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停下来后,他站在那里思索了会儿,最终开口道:“秦安死之前,透漏了一些历史走向,在一些历史得到验证后,不愿意历史走向那一步的我动用人力改变了历史”
听他如此说,她抬头看他,眉尖微蹙间,问道:“秦安说的历史走向有哪些,另外,你改变了哪些历史?”
“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他说。
“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她问,问这话的时候,心里如同有很大一团火焰在燃烧,“这个不重要那个不重要,最周害的我在乎的人病的病死的死,这下你高兴了?你说一切交给你,我只管待在后宫安心做我母仪天下的皇后,我听你的,因为你是皇帝。可是现在,你的表现,真的令我寒心。”
“我一直在努力”
“那又如何?”她看着他,不无刻薄的道:“一直在努力又怎么样?到最后,还不是一事无成。我真后悔,后悔躲在深宫把一切都交给你男人其实都是靠不住的,包括你。”
她不留情面的话使他的呼吸一滞,但僵了片刻后,最终还是很包容的道:“你伤心过度,我理解你,所以,我就当什么都没听到。现在,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知道,你需要一个解释,我这就给你一个解释。”
冷着脸的她没言语。
现在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怨气,被怨气所充斥的她集权势地位恩宠于一身,这样的人,让她忍气吞声隐忍过活简直是做梦。
深知这一点的他叹了口气,告诉她真相的话,她会恨自己的。
可是,真的要瞒着她吗?能瞒得住吗?
且不说别人,单林安那厮就很难帮自己瞒她。罢了罢了,既然到了这一步,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么,就兵刃相见吧。
“我实实在在的改变了历史,我以为今后的命运会把握在咱们自己的手里,可是我没想到,历史之神是个很自负的家伙,我凭借一些机会挣脱了他的故事,以为可以得到一线生机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却没想到,他在我准备挣脱的那一刻,就为我打造了一个又一个圈外圈”
说到这里,他回头看她,不无沧桑的道:“我有一种预感,不论我怎么挣扎,历史在兜了一大圈死了一大批该死和不该死的人后,依旧会回到他安排的道路上韵儿,也许,我们只能认命了。”
她站在那里很努力的思索着他说的话,良久,才带着几分怀疑问道:“捧砚的死,是你改变历史造成的?”
“不,”他摇了摇头,带着几分茫然道:“在原来的历史中,她就死于难产。我没有改变她的命运,不管我做什么,她都注定要死。只不过,分为自己死和被害死罢了。”
“被害死?”
事情太复杂太混乱了,她越听越糊涂。
他看了她一眼,对着纸窗深吸一口气,没有立刻为她解惑,而是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韵儿,你真的,对我失望透顶了吗?在你眼里,我真的与饭桶无异吗?”
没想到他会问到这里的她愣了下,眼前的男子眉目沉稳气度不凡,他为她营造了好大一方天地。这样的男人,固然不是世间少有,但也绝对不可多得。
这样的他,真的和饭桶无异吗?
她想到了自己在刚才说的那些气话,她知道,自己方才的那些话,真真切切的伤了他的心。
可是那又怎样,捧砚死了,她视为亲姐妹的捧砚死了。最重要的,是捧砚死前的遗憾是他造成的,这样的人,骂他饭桶撒撒气有错吗?
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想到这里,带着几分愤恨闷声道:“是,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饭桶,一个自以为是带着大男子主义的饭桶。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就是个混蛋,十足的大混蛋!”
骂完了,心里舒服了很多。
以前每次的火气都会消失在他的一揽一抱下,她从来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这次,倒连本带利全挣回来了。
骂完以后,她不无挑衅的看着他,他的眼角慢慢的都是落寞,然而这落寞,却没有延续到面颊上。
他迎视着她毫不服软的眼神,有些苦涩的笑道:“对,我是混蛋,是饭桶。不仅如此,我还大男子主义还心狠手毒,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嗯?”
她愣了下,这人傻了吗?怎么自己骂起自己来!
该不该软下语气劝他?这个念头刚浮现起来,她就死命的咬牙压了下去,死的人,是捧砚啊。因为他的不近人情调走林安,捧砚才带着无尽的遗憾魂归地府。这样的罪魁,不该恨不该骂吗?
就在这时,他突然背对着她开口道:“我突然觉得,没必要瞒着你了现在,我吧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你,你要恨便恨吧。但是,恨我的时候你可以踢我掐我柠我,独不可以转身离我而去。”
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峻,她的心头浮现出浓烈的不安与怀疑,他,究竟瞒了自己什么?
“两个多月前,密谈告诉林安,说他们在城郊看到了死去的秦安。”楚轩没有再看她,找个椅子坐下去后,看着自己手上的玉扳指叹息着继续道:“我没信,可是后来我才发现,这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我因为秦安的缘故改变了一些历史,历史不会善罢甘休,他又通过了另一种告诉我,我的努力其实是徒劳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看着前方的虚空,神色有些黯然。
“我杀死了秦安,本以为知道历史走向的自己可以趋吉避凶,却没想到,在我改变了已知历史以后,历史的走向彻底混乱起来。他们看到的那个秦安,并不是真正的人,她只是历史的一个工具,他通过有她的幻象告诉我一些我改变历史后即将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为了阻止一些不好的事儿发生,只好本能的再次去补洞挖沟。”
“”
她抬头看他,神色间浓浓的都是茫然,真的如此吗?如果真的如此,那,历史,如何能被称为历史?
该不会是混沌史吧!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给她更多怀疑的机会,就道:“原先的历史中,捧砚是因为抑郁难产而死的。我知道了这段历史后,让林安特别关照捧砚,让她能顺心顺气儿的养胎待产。你也知道,她之前的身体很好,太医为她把脉都说胎儿很稳。”
依韵愣了下,心里荡漾起几分自责。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之前的刻薄话,说的是不是太重了?
可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儿,当即脱口而出道:“可捧砚最后还是难产而死了啊!”
楚轩闻言看了她一眼,垂眼思索后,凝神摇头道:“不,你错了,捧砚不是因为难产而死,她是我害死的。”
“什么?!!”
依韵惊得倒退了好几步,他原先披在她身上的披风掉落在地上,她踩上去也浑然未觉。
“你刚才说捧砚是你害死的?”
站在披风上的她强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看着眼前神色坦然宛如君子一般的他,最终孩子一般摇了摇头,不无执拗的惨笑道:“不可能的,林安和你交情莫逆,捧砚不仅是林安的妻子,还是我最好的姐妹。我和林安都是你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人,你怎么会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捧砚而伤害我们!你刚才说的哪些,不是真的吧!为什么,要骗我呢?”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毫不迟疑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碎了她心中所有用陶瓷铸成的堡垒。
第318章 真相(下)()
“知道了捧砚会因为难产而死的历史后,你不是选择阻止那一幕发生吗?怎么会”
白着脸的她踉跄着又退了几步,退到披风边缘,才抵着身后的主子抖着声音问道:“那可是捧砚啊,你怎么会杀她?怎么舍得杀她!”
“我去了城郊,看到了秦安。”
没有勇气看她此时悲伤的他避开她悲戚惊痛的眼神道:“黎印告诉我说,秦安只是历史吸引我注意到这异象的一种工具,历史想要的,是让我在他为我营造的现实中倒下。我问他历史想让我知道什么,他一时回答不清楚,在征得我的同意后,给我下了一种蛊,通过那种蛊,在幻境外的我进入了幻境,看到了一些我们没有想到的事儿。”
说到这里,他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一直以为我命由我不由天,到现在才明白,那不过是井底之蛙的呐喊,天若真的与你计较,你就出头之路!
“你看到了什么?”
虽然对他说的话依旧持一些怀疑态度,但是,还是听了下去。
“如果捧砚的儿子顺利出生的话,他会成为反臣——”
“反臣?”她愣了下,“什么反臣?”
“我不知道,”他摇了摇头,苦笑道:“在幻境里,我看到他领着兵攻进了皇宫,逼死了体虚气弱的云儿。看到他逼死云儿后拿着剑闯入后宫,迫你悬梁自尽。林安赶去阻止他,他就用一些恶毒刻薄的话咒骂林安与你,说你们不清不白。”
“我和林安不可能会不清不白!”依韵本能的说道:“若真不清不白,早就不清不白了,何至于等到他出生”
话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他说的未必是实话,当即住了嘴。
见她如此纠结,楚轩忍不住笑了下,“既然已经相信了这些,不如敞开心扉听我讲完,别为难自己看到那些后,我只想着那孩子不能要,可那个时候,孩子已经过了流产期,我没办法,只好找到了为捧砚保胎的太医,让他利用职务之便将那个孩子弄死在捧砚肚子里。我是真的只想那个孩子死,可没想到,那太医告诉我,胎儿非但没有不稳的迹象,相反比之前健壮了许多。我没办法,想明着对捧砚肚子里的孩子下手,却被林安和段议撞到了”
顿了顿,许是嘴有些干,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后,这才继续道:“我没有办法对林安解释,想来想去,只有将他带出宫,找到幻境后让黎印对他施蛊,让他也进幻境看看才行。”
抵着柱子的十指紧紧地攥在一处,“捧砚生孩子的时候,你将林安和段议他们带出府,是为了给他们看那些?”
“是的,”楚轩点头,“那是我所想到的最直接的办法可是看了又如何呢?我之前刻意改变的历史,在历史的努力下,重新又走回了原来的路。我想帮林安保住捧砚和他的孩子,却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我亲自下命令弄死了他的妻儿。”
“他,一定恨死你了吧?”
“我真希望如此,”楚轩苦笑了下,突然看着神色复杂的依韵道:“可惜他只是给了我两拳头,然后就泄气了。不是他没本事,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倒是幻境里他的那个儿子,触碰了他的底线我想,他其实也希望他的那个儿子死。”
这番话看似隐晦实则露骨,依韵叹了口气,道:“为了一个幻象,你竟然对自己好兄弟的妻儿下手,你觉得你的行为真的很高尚吗?”
“你不信我?”
他愣了一下,刚才她那个样子,他以为她已经信了自己,可现在
“我为什么要信你?”她皱眉冷声道:“你费尽心机扯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你将所有的真相推在看不见摸不着的历史身上,你可真高明啊。这个世界上,不仅死人不会说话,那些神话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