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帝奋斗日常-第1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昔日里名满京华的翩翩贵公子,如今已是年过半百的老人。

    哪怕他得的只是一场风寒,也不能叫人掉以轻心。

    宋池的继室夫人贺氏比宋池小十八岁。因宋池天生仪容俊美;平日里两人还看不出太大的年龄差距。这会儿宋池病倒之后;老夫少妻的模样便尽显无疑。

    宋池躺在病榻之上,看着依旧貌美的妻子;叹息道:“我若有万一;你尽可改嫁;不必为我虚度年华。”

    贺氏闻言连忙呸了三声;满脸不高兴道:“夫君怕不是烧糊涂了;又说浑话呢。先不说你一定能挺过这一遭;就算万一,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身为恪靖伯夫人,怎能改嫁?我若改嫁;这恪靖伯府不就散了吗?”

    虽说当年在钟太医的医治之下;宋池的妾室诞下一女,不过在贺氏嫁进宋府之后,并没能为宋池诞下子嗣,以后估计也不会再有。

    从某种意义上说,宋池是要“绝后”了。

    宋家宗族的人一直都在给宋池施加压力,希望他能从宋家的下一辈当中收养一个侄儿继承家业,可宋池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一直都没有松口。

    因为宋池这个内阁次辅是宋家目前在朝中权势最高的人,宋家人也不敢把他逼得太紧了。只是每到逢年过节凑在一起之时,免不得要用一通大道理劝说他罢了。

    如今宋池病了,闭门谢客,倒是叫他耳边清净了不少。

    听贺氏这么说,宋池轻描淡写地说道:“散,就散了吧。思儿已经嫁了人,平日很少回娘家。就算要回,那忠勤伯府也是她的娘家。”

    因为贺氏过门之后,一直也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她便将宋池唯一的女儿宋思记在自己名下,视如己出。

    贺氏叹了口气,幽幽地看着宋池:“夫君,你我夫妻多年,在你心里,妾身虽不如端仪县主懂你,但妾身自认多少对夫君有些了解。您想让我改嫁,打的就是让恪靖伯府散掉的心思吧?”

    宋池闻言,不禁无奈一笑:“好端端的,提起她做什么?不过”宋池顿了顿,道:“你说的也没错。恪靖伯府就此消失,我并不觉得可惜。”

    自雍定十三年起,大部分公侯伯爵的爵位都要降等以袭。

    宋家因是千年世家,又与皇族关系密切,不在此范围之内。

    不过在恪靖侯去世之后,身为世子的宋池还是主动提出降等袭爵。

    当时朝中有人说宋池虚伪,以此来讨好皇帝。也有人说宋池清高,想要证明自己的本事,而不是靠家里。

    不管怎么说,裴清殊当时很是感动,认为宋池是不可多得的贤臣。

    在宋池继任成为恪靖伯后没多久,他就从数位内阁大臣当中脱颖而出,成为大权在握的内阁次辅。

    所以当时好多人都说,宋池心计颇深。

    可与他朝夕相处的贺氏总觉得,事情真相并非如此。

    “夫君,这到底是为何?”贺氏能感觉出宋池不想再将自己的爵位传递下去,却猜不出原因,“可是因为因为妾身无能,没有为夫君诞下子嗣?比起侄儿,您还是更想要亲生的儿子?”

    宋池摇摇头道:“你不要多想,并非如此。我只是觉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世袭的爵位传下去,不过是给国家增添负担罢了。若宋家的侄儿当中真有天资出众者,凭他们自己的本事也能闯出一片天地。”

    贺氏愣住了,没想到宋池的真实想法竟然是这样。

    可笑那些在背后妄议宋池的小人,还那般恶毒地揣测他的用心!

    就在贺氏沉浸在惊讶中时,下人来报,道是工部侍郎裴敬安与婉云郡主夫妇前来探病。

    现在宋池病重,一般的客人都是直接谢绝了的。可敬安身份特殊,下人不敢擅自拿主意,便报到了宋池这里。

    宋池看了贺氏一眼,贺氏忙道:“夫君想见就见吧,妾身去厨房看看,给客人备些点心。”

    说着便匆匆避了出去。

    宋池浅浅一笑,对报信的家丁点了点头。

    在他心里,敬安始终是他的儿子。

    从恪靖伯府探病出来之后,敬安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情不自禁地在恪靖伯府的门口驻足,看着门口那座熟悉的石狮子,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表情。

    这当然不是敬安小时候不懂事时,经常骑在上面的石狮子。不过宋家人念旧,迁都之后在新府邸门口的石狮与燕京那两座一模一样,如今也有些年头了,足以以假乱真。

    婉云见敬安神情,便低声说道:“你还要赶回衙门办差吧?那我便先回府去了。”

    敬安点点头,扶着婉云上了轿子之后,也从恪靖伯府门口离开。

    不过他没有去工部,而是前往左府。

    左逍还在家里,等着他的消息。

    敬安怕母亲担心,所以故意把宋池的病说得轻了一些。

    左逍紧皱的眉头这才稍微松了松。

    敬安的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地看着母亲,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敬安一直很担心自己的安慰很快就会露馅——宋池是重臣,他若有个万一,必定会传得人尽皆知。

    好在老天并没有那样残忍地对待他们。

    宋池最终逢凶化吉,挺过了这一关。

    得知宋池痊愈的消息之后,不止是他的亲人和爱人,裴清殊这个皇帝也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在他身体复原、重新上朝之后不久,裴清殊便正式封宋池为内阁首辅。

    这个曾被天下人耻笑的男人,终于位极人臣,站到了那些嘲笑他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站到的高度。

    不过,人生终究是会有遗憾的。

    当宋池站在高处,俯视所有人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竟然还是四十年前,自己还未娶亲、入仕的时候。

    那时的他,是“京城四公子”之首。鲜衣怒马,年少风流。

    那时的他,是那样年轻,对自己未来的人生充满了憧憬和希望。

    那时的他还有资格,去追求自己心爱的姑娘。

番外八() 
番外八

    雍定十五年春日;裴清殊的生母、太后林氏“病逝”于河北皇陵之中。

    虽说林太后假死离宫的内情;宫里头不少人都心中有数;不过该有的丧仪还是要有。

    裴清殊按例辍朝三日;王公命妇则纷纷前往灵堂吊唁;哭得一个比一个凶。

    国丧期间;包括裴清殊在内;任何人都不得饮酒作乐。

    若是林太后当真去了,自然无话可说。但林太后只是假死,知道这一内情、还有酒瘾的人就不大好受了。

    比如左遥。她现在有个习惯;每到夜深人静之时,一定要喝上两杯方可入睡。

    不然的话,不管白日里有多疲倦;到了夜里;她都会难以入眠。

    所以这段时间,无法靠酒来迅速入睡的左三;过得颇有些艰难。

    国丧一过;她便迫不及待地约上几个好友;在家里喝酒。

    裴清殊本不在受邀之列;还是在他和左遥、陈起等人议事之时;听陈起无意中提及此事;才被左三象征性地邀请了一下。

    裴清殊也有些时日没有饮酒了,刚好想要小酌一杯,于是也不管人家是真心邀请还是假意客气;便提上两样礼物;拉上同样刚刚获得邀请的公孙明一起去往左府。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今日的客人还有陈起夫妇和钟悦夫妇。陈起的夫人是女学的先生,左遥的下属。钟悦是左遥的表弟,钟悦的夫人陈氏又是陈起的妹妹。所以他们这两对夫妻,都和左三交情匪浅。

    不过总是两对夫妻加上一个左遥,未免显得她颇有几分孤单。今夜加上了裴清殊和公孙明,那种感觉便冲淡了不少。

    虽说他们这些人平日里经常有机会见面,不过裴清殊是皇帝,碍于身份之故,和他们凑在一起喝酒的机会并不多。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都有些放不开,不过酒过三巡之后,说话便随意起来。

    尤其是公孙明,喝着喝着,竟然对着左遥红了眼圈儿。

    左遥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公孙明没有流泪,却是用哭腔说道:“我想我娘了。”

    公孙夫人恰好是去年这个时候走的。不是像林太后那样死遁,而是真真切切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提起对自己视如己出的义母,左三也不禁心中一揪,险些流下泪来。

    看他们这个样子,裴清殊等人心中也不大好受,但却开不了口说什么安慰的话。

    毕竟于裴清殊而言,公孙夫人是一位伟大的女性不假。公孙夫人之死,他也感到很难过。

    可是对他来说,公孙夫人终究只是一个外人,而不是亲人。

    失去亲人的痛,只有亲人才能感同身受。

    左遥捏着酒杯,含泪道:“我也很想她。但我相信,她一直都没有离开我们。我总觉她一定还在,并且还在以某种看不见的方式守护着我们。”

    公孙明摇摇头:“我感觉不到她了。”

    说着便趴到在桌上,也不知是哭了,还是醉了。

    “你别这样”左遥推了他一把,劝道:“大家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开心点儿。”

    公孙明抬起眼睛,看着她说:“这话我也想对你说。你能别再刻意疏远我了吗?”

    左三避开视线,嘴硬道:“我哪有?”

    公孙明像个孩子似的说:“我爹娘就生了我一个,我从小就没有兄弟姐妹。好不容易有了你这个姐姐,你却不肯认我不是亲的,就可以不作数了吗?”

    左三无奈地说:“我怎么不认你了?”

    “我娘走后这一年,除了给她上坟的时候,我就没见过你再来公孙府”

    左三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什么好。

    裴清殊见她面露尴尬之色,便替她解围:“阿明,话不是这么说的。人家也是为你着想。纵使她不在意外头那些流言蜚语,可你”

    公孙明抓着裴清殊的手臂,认真道:“我也不在乎啊。我就想找个人,能像我一样怀念我娘的,我都找不到。”

    “你不在乎,可你的夫人在乎啊。”裴清殊是他们的朋友,更是皇帝,所以敢说别人不敢说、不方便说的话,“你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别总像个孩子一样。孟氏一向怀疑你和阿遥有些什么,若她和你在公孙夫人去世之后还走得那么近,你让她和你夫人怎么相处?”

    公孙明终于不说话了,只是一杯又一杯地灌自己的酒。

    等他彻底醉了,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陈起夫妇便主动提出送他回去。

    不久之后,钟悦夫妇也告辞了,只留下左三和裴清殊两个。

    裴清殊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正想告辞之时,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裴清殊吃了一惊,刚刚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抱住他那人,却听她轻轻唤了一声“十二殿下”。

    裴清殊心中一软,低声道:“你醉了。朕早已不是当年的十二皇子了。”

    “你是,你就是。”左三固执地说:“你骗得了旁人,骗不了我。”

    裴清殊无奈地拉开她环住自己的手臂,转过身来端详她因为醉酒而变得红扑扑的脸颊:“朕该回去了。”

    左遥怔了怔,慢慢地低下头,低声说了句什么。

    裴清殊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问了句:“什么?!”

    “能不能别走?”左遥鼓起勇气,提高了音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