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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颜鸾比平日热情。
迟衡的那处肿胀得不像话了,动一动都难,所以他的动作比蜗牛都慢,双手不停地抚摩颜鸾的大腿,试图让他放松。穴口也比平日还湿润滑腻,但迟衡依旧小心翼翼看着颜鸾的脸。
可是,明明那么温柔,颜鸾还是皱眉了。
颜鸾只要一皱眉,迟衡立刻将狰狞的欲望往外退一点点,即使难受得要死也毫不眨眼。没想到,颜鸾越发皱眉,十分难堪,最后竟似乎咬牙切齿一般,似乎要发怒了。迟衡心惊肉跳,眼看就剩下一点点欲望就要全部退出了――明明就没有开始嘛,小声地问:“朗将,疼吗?”
颜鸾忽然睁眼,怒目圆睁,磨了磨牙吐出一句:“吃饱了没!”
迟衡愣住了。
手停在颜鸾的大腿上,眨了一眨眼,不知所措。
颜鸾一路从脸颊红到脖子,甚至胸膛都要被红色晕染上了,迅速闭上眼,恨恨骂道:“吃饱了会不会用点劲!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会不会用点劲!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这一句骂如劲风袭过,吹开了迟衡锈钝的脑子,他瞬间顿悟了,猛一用力,拉开颜鸾的双|腿。就着已经进去的姿势,挺腰猛然向前一顶,十足的力道,十足的蛮劲,瞬间进去一半。
颜鸾痛呼一声。
却只要咬牙而并没有喊停。迟衡早就被压制得暗无天日的渴望彻底肆无忌惮地爆发了!
他将颜鸾的腿往两边一分,腿死死地压住,不让他动。而后把将欲|望抽|出一点点,再使出浑身力气重重地撞进去,阳|物在内|壁势如破竹,瞬间到顶,而后被紧紧包裹。刹那,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乐如闪电一般劈过胯|下,迟衡爽得浑身一颤。
颜鸾却一下子咬住了被子。
整个欲|望被内|壁牢牢地包裹住了,迟衡额头的汗珠大颗大颗落下,滴落在颜鸾的腹部,水珠四溅,他咬着牙:“朗将,我要动了!”
话音刚落,他扶住颜鸾的腰部,狠狠往前一拽,抽|出一半欲|望,而后往前一撞,再度狠狠顶上去!
颜鸾的腰一挺,脖子一仰。
手指攥紧进了被子。
迟衡咬着牙不管三七二十一,迅速冲撞抽|插起来,狰狞的欲|望顺着本能往反复地出入着,一开始因为大力的摩擦而钝钝的疼,但很快就爽得不知天昏地暗了。迟衡这一用力、一快,床迅速摇了起来,颜鸾也被他带得前后摇动,时不时地从被子中溢出难耐的似乎痛苦的声音。
迟衡这一次没有停下。
因为颜鸾的里面是那么软那么舒服,因为那渍渍的水声是那么响亮悦耳,迟衡就这么大力地抽|出又狠狠地插入,每一下都在内|壁狠狠地擦过,每擦一下,迟衡的欲|望顶端涌上一阵阵血,更加膨|胀不堪。
颜鸾被顶得睁开眼,一双眸子却失神了。
很诱人的失神!
他使不上劲,所以任由迟衡狂乱无章的野蛮。一开始穴|口的顽抗变成了现在热情的吮|吸,穴|口和欲|望摩擦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迟衡大手抓|住颜鸾柔韧的腰,反反复复地大力顶撞着。
迟衡的两颗圆囊已经鼓满了,啪啪地撞在颜鸾的大|腿上,声音响亮。
虽然很想不管不顾只是这么机械地抽|插,但迟衡还是仔细地看着颜鸾的脸,看着他的双鬓被汗珠打湿,看着他在某一个激烈的冲撞后浑身都颤抖,腹部紧绷,脖子上的青筋都被激得要冒出了,而内|壁却紧紧地绞了起来。
一刹那,迟衡的欲|望瞬间要被绞断了一样。
他欣喜若狂,就着那一个地方狠狠地撞击起来,每一下都是又恨又快。
颜鸾被猛烈的力道激得浑身酥|麻酸|软,腿本能地夹紧了迟衡的腰,手抓在了迟衡的腿上,指甲像要狠狠扣进去一样,嘴角的呻|吟终于溢了出来:“啊”
快|感从交|合的地方一阵阵涌上来,迟衡就着颜鸾难耐的呻|吟直|捣黄龙,如狂暴的野兽一样疯狂地顶撞了数十下。
狂风骤雨般的力道。
次次顶过最敏感的地方,在那里狠狠地蹭过而后顶在了内壁最里面。
第142章 一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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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颜鸾瞪了他一眼:“睡觉!”
迟衡笑了。
睡觉?
现在还是大白天啊――好吧;刚才是大白天;也折腾不知多久;天色刚刚晚下来。迟衡抚着颜鸾的锁骨;忍不住亲了又亲:“朗将;我去弄些水来,你先睡着,好不好?”
说罢;迟衡神清气爽起身出门。
灶房在院子的那一边;刚出去迟衡就看到;院子中央,岑破荆一个人坐在一张大椅上,面对着紧闭的院门,大喇喇地插着腰,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看着十分突兀。平素总会有人走动的,现在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听见声响,岑破荆回头,戏谑道:“完事了?”
迟衡的脸一烧:“说什么呢?”
岑破荆撑手跳了下来,掏了掏耳朵,凑前调侃道:“哎呦,还不好意思,县丞府的破床太不得劲怕是要换了!放心,我没听墙角啊,没人听到,也就我和庄期俩咳,庄期说散散步就闪了,还是我仗义,把不明事的闲杂人等都赶出去了!”嘻嘻直笑。
什么闲杂人等。
这县丞倒是有多少人来,迟衡径直给了他一拳:“你也赶紧滚!”
岑破荆怪笑:“嚓,我给你看门你还这德行!朗将怎么没见出来啊?咳,想不到啊想不到行行行别打了,我出去吃饭还不行吗,哎呦,谁稀罕听啊!”
迟衡喜滋滋地架火烧水,那灶冷了许久,烧起来不容易,七手八脚弄了一脸锅灰,好容易火烧起来,烧一大桶水。
推门,窗幔静静。
迟衡一惊,急忙奔过去,一掀帘子,长长呼了一口气,虚惊一场。原来颜鸾半趴着睡着了,从肩到背都是裸|露的,许是累极了,他竟然没被吵醒,睡得很香。迟衡为他盖上被子,坐了一会儿,很快就坐不住了,因为总想伸手去摸朗将,又怕将他吵醒,纠结了一会儿,乖乖地跑出房间,蹲在门口发愣。
不多时,庄期先回来了,愣了一愣:“你蹲这里干什么?朗将,走了?”
“他睡着呢。”
“进我房间吧。”
迟衡摇摇头:“你先睡,我蹲一会儿就好。”
庄期没有勉强,进房,点灯,拿起一卷书读了起来。迟衡看着庄期大开的门,也觉得蹲着不对劲,遂又进去,悄悄地躺在床边。
迟衡心情各种飞扬,绮丽的想法一个赛一个――迟衡一摸鼻子,鼻血又流了出来,更不妙的是,有个地方又翘起来了,必须要努力克制着。努力去想想战事,想想矽州,想想垒州的容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就撂在那个地方,不知道容越闲得长毛了没。不过不太可能闲,玢州那边也不太平,时不时有人来挑衅容越还不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不过好歹该来一个飞信吧?哪有这么半年多也不见给自己捎个信的,这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不知过了多久,顶着各种不适迷迷瞪瞪醒来。
发现颜鸾已起身,正要离开。迟衡一个激灵醒了,跳了起来径直将他抱住,着急地说:“朗将,大晚上的,你去哪里!”
“将军府。”
“又不是多远,就在这里住一晚不成,难道朗将在我的床上睡不着?”迟衡咬牙切齿。
颜鸾无奈解开他的手:“天亮了!”
迟衡一看,竟然天亮了。
他失望地放手,蓬头垢面跟在颜鸾后面。颜鸾出了院门,停了下来,回看了他一眼:“你再去睡一会儿,我又丢不了。”
“我想跟着朗将。”迟衡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月下的雪折射出的光芒,就这么直白地凝望着。
颜鸾心中一动,倾身飞快在迟衡唇边掠过:“别犯傻。”
说罢,转身大步走了。
迟衡停在原地,惊喜地抚摩着唇上留着的余温,心悸不已。他那么喜欢的朗将,在自己唇上印下一个吻。吻是爱意,吻是纵容,吻是无声的表白。
红衣的背影渐渐消失。
迟衡立在门口,久久的,他欢喜地凝望着。
美好而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到令人难过。正月初九,是颜鸾的哥哥颜王离开京城边界的日子。
这一天,迟衡看见一匹快马奔向将军府而去,快比闪电,他忽然一悸,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连忙快步走向将军府。还没有到书房,就听见一声咆哮传过来:“混蛋!颜王军重心全在南边,现在让我去攻安州,怎么可能!不是说攻西南王吗?颜王军是他手里的棋子吗!攻就攻,皇帝现在诏我回去干什么!”
迟衡跑进去,见颜鸾的脸涨红了,书卷撒了一地,还有一张正黄的诏书摔在地上,地上还有摔碎的白瓷瓶,纪策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
地上的使者单脚跪地,从衣袋中掏出一封信:“这是太师给朗将的亲笔信。”
颜鸾看着那封信,眼睛像看到最厌恶的东西一样,忍了很大的气夺过信,谁知才看了两行,忽然脸色一白,急忙看下去。
纪策见状不妙,手一挥:“没别的事就先出去吧!”
使者告辞。
迟衡急忙上前,颜鸾忽然退后一步,猛然咳嗽了两声,满脸不可思议,书信狠狠地摔在地上,声音近乎凄厉的嘶吼,拳头捶在案子上:“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明明就快好了,为什么!”
迟衡上前将颜鸾的手握住。
纪策拾起了信,长目一一扫过,眉间闪过无边的愤怒,手指一点一点将信揉皱。
当夜,下了一整晚的雨。
凄风苦雨将早春抢先开的桃花都打落了。颜鸾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宛如死去一样,在看完那封信后,他彻底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迟衡坐在床前。
他已知道了这个噩耗。在颜王领着最后一拨的颜氏老小离开京城时,终于被太师郑奕发现了,当即扣留下来。如果说还有什么庆幸的话,也许颜王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所以将最后一拨人分成三支,其他两支人均已逃脱。唯独颜王领的这一支全是颜鸾父亲的妻妾――包括颜鸾的母亲等十数个女眷统统被截下了。
郑奕盯得太紧,他终于还是捉住了颜王。
在眼看就要成功时。
迟衡半夜醒来,发现床上空空如也,他急急忙忙跑出去。外面下着瓢泼大雨,砸得瓦哗哗的响,寒风刺骨的冷,而颜鸾站在雨中,任凭冷雨打在身上,就那么直直地站着,身上仅一件薄薄的红衣。
迟衡抱住了颜鸾:“朗将,总会有办法的。”
颜鸾仰望夜空,任迟衡抱得紧紧,他的浑身已经冰冷,额头发烫,大雨浇在身上他却无动于衷,整个人都像木头人一样。迟衡的心疼了,亲了亲那已经冻僵的嘴唇,将他抱回房间,弄了一大桶热水,让他泡着。
而颜鸾仰头靠在木桶边缘,嘴唇发白,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迟衡将手浸在水桶里。
水冷了,添热水。
至始至终,颜鸾没有说一句话。
就这样熬到了天亮,迟衡浸在木桶的手指都起皱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