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娇妻慈母-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便我跟指挥使成亲了,也会继续调香。哥哥入了翰林院,日后肯定不能承继家业,父亲准备让我接手香铺,省得开了几十年的铺子就这么闭店了。”周清将胳膊抬起来,方便昭禾动作。

    等尺寸量好后,昭禾冲着雁回努努嘴,女官手里捧着一只木匣,并不算大,也不知装的什么。

    “这是何物?”周清有些不解。

    昭禾背着手,抿唇笑道,“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此物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婚贺礼,成亲那日千万得用上,否则辜负了我一番苦心,那可如何是好?”

    木匣沉甸甸的,周清拿着它走到桌前,伸手将盒盖打开,待看到盛放在黑色香云绸上的琉璃瓶时,她心有所感,红唇轻启,“大食水?”

    产自大食国的蔷薇水并不多,能完好无损运到大周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每一瓶大食水都价值不菲,装在色泽深浓、做工精致的琉璃瓶中。要是俭省着些,一瓶能用上足足半年,这股味道馥郁香甜,如同醇厚粘稠的花蜜,实在是让人难忘。

    “郡主,大食水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比不上你,我虽对调香一窍不通,却也知道这蔷薇花露的用法,沐浴时水温颇高,在里面滴上几滴大食水,馥郁花香便会一直停留在身上,经久不散,绵延不绝。而且我听说,宫妃侍寝之前都会用这个,说不定还有别的妙处呢。。。。。。”

    说到后来,昭禾的声音压得极低,柔柔的气息喷洒在周清耳廓,其中毫不遮掩的调侃让她面颊酡红,杏眼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转眼就到了十八那日,三天前云梦里便将嫁衣送来了,但不知是怎么回事,胸口处有些勒得慌,穿上太过贴身,让周清窘迫的很。无奈之下,只能将衣裳送回了绸缎庄,让绣娘帮忙松一松,这才合体了。

    成亲当天有不少繁杂琐碎的事情,天不亮周清便被席氏叫起来了,坐在妆匣前任由全福人梳发上妆。

    看着铜镜中娇艳莹白面庞,她不免有些怔愣,同时心中也升起几分期待。先前跟罗豫成亲时,她对自己以后的人生一片茫然,说不忐忑肯定是假话,但谢崇却不同,这个男人虽不似罗豫那般斯文,但却是个表里如一,重信重诺的性情,就算看起来再是凶狠,名声再是不堪,周清也不在乎。

    只因为她相信自己的心。

    隔着衣裳按了按颈间坠着玉雁,她抿唇轻笑,杏眼微微弯起,如挂在漆黑天幕上新月,银辉淡淡,却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全福人心里暗暗赞了一声,原以为周氏嫁过人,还生下一子,就算姿容生的再漂亮,也比不过二八年华的娇妍女子。哪想到今日一见却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此女不施脂粉就艳丽逼人,稍作修饰后,更像盛放在枝头的牡丹花,微微一颤,都有透明露水滴四溅飞扬。

    外面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花轿已经来到香铺门口了,自然不能耽搁。周良玉弯腰将妹妹背起来,快步往外走。

    “清儿,你一定要过得好。”

    听到这话,周清眼眶略有些发热,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她糊里糊涂被送到花轿中,摇摇晃晃往谢府的方向赶去。

    因谢岭也在今日成亲,侯氏可以不在乎谢崇,但对于唯一的儿子她却万分上心,将婚礼筹备的妥妥当当,几乎挑不出半点差错。毕竟此刻生出事端的话,丢的不止是谢崇的脸面,岭儿也讨不着好。

    偌大的谢府热闹极了,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盖头遮住了周清的视线,除了那双皂靴以外,她什么也看不见,即便如此,她并不觉得心慌,毕竟谢崇就在身边,二人分别攥着喜绸的两端,在满堂宾客的见证下拜了天地。

    周清只觉得有些不真实,此时此刻,她仿佛在做梦一样,直到被送到新房,依旧没缓过神来。

    金桂作为陪嫁丫头,这会儿就站在床榻边上,屋里除她以外,还有两个清秀的丫鬟,看着大概二十上下,恭恭敬敬的跟周清行礼。

    “奴婢豆蔻/丁香见过夫人。”

    “这名字不错,是谁给取的?”周清来了兴趣,忍不住问了一嘴。

    个头高挑的丫鬟叫丁香,脆生生答道,“指挥使知道夫人喜欢香料,便将我们姐妹的名字给改了,说这样您能叫的顺口些。”

    周清没想到谢崇竟会这般细心,光洁莹润的玉雁被女人握在手中,指腹一下下摩挲着,金桂端着茶盏走到近前,她将盖头掀起一角,涂了口脂的唇瓣露在外,沾了些水光后更显柔嫩。

    豆蔻丁香即使没看到夫人的全貌,但管中窥豹之下,她俩也能确定,主子肯定是难得的美人儿。

    等了不知多久,天已经黑透了,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屋里的丫鬟纷纷行礼问安。

    黑眸紧紧盯着那道穿着凤冠霞帔的倩影,谢崇心间涌起浓烈的渴望,他几步冲到床沿边上,修长手指颤抖地掀开盖头,待看到令他魂牵梦绕的娇美面庞时,男人的呼吸陡然急促不少。

    “你们先下去。”谢崇摆手吩咐。

    转眼间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个,感受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炙热目光,周清一颗心砰砰直跳,面颊绯红,时而抬眸看上一眼,时而垂首静默不语。

    深藏在心中的绮念终于成真,谢崇既是激荡又是欢喜,兀自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只酒盏塞进周清手里,哑声道,“夫人,该喝合卺酒了。”

    女人轻轻颔首,手臂如同灵活的小蛇缠绕着谢崇的胳膊,她甫一靠近,身上香气如同罂。粟一般,简直要将所有人的神智都给摧毁殆尽,明明往日是清浅的兰香,为何现在会变得如此甜蜜?如此诱人?

    周清的酒量并不算好,呛辣的酒液涌入喉间,她吞咽的十分艰难,嘴角也带着点点水渍,谢崇看的心火旺盛,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将人压倒在床榻上,用力吮。吸着柔嫩香甜的唇瓣。

    高挺的鼻尖触到了下颚处细腻的肌肤,谢崇仿佛正在端量猎物的野兽,身上的气势极为危险,“清儿,你好香。”

    今早沐浴的时候,周清想起昭禾的话,特地在水中滴了些大食水,她以前没有接触过这种蔷薇花露,只以为此香有芬芳养身之效,却忘了最关键的一点——蔷薇可以催。情,这、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周清悔的肠子都青了,却没有半点法子,她力气本就不大,与武人相比更是天差地别。因手腕生的纤细,此刻被并拢在一起,高高拉过头顶。炙热的视线在身上来回巡视,再加上绵密不绝的滚烫热吻,让她不由自主轻轻颤抖。。。。。。

    这一夜对于谢崇来说,过的既愉悦又迅速,但对于周清而言却无比漫长,一开始虽有些不适,但渐入佳境以后,倒也舒服了几分,只可惜谢崇龙精虎猛,将她折磨的疲累至极,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瘫软在锦被上,水眸微阖,低低喘息。

真相(捉虫)() 
此时此刻;结实的铁臂搭在纤细腰肢上;带着糙茧的掌心微微用力;便将女人捞入怀中。

    经历了昨夜的疯狂以后;周清对谢崇又爱又怕;恨不得用什么东西将床榻从中隔开;一人睡一边;也省的这人不安生,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每根骨骼仿佛都错了位。

    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声;周清伸手揉了揉眼,声音又低又哑,“指挥使;咱们该去祠堂了。”

    按理而言;因谢崇父母双亡,她作为新妇应该先去祠堂祭拜先人;再给侯氏见礼。早在成亲之前;周清就知道侯氏不待见自己;毕竟六礼一般是由男方的家人出面操办;侯氏身为婶娘;从开始到结束;一次都未曾出现在周家人眼前,到底是什么态度一想便知。若不是谢崇用情颇深,又怕夜长梦多;特地求明仁帝下旨赐婚;这桩亲事怕是还有的磨。

    “你叫我什么?”谢崇微微眯眼,黑眸中透着几分邪肆,薄唇上挑,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周清无法,只能低低唤了一声,“穆承。”

    两指捻起一缕发丝,置于鼻前轻轻嗅闻,谢崇状似无意道,“以前我以为兰香是天底下最好闻的味道,没想到混合了蔷薇花露以后,更是令我如痴如醉,与疯子没有任何差别,根本无法自拔。”

    低垂着眼,周清只当没听见这些浑话,她挣动了几下,想要下榻,耳畔却传来男人不满的咕哝声,“大清早的,你要去哪儿?”

    “方才不是说了么,要去祠堂,我是你的发妻,于情于理都不能迟到,否则实在是不合规矩。”

    “不必去祠堂,改日再说。”谢崇突然坐起身,眼角一跳一跳的,带着明显的煞气。

    “为何不去祠堂?”新妇进了祠堂祭拜,才算是完成婚礼,谢崇不愿意让她过去,难道是觉得她不该进谢家祠堂吗?

    不,不是的,她不该怀疑谢崇的心意,但究竟生出了什么事,为何一提到祠堂,谢崇的神情明显不对?

    “先去给婶娘请安吧。”边说着男人边翻身下地,这档口他身上只穿了一条亵裤,精壮的胸膛毫无遮蔽,坚实的肌理仿佛雕刻出来的,形状十分完美,尽数展露在周清眼前,就算有七八条狰狞的伤疤盘桓其上,也不耍炊鎏砹思阜盅舾盏镊攘Α�

    昨夜二人敦伦时,周清一直闭着眼,根本没敢细看,此时她不由皱了皱眉,面上带着几分心疼之色。

    谢崇从箱笼中将衣裳翻找出来,麦色的手掌攥着水红色的肚兜儿,大咧咧坐在床沿边上,恬不知耻道,“清儿肤白,这个颜色衬你。”

    心底升起的酸涩之感霎时间消失无踪,周清一把将肚兜儿抢了过来,放下绯红的床帐,面朝里侧,飞快地将衣裳穿好。岂料她刚穿戴整齐,转过头便发现谢崇将床帐掀开了大半,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无比灼亮,仿佛有火光涌动。

    好不容易走到正堂,侯氏与谢岭夫妻已经到了,见他二人姗姗来迟,侯氏面露不虞,冷声呵斥,“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不懂规矩,日上三竿了才起身,岭儿他们已经从祠堂回来了!这就是你们周家的教养?谢家可容不下不懂礼数的少夫人。”

    即使知道侯氏对自己存有芥蒂,周清一开始也存着缓和关系的想法,但现在对上了那双充斥着厌恶与鄙夷的双眼,她知道自己说的再多也没有用,还不如缄口不言。

    按规矩而言,现下敬茶并不算晚,但让长辈久等确实不妥,周清歉声道,“是妾身不好,还请婶娘莫要见怪。”

    “谁是你的婶娘?我可没同意这桩婚事,千万别乱叫,再说了,你没进祠堂,还算不得谢家人。”侯氏的声音十分尖锐,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老猫。

    眼底闪过嗜血的光芒,谢崇抬手搂住妻子的肩膀,淡淡发问,“若是侄儿没记错的话,我与清儿的婚事是陛下的旨意,婶娘不承认此事,难道是从未将圣人放在眼里,否则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侯氏心里咯噔一声,眉眼处也透着几分心虚,她是谢孟冬的原配夫人,对本朝律令也有几分了解,知道罔顾陛下旨意、藐视天威是大不敬之罪,属于十恶之一,若是真追究起来的话,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崇儿,婶娘不过是一时嘴快,并没有恶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侯氏讪笑着解释。

    谢崇打小在北镇抚司中长大,每日见得最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