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半晌,仆从才来禀,说小乞丐已上了药,现已无大碍,萧秋横心里烦闷,摆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萧府主,想必你也不愿与我们司命神殿结缘,这补天神剑已认我这丫头为主,你若强行留去,也没什么用。”
楚傲天开门见山说道,轻啜一口香茶,等待萧秋横的回话。
萧秋横负手,毫不客气道:“二位擅闯我萧府,又将我府神剑占为己有,当真是厉害。”
“府主,方才我们可是自报家门了,我们是司命神殿的弟子。”
“司命神殿?”
萧秋横隐隐有些印象,蓦地,身子一震,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望向二人,“你们是司命神殿的人?”
“如假包换。”
楚傲天无奈耸了耸肩,“方才我们已说过了,不过,你那些仆人好像并没在意。”
萧秋横这才开始正视二人,见苏长雪容貌迤逦,楚傲天亦是气宇轩昂,不由得缓下口气,想再作商议,“既然二位是司命神殿的人,那这剑在二位手上必然也使不惯,你们看”
“好啊,要把剑还你,也可以,把这座府邸让予萧唯便好。”
“你”
萧秋横再次语塞,见软面不行,顿时气的火烧眉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没想到堂堂萧家府主,竟连一个小姑娘都斗不过,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来人,把他二人给我绑了!”
萧秋横不想再与二人多费口舌,忙唤得府内暗卫,霎时,正厅外便聚集了诸多蒙面暗卫。
“生死门的人,萧家果然好手段。”
却见几名暗卫最先出招,攻势猛烈,似乎想要她二人性命。
“阿雪,我说吧,客气点总会要吃亏,如此一闹,估计,你我二人得在江湖留名。”
“那就让我领略一下铸剑世家的暗卫水平。”
苏长雪两腿委曲,身形却并未动得,似在等一个时机,待其中一人劈掌而来,她整个身子往后倾倒,一脚扎根于地,一脚则踢出以膝盖顶向此人的手腕。
楚傲天则被三人困住,剑尖下点,一跃而起,一个后翻,将三人引至正厅外。
苏长雪同样祭出神剑,剑招绚烂耀眼,近乎让萧秋横不得不转身逃避这剑光,她手下却同样不留情,怒喝一声,剑起跋涉,直逼其中一人的眉心,那人频频后退,却疑惑于她为何不出手了结他。
只是不到半盏茶的时辰,所有暗卫哀嚎遍地,伤的深浅不一,却并未死一人,苏长雪置于外堂空地,清冷道:“楼隐于我有恩,我不愿杀他管辖范围的人,识相的,都滚!”
一语竟如罗刹,分明听到苏长雪话中的冷淡,几人爬起来,负拳道:“多谢不杀之恩。”
“废物!”
萧秋横正待要转身,却被一柄明晃晃的剑架住了脖子,他微微低头一看,认出了那柄楚傲天的配剑,原是“云袭”。
此剑同样从萧家流传出去,与他神秘莫测的人一般声名鹊起,如今,他再次复出,却无人认出。
“你们,你们真是司命神殿的人。”
萧秋横只觉得自己错过了两个最大的金主,甚为懊悔,正想着如何弥补,便听到苏长雪清丽的声音,“不必多费口舌,今日,我们只是想告知,这柄补天如今已认我为主,若是萧家仍要追回,那便要看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姑娘,我们有话好好说。”
萧秋横将那柄剑缓缓从他脖子旁拿下,楚傲天并未制止他,反而及时收回了宝剑,抱胸倚在墙壁上,道:“没想到萧家易主,竟这般堕落了。”
萧秋横皮笑肉不笑道:“这萧家易主是皇帝下的指令,岂非旁人三言两语就能更改的。”
“萧唯是如何被废了经脉,想必府主再清楚不过了。”
“萧唯如今在哪?”
“这,想必不是府主管辖范围内的吧。”
苏长雪与萧秋横算是自此结下了梁子,可是她却不怕,她虽与萧唯相识不久,却钦佩他为人正直,待人真诚,能替他出口恶气,再正常不过了。
“师叔祖,我们走。”
“萧府主,我们告辞了,至于告示中的内容如何安排,便看你了。”
二人闲庭信步而去,顺带着将小乞丐一并带走,待几人走后,萧秋横顿时大发雷霆,破口大骂。
被扇肿脸的小厮更是用幽怨的神情目送苏长雪而去,心里对她的憎恶愈发深厚。
“丫头,这番一闹,萧家对你估计是深恶痛疾了。”
“他们要追杀我尽管来好了,我不怕他们。”
“你啊,还是太小,这江湖的事岂非你这样胡闹。”
“师叔祖,师父曾和我说过,所谓正义,也无非是人们自己给自己划的界限。”
“九幽这小子,大道理倒是挺多。”
“我只希望,在我心里,有一道界限,这样就足够了。”
小乞丐静默得跟在他们身后,一声不发,忽而苏长雪转身,疑惑道:“你怎么还不走?”
但见,小乞丐“噗通”一声跪在了二人面前,重重磕了一个响头,“请二位侠士收我为徒。”
静寂的街道,沾满浓雾凝结的雾水,清冷潮湿的夜,与这白日春季的盎然大相径庭,苏长雪笑意浅浅,扶起小乞丐,语气柔和。
“你为何要让我们收你为徒。”
“我也想做一个正义的人。”
“正义的人”
第110章 星宿轮回()
“都这般懒散,成何体统。”
未见其人,先听其声,天山派的演练台上,清一色的青衫阔袍,整齐划一的剑招,沈离光在其中紧锁眉头,怒言呵斥。
“师叔,掌教有急事要与师叔商议。”
不远处,赤云提剑而来,见沈离光立在一侧面色不悦,忙小心翼翼行礼后又道:“师弟们每日勤练,恐怕是有些倦怠了。”
沈离光不语,颔首深深瞪了一眼赤云,重重哼了一声便拂袖离去。
赤云自知自己自讨没趣,也并未在意,自苏长雪一事平息后,他也收敛了许多,可因为了自保开罪了沈离光,这事让他想起仍心有余悸。
“赤云。”
“南师兄?”
赤云转身,正对上已逝虚灵座下长弟子南宫绝前来,不由疑惑,“南师兄如何这时前来?”
“掌教昨日夜观星象,隐隐发觉赤王星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这与我们有何关系?”
“赤王星偏离轨迹时辰正对上白师弟下山之时。”
“哦?”
赤云这会来了兴趣,眸子里闪过一丝得意,面上却装作十分愁苦,“众所周知,这赤王星可是灾星,倘若真应对的是白师弟的命星,那可如何是好。”
“可不是吗,白师弟是掌教的大弟子,若是此刻命星已定,他日必不能再继续修行天山术法,也不知掌教这么早找沈师叔商议的是不是此事。”
南宫绝虽身材魁梧,气度不凡,可奈何头脑简单,太易轻信旁人左右是非,不过好在灵根资质俱佳,倒也算得上勤学刻苦。
“掌教的事,岂是你我能左右评判的。”
赤云此刻心情大好,走路也愈发轻快,他早就将白疏离视为眼中钉,昔日白疏离公然让他出丑,这口恶气他定要讨回来。
雾色,如同一只潜蛟躲在山脉之中,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修成飞升九天的神龙而修炼,不断吞吐着云雾,吸纳天地灵气。
沈离光御剑而行,越接近山巅,雾水越浓,伸手不见五指,他只觉得天地骤变,不由得放缓了飞行的速度。
待上至山巅,沈离光见白断风清风微袖,仰面颔首,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愈发聚集,云雾缭绕,恍若仙境。
“离光,你且看。”
沈离光收了剑,立在白断风一侧,抬头看向浓雾覆盖的天际,不解,“有什么不同?”
“昨夜我观测星象,但奈何星辰力不够,只能微微感觉到赤王星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赤王星?莫非是邪龙要降世的缘故?”
“并不是,而是疏离离开那时正对的命星。”
“疏离!”
沈离光惊厥,面露讶色,“你是说疏离的命星是赤王星?”
“此事也唯有找到星象师方可解密了。”
“倘若真的应准,那么邪龙降世唯有疏离可破啊。”
沈离光负手长叹,见白断风眉目忧愁,或许也是为此事烦忧,便道:“何不千里传音问问疏离可寻到司命神殿之人?”
“眼下还不是时候。”
“师兄,若是古渊再历一次劫难,可就不是我等修道人士之责了。”
沈离光痛心疾首,“你难道忘了曾经魔族是如何击溃我修道一氏了吗?”
“离光,如今,魔族易主,楼隐亦是明君,与我修道一派和人族皆无恩怨,你又何须在把过去的恩怨强加于他们。”
“师兄!”
四周陷入无限的宁静,整座山脉唯剩下微风扬起衣袂的声响。
群山糊妆,孤峰烟抹,不见人间惆怅客。
心境难寻,孤枕难眠,浓雾群山觅修行。
茫茫白驹隙,默默山脉间。
三步两步一步定春秋。
仟崎磨槊,郁目苍苍,愿随残尘归邵涯。
远在极乐阁中,男子星目骤开,抬眸望向一个水球一般的晶状天体,这精致的小玩意遍布了诸多星辰,令人惊叹。
忽而,他的目光停在了一颗星辰之中,眉宇深锁,自顾自的言语,“看来,双星出现,必扰我大计。”
“主上何不让他们唯你所用。”
“青鸾,你很聪明。”
而此刻,浓雾还未消散,苏长雪一人徒步朝凤祁庙宇而去,走了一阵,晨风忽起,鸟声划破宁静,她心想:应该到庙宇了吧。
她只骑马寻过此处,却并未徒步来此,她乃修行者,本可以御剑而来,可无论她如何修行,神阶再高,都无法参透御剑一事,令她着实懊恼。
话说白疏离去萧家寻苏长雪不见,后又折回潇湘馆,却半路碰见孤身一人的楚傲天,忙迎了上去,道:“前辈,阿雪呢。”
“她啊,去凤祁庙宇了。”
“什么!”
突兀眼前的一座偌大庙宇,苏长雪定下心,这便是了。
身着黑色道袍的和尚,顶着九个结疤,两条白眉长过脸颊,一手持着一个红绳铜铃,一手却是一个禅杖。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有事。”
见这和尚的打扮与昔日的怀真亦有相似之处,她忙问:“大师可曾认识怀真大师。”
“怀真大师乃是圣师,岂是我等小辈能见得的。”
苏长雪听后颇为失望,却仍道:“我想见九幽一面。”
“他是你何人。”
“他是我师父。”
“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你既是他徒弟,就该知晓他如今的处境,女施主莫要怪我不放你进去。”
“他所历何劫,需得何时出关。”
“雷劫可渡,心劫难渡。”
“我不明白。”
“世之万物倘若都可参透,便无了人生乐趣。”
苏长雪听后,转身毅然离去,却听得那和尚缓缓道来,“女施主身负魔性,他日定历渡魔劫,切记勿要迷失本性。”
“大师费心了。”
她紧了紧手中的补天,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