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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她觉得有什么灵感一闪而过…关于对付情敌的。
话说回来,再讲讲不日前关于十四、今灼华,还有追跟去的洛图:
沿北而行。
路上十四偶尔兼职反打劫的职业,这样的感觉令她怀念起武侠世界时与梨白一块的时光。
梨白当初陪她疯,一开始不也是以阻止她‘成魔’为前提的么?
想起梨白,她不禁笑了出声。
“想到什么这么开心?”灼华奇。
“想起一个人,跟你挺像的,总担忧我变成个人人喊打喊杀的女魔头。”她答。
将那被她敲晕了的修士身上储物袋取下,看也不看就往自己的储物袋里一塞,冲灼华笑道:“开始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打劫,他在旁边围观,偶尔还要说点什么话来奚落我。”
“我没有。”灼华表示不赞同,自己怎么会奚落她呢?
“你有。”她说:“你刚才明明说了,‘这不失为一条发家致富路’。”
“十四,那不叫奚落,它是真心话。”
“好吧,当我说错。你那是真心的奚落我。”
灼华默,然后,机智的他决定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如同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里每一次她都会在他的刻意避让下占去上峰,他喜欢让着她,没缘由的喜欢。
与她并肩齐行继续赶路时,他转开了话题:“下个目的地应该是就近的黑市了吧?那地方我从未去过,里头都卖些什么?”
十四稍稍沉思,才答:“拐卖人口、倒售赃物,这里的人口不单指人炉鼎,也可能包含集天灵地宝而化智的精灵,亦有妖修。毕竟是人修的地盘,黑市里可能出现的约莫也就这些,要是搁魔族的地盘,黑市里连魔修魔物等都会时常出现,比这里还要混乱多倍。”
“竟包含了精类…”那约莫可以算作是他的同类,话语微微一顿,才又道:“如此说来,我是无缘亲自去见识见识了?”
“也不尽然,如果你真想去看看,我进去时便打开息影石转景象给你看,上次不是给你通讯石了吗?用它随时可以和我联系,看到什么想买的,同我说就是。某种意义而言,也算是你亲自去过了呢。”之前她稍稍沉思的就是这个问题。
灼华笑笑:“这主意不错,全票通过。”
十四一愣:“灼华从哪听说全票通过这样的词句?这小世界里只怕没什么人懂这意思吧?我记得并没有教过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唉?”他也一愣,遂尴尬道:“又露馅了…”一边说着,一边从自成的乾坤小空间里取出一枚玉简,老老实实充公,边解释:“喏,只有这一枚,是上次你打劫时我无意中捡的,算是修真界的小话本?全票通过就是从里面学的,还以为这词句只单单我孤陋寡闻方觉得新颖来着。”
十四接过玉简,迫不及待侵入神识去查阅,在她看来,这小世界除了女主皖悦以外,如果还出现了一个穿越者,那么于她这样仗着清楚剧情走向执行任务的执行者而言,有可能会成为一场危机。
但稍稍看了下玉简的内容,她才觉得更闹心了。不是因着另一个外来者,恰恰相反这东西她敢打赌绝壁是出自某女主,里面含沙射影的高冷剑修、妖魅神秘高人在现实中的参照物不正是洛图与今灼华本人么?
她就不信这么骚包的打扮与模样描写,今灼华读看时没察觉到作者是在yy他。
她闹心的恰恰就在此处。
里面今灼华对应的男一号,与洛图对应的另一个男一号,两人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对女主情深不寿,甚至于灼华作为考究搬出来应答的‘全票通过’也是在结尾部分两男主决定共同拥有女主时表态的描写。
也就是说,灼华看了黄段子。
且还是拿他自己作为参照物的黄段子。
并用黄段子大结局部分标新立异的新台词,全票通过来与她唠嗑?
怎么想,怎么膈应啊。
便是这时,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洛图君歪打误撞的碰见了她二人,当即上前:“前辈,洛图有一事不明,若不问清楚,只怕会影响到洛图将来的剑心,还望前辈能见谅。”
“你问。”捏着那枚玉简,修真界的产物最大的好处就是灌输,纯文字的玉简小说基本你神识一扎进去,就融会贯通整个剧情了,故而这一瞬捏着玉简,望着来人,脑海能联想到的便是那大篇幅的‘激战’描写,她只觉得这份膈应更甚了。
“前辈因何处处维护洛图?”
十四语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他。
倒是一旁的灼华似笑非笑替她应了句:“不外乎是故交情份,替你的长辈照顾你一二,安心受着就是。”
这话回答的零模两可,却也是再适合不过,不用她亲自对神君撒谎,她自然是感激的,自然不会反驳。
“那敢问前辈,前辈可是洛家人?”
这问题灼华就不好替她答了,只抱手看戏。
不待十四说话,那头又急道:“前辈上次救了师兄后,师兄回来就时常与洛图说些奇怪的话,有一次师兄醉酒,斥骂洛图不孝。本以为只是师兄最糊涂了,直到上次承蒙前辈再次搭救,偶然得知救了师兄的恩人竟是前辈,那一路师兄又各种奇怪,甚至还有意撮合洛图拜前辈为义母。再则,洛图每次碰见前辈,都会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回想这诸多异常之处,贯连起来想了想,方才生出这或许荒谬至极的疑问,适才追了一路寻前辈来,只为了问一问前辈:可是洛图的亲人?”
一口气说罢,年轻人有些忐忑,或许是期许着亲人相认,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想法,汇杂在一块,便集成了这副忐忑样。
剑修多年,从不知畏惧何物,此刻却有些略无措的笔挺着脊梁,像是待阅兵的战士,紧张的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等待着答案!
第83章 神仙婊(仙侠文)【083】()
洛图回到师门的时候,似有些心事重重。
师兄几番询问,他也只答见过那前辈了,至于为什么去见,见到后又说了什么,他却不说,实在是没什么话题可对来,师兄才不住八卦了皖悦不久前曾上山的事:
(这么多同步盗我早已醉了…。…2016…5…116:46:29发表)
“皖悦道友来找洛图可有说是因何事?”
“还能有何事,我看她就是成天无所事事,才一天到晚总想往咱们上行宫里钻,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真搞不懂,这样的女修竟然还能有这么高的修为,莫不是她修炼的是甚旁门左道,才能比常人…?”
“师兄!皖悦道友修习的是正统道学,并不是魔修。”
“我也没说她是魔修,我就是说,没准她练了什么旁门左道走捷径来着!她不是去那跑跑就是来这转转,外面关于她的传闻师弟你是没听过,这样成日里都在外面晃荡,就真没见她认真闭关过几次,道行却一日千里,能不是走了捷径?能是正统道学?可千万别说这女修是福缘深厚,随时随地遇到机缘,反正,听师兄一句劝,与这女修万不可往来。”
他劝了许多话,也不知道洛图这师弟到底听没听进心里,末了只得狠下心补了一句:“便是干娘,也十分不喜这女修的为人,就算信不过师兄看人的眼光,干娘这样的老前辈经过的风浪比你我加起来还多,总不会有错。”
待他准备离开时,一直沉默的洛图忽然开口问道:“前辈她说,她并不是我的亲人。师兄你觉得前辈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是纠结皖悦的事当然是最好的了。
可是这个问题,他要如何回答啊!?
“干娘她…”师兄支吾半饷,“…哎呀!瞧我这记性,师傅还要我给他跑腿呢,都这个时候了,再不去得被师傅骂”借口有事便匆匆离去。
结果,一连被洛图堵了好几天,最终败在了灵酒的醉意之下,道出了所谓‘真相’!
许是这师兄太能脑补,洛图一听这崎岖的剧情,这坎坷的亲人不得相认的情节,当场提着剑就欲再度寻亲去,巧在下山时被皖悦牵着一个孩儿拦下,而这小子与自己当年竟是生得一模一样,不仅如此,仅在碰面的一瞬间,仿佛是来自于血脉的共通,他竟瞬间心生出这样的念头,这是他的亲人!
皖悦愁眉道:“上次找你就是为着这件事,养大这孩子的老爷子还活着,本是为了带你出来认认瞧瞧是不是你洛家的遗孤,不想我回去时,老爷子已经…被人杀死。”
洛图听闻,虽不大能听明白,但心中却在此时隐隐生出一股不安来,他问:“皖悦道友,你说他…是我洛家遗孤?”
“来,他就是我与你说过的洛图,洛家的人,”皖悦将手牵的孩子往前一带,低下头轻柔和蔼的与这孩子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洛家遗孤,他就是你的亲人。”
“不是,皖悦道友,我有些弄不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从哪里找到他的?还有,师傅当年说过,洛家已被灭门,只有我一个人侥幸活下来,他又是?”
不待洛图从混乱的思绪中理清,皖悦便道:“他很可能是你的孪生弟弟。我知道这很荒唐,他看起来只是个孩子,但这世间无奇不有,你娘当年生下你后便咽了气,当时肚子里还有这个孩子未出生,又逢人追杀,你师傅迫于无奈之下,弃你娘的尸体于荒野,带着你一路杀出一条血路冲回了师门,这才保下了你。然而,你娘当年动用了禁术,吊着最后一息以求保住腹中的胎儿,而你师傅当时并没有细查,故才误以为你娘已经死了,再则当时的情况,他自身尚且难保,能保你一个活着回到上行宫已算极难,而那时候,你娘的尸身却被一个魔修给带走了。”
他曾听师傅说起过,说过当年逃出的途中因斗法太过激烈,他便是在那样的环境下出生的。而他娘刚生下了他便因难产而死,当时肚里头应该还有个娃。这是他师傅一直以来抱憾之事,当年若不是情势逼得太急,再不济洛家遗孤也不至于只有他一个独苗,也不会在他师傅跪请师门长老前去寻时,连他娘的尸身都找不到。
鬼子听到这,不禁落泪,也道了句:“爷爷说过,如果他当年能早一步找到娘,或许那时候娘还有救。”
皖悦似惆怅的叹息了一声,方才继续说道:“魔修将你娘带走,置下锁魂化厉的阵法,欲将你的生母练成鬼母,将你的弟弟炼成鬼子。”
“鬼子!鬼母!”洛图惊。
“爷爷说过,当年娘为了能保住我,拼尽魂飞魄散也要苦苦支撑。而爷爷也是因着破阵救娘一事,才毁的根基,成为了低阶小魔修,寿元也所剩无几,即便是这样,爷爷也想尽了一切办法来救治性命垂危的我。”孩子一边擦泪,一边诉说:“我从出生,就被锁在阵法里的棺木之中,六年一直是娘苦苦支撑,尽管如此,邪气还是毁了我的灵根。六年来,娘将我的生命一直滞留冰封,所以,我跟我的亲哥哥,同年生,却不同龄。爷爷说过,那是洛家的秘术。”
皖悦补充:“可惜,洛家的秘术最后的传承也随着你们母亲,一并埋葬。”
少年低泣了一声爷爷,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忽而争锋冒出冷汗,两眼当即一翻,昏死过去!
洛图与他同脉,即便这所谓当年听起来很荒唐,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