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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用过了早餐,他独自驱车前往Ss。Entertainment经纪公司的所在。
Ss。Entertainment是国际知名的造星工厂,是谢家企业的一部分,由鹏翔控股的董事长夫人、谢家大夫人孙铭晶打理。这里捧出的无论是歌手还是演员,均在格莱美、奥斯卡斩获殊荣,是华语圈乐坛、影坛的龙头公司。而这家公司,正是谢家大房主管的鹏翔控股集团旗下的一家,虽然赫赫有名,却和谢政远主管的展飞控股毫无关系。
途中,助理再次打来电话,并且在通话结束后,他给谢政远传来的录音。
第24章 要他一无所有()
谢政远点开那段录音,听着里面的声音,忍不住冷冷嗤笑:纪暖飒,你毁了我的心血,仅是把你送进监狱,怎么能够平息我的愤怒?
谢政远一到公司门口,安保人员认出了他的车,忙不迭上前给他泊车,另外的人立刻通知内部人员,让他们做好迎接招待的工作。()
前台接到消息,放下了手头的事情,匆匆上前迎接引导,“二少今天到这里是来找董事长吗?”
“伯母在吗?”
“在办公室,和Jam老师商量新人培训和出道的事情。”
谢政远驻足片刻,似笑非笑地问前台小姐,“新人?”
“是的。就是在这次选秀中脱颖而出的那些明日之星。”
明日之星?谢政远极为不屑地冷嗤,“带我去找你们董事长,有重要的事情,不能等。”
Ss。Entertainment的现任董事长是谢家大房夫人,也就是谢老爷子的长孙媳妇,她接手打理这家经纪公司已有二十余年,谢政远到此是头一次,何况是带着一段录音来此,那估计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谢政远当着新人培训师Jam的面,毫不客气地把那段录音播放了出来。完毕后,他笑着问:“伯母,这就是经过重重关卡选出来的冠军,相信你也想不到吧?”
孙铭晶的脸色已是一阵红一阵白,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令她倍感难堪的不仅仅是事件本身,还是这样的丑闻竟然是由谢政远来揭露的!谢政远对于她大房的基业已觊觎许久,他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他按兵不动,才让大房无处发功。
事情已经发生了,孙铭晶不打算解释,直接问:“展飞也是投资商之一,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鹏翔听你的。”
谢政远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在地靠在沙发里,笑道:“向媒体公开,拿走聂梓岚的冠军荣誉,如何?”
孙铭晶暗自思忖,没有及时回复。
谢政远低笑出声,道:“这么做是还大众一个公道,同时也是在维护S。s。的形象,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毫不遮掩自身的漏洞,我实在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如果S。s。是展飞在管理,我一定不会惧怕对公众坦诚。”
孙铭晶用力地咽下憋在喉咙的那口气,“好!就按你说的做。”
谢政远挑眉,唇沿弯出一抹满意的弧度,“那么现在是不是应该去通知一下当事人,怎么说也该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是?”
孙铭晶愣着一张脸,二话不说按下通话键,正要开口吩咐秘书,就听到谢政远懒洋洋地说:“向媒体公开之前,还是别让更多人知道的好。这么爆炸性的消息,如果被卖出去,相信收入也是一笔可观的数目。”
孙铭晶憋着怒火结束通话,“那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有个人去通知他,也让他就此停止训练,省得还浪费时间。”谢政远起身,掸了掸衣角,“我这就回去了,顺道去告诉他这个消息。不过,还要麻烦Jam老师带我去。”
第25章 为梦想而拼搏的少年()
Jam看了看孙铭晶,她没有说不,他便点点头,带着谢政远去往训练室。()
“现在他们都在接受舞蹈培训,即便是创作型的歌手,公司也希望能把他们打造成唱跳俱佳的能人。”一路上,Jam简单地介绍着,也算是找点话聊,不让气氛沉寂得过于尴尬。
谢政远对他说的那些一点兴趣也没有,他最关心的是当聂梓岚得知冠军不过是别人帮忙买来后会是什么反应,尤其那个别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恋人。
舞蹈室里,聂梓岚在中间的位置,全神贯注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比划调整,不少人已经到一旁喝水休息,他满头大汗也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谢政远站在门口,等Jam把他叫出来。
聂梓岚一边用毛巾擦着汗水,一边笑着和Jam攀谈,来到门口才一眼他便认出了谢政远,总决赛当晚作为投资方之一的他也出席了现场。
“谢总。”他放下手中的毛巾,客客气气地打招呼。
谢政远淡然一笑,让Jam去忙之后带着聂梓岚到了单独的休息间,同样客气地请他坐下。
“谢总找我有什么事吗?”聂梓岚问。
谢政远淡漠地看着他,一个十九岁的阳光男孩在为梦想的未来拼搏,是一件很令人向往的事。回想他的十九岁,已被爷爷送去部队磨练意志,连自己想要的东西都碰触不到。
“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这个冠军是怎么来的吧?”
聂梓岚怔住,“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谢政远勾起了唇弧,“纪暖飒,这个名字想必你不会陌生。”
一提这三个字,聂梓岚顿时变了脸色,尤其是从谢政远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口中说出,且还是和选秀有关,他担心背后的台词是说他靠有钱千金,说他吃软饭。
“看你这神情,莫非你也是知情人?”
聂梓岚摇头,“我还是不知道谢总你要说什么。”
谢政远忽而流露出可惜的神色,感叹道:“现在还真是有点说不出口,真应该把录音带过来。既然你知道纪暖飒,那么她为你做的事也应该知道吧?”
聂梓岚心中一凉,莫非他说的是车祸的事?为了不露出破绽,他硬着头皮问:“暖暖为我做了不少事,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件?”
谢政远挑眉,“用钱买票,助你拿下冠军的头衔,这一件知道吗?”
聂梓岚的脸色霎时变白,刚擦拭完毕的汗渍一时间又渗得满额头都是,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政远,瞧他那风轻云淡的神态仿佛是同他开玩笑,“二少是在说笑吗?”
“你看我像在说笑吗?”
聂梓岚抿起嘴唇,一瞬间全身冰凉,可他明显地感觉到额头的汗还在不停地冒出,有的甚至从脸颊流下。
谢政远漫不经心地站起来,俯视着聂梓岚的眼神戴上了迁怒,“下周一经纪公司就会以选秀的名义召开记者会,宣布选秀结果无效,你的冠军是用钱买来的,而真正的冠军应该是获得亚军的李益佳,那才是名至实归。”
说罢,他决然离去。
第26章 最后的挣扎()
还没走出通往舞蹈室的路,聂梓岚就风风火火地冲了出来,他显然已失去了理智,也没有太多精力去关心是否会将事态闹大,闹得人尽皆知。
“等一等!谢二少等一等!”聂梓岚气喘吁吁地跑到他跟前,拦住了他的去路,一本正经地问,“你说我的冠军是用钱买来的,有证据吗?空口无凭的话那就是污蔑。”
污蔑?谢政远不以为意地挑眉,“污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亲自去问问你的好女友。等等,看你还能在这里用心地练习,应该是不知道纪暖飒已经身陷牢狱了吧?”
这简直是当头棒喝,聂梓岚傻眼了,双唇不禁轻颤起来,就连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你说、说说什么?暖暖?不可能,她回加州去了,她怎么可能……难道她在骗我?她怎么会?”
“酒驾撞死了怀孕六月的准妈妈,没要她抵命已经很宽容了。”说起那个没能出生的孩子,谢政远还是压不住愤怒的火。
聂梓岚慢慢地觉察到这番话背后的诡异,讶问:“你是说?撞落海的那个人……那个人跟你有关系?是你的妻子?刚结婚不久的妻子?”
“你倒是清楚地知道?!”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会那么巧。叔叔呢?纪叔叔怎么可能忍心看着暖暖入狱?她告诉我她爸爸愿意帮忙,前提是她要回加州……怎么会这样?”聂梓岚已陷入了完全混乱的境地,真相就像一块塑料膜,轻飘飘地蒙住他阻隔了氧气,才让呼吸变得沉重。
“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想着能够私了?”谢政远冷笑,悲痛之余更多的是恨,无处宣泄的恨,他猛地一把揪住聂梓岚的衣领,咬牙切齿道,“夺走了我谢政远的东西,永远都别奢望能好过!不止纪暖飒,就连跟她有关的人,我也要你们尝试一下彻骨的痛是什么滋味!”
周围的人听到吵闹声,纷纷跑出了房间,站在门口紧张地观望。
“所以你在报复?我的冠军根本就不是买来的,是不是?!”聂梓岚抓住他的手,试图挣脱,可撕扯得越来越厉害也不过是徒劳。
谢政远突然撒手,斜斜地勾起唇角,拍了拍被扯乱的衣服,越过他就走。
聂梓岚不依,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大力地把他扳过来,扬手就要打下去,却在半空中被谢政远截住,趁势把他摔倒了地上。
聂梓岚不甘心地爬起来,还想把心中的恶气出了,可谢政远一个眼神,不远处的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前来架住他,让他无的放矢,所有的力气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从今以后他不是这个公司的人,弄出去!”谢政远一声令下,饶是安保人员再为难也不敢不听,毕竟他是展飞的一把手,他姓谢。
聂梓岚在两名安保的强行撑架之间奋力挣扎,但始终抵不过两个人的力量,他瞪着相距越来越远的谢政远,往日阳光俊朗的容颜净是不甘的愤怒,恨不得喷出火焰把对方烧死。
第27章 警告()
“谢政远!谢政远你等着!我不会忘了今天你是怎么对我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姓谢的都后悔!你等着!你等着!”
面对聂梓岚的嘶吼,谢政远不以为意,他稍稍侧身,对围观的人们莞尔道:“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还不去工作?”
他明明笑了,却比发怒更令人心惊胆战。()
周一这天,Ss。Entertainment以SUPERSTAR选秀的名义举行了记者发布会,正式向外公布总决赛当晚的结果作废,冠军聂梓岚涉嫌买票拉票,不仅被取消冠军的名义,将来也不会被Ss。Entertainment再收到旗下做艺人。
名成一夕间,名落也一夕间。从发布会召开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人再见过聂梓岚,哪怕是娱记千辛万苦搜索他的踪迹,最终还是徒劳无获,聂梓岚这个名字已成为丑陋的代名词。
纪暖飒在牢狱中,渐渐习惯了里面的生活,虽然仍旧没有人跟她友好地相处,但她也不觉得孤单,只要想到付出都会有收获,再苦再累都是值得的。
刚吃过午饭,狱警就找到了她,“1805,有人来看你,跟我来。”
纪暖飒愣了愣,急忙跟上她的步伐,“那个,麻烦问一下,是谁来看我?”
“见了就知道了。”
“是男的还是女的?有几个人?”
狱警不再回答她,挺直腰板往探监室去。
这些天来,纪暖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