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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侍卫不给面子,冷着脸问。
捉奸!
顾长歌暗咬牙,违心的道,“是这样的,我找王爷有事。”
“王爷忙着呢,回吧!”
“怎么还不走?”侍卫蹙眉,“走走走!这可是上面的命令!”
“那麻烦你给通报下,就说顾四小姐有事相见。”顾长歌好说歹说,侍卫才稍稍动容,转身进去通报去了。
没多大会,他出来,“请吧,王爷请您进去。”
顾长歌郑重其事的点点头,握紧拳头,颇有一种悲壮之感。
旁边俩侍卫看的愣愣的,等她进去后,交换个眼神,“刚那位是进去拼命的?”
顾长歌大步跨进帐篷,使劲甩开门帘,一双眼飞快的绕着四周扫荡了圈。
三个女人不见了?
糟糕,难不成是完事了?
“来做什么?”墨君邪靠在软榻上,神情慵懒,额头有细汗渗出。
该不会是真完事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头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各种乱七八糟的感觉冲上来。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
“来做什么?”墨君邪又问,视线落在她失落的小脸上,眸色微动。
“人呢?”顾长歌向前几步,盯着他问。
“什么人?”
“那三个老女人!”顾长歌咬牙,“墨君邪,你别给我装蒜!”
“走了。”
“我不信。”顾长歌重重冷哼,愤怒的跺着脚,开始自己找。
帐篷里东西少,一眼就看完。
她跟不死心似的,一个脸盆都要拿起来看看,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
顾长歌忙活的时候,墨君邪没阻止,也没说话,就静静看着她。
把帐篷里几乎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她重新回到他跟前,板着脸,“你把人弄哪去了?”
“走了。”墨君邪扫她眼。
“你完事的这么快?”顾长歌脱口而出。
“……”
墨君邪手一顿,似笑非笑看过来,“怎么?看你的表情很失望?”
“你!”顾长歌听完大怒,刷的用手指着他,“我再问你,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你是不是真把她们睡了!”
她红着眼睛,像只发狂的小兽,随时都可能扑过来,死死咬住他的脖子。
墨君邪喉结滚动,忽然抓住她的手,用力往怀里带。
“你做什么!”顾长歌带着哭腔,用力拍他,“你走!你脏死了!你恶心死人!”
墨君邪重的像座大山,她闹她打她骂,他如数承受着。
渐渐的,她失了力气,歪在他怀里,眼泪翻涌,上下抽泣。
墨君邪木着脸把她放床上,然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块手帕,动作轻柔的给她擦眼泪。
小东西不领情,抓住他的手就咬。
咬到渗出血时,她嫌恶的松开,咕咚咽下混着鲜血的口水。
墨君邪不自觉皱眉,汹涌的情绪如大浪在眼底翻卷,眸色越发幽深。
“小歌儿。”
“滚,别叫我。”顾长歌打了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往下蹭。
墨君邪推了她一把,她重新跌回被子上。
她愤愤看了眼,又起身,再次被推回去。
“你再碰我试试!”
哭过之后,她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凶起来鼓鼓的,一点都不骇人。
墨君邪拉住她的手,“你想怎么试?”
“我杀了你!”她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蓦地掏出藏在腰上的小匕首,照着墨君邪就刺过去。
墨君邪两指夹住匕首,轻轻一折,应声而断。
他从她手里抽出来半个废品,和断掉的刀刃,一起丢到地上。
“想杀我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你叫我去死,我就会去。”墨君邪道,“匕首太危险,以后不许碰了。”
“墨君邪,你这是搞哪一出?”顾长歌哂笑,“你以为我会要一个跟别的女人上、床的男人?还是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你不会要。”墨君邪坐过来,要抱她,她想躲开,墨君邪发狠扯过来她,继续道,“我没碰她们。”
“不信。”她说,“我分明看到你抱她们,带着她们进了这里。”
“嗯。”墨君邪点头,“我带她们进来,可我没碰。”
“不信!”顾长歌挣扎着身子,“你会没做什么?就算你不想,她们三个人能放过你?”
“小歌儿,”墨君邪平复气息,漆黑的眼睛,像是要看进她心里去,“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不信我没碰她们,不信我是逢场作戏,不信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不信我是真心待你。”
顾长歌在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想反驳,然而现在,她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又缓缓闭上。
是。
他都说对了。
不信他的感情,所以只考虑当下,只想走一步算一步。
不信他答应过的事情,所以从未放在心上,总是忘记。
不信他是逢场作戏,所以她生闷气冲过来只为抓奸。
不信他没碰她们,所以要和他闹掰。
还有很多……
顾长歌深吸口气,鼻头发酸。
在这段感情里,她自私、贪婪、胆小、懦弱。
最先考虑的是,墨君邪能否为她带来好处,然后才是,和他在一起享受的愉悦。
她喜欢他,只是…没那么喜欢。
两个人相比,墨君邪的喜欢是恨不得给她所有。
哪怕明知道她利用他依赖他,他依然会倾情配合。
而顾长歌,一边防备着他偷走自己的心,一边还想从他那偷点东西。
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她随时会斩断情丝,干净利落的抽身走人。
比如说现在。
说闹就闹,说不要他就不要他。
明明她和墨明煦,总是让他误会,每次他都忍着,因为舍不得凶她,舍不得不要她。
更过分的是,知道他吃醋,从没主动解释过,每次都是他先来服软道歉。
她真渣啊!
顾长歌不知道该说什么,类似她这样的渣女,如果放到前世,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小歌儿,”墨君邪无奈的凑过来,低头吻住她眼睛,“本王让着你,哄着你,尊重你,本王的感情,允许你挥霍,允许你利用,甚至允许你自私,可你不能总这么欺负我……至少应该相信我,如果你连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我觉得……”
顾长歌心里咯噔,抬起头,泪眼连连的看他。
她这回怕了。
因为两个人的身份差距,她其实一直都在找后路。
久久不退婚是后路,培养顾长生同样是后路,墨君邪明明都知道,却还由着她来。
现在想来,每当他想起她那些小九九时,心里应该是失望的吧。
“不……”顾长歌知错了,后悔了,“我…我……你…你要和我……”
分手吗,三个字说不出来。
她攥紧他的衣袖,嘴巴蠕动,可怜巴巴的掉眼泪。
“不哭。”墨君邪把她放床上,压在她身上,舔舐她的泪,“你哭什么?算计我的时候胆子那么大,现在怕了?”
“……”
“别哭。”墨君邪低声道,“就算你连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我觉得我都无法放弃你。”
顾长歌彻底不知道要怎么办,墨君邪也没给她思考的时间,直接堵上她的嘴。
“别……”她说,像之前每次那样,她软声求他,“不…不能再继续了。”
“小歌儿,墨君邪用命跟你发誓,今后答应你的每件事,都会拼了命去做到,我会永远爱你呵护你,对你言听计从,给你做牛做马,如违此誓,天打雷劈。”
“你……”他突然发誓,顾长歌哑然。
“不过,”墨君邪含住她耳朵,“在此之前,我决定违背一次诺言。”
“什……什么……”
“我不想等你长大了,我想现在要了你,让你这辈子永远记住我。”
第142章 墨司机开车失败()
仿佛一切都在着火。
空气衮烫,呼吸灼热,之后的每一秒钟,都要把她烧成灰。
顾长歌紧紧的攥着身下床单,小嘴微张,全身布满粘湿的汗。
墨君邪同样也是。
他忍的难受,巨龙蓄势待发,宛如待命随时准备冲锋的将士。
他仍努力的,在守护着崩溃前最后一道防线。
顾长歌没点头。
他在等,他有骄傲,并给她尊重。
顾长歌咬着牙,她抖着身子,咿咿呀呀的哭。
她一哭,墨君邪就慌了。
上战场杀人他都没怕的,却败在小女人的眼泪里。
笨手笨脚的低着头去给她擦泪,粗粝的指腹擦过她的脸,心疼的不得了,“怎么这么爱哭?你不要我就不做,哪还真舍得强了你?”
擦了很久,她还是哭。
墨君邪无奈的叹气,低头看身下,这一晚恐怕都要这么兴奋着了。
他像是认了命,见顾长歌哭的小脸脏兮兮,转身准备下床端水,好给她擦洗。
哪想刚挪了一下,忽然一只小手抓住他胳膊。
墨君邪立刻回头,安抚她,“我不走,也不做了,去给你打水擦身子。乖。”
说着他用手轻轻拍拍她脑袋,作势又要走。
顾长歌不松手,死死的拽着,墨君邪好奇,只好重新返回。
他半跪在床上,往她脸前趴过去,“怎么了小东西?”
不问还好,一问顾长歌就开始后悔,脸红成了苹果,嗫嗫嚅嚅着不知说什么好。
真不该去拉他的,怎么就管不住这双手呢?
他目光太强烈,顾长歌没多大会就发现了。
刚想躲掉,忽然灵机一动,顺水推舟,于是她轻轻抓过墨君邪的手,放在自己身前。
“你!”
墨君邪挑眉,眼底是兴奋和震惊。
她不敢和他对视,羞得闭上眼睛,原以为这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左等右等,没人压上来。
顾长歌无奈伸出小拇指,朝他勾勾。
嗤的一声笑。
几乎瞬间,墨君邪迫不及待跳上床,在她脸上狠啾一口,打商量道,“同意了就不许反悔了”
“吓流。”她唇红齿白,脆生生的骂。
墨君邪蒗荡的笑,他明显看到她往后一缩。
哪里还由得她逃?
天不遂人愿。
墨君邪刚压上来,吻着吻着有了感觉,帐篷外面传来争吵声。
他蹙眉充耳不闻,只想干活。
争吵声越来越大,似乎是女人的声音,不出片刻,外面叫他的名字!
“邪王!邪王!”
“邪王!求见邪王!”
顾长歌听了会,眨眨眼睛,对墨君邪说,“是姜淑媛。她来做什么?”
“不管她来做什么,都惹到我了。”他冷漠着一张脸,二话不说的穿上衣服,给顾长歌盖好被子后,嘱咐,“我出去看看。”
一晚上的火,正愁着没地方发,姜淑媛自己找上门来。
那他就成全她。
墨君邪生着气,走路带风,眨眼功夫就到帐篷外,帘帐在他身后飞舞,而后落下。
帐篷里静悄悄的。
想到来人是姜淑媛,顾长歌坐不住,好奇的很,于是忙披上衣服,光脚下了地。
她刚到门边,就听见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