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相-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瑾瑜拿起酒杯把玩,而后笑眯眯的回答道:“我学针法的第一天起就背过,人体上共有四百零九个穴位,包括十四经脉,十二正经和任、督二脉,上有三百六十一个穴位和四十八个经外奇穴,百川归海,最终都会归向心脉的,所以,你就算去找我叔祖父,过了两个月,他只需要与你将这四百多个穴道都一一试过,哦,当然,公主您吉人天相,运气自然不错,自是不必受这么多的皮肉之苦。”

    长公主闻言微微色变,她此刻想起来,两个月前,沈瑾瑜确实有一天拿着琴来弹了许久,而那次,她睡的特别沉,特别久,甚至沈瑾瑜将琴弦谈断她都不曾醒来,而据王嬷嬷所说,中间香炉燃尽之时,她曾离开,去吩咐丫鬟拿香来换上,中间没隔多久她便赶了回来,回来的时候见到沈瑾瑜站在她床边,左手的手指被琴弦割破,正在淌血。

    怎么可能这么巧?正好香尽,沈瑾瑜的琴弦便断了?分明是安排好了的!

    长公主轻扫了一眼王嬷嬷,这个人,十几岁起就跟着她,当初要她,就是觉得她为人忠厚,虽然有时候不够聪明,但是一定是可以信的过的。

    长公主自己天资已经很高,而且有的是满腹经纶的谋士,不需要那么聪慧的嬷嬷,要的就是一个可靠之人,没想这点小小的疏漏,到却是让沈瑾瑜钻了空子。

    只是这么短的时间,她来得及?梅花针的威力,沈瑾瑜也确实在吴金南身上验证过。

    长公主终于渐渐放下嘲弄的心,开始考虑这事情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她将茶杯放下,走到沈瑾瑜面前的小几,王嬷嬷赶紧搬来一张凳子,她坐上凳子与沈瑾瑜面对面,王嬷嬷又新拿来一只酒杯与一壶新酒。

    长公主自己斟上了一杯酒笑道:“现在你这样子,终于有点像是沈柟的后人了。当初程轩要带你走你都不要,本宫就知道你有后招等着,吴金南一说要求亲,你果然就出招了。不过本宫确实低估了你。”

    沈瑾瑜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道:“长公主你还是没有信我,无妨,这几天你大可请崔太医诊治,他或许有办法能帮到你,时间拖的再久,后面可就难办了。”

    长公主将酒杯转来转去笑道:“难办又如何?大不了,还有你陪着本宫上路,也不会孤单呢。两个月前你便算计好了,那时候亏得本宫还特意恩准你外出办事,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沈瑾瑜笑道:“你的恩准就没有自己的心思?平康坊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你不是正希望我将所有消息卖于桑田,对程轩无利用价值吗?你我之间几十年的恩仇这一年半载的就能了了?你对我这些年的恩赐,我就这样算了?你信?我是不信的。”

    长公主笑道:“你果然是没那么蠢了,我们之间,不死不休。那些客气与虚伪终是遮掩不住啊。”

    沈瑾瑜将杯中之酒饮尽,轻轻放下杯子收了笑意道:“我言尽于此,您有两日可以访医治病,超过这个时间,就算是我,也无力回天。”

    沈瑾瑜一走,王嬷嬷立马跪倒在长公主面前,这个疏漏出的如此之大,她实在万死难辞其咎!

    长公主面有颓色,王嬷嬷颤声道:“殿下,老奴罪该万死,但是这当中是否有诈,要不要请崔太医确诊之后再做打算?”

    长公主闭眼叹了口气柔声慢道:“你这话啊,真是蠢不可及,愚妄之至。你跟着本宫这些年,都耳濡目染了些什么?请御医来吧,这会子,本宫的心悸又加深了。”

    崔太医是崔氏一族的翘楚,今上的身体由他为首负责,若是平时,要请他为长公主看诊自然不是问题,但今上传病已久,崔太医在宫中未能与任何人有所接触,此时长公主去找他,就算她是今上最疼爱的妹妹,也难免被人怀疑其居心叵测。

    而这金针如果是另有他人所为,自然是可以禀明一切让崔太医救治,可是这施针之人,却是沈瑾瑜。

第二十八章 祸福相依() 
祸福相依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沈瑾瑜在京中吃尽了苦头之后方才真正的了解到这其中的真意。

    程轩的照拂,长公主的嫉恨,吴金南的恩义还有桑田若有似无的一丝牵挂,都来自于她是崔氏后人,沈柟的孙女。

    崔氏族人都是五岁习医,天资尚可之人能在满十二岁之后开始学梅花针,其中的例如龟息一类的精密之针,向来都是只有族长钦点,其秉性淳良的仁义之士才有资格学习。

    她的祖母,清河二崔之中的崔锦一如传说中的姿容美貌,性格聪敏,能诗善文,通晓音律,声名倾动一时,也正是这梅花金针秘术的继承人。

    她的祖父,沈柟其人,沈瑾瑜也实在大大低估了他对现在政局的影响力。

    沈柟,是天元三年的十八岁探花,也是这大周朝最年轻英俊有位的探花郎。他当年不及弱冠,在翰林宴上惊艳亮相,虽是士族子弟才华横溢,却能与寒门子弟结交相识,真挚以待,在清流中有很大的影响力,在政治上,他维护农商利益,不守旧,除了平衡门阀世族间的利益,真正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决断,再后来,他身居高位,正是如日中天之时,丝毫没有对权势有所留恋,激流勇退,在清流之中名声更旺,人们赞他不恋权势,心性敦厚,更说他睿智机敏,乃救世之人,如同老子骑青牛西出函谷关,化胡为佛一般,沈柟,在这世上,被造成了神。

    天元帝生母出生卑微,年少时亦不受宠,中年之后偶登帝位,朝中世族多有不服,长公主凭借着沈柟遗孀之名,得到了诸多清流支持,并以此番力量帮助天元帝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政权。

    所以在沈瑾瑜回京的路上,长公主几次三番直接派出杀手借着流寇之名,想要在她入京之前置她于死地。

    可是等到沈瑾瑜一脚踏上京城的土地之时,长公主便再也不可以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沈瑾瑜绝对不能死于长公主之手,甚至不能疑似死于长公主之手,沈柟的遗孀杀死了沈柟的孙女,这事光是谣言,都足够令她困扰。不然为何长公主要用七日醉这种查不出死因的毒药,让沈瑾瑜有时间解毒,而不用见血封喉的鸩毒呢?为此,甚至还折损了她多年前好不容易安置在程府的“钉子”。

    沈瑾瑜入京之后,长公主的动作便由明到暗,七日醉之后,要的不是她的性命,而是折磨她,一方面她自然是希望短痛不如长痛,长长久久的折磨才是她想要看到的,另一方面,长公主顾忌的,还有两个人——程轩和桑田。

    程家是世袭罔替的异姓王,程家的败落,始于先帝的子嗣夺嫡之时,程王支持的三皇子暴毙之后,元帝登位,程王便借病说是寻医,云游去了,程王这一走,程家虽然军权旁落,却无一人因帝位而丧命。初时,世家因天元帝的孱弱无助而笑话程王此举太过多余,但是当天元帝站稳脚跟,世家几经折损之后,才有人佩服程王的远见。

    可这种佩服已是后话,当年的程王匆促离京,程轩年纪尚轻,要靠夫人带领幼子撑起程家,事事难免辛苦。

    程轩背负着程氏一族艰难度日,直到几年前,他在岭南大胜,一举败敌,程家才算重新出现在士族之中。

    程轩与桑田二人皆知道她的身份,却瞒而不发,程轩自然是有他的私心在的,他将沈瑾瑜私纳于府上,进可攻退可守,如果沈瑾瑜能将她自幼从沈柟处学到的能转告于程轩,他必定能受益不少,若是将她身份公开,程轩在寒门清流间美誉度必然会上涨,怎么都不会吃亏。

    程家此时太需要外界的力量支援,沈瑾瑜在中毒和菊园的事情发生之后,程轩顺着线索查到了长公主的影子,却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也算是卖了人情给长公主,也正是因为他的这一示好,长公主才会在程轩需要朝中需要支持的时候提出用沈瑾瑜来交换。

    不出所料,程轩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恰逢桑田不在京中,这才有机会将沈瑾瑜囚于山中与世隔绝。

    有欲望,才会有软肋,就有乘虚而入的机会。

    相较于程轩,桑田是没有软肋之人。

    桑家本身就是京中的谜。世族间此消彼长很常见,朝臣之间更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只有桑家的嫡长子,自大周朝建立之日起,便在京中担任四品京官,京官难做,可是桑家却能历经三朝,而不升不降不调不露,每次夺嫡混战之后,桑府亦都能全身而退。

    世家间力量此消彼长是常见的,但是像桑家这样深谙官场之道,行事分寸恰倒好处,也称得上是个中高手。

    桑田是桑家嫡长子,少年时鲜少在京中露面,突然浮出水面之时,他已经是平康坊的主人了,他的平康坊不朋不党,只认钱,办事也办的漂亮,简直是无懈可击。

    长公主也查过桑田这人的背景,在平康坊之前,居然都是空白的,这样来历看似清白,实着不明,又无欲无求之人,加之他与沈瑾瑜之间那些似是而非的牵连,长公主一度认为他比程轩要难以琢磨许多。

    还好最后天随人愿,当长公主有机会找到程轩提出交换条件之时,桑田有事在身离开了京城。

    沈瑾瑜开始对这件事情有一点点猜测之时,是在七日醉之后,她开始以为这毒药表面上是要杀她,但是真正的目的则在于警告,毕竟她认为没有人杀人需要给人以七天时间解毒机会,虽然她不知道这药到底是要警告她什么。

    可惜这些念头,当时也只如流星般一闪而过,并没能漾起什么涟漪。

    再后来想起这件事情,已是被囚于山中之时。

    山中太寂寞了,举目望去,全是白色,她先是很镇定的,将她囚禁起来,终是有所目的的,可是她半清醒半昏迷之中等了许久,却是毫无动静。

第二十九章 祸福相依(2)() 
寂静而又醒着的时间里,沈瑾瑜为了打发时间,便努力的沉下心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想了一遍,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不放过,也只觉得影影绰绰有些头绪,却始终像蒙了一层阴影。

    可当时间一天天过去,她所笃定的有人会来和她谈一谈或者提出条件或者将她杀死,这一条都没有实现的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转而开始怀疑,她会不会在这山中一人终老,再也见不到其他人。

    这种无声的折磨,让她痛不欲生,她开始失了最初的笃定与冷静,没有人声,没有颜色,每日醒来,无论何时,饭菜所放的地方一样,每样全是白色。她常常就坐在那个放了饭菜的地方等着,看到底是何人来放之时,结果永远都是昏迷。

    昏迷了多久,一个时辰,一天还是几天,她不知道,时间成了混沌,置身于无止无尽的荒野之中。

    她像个动物被关在这白色的大笼子,如走兽一般与人世隔绝。

    在无助与崩溃的边缘,她终于想要用死来解脱这一切。

    她绝食,昏迷之后大概有人给她喂食,她费心藏起来的瓷碗碎片,被人趁着她被下药,昏睡的时间里拿走了。

    死都死不成的绝望之余,她开始想,七日醉和瓷片,到底进京之后,是不肯让她死,还是不敢让她死?

    多了线索之后,她耐住性子,想要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之处被她漏掉了。

    在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