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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略略停住了动作,修长漂亮的手掌抓在床帐上。一直盯着云烟的双目微微有些红,呼吸微微泄露了他平静表情下的汹涌。
“只有他可以,是么”他沙哑磁性的嗓音里带着异样的平静和情欲,而大腿还是根本不容拒绝得跨上了床。
云烟感到浑身都在打冷颤,她猛烈一下掀了被子就想下床。可还刚伸出腿,就已然被身后年轻有力的弘历一把连着被子整个搂住!
他男性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项和侧脸上,整个宽阔的怀抱是年轻男子特有的勃勃生机和强壮有力的肌肉线条。他感受到她浑身每一点颤抖和呼吸,看清她颈项胸前雪白凝滑的皮肤。
“弘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云烟闭着目整个人都在发抖,死死压抑着自己想挣扎的冲动。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弘历微哑的声音也在微微颤抖,像是有些近乎喘不过气来。他贴在她面上,离得很近很近,双眸一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每一寸。
这样的距离,每秒都像在凌迟。两个人几乎都不能呼吸,同时都在微微颤抖。
“你知不知道后果”云烟任由他贴着面呼吸交缠,不去激怒他,她死死克制自己推开他的冲动,发出的声音困难又艰涩。
“你可以告诉他,他会杀了我”弘历笑了,笑得平静又有些苍凉。云烟的内心一下被揪得生疼,她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是我接生的,你知道吗。”云烟轻轻喘息着睁开眼看到他漆黑的眼底。胤禩和胤禛年轻时的样子在她脑海里闪现。
弘历幽幽道:“我看着你的画像长大,是我用风筝帮皇阿玛寻回你,你又知道吗”
云烟怔怔的看着他,弘历寂静的声音显得有些悠远:
“额娘告诉我,只要我能获得你的喜爱,皇阿玛就会对我另眼相待。我也做到了。”
云烟沉默了,她竟此刻才知道她从未想过的背后。她一直以为,他只是因为是她接生,所以和她投缘,把她当嬷嬷当亲人。
“可我不知何时已经开始想保护你,我已经是个男人。我可以等,可以像他一样,要你。”弘历盯着她沉默的眼睫静静吐出这句话。
云烟像被针扎了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胸口都在剧烈喘息,几乎讲不出话来。可怕的感受席卷了她全身。
“我和你,永不可能。”
弘历身躯猛地一颤,双目已经彻底红了。两只搂在云烟身上的大手也用了力:
“子承父妻,你没有名分,总有一天你会留在我身边,永远。”
云烟听到子承父妻这个可怕的字眼,惶惶然闭上目隐忍道:“放开我,你该出去了。”
弘历突然一下抬了手要去摸云烟脸颊,把云烟一下惊得整个人往后躲闪,他高大年轻的身躯一下压上来,将她整个压倒在床褥里。
云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来不及反应,只看到他压上来的脸颊。混合着胤禩和胤禛的样子,让她整个人几乎要奔溃了。
“不,弘历,你不能这样对我!”
弘历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年轻有力的情欲:“我十二岁第一次梦遗就是你十三岁第一次行房脑海里还是你我见过他抱你进屋的样子,我甚至听到过你哭吟拒绝他的声音,他发了疯一样的缠着你。”
一股从头到脚的羞耻感和抵触感攫住了云烟全身,她不知道能说什么,还能说什么。他已经二十二岁了,是年轻睿智的宝亲王,是大家心中默认最优秀的皇储,什么道理他不懂。她完全接受不了,她甚至恨自己为何还没有如一个妇人那样老去。
他还是不可自抑的低头吻到她粉唇上去,云烟惊慌失措的偏头躲闪,在他怀里无助的剧烈挣扎。她很想叫,但她却发现喉间战栗的根本叫不出来。这几年,雍正的身体已经禁不起这样惊天的怒火了。她太了解他,若他但凡知道一点,不知是怎样的睚眦俱裂,血雨腥风。他只剩弘历和弘昼两个儿子了。
她下意识惊慌的挣扎更是点燃了他年轻强烈的情欲,他修长漂亮的大手一下握住她雪白纤细的颈项,整个唇还是死死占有她的唇瓣,激动得喘声如雷。他不停的吸吮她红唇,不顾她的挣扎和拒绝把舌尖抵进去舔到她的小舌,引起过电一般可怕的感觉。云烟喉间发出颤抖的哭噎声,被惊醒后突如其来的侵犯让她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她似乎一辈子都活在爱新觉罗家男人给的噩梦里。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二十二岁正是男子最风华正茂血气方刚之时。
弘历修长又滚烫的手指从她颈项上顺着雪白的肌肤一路滑落到她纤细的胸口将纯白的蚕丝里衣推脱下她纤细的肩头——
他身躯猛然一震,喉间发出一声闷闷的低吟,舌尖被她咬得混着血腥味,却依然没有放开口中的粉唇。
云烟心中几近绝望的崩溃,她呜咽着:“唔不你唔能弘历!”
弘历深深战栗着喘息:“你可以叫,他会立刻回来把我杀了”
他说完后已经将滚烫的唇印到她纤细雪白的颈项里去,近乎战栗的吸着她颈间的香气深深舔吻,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当他漂亮年轻的大手覆盖到纯白的蚕丝胸衣上时,身下滚烫勃发的抵到她纯白蚕丝里裙的大腿上,整个高大的身躯都激动在颤抖。
云烟几乎像被烫到一样,拼死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一只手去推他。他正在激情中毫无防备,竟被她扇了一耳光!
她纤弱无力,耳光并不响亮。但还是将两人的动作都打停了。
弘历是天之骄子从小几乎从未挨过耳光,也从未见过云烟打他。他怔怔的看着双眸里满是泪水的云烟,充血沙哑的缓缓笑道:
“我是个男人,你现在明白了。”
云烟侧了脸动了动小扇子一样的眼睫,泪水就滚落的满面都是。她一头乌黑青丝凌乱,紧紧合着自己胸前的里衣领口,白皙的纤手还在颤抖。
她双眸里的伤心和寂静击溃了弘历的心。他不禁抬手想去为她擦泪,她惊得一下偏头躲开了,半闭着泪眼战栗不语。他深深的喘息深深的压抑着放下手。
云烟闭目流泪不再说话,弘历紧紧抿着唇终于起身下床站在床边将她帐子拢好,低低道:
“我差了兰葭去九州清晏给我取东西。你染了风寒我来给你请安,奴才们都知道。”
云烟闭着目的秀眉轻轻蹙了一下,依旧沉默着不言不语。
弘历低头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将胸前衣袍拂整后,背对着床沙哑道:
“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比他对你更好。”
弘历终于走了。
云烟睁开眼看到窗棂上洒落的冬日暖阳,缓缓躺进被褥里去,浑身如寒冰一般细细发抖。她拽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脑海里几乎被焚烧殆尽——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弘历。
第216章番外 之背后的故事()
“主子;李侧福晋来请安了”四贝勒府正屋万福阁里的大丫头冬梅拨了内室帘子;一边轻声禀道。
嫡福晋那拉氏一身石青色旗装;正在镜前拢发鬓;微微侧过身来似笑非笑道:
“这几日来得倒是有些勤”
冬梅的眼波瞥了下屋外的方向低声道:“怕是忍不住了”
嫡福晋那拉氏走近来点点她额头,冬梅一笑便托着她右手往外室外走。
侧福晋李氏已经安坐在万福阁的外厅,一身暗红色旗装配上精致的瓜子脸是典型汉军旗女子的美貌。嫡福晋那拉氏比侧福晋李氏高了大半头,端庄鹅蛋脸,两厢一碰面越发显得李氏身材较弱。这样汉女也正是四贝勒胤禛最欢喜的类型;这些年来;要说四爷最宠的女人;谁都知道是侧福晋李氏。
一段寒暄请安后;嫡福晋那拉氏亲热的拉着侧福晋李氏坐下用奶茶;她低首喝着茶,静静听着侧福晋李氏说着阿哥格格最近读书的情况;偶尔带笑点点头。
侧福晋李氏抿了抿红唇,放下茶杯终究开口道:“福晋四爷最近”
嫡福晋那拉氏“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放下茶杯道:“妹妹说爷最近什么?”
侧福晋李氏涂着蔻丹的纤细手指握住了手中帕子;略有些不自然道:“爷最近似乎越来越少见到了;妹妹略有些担心;不知爷是否过于操劳”
嫡福晋那拉氏笑了笑道:“爷公务繁忙,常常回来就自己歇了”
侧福晋李氏抬眼看她神色;狠狠心开口:“姐姐是嫡福晋,制家齐整,端庄大度;可如今为了一个贱籍奴才,府中府外不知多少流言蜚语”
嫡福晋那拉氏渐渐敛了笑,淡淡道:“流言?四爷什么脾性,你伺候他比我还早,却不知道?”
侧福晋李氏辨不清她态度,咬唇道:“四爷最重规矩,从来就不是轻狂随意宠幸奴才的主子”
嫡福晋那拉氏抬了眉目,轻轻道:“即便是四爷让他自己的奴才伺候了,说破天去,也是天经地义”
侧福晋李氏似被一句话堵得眼睛红起来,“可她是宁古塔出身的贱籍,她的身份如何能”
嫡福晋那拉氏端庄的轻轻拍拍她手背,笑道:“她十岁出头就跟着爷身边日夜伺候,穿衣吃饭,说是四爷养大的奴才也不为过。这点上,妹妹要看开。也不要忘了皇家的规矩。”
侧福晋李氏从万福阁告辞出来,脸色强撑着回到自己院子里。刚跨进屋里,身边丫头秋杏已经憋不住道:“主子,您去找正屋那位做什么,平白让她做那好人说那贤惠话儿”
李氏攥着帕子坐在桌前不说话,身边青环瞧瞧李氏脸色也道:“奴婢感觉嫡福晋看四爷天天歇在书房倒是乐意”
李氏道:“乐意?我就不信她真贤惠大度到如此”
秋杏抢白道:“从前四爷宠爱主子,也很少歇在正房!如今为了那贱奴连我们院子也不来了,她自然是乐意!”
李氏一听脸色更难看了,半晌道:“你们说的不错”
青环略路上前一步道:“主子,那奴才本就和正房走得近,她占了四爷对我们是万万没有好处的”
秋杏忿忿道:“我看她猖狂到几时!什么淫贱材儿,下贱身份,不知日夜里怎么处心积虑勾引四爷,否则四爷春秋正盛,从前对我们主子如何宠爱,如何现在就连面也见不上两次?”
青环扯扯秋杏袖子小声道:“姐姐少说两句,别让主子动火”
秋杏看看李氏脸色,又道:“奴婢不信这低贱材儿能巴着我们那冷情冷面的四爷多久,若是真得宠,怎么也得给她收了房当侍妾?既然如此久没有动静,想来哪怕是一时新鲜最后还是被破布一样丢开去。放眼王府,只有我们主子有这么多阿哥格格,又是艳冠群芳,四爷终归是最宠我们主子的!”
李氏听了面色稍微缓和些,一双纤手撑在案上揉揉了额头,青环忙上去接手,轻轻替她揉按起来。秋杏又蹲下去给她捶腿。
李氏缓缓道:“且看着,我有阿哥格格傍身,嫡福晋不急,我更不急。那宁古塔贱籍奴才身份在那,即便开了脸通了房,也难上位。即便怀了皇嗣,也看配不配生,即便生了,出身也摆在那里。待四爷那新鲜劲过去,失了宠信,寻个由头给她配个小厮出去,四爷也未必有功夫理会”
秋杏青环两人一边服侍,一边连声应到主子英明,李氏焦虑的心思也暂时缓下来。
这厢八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