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殊拍了两下手里的灰,看向余曼遥的眸子,一贯的轻蔑。
“她算个什么东西?还不值得我计较!”
“走。”
语罢,燕殊带着身边那男孩扬长而去。
余曼遥心里憋着气,但手上和胸口疼的厉害,她甚至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差点栽倒在地上,幸亏易楠在一旁扶住了她。
张黎赶紧让人将她送去医务室。
手上被咖啡烫的还不算大事,关键是胸口上挨到的那一脚。
医生解开衣服一检查,发现她胸口以下的腹部上竟然留下了一个结结实实的脚印。
易楠看到了直抹眼泪。
“天!这也太狠了!”
余曼遥瞥了一眼后,安慰她道
“好啦!那个男孩应该是练跆拳道或者柔道出身,没有什么严重内伤,我已经算是万幸了。”
易楠差点没被她逗乐,白了她一眼
“你这是什么逻辑?”
张黎在一旁冷汗直流,这幸好是没出什么事哦,要是出了点什么事,他可怎么跟乔先生交到。
“余小姐,从明天开始你就在宿舍里好好休息吧,你要是嫌无聊,可以让易小姐陪着你。”
“这不行,张黎先生,我还指望着每天的工资呢。”
余曼遥一口拒绝,她不是矫情,是真的需要钱,这次出海的工资和平时不一样,三天的工资约是一个月的数,她这要是缺勤一天,损失真的惨重。
“我的小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工资。”
张黎无语了,就差告诉她,她要是愿意,乔先生肯定是二话不说,就把这整个“星越号”送给她了。
余曼遥不以为然地回他
“我现在没钱啊,当然是整天想着钱的事情啦。”
一上岸,她可能就要付私家侦探的薪酬,钱现在对她来说,真的是马虎不得的事。
既然她纠结的事钱的问题,其实也并不难解决,张黎立刻给出对策。
“这样,你这次就算工伤,每天的日薪照领,易小姐就算是我请去照看你的,日薪翻倍,你们看这样行吗?”
工资翻倍又不用干活,易楠自然是非常乐意了。
“行!行!当然行!”
易楠被说服了,余曼遥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张黎总算能松口气了。
张黎去到乔穆景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她怎么样?”
与往常的不紧不慢不同,这回乔穆景是上来就开口问,可以看出来对这个问题,真的是十分上心了。
“已经仔细检查过了,伤势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腹部留下了个脚印子。”
“脚印?”乔穆景重复了这个词,上扬的语调含着冰,他的手指在桌上一下又一下地叩着。
张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肃杀起来。
“您打算怎么办?”张黎问
“燕殊明天会离开,离开前我会跟他把帐算清。”乔穆景双腿交叠,语气严肃而认真,没有一丝含糊。
张黎了然,乔穆景对于余曼遥的事,其实是锱铢必较,只要她受了一点委屈,他必定是要帮她讨回来的,他叹了口气
“可惜,余小姐似乎并不知道您为她做的这些。”
乔穆景眸色明暗交叠变化。
“有些事,她没有必要知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究竟是谁()
秦芷然的电话打得很及时,当晚,燕殊就接到了京城打来的电话,是秦芷溪。
他看到电话屏幕中的名字的时候,惯常的高傲不屑一顾顿时收敛,口吻出奇的温柔。
“小溪。怎么这么晚打过来?睡了吗?”
电话那头的秦芷溪坐在轮椅上,房间空旷,她面朝落地窗而坐,窗户打开,暗色袭来,她的美丽的杏仁形状的眼眶的瞳孔如同被夜色渲染,空洞而没有丝毫生机。
听到燕殊说的话,她蓦然唇角上扬,口吻轻快地感叹道
“原来已经晚上了啊,我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燕殊听见这话,面上闪过一丝隐痛。
“你是不是又在窗口坐了很久?”
他的声音轻颤,话语间皆是怜惜、无奈与心疼。
秦芷溪眨了眨没有焦距的双眸,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口道
“燕哥,对不起,让你去参加乔哥哥的宴会为难你了对不对?按乔哥哥的脾气他一定又给你摆脸色看了对不对?”
秦芷溪这一番关心听得燕殊很受用,对此,他没有任何怨言,甚至出声劝慰她。
“你不用说对不起,我在s城有些事情要办,来,也只是顺道而已。”
秦芷溪略有犹豫后,问出口
“他好不好?”
也许,这就是她打这通电话的真实目的了,燕殊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笑容逐渐冰冷,语气却还是滴水不漏。
“很好啊,享受着他梦寐以求的自由,他又怎么会不好?”
语罢,他又接口问了一句
“既然你想见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燕哥,你在笑话我吗?”电话那头的女孩忽然笑
“你明知道我看不见。”
燕殊急口解释“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芷溪顿了顿,对他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他现在是姐姐的未婚夫,如果我跟姐姐打听他的情况也不知道她会闹成什么样子呢。”
明知道她在笑,燕殊还是听出了话语间的苦涩和凄怆。
“小溪。”
燕殊唤了她一声,声音忽然变得深沉莫测
“我可能找到你要找的那个人了。”
“咚。”
秦芷溪手中的手机跌落地上,燕殊听到那头传来一阵刺耳的忙音。
接着有女佣的声音传来
“小姐,你没事吧,砸到了没有?”
“快!快!把手机给我!”
秦芷溪的声音虽然离话筒远了不好,但依然清晰可辨,燕殊从未听过她这样的声音,带着莫大的希冀与隐忍。
“燕哥,燕哥,我在。”
她的声音重回听筒旁,燕殊听她狠狠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告诉我!她是谁!她究竟是谁?!你能帮我把她弄到我跟前来吗?”
“我我!”
她的牙根在颤抖,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把她弄来!我要找她问清楚!”
秦芷溪的音调蓦然尖锐,几近嘶吼般说道。吓得站在她一旁的女佣身体猛地一颤,默默退出房间。
“小溪,你先冷静一点,我说的只是可能。我拍了照片,她的大致特征与你当年画的那副画,部分吻合,我回去后会将她的具体特征描述给你,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证实。”
燕殊尽力安抚她道
“证实什么?”
秦芷溪的五官逐渐痛苦地扭曲,她像末日来临,世界毁灭,独自存活,找不到任何生活意义的可悲幸存者。
“燕哥,只要你觉得她像,你就把她弄过来好不好?燕哥我等不下去了,我快崩溃了!”
她痛苦的哭腔听得燕殊听得心碎。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燕哥,你是京城燕家的大少爷,有什么人是你弄不过来的。”
燕殊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句话,会引发秦芷溪这么激烈的反应。
他没有给秦芷溪正面的回答,她干脆换了个思路。
“你在哪儿?乔哥哥那儿吗?人是在乔哥哥那儿找到的吗?那你让乔哥哥把她送过来。”
“够了!”燕殊喝住她,看她又把希望寄托在乔穆景身上,燕殊就觉得浑身的火气上涌。
“你怎么了?”他的发怒终于让秦芷溪冷静了一点。
燕殊动了动嘴,有些话就要脱口而出,最后还是憋了回去。
告诉她什么?难不成告诉她,那个她可能要找的女人现在是她嘴里的乔哥哥的心头宝?这样不就等于在她心口上插了一刀?燕殊狠不下心来。
彼时,京城秦宅
刚刚退到门外的女佣被这秦宅的主人秦为仁喊到了书房。
秦府的主人,秦为仁已年过四十,但保养的不错,看着只有三十多岁,衣着简约干净,五官虽经过岁月的打磨,但自由一股沉淀下来的成熟感,唯一的缺陷,恐怕就沿着耳朵一路蜿蜒至下巴的伤疤了,看着浅淡,但是是无法遮掩的存在。
“小姐今天有没有和什么人通电话?”
聂为仁一刻不停地在书桌后签署文件,一遍随口一问。
“有有。”女佣犹豫着开口,虽然她不是很能理解老爷为什么要让她每天汇报小姐和外人的通话内容。
聂为仁听到这个与往常不一样的答案,从文件中抬首,阖上笔,问
“内容呢?”
他的气场极具威严压迫,女佣想到没想,就将自己听到的全盘托出。
“好像是燕少爷我听见他们说找到了什么人,小姐让燕少爷把那个人带过来。”
聂为仁听完这话眼神一顿,用笔在桌上点敲了两下后,挥手
“行了,你可以下去了!”
这头,燕殊再挂掉了秦芷溪的电话后,经不住他的苦苦哀求,做了些打算。
他挂完后,打给自己的手下。
“阿光,你让人去查查乔穆景的那个女人住在哪个房间,晚上想办法解决了她,把她带走。”
“不是杀了她!捉活的,还有让人准备直升机,我们凌晨就走。”
“还有”燕殊想了想,补充道
“如果那边乔穆景已经派了人保护的话,你就让小珂陪和你们一起去。”
小珂就是那个一直跟在燕殊身边的男孩子,他一直是燕殊用来迷惑各家的诱饵,同时也拿过世界柔道金奖,身手很不错。
待在“星越号”上的时间不长,但发生的事情着不少,这让余曼遥心生警戒,一回宿舍,就将房门反锁地死死的。
大约凌晨三点的时候,余曼遥从睡梦中惊醒,她隐隐约约听到了门口传来动静,她屏息凝神,房间里安静极了,恐怕是一根针落地的声音她都能听见,而现在,她清清楚楚听见了,锁芯转动的声音。
有人在撬锁!意识到这件事后,余曼遥惊出了一声冷汗。
她飞速地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易楠床边。
轻轻晃了晃还在美梦中的易楠。
易楠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什么事啊曼”
她的声音有点大,余曼遥一把捂住她的嘴,一边观察着门口的情况,一边轻声在易楠耳边道
“你听我说,如果待会儿有人闯进来,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装睡好了,记住!无论他们对我做什么,你都要不要发出动静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们会把我带走,等他们走后,你再起来去六层找乔穆景!”
余曼遥也很慌,但理智告诉她现在必须想好应对策略,所以她强忍下恐惧将后续计划告诉易楠。
易楠满目惊惶,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机械似的点头了。
余曼遥预估着门口进行的已经差不多了,赶紧赤着脚跑回自己床上,盖上被子,若无其事地装睡。
不出所料,那些人的确是冲着她来的
余曼遥被带走后,易楠慌慌张张地爬下床,步子都走的有点不稳了,她按下电梯按钮时,手都是颤抖的。
待她来到六层,按下门铃时,张黎也刚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