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良文帝说到做到,在晚宴上拿出赏赐。
说好的赏赐与往年大不相同,实际上只是赏的更多而已。
众人大呼,还是皇帝套路多。
不过意外的是,在对墨君邪的赏赐时,额外的给了封地。
封地自古就有,通常都是皇帝为了笼络异姓王,而采取的手段。
到后来,封地也经常作为贬谪的手段。
京城是权利政治中心,而封地远在江南,把墨君邪调到那里去,摆明了是想将他排挤出权利圈。
可良文帝又道,“封地是给你的,君邪你什么时候不喜在京城待着,便去转转。”
言语之间的意思,格外尊重墨君邪,没有丝毫驱逐的意思。
如此一来,良文帝到底什么意思,便显得扑朔迷离。
在场都是人精,挖空心思的琢磨,反倒是当事人墨君邪,稳稳上前受封,坦荡又耿直。
退下来之际,良文帝唠家常一般,笑眯眯的墨君邪,“昨晚怎么样?”
他说的是那三个侍妾。
墨君邪散漫的笑了笑,“回皇兄,不够尽兴。”
这话明着是回良文帝,暗着却是在控诉某个小东西。
顾长歌低着头,脸微微发热,心里头却把他骂狠了。
说的那么委屈,明明昨晚最后她同意了,是他被唬住了,非要弄个黄道吉日什么的……
赖上她要不要脸的。
良文帝一听乐了,“喜欢就好,以后加把劲干活,早日有个一儿半女才是正经事。”
说着良文帝看向坐在墨君邪身边的侍妾,说道,“你们谁先怀上邪王的骨肉,朕也重重有赏!”
那几个侍妾齐齐跪地叩谢。
顾长歌瘪瘪嘴,朝那侍妾们瞥了眼,收回视线时,见顾鸿信,正盯着那个清汤挂面女侍妾,两眼放光。
她皱了皱眉。
顾鸿信眼下的黑眼圈,近两日更重了,自打和三房搞在一起后,他好像特别热衷那件事。
说来顾鸿信不过四十出头,有需求正常。
可把自己搞成纵欲过度的模样,就有点不对劲了。
这次来春猎,三房没资格来,只有大房。
而这几天大房越发对顾鸿信温顺,走路姿势更是别扭,想也知道是做过什么。
顾长歌没再继续想下去,顾鸿信的破事她管不起。
晚宴结束后,明日就要返程回京,众人早早的各自散去。
散场后,顾长歌被万雨灵拉过去说话,对着姜淑媛好生一顿鄙视,原因是姜淑媛跟墨君邪自荐枕席。
万雨灵堪称八卦之王,果然不是盖的。
“呸!读了那么多诗书,竟然没读懂礼义廉耻!”万雨灵最后说道,顾长歌听得犯困,等她说完,才晃着身子往回走。
没走几步,身后有人跟上来。
那人把她抱在怀里,紧接着便带她进了小树林。
他把她抵在树上。
顾长歌看着眼前的男人,眨眨眼睛,忽然坏心思起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柔弱无骨的贴上去。
她在他耳朵上吹了口气,立刻感到男人身体紧绷。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顾长歌声音里带笑。
“干坏事。”
第144章 失手杀人了!()
墨君邪坏坏的笑,目光明亮。
他说话时懒洋洋的,声音让人心头发痒。
顾长歌尤其受不了他低沉的嗓子,说起来情话,简直让人合不拢腿。
见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额头相抵,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她紧张的闭上眼睛。
等了会,等来他沉沉的笑声。
“你闭上眼睛做什么?”墨君邪道,“小歌儿,我不明白。”
“……”
她被捉弄了!
听他口吻好像她特别期待他的吻一样!
顾长歌咬牙切齿的推开他,气的扭头往回走,被墨君邪一把捞过来,按住就亲,“你这么期待,满足你。不过这地方不合适,我带你去个安全的。”
“才不要!”
被他耍了一次,顾长歌心眼小的记恨上了,说什么都不肯去。
墨君邪没辙,扛起她就往树林深处跑。
野蛮的臭男人。
顾长歌看向四周,树木越发高大遮天,夜幕中的月光都变得暗淡。
他们停在一处开阔的平地上,杂草漫过脚踝,风吹树叶,地上斑驳的影子也跟着摇动。
墨君邪把她放下来,揶揄的看着她。
环顾四周,顾长歌脱口而出,“这个位置好像隐蔽点。”
说出来之后,就后悔了。
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邪!
字字句句搞得好像她很期待似的!
顾长歌恨不得把舌头咬掉,悄悄抬眼,果然看到墨君邪笑的满脸得意。
他问,“要隐蔽的地方做什么?”
一回被捉弄,两回被捉弄,第三回顾长歌坚决要反击。
她嘻嘻一笑,摊开手,声情并茂的对他说,“今夜风清月白,星光璀璨,此时四下寂静,荒无人烟,王爷,你看,这地方多么适合作诗一首啊!”
“……”
提起来作诗,墨君邪都怕了。
看他脸色僵硬,顾长歌扳回一局,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来啊,互相伤害啊,亮出你的兵器啊!
墨君邪缓了会,走过来拉她的手,顾长歌戏精上身,惶恐的收回手,夸张的捂住心口,“使不得使不得!王爷!我们不能这样!”
“……”
他想捏死她。
墨君邪比不过这丫头戏多,伸出手把她抱怀里,恶狠狠地咬牙,“再装抽你。”
“这话说得,是谁先装的啊!只许你装,做什么不让我装?”小东西在他怀里,伶牙俐齿的反驳,“墨君邪,我瞧着你如今是越来越嚣张了,之前追人家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小宝贝小心肝,现在才还没得手,就三翻四次的捉弄我!你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墨君邪见不得她跟他较劲。
每回她和他理论时,她总是能够妙语连珠,此刻的她,脸颊红成一片,要命的是心脏还跟着起伏。
她哪里是在生气,分明是在勾他的魂。
墨君邪喉结动了动,压下心中的火,他把手放在她唇上,“逗你玩的,傻不傻?”
“我这么傻你去找聪明的啊!”顾长歌胡搅蛮缠。
墨君邪抱住她的细腰,只觉得心里头更加不得劲,想到今晚的正事,他敛回心神,“乖,不闹了。带你来这里,有正事。”
你能有什么正事?
顾长歌默默腹诽,随后见墨君邪放开她,他绕着四周走来走去,然后目光一顿,看向灌草丛中某处,走了过去。
不一会,手里拎着两只小东西回来。
就着稀薄的月光,顾长歌凑近了看,呀的一声叫,“居然是哈士奇!”
哈士奇?
墨君邪皱眉,“哈士奇是什么?”
“狗啊!”
墨君邪嘴角一抽,这可不是什么狗,这是雪狼。
但显然顾长歌不知道,蹲下身抱到怀里一只,欣喜的道,“怎么这么小啊!好像刚出生没多久呢!”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毛发,柔软细腻,再一次忍不住惊呼,“好可爱啊!”
墨君邪瞧她的模样,就知道她喜欢。
他抱着她坐到地上,将手里的另一只小雪狼也塞给她。
顾长歌爱不释手,眼睛都没舍得离开过。
陪着玩了大半天,两只小雪狼似乎是乏了,翻了个身背对着顾长歌开始睡觉,任凭她再怎么动弹,都不加理会。
直到这时,顾长歌才抬起眼。
一扭头发现墨君邪,目光柔和。
她怔了怔,脸颊发烫,别别扭扭的转过头,暗骂墨君邪没事做什么这么看着她。
“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两只小狗?”
“……”
墨君邪白天在狩猎时,射中了一只蹲在原地不动也不跑的大雪狼,好奇走过去看了眼,发现身下藏了两只小的。
谨防她把雪狼当小狗养,墨君邪跟她说了实话。
顾长歌听完,惊讶无比的看向腿上的两只小家伙,“真的是狼?”
不等他说,她又道,“狼小时候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说着抱起来又是一顿夸赞,紧跟着又缠着墨君邪讲了讲雪狼,以及喂养指南。
墨君邪看她这么上心,觉得自尊和地位都受到了伤害。
她从没这么在意过他……
死没良心的。
两个人办完了正事,抱着小狼崽往回走。
快到帐篷区的时候,墨君邪拉住她,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人,才把她送回去。
回到帐篷内,顾长歌先把两只小狼崽放到软榻上,想了想,怕它们着凉,又找了件衣服给盖上。
坐下来后,忽然又想到小狼崽可能会饿,忘记问墨君邪它们吃什么。
于是她兴冲冲的冲出帐篷,见夜幕低垂,才想起来现在不合适。
正扭头往回走,意外的发现,顾婉婉鬼鬼祟祟的往顾鸿信帐篷那去。
肯定不是去告状,就是搞小动作。
顾长歌鄙夷的轻嗤,看她都影响心情,转身回了帐篷。
而正蹑手蹑脚的顾婉婉,对此毫无察觉。
她满心想的都是,接下来要找顾鸿信坦白的事情。
自打李廷山出了事,她就整天惶惶恐恐的,尤其是李廷山今天看她的眼神,让她感到心惊肉跳。
是她怂恿李廷山去那么对顾长歌的。
她对李廷山说,顾长歌脚踏好几条船,不仅和墨明煦有关系,还搭上了墨君邪。
李廷山精虫上脑,她稍微暗示暗示,他就把顾长歌当成了很容易上手的女人。
后来还是她提供给李廷山顾长歌的位置。
李廷山把顾长歌压在身下准备作恶的时候,她就守在暗处看着,暗道大仇得报。
她恨死顾长歌了。
订婚宴上原本准备给顾长歌下的药,鬼知道最后怎么下在了她身上,为此她没少吃苦。
这回通过李廷山,她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
可谁知道后来竟然让顾长歌跑掉了,不仅如此,墨明煦还救了她!
顾婉婉不甘心。
她主动去找李廷山,答应再给他出主意,一定要帮他搞到顾长歌。
结果还来不及她再有所动作,李廷山当晚就出了事。
看到那么惨烈的样子,她害怕极了,生怕李廷山抖出来她,到时候墨君邪或墨明煦找她算账。
不仅如此,和她同好的姐妹,那件事之后,各种明里暗里的嘲讽她。
说她摊上个不能人道的,以后要守活寡。
还有的说她是不是克夫,才刚和李廷山有点眉目,结果这李廷山就出了事。
谣言可怕,越传越厉害,女眷当中,已有不少人都快笑死她了。
顾婉婉是个好面子的,受不住这种嘲笑,思来想去,决定找顾鸿信。
她要强烈推拒这门亲事。
顾鸿信住的帐篷,在较远的角落里,快靠近时,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声音。
仔细一听,居然还有女人的尖叫。
顾婉婉皱眉,到了门口,转而移到帐篷后,把耳朵贴过去听。
“你装什么装!老爷我相中你你是看得起你!别不识好歹!”
粗声粗气的,还带着喘息,正是顾鸿信。
伴随着的还有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