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鍪裁炊际谴恚栽谒恢萌绾问呛玫氖焙颍ǔ6蓟嵫≡癯峡业牡狼浮�
“对不起,你个头!”
南卡忍笑伸过手去,拉起他的手。
“非要等我主动过来牵你的手迦罗,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想缩回的手,被她这句话镇住,迦罗茫然的抬眸看向南卡,却发现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不是这样的,我的手弄脏了”
“手上有灰怎么了,我觉得这样挺有男子气概的,反正你的手就只有我能牵,我不介意不就行了?”
她说完,想了想,还是掏出了身上的丝帕。
“不介意,你拿丝帕做什么”
他别过脸,语气颇有些委屈。
“这个嘛因为我想照顾你呀!你若不信,我可以只擦你的左手。”
第79章 郡主娘亲的召见()
不是初一;不是十五;这么一大早就被人半强硬的请到了寺庙里;南卡实在有些接受不能。
但她再接受不能;也只能受着,因为叫人“请”她过去的;正是她娘亲—融一郡主。
南卡对这位一言不合就出了家的冷面娘亲;素来都有种说不出的畏惧感。
怕娘亲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这说明南卡很孝顺;所以当南卡站在绒耶楼;二楼的偏厅内时;她的腿抖得很理直气壮。
那个和她娘一样;惯会冷着脸的侍女苏禾说;她娘正在佛堂诵经;再过一会儿便会出来见她。
然而,直到南卡腿抖得快抽筋;融一郡主仍是没有现身。
回西蕃已有大半年,这是融一郡主头一次叫她来鲁宗寺。但因今天是南嘉回日光城的日子;所以融一郡主会叫她过来;她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不知道别人的娘在这种情况下;通常都是怎么想的;都但南卡猜,融一郡主大概是抱有“我儿子回来了;是时候叫我女儿一起露露脸;在外人面前表演阖家欢乐的场景了”的这种想法;才会叫她过来的。
血统高贵的人,就算除了生下两个孩子之外,再没做过别的事,也被载入史册受万民敬仰。这是旁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这数量庞大的旁人队伍中,就包括了南卡自己。
这么说,倒不是对她这位美丽高贵的娘亲,有什么意见。
印象中,这位不远万里嫁到西蕃的娘亲,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就算她很少开口说话,脸上也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南卡也看得出来,包括琼嘉土司在内的大部分人,都很怕她。
她身上有着不必扬声就能将人震慑住的威严,配上她那张叫人挑不出错的脸,像极了被供在庙里的菩萨。
既是庙里供着的,便不适合娶回家。
可适不适合,琼嘉土司仍是娶了融一郡主。
将她娶回家之后,琼嘉土司就发现,她那张长得像菩萨且颇为冷淡的脸,看久了叫人压力倍增,压力一大,他就失了看她兴致,转而在其他女人身上“释放压力”。
但压力再大,也架不住他精力旺盛,在释放压力的间隙,也会时不时抽出空来,和融一郡主一起完成和亲的主要任务,南卡和南嘉就是这么来的。
这位菩萨般的娘亲,在生下他们兄妹俩之后,就变得更像菩萨了。
除了十分重要的,重要到非得她出席不可的活动之外,她通常都不会迈出土司府的大门。
她虽极少出府,但留在府内的时间,她也不会没事就跑出来瞎晃悠。
打从记事起,南卡就知道遇事一定要自己解决的道理,因她身边包括曲丁在内的所有人,都告诉她,没事少去打扰她娘亲。
而这少去打扰,实际上,就是有事没事都最好别去打扰她的意思。
从前听琼嘉土司说过,融一郡主提过带他们兄妹的奶娘,必须每月一换的要求。直到他们兄妹会走路时,所经历的奶娘,加起来就有上百人,以至于到后来,南卡根本想不起,学会走路之前陪在她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如此骨骼清奇的娘亲,会出家,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这时,从绘着吉祥八宝的门帘后突然传出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南卡心下一惊,立即收敛了神思。
举步缓缓走过来的,正是融一郡主。
身前身后跟着几名着唐国服装的侍女,她目不斜视的来到矮几旁坐下,途中连看都不曾看南卡一眼。
“参见融一郡主。”
南卡躬身朝前方行礼,这是融一郡主自己立下的规矩。她出家后,除了法号之外,只许唤她郡主。
但她的法号,南卡只听琼嘉土司偶然提到过一次,法号的全部字数加起来,大概有十几个字那么多,她记不住,所以只好同大多数人一样,唤她郡主。
融一郡主手上的念珠一滞,抬眼不悦的皱了皱眉。
“你叫我什么?”
南卡在心下暗暗骂自己笨,早知道就将她的法号写在一张纸上,背下来了。
“融一阿佳拉?”
南卡实在想不起融一郡主的法号,所以她犹豫着,终是叫了她一声阿佳拉。
土司的正妻,称作阿佳拉,就是夫人的意思,南卡如今也是土司,既然融一郡主不喜别人在她出家后,仍提到她那位已经归天的夫君,那么将布萨二字去掉,直接唤她阿佳拉,按理来说,应当没什么不妥。
“啪”的一声,融一郡主反手将那串黑白相间的天珠念珠,重重拍到案几上。
“当了土司,就连一声母亲都不肯叫了么?!”
南卡蓦然一怔,出家人不是都已经了断了红尘俗事么?难道这红尘俗事里,并不包括母女关系?
“女儿给母亲请安。”
南卡略显生涩的说完,见融一郡主重新拿起了案上的念珠,她也跟着暗暗松了口气。
“南卡,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略怔了怔,南卡走过去僵硬的坐到融一郡主对面。
这是回西蕃后,第一次见到融一郡主,时光未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还是同七年前一样的美丽,即便眼下阳光不算充足,她身上仍散发着与身俱来的,能自动将人逼退到几丈外的夺目光芒,那种看不见的光芒,有个学名叫贵气。
接下去的几个时辰里,南卡一面吃着迟来的早膳,一面听着融一郡主说过去的事。
她听得有些心不在焉,融一郡主却是越讲越有兴致。
“你五岁那年,日光城下了场大雪,你当时高兴坏了,伸着你胖乎乎的小手指着窗外,让我带你出去堆雪人,谁知我一将你带到庭院里,你便蹲下身兀自抓了把雪往嘴里塞,吓得我急忙将你抱了回去。回屋后,你哇哇大哭着跟我说,‘娘亲,雪一点也不甜’。”
这件事,南卡当然记得,但她只记得自己对于没有吃到甜的雪而倍感失落,但融一郡主是否真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因南卡突然将雪塞到嘴里,而受到惊吓之类的事的,时隔多年,南卡也记不清了。
“那天夜里,白无络这孩子,在雪里拌了蜂蜜,偷偷送去给你吃。我不知你到底吃了多少,他又陪着你吃了多少,但那回,你们俩都吃坏了肚子,在床上躺了足足半月才好。”
当娘的,时不时提提孩子童年的趣事,这倒没什么,可融一郡主将脑海中那些为数不多的关于南卡童年的记忆里说出来时,竟还顺带提到了白无络
南卡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对。
“他虽是个不讨人喜欢的孩子,但待你却十分上心,旁人都想着吃雪会生病,却只有他,一心想着让你吃到甜的雪,满足你的心愿”
“母亲”
虽然这么做不太礼貌,但南卡仍是打断了融一郡主的话。
“当时就是白无络骗我说,雪很甜,没事的话可以试着去吃一吃”
“你还记得,你知道他不是女孩后,有阵子不肯搭理他的事么?”
融一郡主还是跟从前一样,只捡自己喜欢的话听。
“当时,你一连好几个月都不肯理他,明明是你自己误将他当成女孩子,最后却把气都撒在了他身上。你这样的脾气,倒同我当年有几分相似”
南卡愣了愣,凝眸看了融一郡主一眼,想从她脸上分辨出,她所说的和她有几分相似,到底是褒义还是贬义,但最终却一无所获。
“那孩子看着冷冰冰的,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那几个月里,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成日往土司府里跑,见不到你,就眼巴巴的守在你门外,你一出现,他便会故意上前和你搭话。”
心下已有几分确定,融一郡主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南卡尴尬的笑了笑。
“母亲,我和小白只是很好的朋友。”
融一郡主侧目道:“我知道。”
南卡继续说:“母亲,我已经有喜欢了人了。”
融一郡主不紧不慢接上去:“我知道。”
在南卡为第二个“知道”而错愕时,融一郡主起身徐徐踱步道:“南卡,你不适合做土司,我本想等你哥哥回来后,让白无络送你回唐国,但他不肯他说你是命定的土司,他还向我保证,会护你一世周全,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将护卫队送给你的原因。”
雪城的护卫队,是白无络从融一郡主这里借来的,这个南卡是知道的,但回到日光城之时,借来的护卫队突然就变成了她的。对此,白无络只说,融一郡主是她的生母,借着借着就将护卫队送给她,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第80章 变相的威胁()
现在南卡可以确定的是;喜欢安排眼线监视她的人;除了曲丁之外;还有融一郡主。
出家人不过问世事;也许只适用于真正得道高僧,像融一郡主这样身份尊贵的人;通常只会将寺庙当做避难所;用来逃避俗世中;她所有不愿面对的事。既如此;融一郡主肯定会觉得;逃避归逃避;该管的事她还是要管的。
而南卡的事;恰好就在她该管的范围之内;这一点连南卡自己都无法反驳。
但南卡紧接着就想到;既然曲丁早在迦罗进府之时,便已将迦罗的事告知了融一郡主;那融一郡主为何直到此时才对她提及此事。
南嘉离开西蕃之时
南卡被逼得与白无络赛马受了伤,在马厩让迦罗动手杀人之时
继任大典之时
去康城之前
明明之前;她有无数次契机可以召见南卡;在那些她最需要人向她伸出援手时帮帮她。
但是没有
融一郡主只是安排了眼线;冷眼旁观自己女儿的处境;而后在南卡周围的环境好不容易安稳了一些的时候,突然跑出来;说什么白无络更适合她的话
“母亲;迦罗不是奴隶!他是我将来非嫁不可的人!有机会我带他来给您请安;您一定也会喜欢他的。我想告诉您,他是个好到我不知该怎么形容的人,他什么都不必做,单是站在我面前,我就已经觉得很幸福了他能给我的,小白永远给不了,我并不是说小白不够好,或是他为我做的不够多,可母亲,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会是何种下场,您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融一郡主闻言,神色猛地一沉。
“南卡,是谁教你这么跟自己的母亲说话的?!好,就算他有千般好,可他仍是奴隶!让你纳他做男宠,已是我的底线!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因为一时头脑发热,而断送了自己真正的幸福!”
南卡走到融一郡主跟前猝然跪下。
“我接下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