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锏摹!�
这下,连柳氏也急了,推开了张妈,就俯下身子,问道:“璎珞,你刚才是怎么跟我说的?你不是说你亲眼看见二夫人从房里拿了挂件出来吗?”
柳氏见璎珞有些傻呆呆的模样,便不由得摇晃着她的肩膀,说道:“你说呀,你说呀,你在房里给我说的话,你现在给大家再说一遍呀。”
高美景冷笑:“大嫂,不需要再演戏了吧?”
或许是柳氏抓着璎珞肩膀力气够大,让璎珞清醒了过来,回过头就朝文谦看了去,手不自觉的指着文谦说道:“是她,是她教我那么说的。她说她看见二夫人偷了挂件,但是愿意将这个功劳让给我……”
此话一出,又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众人又将目光齐齐落在了文谦身上,只见文谦不惊不慌,走出来说道:“璎珞,此话不可『乱』说。我哪里就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了?”
璎珞说道:“就是你,否则璎珞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去诬陷二夫人?璎珞问过你,你说你是亲眼所见,断不会有错,只要去她房里搜,一定能搜的出来。”
文谦脸上浮起的笑容自信而沉静,只不过朝向的确是柳氏,她说道:“大少『奶』『奶』,文谦觉得您此事做得甚为不妥当。先是让璎珞诬陷二夫人,然后再咬到文谦身上,只是,连文谦也想不明白的是,文谦与二夫人无怨无仇,指使璎珞陷害她做什么?”
众人觉得有些道理,所以还是怒目看向了柳氏。
柳氏站起身来,凑近了文谦,神『色』凄然,说道:“原来是你,你假意告诉璎珞,然后去陷害二夫人,那挂件自然不在二夫人手里,那璎珞撒了谎,而她又是我的丫头,所以,这一切就都成了我的指使?”
杜若锦心里冷笑,柳氏说的固然没错,只是她还漏了一环,就是文谦果然将那块挂件放在了二夫人的房里,她这是一箭双雕,无论成与不成,她都立于不败之地,这个文谦果真不简单呀。
高美景说道:“大嫂,至于到底是谁指使璎珞的,这是你们笔锋堂的事,少不了要给我娘一个交代,而这个璎珞嘛……”
璎珞怕了,膝行至文谦身边,抱着她的腿就喊道:“璎珞不想死,璎珞不想死,求你说出实话来,这一切都是你说给璎珞听的。”
文谦朝高笔锋哀怜的看着,委屈得说道:“既然如此,那文谦不如就认下罪来,一死了之。”
高笔锋上前,一脚踹开璎珞,只不过这当胸一脚,已经让璎珞去了半条命了,文谦似惊似怕得挨在高笔锋身边:“嘤嘤”哭了起来。
闻步青恼怒不已,勒令柳氏罚跪祠堂一夜。
杜若锦和高纸渲对望几眼,怕再引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就没有再提起那块挂件在自己手里的事。
回到了墨言堂,已经是深夜了,杜若锦虽然很困,却被今天三番几次的事情弄得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掌握了很多头绪,可是偏偏又经不起推敲。
马叔是谁杀死的?
指使璎珞的人,到底是不是文谦?
杜若锦本想倒头就睡,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还是决定自己给柳氏送条『毛』毯去。到了祠堂的时候,发现有人人影在祠堂房门前,手里还拿了一截竹筒,正嘴对着往里吹。
杜若锦惊呼:“来人呀,来人呀,救命呀……”
等到离祠堂最近的高纸渲赶到的时候,那个人影已然不见,高家上下又被惊动了起来,各房各院的理打着灯笼就往祠堂这边来了。
大夫人让张妈将门打开,高纸渲立即制止,说道:“张妈,里面有毒烟,你把钥匙给我吧。”
张妈战战兢兢得将钥匙递给了高纸渲,高纸渲屏住呼吸打开房门,冲了进去,片刻间,将已经昏『迷』的大少『奶』『奶』给抱了出来。
高笔锋将柳氏接了过去,高步青马上为柳氏把脉,又开了『药』方,因为高家有现成的『药』材,所以便让人按着方子去煎『药』了。
柳氏被人抬回笔锋堂,众人却还齐聚在祠堂外面不散,议论纷纷。
众人在高步青的催促下,还是散了去,各自回去。杜若锦也转身离开,手里还握着那条毯子,脚步沉重。
高墨言默默地将杜若锦送回墨言堂,看着杜若锦走进了房门,才叹息离开。
杜若锦将身子抵在门后,她何尝不知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呢,只是那又怎么样呢?
当夜睡得极不安稳,似乎一直听见高家上下熙攘的声音,杜若锦直到天亮才沉沉睡了过去。醒来时,天『色』已近午,杜若锦『揉』『揉』头,说道:“绿意,怎么没有叫醒我呢?”
绿意端起铜盆,欲给杜若锦去打洗脸水,说道:“昨夜大家折腾到那么晚,都没睡好,大夫人说今儿早上就各自在房里用膳吧。”
杜若锦轻轻“哦”了一声,说道:“大少『奶』『奶』醒过来了没有?她房里如今没了丫鬟,是谁在伺候着?”
绿意说道:“大少『奶』『奶』醒过来了,就是吃不进东西去。昨夜里,府里的人就把璎珞的尸体给拉出去埋了。文谦本来想去伺候大少『奶』『奶』,可是大少爷不允,就从大夫人房里拨了一个丫鬟过去,叫玳瑁,她也是跟我同年进府的,说起来,玳瑁和我关系还是数着好的呢。”
杜若锦说道:“待会,你跟我去趟笔锋堂,一起去瞧瞧大少『奶』『奶』,只是咱们这边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绿意笑着说道:“可巧了,小王爷上次送来的东西,绿意还收起来一些呢。就怕二少『奶』『奶』您心一热,一股脑都给送出去了。”
杜若锦失笑,与绿意闲话了几句就出了墨言堂。
快到笔锋堂的时候,杜若锦还是思虑再三,又回头叫上了高美景,一起去瞧柳氏。如果没有昨晚那件事,只怕高美景是不会甘愿去的。
杜若锦和高美景刚踏进笔锋堂,就听见高笔锋呵斥玳瑁的声音:“玳瑁,我念你是娘身边的丫鬟,这次就饶了你,往后你再敢支使谦儿做事,看我怎么处置你。”
文谦说道:“大少爷,您先别生气。大少『奶』『奶』中了毒未愈,玳瑁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去帮把手也是应该的,再说,今天您就要出门去南边了,还是先去给老太爷、老爷和娘他们道个别吧。”
高笔锋又和颜对文谦说了几句,这才出来,迎面碰上杜若锦和高美景,点头示意就离开了。
杜若锦踏进房门,便看见柳氏卧在床上,目光有些涣散,玳瑁端着一碗粥,却怎么也喂不进去。文谦看见两人走进来,目光一凛,起身问了安,便在一旁低头不语。
玳瑁看起来是个口舌伶俐的丫头,当即说道:“大少『奶』『奶』不听人劝,再加上没个人疼,可不是就连饭也吃不下。”
文谦有些迟疑的开了口,说道:“玳瑁,瞧你这话说得。大少『奶』『奶』怎么会没有人疼,大少爷不就是疼她的人吗?”
杜若锦和高美景都对文谦的话不置可否,可是两人都没有接话,原来以为玳瑁顶多心里不满,嘴上不敢言语,没有想到,玳瑁毫不客气得回道:“大少爷心里疼得是谁,只怕那个人心里最清楚,我虽然是从大夫人房里指过来的,可也是看的明明白白,一点也不含糊。”
文谦不做声,接过玳瑁的碗来说道:“玳瑁,你去给二少『奶』『奶』和二小姐倒茶吧,我来喂大少『奶』『奶』。”
玳瑁没好气得将碗递给了文谦,朝杜若锦和高美景福了福身,就去斟茶了。
文谦才要试着给柳氏喂饭,手上一慌,饭就洒了一地,急道:“啊,大少『奶』『奶』,都是文谦不好,文谦这就去再给你端一碗来。”
玳瑁进来后,看到地上一地狼藉,倒是不甚惊奇,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便紧着收拾起来。高美景站在门口,朝文谦的身影张望了下。
杜若锦站得离柳氏近了些,正要唤她一句,便被柳氏抓紧了袖口,只见柳氏血红着眼睛,表情狰狞说道:“你信不信,他们不敢杀了我的。”
杜若锦有些惧怕,不敢用力挣脱,却也不敢再站在她的身前,说道:“我信,我信……”等到柳氏的手一松,杜若锦便站得远了一些。
高美景正好进来,见到柳氏那般模样,倒是没再冷言相对,和杜若锦放下手里的东西,便齐齐出了笔锋堂。
高美景边走边说道:“二嫂,你说到底是谁,非要杀死大嫂不可?”
杜若锦眉眼一挑,半是玩笑半是试探,说道:“怎么?这个家讨厌她的人还不够多吗?你难道就不想她死吗?”
这一席话,高美景听的是脸『色』煞白,连脚步也有些慌『乱』了。
高美景听见杜若锦的话,脸『色』突地煞白了,急忙摆手道:“二嫂,这话可不敢『乱』说,平日里我没少恨过大嫂,可是,要说我有杀她的心,那是万万没有的。”
杜若锦掩嘴笑起来,说道:“看把你给吓的,二嫂不过说随意说说罢了。”
高美景松了口气,不依得上前就要呵杜若锦的痒,笑道:“大嫂不过是刻薄些,二嫂才是心狠之人,说几句话就要把人吓死。”
两人说笑着,就看见高笔锋从大夫人房里出来,几个下人抬着行李往外走。原来,今天便是高笔锋启程之日,老太爷给高笔锋训了话,这才叮嘱大夫人要派人好生侍候着。
回到墨言堂,杜若锦迟疑着没进门口,便见房门突然被打开,高墨言站在里面,稍侧了下身子,杜若锦便走了进来。
第26章 空无计 波澜已暗涌(2)()
两人一开始谁也没寻话开口,杜若锦坐在妆台前,整理妆容,却下意识得从镜子里去看高墨言,高墨言的目光自然是落在杜若锦身上的,杜若锦羞了个面红,许久,才作似无意的问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高墨言沉『吟』了许久,看似不知如何开口,久久才说道:“你上次说过的事情……”
杜若锦冥思苦想,也不知高墨言说的是哪一件事,随即问道:“到底是何事?”
“关于阮真的……”
杜若锦一怔,原来是她,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来,问道:“你肯放手?”
高墨言坚定果断的回答:“我从未想过要与她执手。”
“你与她谈过吗?”
高墨言怔住:“没有,要我跟她谈吗?”
杜若锦暗叹,这个傻子,难道要我去跟阮真谈?然后被大家看成是我争风吃醋,将妾室给赶了出去吗?可是,想着也便罢了,开口就说道:“那么,我来与她谈吧,始终是为了她好而已。”
杜若锦说着话,用手去摘下发上的簪子时,簪子不小心被发丝缠住,杜若锦用力一挣,扯得生痛,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动,让我来。”
高墨言伸手,慢慢将簪子上的头发解开,杜若锦通过镜子,看到他专注而认真的神情,有些感慨。当高墨言将簪子取下来后,杜若锦恰巧猛然起身,头撞到了高墨言的下巴上,杜若锦吃痛,轻轻“啊”了一声,只不过这一声“啊”让高墨言再也把持不住,将杜若锦抱了个满怀,低低念道:“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
杜若锦不语,我的残忍难道仅仅针对的是你吗?还有我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