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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艳妾-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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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青山看到正坐在美人靠上揉脚的绿芜,向其展示了一下自己腰间挂着的铃铛,一阵卑躬屈膝道:“我挂了个铃铛,这样就不会吓到绿芜姑娘了。”

    绿芜掐人一眼,冷不丁道:“呵,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青山一愣,显然是从没见过绿芜这般尖酸刻薄的样子,他突兀觉得有些心动?

    苏芩推开厢房门,看到凑在绿芜身边说话的青山,瞥一眼他腰间挂着的铃铛,道:“挂什么铃铛?跟狗似的”话说到一半,苏芩想起自己脚脖子上的东西,一阵暗暗咬牙切齿,美目狠瞪向那个正坐在里头吃香露,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模样的人。

    男人挑了挑眉,将手中香露一饮而尽,然后朝人勾了勾手。

    苏芩瞧见男人的动作,怒从心中起,“砰”的一下关上厢房门,直接上去就抓住那金耳环狠狠一拽。

    “嘶”男人侧着脑袋,被小姑娘压到绣桌上。

    “带我去瞧瞧陈太后那里的动静。”苏芩气呼呼道。

    斐济的脸贴着绣桌面,他单手握住苏芩的腕子,捏在手里,声音清冷道:“求我,我就帮你。”

    男人一旦正经起来,认真的恕�

    苏芩突兀想起那日里大雪纷飞,男人凑在她的耳畔处,声音清雅,隐含嘲讽的吐出的那三个字。

    “求我啊。”

    那是苏芩头一次低三下四的求人,直到如今,她依旧觉得这是她不可抹去的耻辱。

    苏芩咬紧一口小银牙,看着男人那张白皙俊脸,突然俯身,直接就照着他的脸啃了上去。

    “嘶松口。”面颊上一阵剧痛,男人下意识紧了紧攥着苏芩腕子的手。

    苏芩含糊不清道:“丘窝,窝就方可泥。(求我,我就放开你。)”

    小姑娘这一口咬的颇有力道,斐济就着这姿势,单手掐住苏芩的下颚将人的小嘴给隔开了,然后起身,往槅扇旁置着的梳妆台看去。梳妆台上压着块铜镜,里头清晰的印出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容。

    只见斐济的左边面颊上圆圆小小的被印了个牙印子,正渗着血迹。

    啧,真是只牙尖嘴利的小猫儿。

    男人舔了舔唇,看着被自己箍着脸的小东西,正一副龇牙咧嘴模样的朝自个儿亮出那一口白嫩嫩的小银牙。

    “还学会咬人了?跟谁学的?嗯?”男人伸手,掐了掐苏芩的脸,说话时扯到伤口,有些刺刺的钝疼。

    “荤蛋”苏芩被男人掐着脸儿,说话时含糊不清的鼓着面颊,像只愤怒的小青蛙。她伸手,去挠斐济的脸,男人偏头,用一臂将人隔开,任凭小姑娘蹬腿伸胳膊的都打不到他。

    斐济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印子,扫一眼苏芩那张被自个儿掐住的白嫩小脸,突兀笑道:“来,让哥哥好好教教你,怎么咬人。”

    “唔唔唔”苏芩被自诩哥哥的斐济压到了绣桌上,她使劲的蹬腿,却被斐济用那双大长腿死死压住,纤细藕臂也被压着反到了身后。

    毫无反抗之力的苏芩被男人掐着下颚亲了个结结实实。

    许久未触及这丁香小舌,斐济一阵行思神往,使劲的尝了个够本,只将人亲的几乎断了气。

    小姑娘面颊绯红,瘫软在绣桌上大口喘息,男人压着身下的人,温香软玉在怀,起了逗弄心思。

    他舔唇,触到那方散着氤氲媚色的面颊处,轻轻的嘬一口。小姑娘的面颊白皙细嫩,就似藏着块凝脂软玉似得入口绵软。男人舍不得放,直到身下传来痛呼声,他才恍然回神似得松开人。

    “疼死我了”苏芩抚了抚自个儿的面颊,小嗓子软绵绵的带着哭腔。那双黑乌乌的大眼睛里蓄满泪珠,粘在纤细睫毛上,可见真是被疼到了。

    “我瞧瞧。”男人伸手拨开苏芩的小手,看到那被自个儿嘬出来的红印子,艳如红霞,媚若正色牡丹,衬在这白腻如雪的肌肤上,尤其扎眼。像团涂坏了的胭脂块。

    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唇,一副忍俊不禁之相。

    苏芩见状,心里一个“咯噔”,急跑到铜镜前往里一照。

    铜镜内印出她那张尚带着春。色的娇媚小脸来,小嘴红肿,青丝微乱,右脸颊处丑兮兮的被嘬出一块印子,就跟毁容了似得难看。

    “啊!斐济!”她要杀了他!

第 91 章() 
正屋厢房内;身穿僧袍的男人被压着;跪在地上。

    陈太后由宫娥扶着;从里间出来;眸色锐利的落到男人脸上;声音尖锐;透着凄厉阴狠。“就是你杀了哀家的由检?”

    男人跪在地上;被身后的守卫紧紧压着,面前站着冯宝这个老太监。

    男人咬着牙,脸上是抓捕时被抽出的血痕。他没有说话;一旁的冯宝拱手道:“太后,都查清楚了,就是他;厨房里头还藏着他的凶器呢;都一并搜出来了。”

    陈太后气的双眸赤红,她一把挥开身边的宫娥;抬起置在花几上的花瓶就朝男人砸去。

    花瓶砸在男人拱起的后背处;发出一声闷响;没有破;反弹到地上;摔在白玉砖上,才发出“哗啦”一声巨响;被摔成数瓣。

    男人哀嚎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陈太后气喘吁吁地站定;恨不能将面前的男人碎尸万段;“是谁?是谁指使你来杀哀家的由检的,到底是谁?”

    男人扶趴在地上,喉咙里滚出一句话,含含糊糊的,陈太后没听清楚。

    “把他架起来。”陈太后平缓了几分心绪,拢袖坐到炕上。两旁的守卫将男人架起来,抓着脑袋带到陈太后面前。

    陈太后抚了抚自己戴着甲套的手,白着脸,身子微颤的轻押一口茶,面色有些苍白道:“说,是谁指使你,来杀郴王的?”

    男人露出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他张了张嘴,道:“俺不知道杀的是谁,俺拿钱办事,谁给俺钱,俺就帮他办事。”

    男人说的不是官话,而是北方方言,陈太后端着小茶盅的动作一顿,眸色锐利的扫向男人。

    陈太后听不懂。

    “不要装神弄鬼的,当心哀家砍了你的脑袋。”青瓷小茶盅的茶盖子被重重磕到茶盅上,陈太后显然是气极了,又不得不压制住濒临崩溃的心绪,收拾面前的烂摊子,为她的由检报仇。

    “俺不会说官话,不过你说的话,俺是能听懂的。”

    男人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陈太后面露不耐,转头看向冯宝。

    冯宝赶紧道:“太后,这人说的应当是北方话。”

    “他说的什么?”

    “呃这,”冯宝面露犹豫,“奴才也听不懂。”在陈太后再次发怒前,冯宝赶紧道:“不过奴才听说项城郡王世子是北方人,应当能听懂此话。”

    陈太后沉吟后道:“去将人请来。”

    “是。”冯宝亲自出厢房,去请人。

    他先去了斐济的厢房,人不在,寻了守卫后方知道,这项城郡王世子竟钻到了苏三的南厢房里头去了。

    冯宝嗤笑一声,想着这苏三真是来者不拒,偏是个男人就行。

    想到这里,冯宝向下看一眼,老脸一瞬搭拢下来。偏他是个太监,可那又如何,像苏三这样的女人,还会有谁要她。待他到时候弄进宫去,定要好好磋磨一番才能解这肖想了多年的火。

    冯宝虽是个太监,可也是个男人。既然是男人,就必定会对女人有感觉,而像苏三这样的美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太监,皆会让其心血沸腾,心怀畅想。

    走至南厢房门口,冯宝敛下脸上不悦,换上一副褶皱笑脸,敲了敲门。

    里头走出个身穿绿衣的丫鬟,鹅蛋脸,挑高身量,长相有几分秀美。

    “您是”绿芜不认识冯宝,但看其装束,也知不能得罪。

    冯宝上下扫一眼绿芜,道:“特来寻世子爷,太后有事传召。”

    冯宝说话时,声音较细,绿芜偏头想了想,然后道:“冯公公稍等。”话罢,她转身进屋通禀。

    屋内绣桌旁,一左一右坐着两人。

    一个用纤纤素手捂着右脸,露出半张纤媚容颜。一个用修长手掌捂着左脸,露出半张俊美面容。两人正互相掐着人看,各不理睬。活像两个抢了糖后分赃不均的孩童。

    绿芜忍着笑,蹲身行礼道:“世子爷,冯公公在外头说太后有事要召见您。”

    斐济侧了侧身,“不见,不去。”

    一旁苏芩感兴趣道:“有问是什么事吗?”

    绿芜摇头,“奴婢不知。”

    绿芜虽不知,但苏芩却能猜出一二分。定是陈太后审理那黑衣人时出了差错,所以才会差冯宝来寻斐济。

    “咱们去看看。”苏芩起身,走到梳妆台前,从里头取出一方面巾,覆在脸上,正巧遮住右脸处的那块红印。

    斐济侧眸瞧人一眼,突然大大方方的拿下了覆在左脸上的手,露出那个牙印,然后起身,拢袖于后道:“苏三姑娘去做什么?太后请的人可是本世子。”话罢,斐济一摆宽袖,推开厢房的门走了出去。

    苏芩气呼呼的跺脚,跟着一道出去。

    冯宝正侯在户牖处,见斐济来了,笑眯眯道:“劳烦世子爷了。”

    “不知太后召见,所为何事?”斐济抬眸看了看天色,神色倨傲。

    见斐济这副不将他看在眼里的模样,冯宝老脸上笑意渐淡,“只是听闻世子爷是北方人,应当能听懂北方话吧?”

    “那要看是什么话了。”斐济意味不明道。

    冯宝面色微变,解释道:“自然是关于郴王殿下的事了。”

    “哦。”斐济点头,“既然是关于郴王殿下的事,那本世子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请。”冯宝扬单臂,请斐济先行。然后拦住跟在斐济身后的苏芩道:“苏三姑娘还是呆在屋子里头吧,这审讯的事,可不是姑娘家能看的。”

    冯宝说话时,目光毫不隐晦的落在苏芩身上。

    先前未嫁给陆霁斐做妾时,苏芩的美如芙蕖,妖冶而纯稚。嫁给陆霁斐后,成了女人,那股子只浮于表面的媚便犹如深入骨髓了般从内而外浸透出来,纤细媚态,风姿妙曼,这独一份的风情,天下古今,也不知可有相媲美者。

    冯宝盯得有些痴。

    对于这个和他那个亲侄儿冯志一般阴险恶心的老太监,苏芩从来都看不惯。她微微侧身,纤纤素手捏住斐济的宽袖,小小幅度晃动了一下,小嗓子软绵绵的吐出三个字,“世子爷~”直酥软了筋骨。

    斐济偏头,看向身后的小姑娘。

    覆着面纱,只露出一双黑乌乌的大眼睛,小奶狗似得可怜。

    冯宝站在一旁,因着斐济偏身的动作,突然看到他左脸面颊上的小巧咬痕,喉咙一梗,道:“世子爷,您这是”

    斐济冷哼一声,双眸往苏芩身上一落,继而漫不经心的飘过,“养了只爪子尖利的猫儿,总也养不熟,老对着本世子亮爪子。这不,刚刚被叼了一口。”说完,男人将脸凑到冯宝面前。

    冯宝下意识往后退一步,面色有些难看,“那是该好好管教了。”当他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这是人咬的吗?

    “世子爷,时辰不早了,太后还在等着您呢。”冯宝提醒道。

    斐济点点头,宽袖被人拽着,又紧了几分。

    男人轻咳一声,道:“本世子多带只猫儿。”说完,斐济不等冯宝反应,径直拎着苏芩的后衣领子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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