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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怪异至极的称呼,她更是越听越恼火,正想翻脸,却又听到宇隆招呼着小二捧上了大大的几坛子酒。
火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每坛酒都足有3,40公分般高,掀开盖子,仅是这浓浓的酒香味,就差点儿让她就这么醉过去了。
不管是她还是“她”,因为年纪的关系都从来不喝酒,酒量浅到只能用看的地步,也就是说,顶多看看闻闻就会醉倒。
不一会儿工夫,火瞳的脸已是微微泛红,用手直揉眼睛,一副想睡觉的样子,透着一种平日里所看不到的娇俏。
月凛竭力阻止他们倒酒给火瞳,但自己倒没什么推让,很爽快地饮下数杯。
火瞳看着看着,很想试试味道,可才避开月凛,接过宇隆递来的杯子,只放在鼻下深深地嗅了一下,只听得“扑通”一下,脑袋撞上了桌面,睡着了。
月凛先是被她的样子吓了一吓,忽而却是笑了起来。
也在只有这时候,她才会流露出与她年龄相仿的天真。
月凛微笑地望着她还是让她好好地睡一下吧,这几天也确实是累坏了。
正想推辞了他们的灌酒带她回客店,耳边却又响起了杂乱但又匆忙的脚步声,月凛轻挑了下眉梢,以视线的余角望了过去,在看到来人的身影之时,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来赌对了。
“总算找到你们了!!”
来的是承奇,他依然是那身略显奢华的锦缎,不过却与昨天那身一模一样,看起来并没有换过的样子,不仅如此,衣服上更是有着明显的折皱,而且他发丝凌乱,眼圈乌黑,脸色中透着明显的疲惫,而并非是昨日所见的翩翩贵公子样,至于那份傲气更是不复存在。
“有事吗?”月凛头也不回,仅淡淡地问道,“我们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过你了,继续纠缠似乎也无必要吧。”
“不是不是。”承奇生怕被误会般不停地直摇头,“今天来是为了另一件事情。”
“喔?”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空余的椅子,也不多想,直接从最近的桌子旁拉了一张过来,也不管有没有人,在这点上,倒多少还是能够看出他原本的那种目中无人的傲气。
“说吧,有什么事吗?”说话间,月凛望了火瞳一眼,虽然一直在等着,但他还来得真不是时候,这种天气,火瞳继续在这里睡着多半会着凉,可现在却又不得不坐在这里听他说上一通。
“我和你说啊”
他显然很激动,这番动静已吵到了正入睡的火瞳,只见她微抬起头来,眯着醉意朦胧的眼睛到处看了看,但看谁都是双影的她怎么都锁定不了吵醒她的罪魁祸首。不过,以她一贯的坏脾气,目标锁不锁定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她的手轻轻抬起,又猛得被月凛给按了下来。
开玩笑,她的手正冒着红光呢,好在并不明显,自己又一直注意着,这才反应及时,想来其他人都还没有发现吧?
正待月凛暗松一口气的时候,被他拉到桌子下的手正变得越来越烫,几乎不用想,他也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暗自叹息了一声醉了的火瞳显然比醒着的时候要更任性!
所以说,喝醉酒的人是没有理性的,问题是她根本就还滴酒未沾过呢,怎么就醉了呢!
第183章 初抵危月14 酒醉②()
火瞳醉了,而且醉得还挺厉害,更麻烦的是,她的酒品还不太好,比清醒的时候脾气更坏,斜眼睨着桌上的众人,那找着敢胆吵醒自己睡觉的人。而手掌间此时已是炽热无比,饶是月凛拦着,不然的话天知道会怎么样。
桌子隐去了手掌散发的红光,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也没有多想,他索性伸手轻拍着火瞳的后背哄着,很快,火瞳轻抬起的头又垂了下去,手上的热度也渐渐散去,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月凛暗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去淡淡一笑道:“继续吧,刚刚说到哪儿了?”
承奇显然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眼瞧着月凛的注意力又回来了,忙不迭地说道:“我是说呃,对了,我是在确认一下品剑阁是不是在危月的那间?”
“对。”
“那就行了,我先走了。”
他风风火火的才跨出没两步,就被宇隆给一把拉了住,承奇虽然停下了脚步,但看着宇隆的穿着打扮,他的脸上闪过一道不屑,并不怎么明显,但月凛还是留意到了。
承奇的皱头不经意地皱了下,看了一眼月凛,似乎是想知道那三人与他到底是否相熟。
已猜测到宇隆意图的月凛并没有任何表态,安坐在那里,看上去就像对什么也不在意似的。
承奇隐隐有些恼意,当然他恼的是毫无礼数的宇隆,用手掸了一下被碰触到的衣袖,望向他也不说话。
宇隆显然缺了一根筋,看起来依然是那副大大咧咧地样子,“你要去危月国?”
“对,有何指教?”
“边境封锁了,你要怎么去?”
承奇一呆,他并不知道边境被封锁的事情,连忙收起了之前那副不快的样子,一脸焦急地询问着有关情况。
宇隆一股脑儿的把知道地统统地给吐了出来其实那些近乎是所有在城主府前吃过闭门羹的人都知道。他说完大喘了一口气,又道:“事情就是这样,我们这不正为了怎么出关的事情商量着嘛。”
承奇看了一眼月凛,对着宇隆的态度显然好了很多,“这么说,你们也是打算去危月的?”
“不去危月来这儿干嘛?”
“那边关被封了,你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在这里继续耗时间啊!”宇隆一屁股坐了回去,倒了满满一杯酒,直接灌进了嘴里,擦擦嘴边的酒渍道,“等着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其他法子。”
承奇犹豫了一下,拉过椅子坐下,看向月凛说道:“我可能有办法出关,要不然带你们一程?”
还没等宇隆他们回答,月凛淡淡说道:“用不着麻烦了。”
承奇摆摆手,“算是我向你们道谢吧,但能不能多告诉些你们是怎么得到那对剑的事情?”
“交换条件?”
承奇有些尴尬地笑笑,“其实也不算啦,只不过哈哈。”
月凛垂眼思索了一下,“虽然你这么说,但你准备用什么法子出城?”
宇隆他们似是明白了月凛话中的意思,个个地迸住呼吸静候着,反倒是承奇有些为难,眼神也随之闪烁不停。“这个好像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当然有。”月凛回答道,“目前惠茹城的形势谁都看得见,你说你有法子离开,说实话,我倒并不相信,就算是真的,也不知你到底打算用什么办法这里那么多人,不能用这么多条命来陪你冒险。”
“”承奇犹豫了一下道,“绝对不会冒险,我暂时只能说这么多而且也不一定真得走得了,我还得去打点一下再说,但要是真成的话,我一个人离开恐怕也有些问题。再说了,呵呵,反正要不是我一个人太显眼的话,也不一定非要你们同去的,总之,我先去打点一下,要是真成了,再来找你们,你现在住哪儿?”
他所有的话都是对着月凛说的,而对于宇隆他们三人,几乎都没有放在眼里,除了之前打听着为什么不能出关外,几乎都没向他们看上一眼。
月凛看了看宇隆,后者连忙说道:“凌宵客店,就在前面不远拐角的地方。”
“那好,我先走一步,天黑前给你答复。”
他依然是那么急急忙忙,话才说完,就匆忙站了起来,带动着桌椅发出了响动,而踩踏在木制楼板上的脚步声更是咚咚作响,这才走到楼梯口,耳边忽然传来充满着睡意的女孩声音,那声音含含糊糊,但在他的耳中却显然非常清楚明确,“吵死了那个谁,你把那吵我睡觉的统统杀了去”
他脚下顿时一个不稳,踩空了一阶楼梯后一溜儿地直往下滚。
这一边,火瞳还在揉眼睛,她的酒依然没醒,看谁都是两个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想了想,也就不看了,倒下头去继续睡好在,吵她睡觉的终于不在了,她换了换坐姿,没一会儿工夫就又入睡了。
月凛见状,好笑着摇摇头,心中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让她沾一滴酒貌似今天本来就没沾酒,应该说,以后只要她在的地方,谁也不能饮一滴酒!
“刚刚那个人?”
“不久前偶尔遇上的,并不熟。”月凛回答道,“所以,我没法判断他所说的是真是假,而且他也说并不一定能够出关,暂时先等着吧,若是真能成事的话,也能省下一些时间。”
“也该是这样。”宇隆被之前说了一通后,说得开始小心了起来,这边忙直点头道,“这些先别管了,我们继续喝酒这若王,打仗是打疯了,还来这一套,喝酒喝酒,别管了!实际上,我们的委托倒也不那么急,只不过讨厌被人这么摆步着,说不让走就不让走,太让人恼火了对了,你们要去危月干嘛?”
“交一项委托,并不是很急,但看着快打仗了,要是现在出不去,恐怕之后就更难。”
月凛若无其事的说着话,甚至在说到打仗时脸色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是的。他轻轻拍着火瞳的后背让她睡着总比醒来发酒疯要好。
淡然地听着他们说话,偶尔随口附合一句,对于此时的月凛来说,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只等着最后的一步,至于其他的,他并不在意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很快就能够离开容国了。
待到火瞳迷迷糊糊醒来时,天色早就已经暗了下来,她坐起身来把头靠在膝盖上,脑子里闷闷的,又有些昏,但好在,头痛对于她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因此并没有感觉很难受,只是脚下略略有些打飘。
“醒了?”
“喂,我怎么啦?”
“醉了。”说到这两个句,月凛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醉了?”火瞳弓起手指敲着自己的额头,“我记得没喝酒啊,怎么会醉呢”边说着,她边以怀疑地眼神瞥了月凛一眼道,“该不会是你把我给打晕的吧?”
“没。”
“我不相信。”
“”
火瞳伸手揉了揉后颈,并不痛,似乎并不像是被打的样子,但对于月凛说自己是醉了的说辞还是将信将疑着自己可没喝过酒呢。
月凛轻咳两声,转移话题道:“你睡着的时候,有人来过”
“是谁?”
“承奇。”
“不认识。”
“”
火瞳的脑子涨涨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上次在大街上拦着我们,后来又被你给骗走的那个?”
“对。”
“他来干吗?”
月凛简单地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向她说了一遍,顿了顿又道:“不久之前,他又来过一趟,说是出关的事情已经快办妥了,可能明后天我们就能走。”
火瞳一脸思索地说着他说话,待他说完,她皱了皱眉道:“这个人的话能相信吗?”
她本就不会轻易地去相信人,再者,他们现在的境况又并不安全,宁愿在这里多待几天,也不愿意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弄得自己落入险境。
“不能。”
“那你干嘛”
“所以打算利用这些天去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