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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从出道开始,从来都不搞cp营销; 所以官群里的粉丝基本都是在脑补其他人; 他就暗搓搓窥屏看个热闹。
然而,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他。
眼看着“古城cp”拔地而起,徐洛阳竟然还有种“终于轮到我了”的『迷』之心情。
就是有点想暴风哭泣——直接跨种族cp; 这么高能真的好吗?征求过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吗?心都碎了!
而这时候; 评论区粉丝、水军、黑子一锅『乱』炖; 不过除了少部分路人和黑子坚信戚长安是在做伪证、背后肯定存在不可告人的交易之外; 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张导新片双男主”已经火速上了热搜。
按照郑冬一贯的行事风格; 到这里肯定不算完,接下来应该还会趁着关注度还在,迅速揭穿云舒炒假新闻、单方面捆绑污蔑徐洛阳的真相,完完全全地把徐洛阳摘出来。毕竟时机这东西很重要,现在不掰扯清楚,以后就真的洗不白了。
但徐洛阳没再围观,他正心情微妙地翻戚长安的微博。
戚长安的微博应该算是微博界的一朵奇葩,画风非常『迷』。去年开通账号时,系统自动发布了一条“大家好,我是戚长安”的微博。这之后,一年都过去了,一直没能等来第二条更新的粉丝,都只能委委屈屈地在这条微博下面打卡留言,评论数已经直接积攒到了七位数。
就在所有粉丝都已经坦然去面对,“戚长安根本不会发微博”这样惨淡的现实时,戚长安更新了,虽然只是转了徐洛阳的微博,但好歹也是更了。
于是粉丝纷纷欢欣鼓舞放烟花——原来我粉的人真的还活着!
不过这一转发,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从这一天开始,戚长安基本保持在每天至少更新一条微博的频率上——都是转发的徐洛阳的,每次转发都还会简短地评论几个字,态度非常认真。
所以算起来,之前@徐洛阳的那条,实打实的是戚长安发的第一条原创微博。
徐洛阳莫名就懂了对方的脑回路——之前戚长安说过,之所以不发微博,是因为觉得生活里面,没有什么有趣的是可以分享给别人。而现在各种转发,可能是对方觉得……他更新的内容很有意思?
正想着,设定的下班闹钟响起来,该找戚长安搭伙吃晚饭了。习惯『性』地发了一条“我来啦!”的信息给戚长安,徐洛阳就火速出了办公室。
秦里镇不大,从派出所走到戚长安学木工的地方,只需要十分钟。徐洛阳远远地就看见戚长安站在老位置等他,双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身形挺拔,正微仰着头,表情专注地看着院墙上啄食的麻雀。
夕阳给对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暖光,徐洛阳脑子里突然蹦了大大的几个字出来——
我也是有cp的人了!
一时之间,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自豪感。
察觉到徐洛阳的目光,戚长安迈开长腿走过来,很自然地问,“晚上吃什么?”
注意力瞬间就被转移,徐洛阳展开储存在大脑里的美食地图,“有一家炒菜馆据说还不错,我们去试试?我一定要点很多个菜!庆祝‘拯救清白计划’圆满成功!”
“好。”
在店里坐下,徐洛阳拿菜单点了个土豆丝,还有铁板鱿鱼,清蒸鲫鱼,最后要了一碗蒸鸽子蛋,他把菜单递给戚长安,一边眉飞『色』舞地解释,“这样是不是很帅?海陆空非常整齐了!”
很快明白过来帅点所在,戚长安笑起来,“确实很帅。”
随意点了两个清淡易消化的菜,戚长安看徐洛阳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问他,“是有什么事吗?”
“有有有,就等你问了!”徐洛阳手指蹂…躏着一颗花生,临到头来又吞吞吐吐的,“你对于我和你被组了cp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吗?”
“想法?”戚长安想了想,嘴角弯起来,“名字很别致。”
“古城这个名字?”
“嗯。”
戚长安很明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他并不在意这个cp到底是粉丝自发组的,还是来自于徐洛阳背后团队的策划。
把花生米握进手里,徐洛阳认真看着戚长安,“这次你是为了捞我,才主动发了微博,甚至被粉丝强行组了cp。我会和经纪人说清楚,以后绝对不会拿着古城cp来捆绑炒作,你不用担心。”
戚长安不太在意这个问题,但察觉到徐洛阳的认真,于是点头,“嗯。”
半夜十二点。
徐洛阳打着哈欠在和经纪人视频,郑冬那边还带着人在加班,半点不掩饰地和云舒的团队对上了,激昂澎湃地誓必要把徐洛阳的清白完完全全地保下来。
坚持远程观摩了半小时现场,实在是撑不住了,徐洛阳和工作人员一一说了晚安,就挂断视频准备睡觉。结果刚闭眼,突然就听见“砰”的一声。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瞌睡全跑了,听声音好像是——隔壁?
徐洛阳下床趿着塑料拖鞋,“啪嗒啪嗒”到了戚长安卧室门口,门缝里一丝光都没漏出来,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抬手敲了门。
没动静。
脑补了各种奇幻玄幻的场景,徐洛阳拍拍心口,鼓足了勇气,“戚长安?你……还好吗?”
站门口默数到了一百五,徐洛阳有点稳不住了,他第四次敲门,然后隔了三十秒,又提高声音,“我进来了啊!”
门没有反锁,手搭在冰凉的门把上,徐洛阳小心翼翼地开了门。
客厅的灯光照进去,入眼的是一滩水和碎成片的陶瓷杯。心里一惊,徐洛阳克制地站门口没进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戚长安?”
依然没人应,但隐隐能听见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难道是化成了原形暂时不能说话?或者吞食月之精华修炼却走火入魔了?
心里不安,徐洛阳干脆伸手开了灯,然后就被吓得差点蹦起来。
戚长安身上穿着件白衬衣,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手指颤动着,像在痉挛。之前他听见的声响,应该是水杯落到地上摔碎了,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倒了的『药』瓶,以及两颗白『色』『药』片。
快步走过去,徐洛阳伸手扶戚长安,手一碰上对方的手臂,就感觉是碰到了烧透了的木炭,非常烫手。
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两下把人弄到床上,徐洛阳探了探对方滚烫的额头,“戚长安?你醒着吗?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戚长安平时总带着些苍白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殷红,呼吸急促,浓密的睫『毛』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似乎是非常难受,眉头一直都蹙着,额上还有一层冷汗。
家里没有温度计,徐洛阳只能凭感觉,估『摸』着这高烧肯定奔上四十度了,下意识地就站起来,“不行,得去医院——”
“不……”
差点以为自己是幻听,徐洛阳小心地弯腰凑近了一些,“你刚刚说什么?是你在说话吧?”
等了一会儿,发现没回应,徐洛阳试探『性』地说了关键词,“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
不去医院。
徐洛阳拍了拍自己的头,瞬间反应过来,对啊!妖怪怎么能送医院?要是被看出身份,被关进实验室抽筋扒皮怎么办?不能去不能去!
立志要为戚长安保守秘密,徐洛阳慢慢镇定下来,他先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药』瓶和『药』片,发现和之前吃的不一样,瓶身上的编号从”01”变成了“04”。
看情况,应该是戚长安身体不舒服,准备吃『药』,但没想到直接就晕了过去,还顺手碰倒了陶瓷杯。
重新倒了一杯温水进来,徐洛阳把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来来来,吃『药』了。”他左右手配合得很好,把戚长安哄地『迷』『迷』糊糊张开嘴,就迅速将两粒『药』片放了进去,然后小声在戚长安耳边说话,“对,张嘴,把水喝了,最后咽下去,小心不要呛到了。”非常耐心。
等喂完『药』,把人平放在床上,徐洛阳茫然——呃,妖怪发烧应该怎么办?最后他还是决定什么办法都要试试,于是又出去端了盆温水进来,把浸湿的『毛』巾放到了戚长安额头上。
第三十九颗糖()
此为防盗章,购买比例为百分之六十哦~谢谢支持正版; 比心 又聊了几分钟; 讨论完剧本人物,徐洛阳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 “要是以后我不当歌手也不当演员了,说不定可以去当个说相声的,到时候我开全国相声巡回演出; 就给你送第一排最中间的vip票。”
戚长安笑声有轻微的沙哑,“我一定来,每一场都到。”
“那必须的,还得给我送花篮才行,最大号那种。”
或许是到了半夜,人都会脆弱不少,徐洛阳心里一直压着的情绪冒了一点出来,他很想告诉戚长安,他可能会被换掉,可能没办法保住秦朝这个角『色』; 没办法和他一起演这个故事了。
但张了张口; 他最后只是问戚长安,“话说,戚先生; 你喜欢和我对戏吗?”
他想要得到肯定。
“喜欢。”戚长安回答得毫不犹豫; “和你对戏会上瘾。”
眼里忽然有些泛『潮』; 徐洛阳拉了拉身上盖着的薄毯; 蜷起身体侧躺着,声音小了一点,但依然轻快,“和你对戏也是,一不小心就会开启精神分裂式演戏状态,甚至有时候还会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徐洛阳。”说完还强调,“所以真的特别喜欢和你演对手戏。”
所以我一点也不想放弃这个角『色』。
“嗯,我知道,”戚长安呼吸都变得柔缓,“因为我也是。”
这通电话讲了很长时间,一直等听筒里传来徐洛阳逐渐平缓的呼吸声,确定对方已经睡着了,戚长安才挂断电话。
他身体很疲惫,太阳『穴』发紧,一直都在隐隐作痛。但连续几天没日没夜地拍戏,还有根本没倒过来的时差,让他的生物钟彻底混『乱』了,过了很久才慢慢睡着。
戚长殷来叫戚长安起床时,一开门就听见了含混不清的梦呓声。他快步走到床前,在壁灯有些昏暗的光线下,就看见戚长安额头上布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皱着,睡得很不安稳,明显在做噩梦。
俯下…身,等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时,戚长殷的身形霎时就滞住了。
戚长安的声音带着尖锐的恐惧,不断地重复着“妈妈……我真的没有病……妈妈……”
戚长安从十二岁起,就一直在英国读寄宿中学,每年只回来两次,考入威斯敏特大学读商科之后,学业更忙了。后来因为一次机缘巧合,在伦敦被一个导演邀请去参加试镜,没多久就参与拍摄了《暴风雪》。紧接着,又拍了《绝望的猎人》,期间一直吃住都在剧组。
戚长殷以为自己的弟弟是因为拍戏太忙,所以才不常回家。他甚至心存侥幸,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四年,时间会冲淡一切,或许戚长安已经把以前的事情渐渐淡忘了。但今天,戚长安的梦呓让他清醒地意识到
——原来,只是睡在这个房间里,对你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折磨。
藏好自己的情绪,“长安,起来吃晚餐了。”戚长殷不太习惯地缓下语气,话音刚落,就看见戚长安猛地睁开眼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