少哥哥!”
辱骂伴随着拳脚,我抱头凄厉尖叫:“之岩哥哥——”
秦之岩脚步滞住,我心一阵狂喜,赶紧叫道,“之岩哥哥,救我!”
秦之岩缓缓转身,我身边的这些家伙面面相觑,又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之岩哥哥!”我可怜巴巴地看着秦之岩。
秦之岩沉默一会,转头瞅一眼身边的女助理。
女助理颔首,然后朝我们过来,冷若冰霜地说:“放了她。”
“秦少”
“放了她,散了。”女助理微微蹙眉,她话语简短,但气场强大。
“是。”保安放开我,恭谨地颔首退开。
那被我砸伤的家伙瞪我一眼,带着包间里其余几个,默默走开了。
女助理睇我一眼,没说什么,她回到秦之岩身边,和秦之岩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牙关打颤,靠着墙壁,浑身像是虚脱,软绵绵坐了下去,脚丫被玻璃划破的地方,血已经凝固了,豁着触目惊心的口子。
“汐汐!”杨婉婉跑了过来,她蹲下来,握住我冰冷麻木的双手,“汐汐”
我打起精神,看着她说:“我没事,婉婉,你去帮我弄双袜子,还有鞋。”
“好,我马上去。”杨婉婉点头。
“还有粉饼。”我擦一把嘴角的血渍。
“哎!”杨婉婉答应着,转身跑开了。
我缓了缓后,攀着墙壁,站立起来,想进空着的小包间歇会。
随着高跟鞋清脆的“咚咚”声,一袭艳丽大红旗袍闪眼,华姐已冷沉着脸,朝我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冷冷盯着我。
“对不起,华姐。”我低下头,小声道歉。
“你和秦之岩到底什么关系?”华姐伸出做着精致指甲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我和秦之岩的关系。
“嗯?”华姐微微皱眉,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收紧,“不想干了?”
“想。”我吐出一个字。
“那你不说?”华姐厉声。
我倔强地笑笑,轻声说道:“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关系咯。”
“你!”华姐凝视我,眉皱得更紧。
我和她目光对峙,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无需怕她,更无需解释我和秦之岩的关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以后也将会是我在这个会所混下去的无形保护伞。
杨婉婉拿着袜子和鞋过来了,她还拿来了棉签和纱布、消毒药水。
“华姐。”她怯怯地低头。
华姐盯了她一眼,放开手指,冷着脸走了。
杨婉婉赶忙扶着我,进了小包间,让我在沙发坐下。
她小心给我处理伤口,缠好纱布,穿上袜子后,她坐下来,叹了口气。
她已是被教出来的公主了,她的身上,有着不忍目睹的烙痕,鞭痕。
“今天你还算幸运,能遇上秦之岩。”她将我一缕乱发捋到耳后。
我默默点头,打开粉盒,对着小镜子补妆。
“还看得出来吗?”我侧脸让婉婉看看,脸上的指痕是不是被粉饼遮掩了。
杨婉婉拿过我的粉饼,又给我轻轻扑了一层,“好了,看不出来了。”
我看看手表,站起身来,忍着痛,把受伤的脚塞进高跟鞋里。
“要去看磊磊了吗?”杨婉婉扶住我。
“是,每周五五点,是我和宝贝雷打不动的约会时间。”我扬唇微笑。
杨婉婉看一眼我,叹息说:“你也真是,自己这么难,却偏偏倔强,为什么不带着孩子去找秦之岩呢?”
“打住!”我手指堵住杨婉婉的唇。
“好吧,我不说。”杨婉婉苦笑。
我笑笑,努力站直,像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走出包间。
杨婉婉跟在我身后,我问她:“看不出我脚痛吧?有没有瘸?”
“没有。”她回答。
“那我走了,拜。”我微笑,一步一步往前,脚上的伤痛得钻心,我也没有跛一下。
一会就要去见宝贝,在宝贝儿子面前,我永远是阳光快乐的妈咪。
小天使寄宿幼稚园,我噙着微笑,走过长廊,到了陆磊的寝室外边。
门是开着的,宝贝正坐在小床上,和老师玩着积木。
他看到我,立即欢呼着一跃而起,光着小脚丫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奶声奶气叫“妈咪”。
“小石头!恩么”我喊着宝贝的小名,蹲下去把他抱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妈咪,恩么”小石头润润的红唇,在我额头亲了一口。
老师笑眯眯过来,和我打个招呼后,先出去了。
“妈咪,宝宝想你。”小石头抱住我,小脸在我脸上蹭蹭。
他萌萌的样子融化了我的心,所有的痛苦,在见到他的刹那,全都烟消云散。
因为有他,一切艰难,都是值得的。
我凝视着他,一头乌黑柔软的头发,一口洁白整齐的乳牙,白白的皮肤,有些许瘦弱,更显得小脸清秀俊美。
我和他亲昵一会,抱着他坐在床沿,从包里翻出故事书,和他讲故事。
讲完故事,我又陪着他吃晚餐,陪着他在幼稚园楼下散步,唱歌给他听,直到天黑了,我才把他交给老师,依依不舍离开。
走出幼稚园,我在街边的一颗树旁停下,靠着大树,把脚从高跟鞋里拔出来,疼痛令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白色的袜子,已经被血水渗透,受伤的地方,似乎在一下一下的抽搐。
我歇了一会,忍着痛穿好鞋,一瘸一瘸走在人行道上。
从这里打车回去太贵,我想走一站路,去坐公交。
快到公交站牌时,一辆白色玛莎拉蒂戛然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车里跳下一个看似温柔文弱的女子,挡住我的去路。
夏云菲!
“陆如汐,你竟然还敢回海城!”她睇着我,说这话的时候,都是细声细语。
我淡淡看着她,反问道:“我在海城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不敢回来?”
车门推开,秦之岩母亲,雍容华贵、盛气凌人的阮淑琴下来,冷冷站在我面前。
她盯着我,从牙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有我阮淑琴在海城,你和陆红梅,就休想在海城立足!”
我和她目光对峙几秒,侧身从她身边过去。
公交车来了,我快步跑过去,利索上车。
没有谁看得出,我此刻的伤脚,如行走在刀刃之上。
我找了个位子坐下,从车窗望去,阮淑琴和夏芸菲还站在路边,恨恨地盯着我离去。
下了公交车,天下雨了,深秋的风有些冷,我裹紧风衣,瑟缩前行。
回到住所,放下包,脱下鞋,我刚想躺下休息几分钟,手机铃声却响了。
杨婉婉的来电,我忙接听,“婉婉,什么事?”
“阿汐,帮我个忙,二十八楼要送点东西上去,我现在走不开。”杨婉婉急匆匆地说,她那边音乐嘈杂,显然是在包间打过来的。
“二十八楼?”我有些忐忑,因为二十八楼是会所顶楼,据说是秦之岩的长期驻点。
“阿汐,拜托拜托了!”
“东西在哪?”我无奈问。
“在前台,你去拿一下。”杨婉婉说完,电话便断了。
我爬起来,换了双平跟鞋,忍着痛出去,几分钟便到了会所。
在前台拿了东西,我快步走往电梯。
看着电梯一层层上升,我紧张得有些窒息。
这上面我还从来没有来过,从电梯出来时,我和保安说明,保安放行后,我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脱了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