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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不仅死人不会说话,那些神话世界里虚无缥缈的神也不会说话,随便你怎么栽赃都只能认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凭什让我相信你!”她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他被噎了下,就在这时,视线落在腰间那个小葫芦上面,视线落在那上面后,神色登时显得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自以为用言语堵住了他的她逼近他一字一句的开口道:“除非你能带我进入那个幻境,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我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你了。”
“受蛊进入幻境的人,会自折五年寿命。”
“我不在乎”迎视上他眼睛的她嗤笑道:“你之前的十三年寿命锐减了五年,我和你说好了要做这一世的夫妻,说什么,也得和你同步不是?”
这样说着,缓缓逼近他,扬起下巴道:“带我去吧,我不想再稀里糊涂的被你骗了”
“我从来没有骗过你。”他道。
“谁知道呢?”她别过头笑了笑,“还是那句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如果不能看到你说的什么幻象,我只怕这辈子都难以安心。死的是捧砚,我必须得搞清楚她的死因”
“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林安吗?”他皱眉,似乎很不愿意带她去,“另外,你得为云儿和汝儿开口,你想让他们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吗?”
“林安和你狼狈为奸,我为什么要信他。至于云儿和汝儿”
提到俩倒霉孩子,她的神色迟疑了下。
就在这个时候,她这才意识到他刚才为什么要带自己去俩孩子的房间,被算计的屈辱感再次浮上心头,他总是这样,漫不经心轻描淡写的将她算计进来,显得他很聪明她很傻。
她有些生气,梗着脖子道:“你放心,就算我再减五年的寿命,也有将他们养大的本事你为什么总找理由阻止我?莫非,你的话根本就经不起推敲?莫非你杀捧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难道是林安做了对不住捧砚的事儿,你为他补洞?或者,是你做了对不住林安和捧砚的事儿?难道你真的如朝中那帮子大臣所想的那样,在我和你赌气的时候一时失控你把捧砚给欺负了?”
楚轩:“”
第319章 黎印的要求()
楚轩最终没有答应依韵无理取闹的请求,无论依韵在一旁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见他如此固执,依韵气得直挠墙,呆货从外面溜进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歪着脑袋思索了会儿,尾巴摇了摇,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这货从居昌来到京城,非但没有水土不服,还鬼灵精了!”他想岔开话题。
依韵气得哼了一声,“跟你学的!”
说完,径自抽身走到床榻前生闷气。
在依韵走到窗前坐下来生闷气的时候,楚轩不无尴尬的笑了笑,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装噬忆蛊的小葫芦。
要动手吗?
从刚才到现在,他不停地问自己,却一直拿不准决定。
他原想着,这次的事儿依韵始终无法理解的话,就对她下蛊,让她忘记自己想让她忘记的一切。可是,看现在的依韵,明显有再说回心的趋势,一时间,他下不去手。
让她忘了自己,他舍不得。
还是,再等等吧,等到一切无法继续下去的时候,再说。
接下来的时间,他费尽心思劝她,希望她把所有的事儿看开点。他有脑子,有三寸不烂之舌,又懂她的心,和前几次一样,他很轻易的拿下了她。
她始终是相信他的,即使嘴上说不相信,心里也信了。
这个世界上,最懂你的人,永远都是躲在一旁真心爱你的人,你爱的人,未必会如此懂你。
在楚轩和依韵带着别扭和心事沟通交流的时候,丞相府。
黎印的房间里。
一只水瓮里面,他凝神看着里面出现一个又一个秦安,如同一次又一次的重来。他站在水瓮前思索良久,最终伸出手触碰了水面,击碎了水纹。
这是陛下和历史的博弈,陛下将历史拉出原先的道路,然后历史之神又通过自身能力将其拉回来。陛下固然决心很大,但是人如何能和神斗?
与天斗其乐无穷,有时候,是一种悲观到极点的乐观。陛下很悲观,但是他也很理智,理智的他目前不会发出‘与天斗其乐无穷’之类的屁话,以他的性格,要么继续和天斗下去,要么彻底放弃,让这次的历史慢慢儿往前走,不再改变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已经认输了,你还要继续吗?”
抬头对着虚空喃喃的问了一句,许是问的力气有些大,突然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本来虚掩着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夏阶带着段议站在外面,看到黎印正在咳嗽,夏阶忍不住开口道:“我不过是深夜造访下你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先缓缓气儿,段侍卫找你。”
这样说着,将腰悬宝剑的段议推了进去,段议进去后,看着不住瞪视夏阶的黎印道:“陛下让我来问问先生,是否能让京城四周这些幻象消失?再这么下去,没准儿民间会流传出什么话来另外,先生是否愿意进宫为陛下效命?”
“幻象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陛下,和超出人类的至高神都,他永远都是失败者。这不过是历史的一时争强好胜而已,陛下认输后,一切都会平静下来的,”看着眼前的段议,黎印缓缓开口道:“至于进宫为陛下效命一事我黎印是个粗人,伴君如伴虎,我还是别去凑热闹了。”
“陛下不是那样的人”
“那么,”黎印不无挑衅的看着段议道:“如果我的请求是做右丞相呢?”
“”
段议愣了下,他一时间没搞明白黎印口中的右丞相是什么玩意儿,陈国自开国以来,只有丞相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所在,所谓的右丞相是什么玩意儿?
想到这里,挤出一丝笑容问道:“先生所说的右丞相是?”
“我的意思,让夏阶这厮的相位分裂,他做左丞相,我做右丞相,然后我们一起为皇帝效命。”黎印毫不客气的道:“这样显得既明正又言顺,比我进宫无名无份的伴侍皇帝强多了。我可不想被那些出身正统的大臣骂做惑主的妖精社稷的败类!”
一番理直气壮的解释过后,段议这才明白过来。
翌日,依韵去益古斋安排捧砚母子下葬事宜,段议去到御书房找到楚轩,向他禀明了黎印的话。
楚轩听完,在那里思索了会儿,道:“他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右相一职非同小可,他一无功名二无正当本事,让他做右相,只怕会有很多大臣不服,大臣不服他就会镇不住场,即使一时靠手段震住了场,将来难保不会出事。所以,此事须从长计议。”
“多长?”段议心事重重的道:“看他那样子,似乎一刻也不能等。这样的人,给我的感觉就像说书人口中那样凭一些妖术蛊惑君主的奸佞,陛下现在,很像被奸佞用妖术蛊惑吓唬住的糊涂君主啊要不,找皇后商量下此事?”
楚轩被他说得很没脸,皱着鼻子嘀咕道:“你今儿话倒是很多”
“这个”
段议抓了抓脑袋,在楚轩以为他准备告退的时候,他突然又说道:“对了,易宸有件事儿,很不想二次打扰陛下。所以,他央我帮忙代问下年年死人,他实在是等不及了。”
楚轩被他说的一头雾水,纳闷儿道:“什么意思?”
“他和秦云的婚事啊,”段议看着眼前一头雾水的楚轩开口道:“他去岁向陛下提了次,据说陛下答应他冬季的时候完婚,可到现在了,陛下始终没有下旨为他赐婚。他说自己等的黄瓜菜都凉了,陛下再不赐婚,他的媳妇儿就向煮熟的鸭子一样飞了。”
“什么?”
楚轩大惊,看着眼前的段议不可思议的问道:“他还没和秦云完婚吗?为什么朕的印象里,他已经把秦云娶进门儿了呢?”
“”
他的表情太过真诚,以至于段议也犯糊涂起来,“完婚了吗?什么时候的事儿?为什么我一点儿印象印象都没有?”
在段议拼命回忆去岁诸事的时候,越发觉得脑海一片混乱的楚轩开口道:“罢了罢了,没娶就没娶吧,现在你去告诉他,就说是朕的口谕,让他今岁二月二时,和秦好问那个孙女儿完婚。等等,这样会不会比较刺激林安?”
“如果刺激到了的话,我对林安深表同情”
段议摊开了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
易宸的大婚,如他自己所料,却是受到了朝中许多大臣的反对。这些天楚轩案头的折子,十有八九是骂他和楚轩的,有个别缺德的,把一大把年纪的比丘知府秦好问也骂了进去,说他明知道祖宗成法,还纵容小辈对祖宗成法发起挑战。
那些奏折楚轩读完后,本着独看骂不如众看骂的心理,很负责任的把骂易宸和秦好问的奏折分发给他们。
易宸之前的脾气还算是不错,但看完后,很麻溜儿的纠结一帮手下穿上平民衣服,在一些人少的道路上截揍那些骂他的大臣,许是太过愤怒,还揍了一些没有骂他的无辜大臣。不过没关系,那些被他的人揍的大臣即使没骂他,十有八九也骂了楚轩。
考虑到楚轩这个媒人很不容易,可以任意胡为的易宸颇仗义的帮他把那帮没事儿也瞎咧咧的家伙给揍了。
在一段时间里,承天门经过的大臣有大半数都出现了鼻青脸肿的‘病症’。
与易宸不一样的是秦好问,这家伙不愧是念佛的知府,脾气好的那是没话说,他看完折子后,很耐心的将案头的毛笔蘸满墨水,然后又很有耐心的将那些骂他的话涂黑,涂黑后,原封不动的合好,让府里的人送到那些大臣的家里。
“他府里的仆人是怎么送的?”
皇宫里,正在御花园走路的楚轩饶有兴趣的回过头,看着身后回禀此事发展的密谈发出了疑问。
那密谈笑了笑,回道:“据说,是用箭射到各处府里的,李御史和翰林院掌院学士的折子,刚好射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是秦好问交代的?”楚轩问。
“没有,”密谈笑道:“是那仆人无意中看到了折子,他大概是个忠仆,看到自家主子如此被辱骂污蔑,一时气不过,就找了一些江湖上的人将信挨家射了回去。”
“那射箭的江湖人,倒是好身手。”楚轩笑笑,道:“你们没想着把他纳入旗下?”
那密探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笑了笑,道:“有这个心思,但现在我们这帮弟兄直接听命于陛下,没个领头儿的,没经陛下允许,不敢擅自扩张人马,所以”
“你们就这么错过去了?”楚轩问。
“没有,其中的一个兄弟出于习惯上前问了他,可是,却和秦好问的那个仆人撞个正着。秦好问的那个仆人也有劝那个江湖人为秦好问效命的意思,咱们的那个弟兄因为不知道那江湖人的底细,所以没拿大内密探的招牌招揽他,只是提出会给很多银子。可惜,不管出多少银子,那人始终坚持跟秦好问家的那个仆人走。”
“这倒有意思,”楚轩来了兴趣,“竟然还有不爱钱的那个江湖人叫什么名字?”
问这话的时候,心中已起了揽才之心。
那个密谈似乎对那个江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