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不仅秦云,连带着楚轩等人也满脸惊讶的看着依韵。
“水水土不服?怎么会,我那日见他的时候,还好好儿的”
秦云眼圈儿瞬间红了起来,由此可见,小妮子对君侍卫真的动了真情。
依韵心里暗暗自责的同时,还不忘厚着脸皮儿做出拭泪的样子扯谎道:“说起来,我这个弟弟可真是命苦,自打跟着我来到陈国后就一直水土不服。跟着我去了居昌后,水土不服的情况更严重了,他不想让我担心,忍着身体不适帮太子处理一些琐事。后来离开居昌回京期间,我见他气色好很多,还以为他适应了陈地的气候,没想到,竟然是回光返照回京没多久,就去了!”
“啊?”
秦云呆坐在那里良久,眼泪吧嗒落了下来。
依韵坐在她旁边,眼泪也从来没止住,呜呜,我的君侍卫身份就这么完了,呜呜呜我的心血啊!
她曾经以君侍卫的身份结交了一些御林军及一些臣子,原想着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谁承想,竟然葬送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妮子的痴情下!
说真的,她很不甘心。
所以,他想着,回头儿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慌再扯回来。但现在明显不行了,刚说出来的话,回头儿立刻就抹杀它,实在有损太子妃的威严。
于是,她只能继续心里哀嚎着陪伤心欲绝的秦云落泪。
秦云到最后,情绪完全失控了,整个人俯在她身上哽咽个不停,脸上带着泪花儿的依韵哭丧着脸看楚轩,楚轩歪过头不看她,臭丫头,让你扯个谎还天马行空,不管你了,看你怎么收场!
楚轩不管,尚未搞清楚状况的楚清和楚问更不好管,于是,依韵只好在众僧人纳闷儿的眼神中,边安抚着哭的不可遏制的秦云,边象征性的擦几下眼泪。
丫的,信马由缰扯谎害死人啊,做人还是实诚点儿好!
在秦云趴在依韵身上哭的时候,易宸正站在不远处急的抓耳挠腮,老实说,看到秦云哭,他心里焦虑的不行。
最终没忍住,走到楚轩跟前以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做幌子请求帮助,楚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狼狈不堪的依韵一眼,最终开了金口:“韵儿,你带着秦云楚清她们出去走走吧,横竖你们女人家十有八九听不进去经文要义,秦云心情不好,多劝劝她——易宸,这里的安危交给林安就好,你务必保护好太子妃她们,不然的话,就别来见我了!”
听楚轩如此说,依韵不无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而这个时候,听到楚轩吩咐的楚问楚清也走上前来,好说歹说,将哭的眼睛红肿的秦云劝离了场地。
在依韵们离开山门拐到旁边儿有溪水的密林的时候,云横等人这才赶了过来。
与此同时,楚轩口中负责寺庙安危的林安林统领,在寺院的另一边儿松树下,和捧砚眼神交汇暧昧无限。
第225章 红线乱缠()
溪边儿很凉快,一行人走在溪边,边那柳枝打水边说话的时候,依韵有种想回到寺里让他们把谈佛的场地搬到这里的冲动。
有这样的纳凉之所,何苦在大日头毒晒得寺院里修身养性。
毕竟那里边儿的人并不全是和尚,他们和尚苦修倒也罢了,连累楚轩等人陪着那就实在是该死了。
在依韵胡思乱想没事儿很想找事儿的时候,秦云已经止住了哭声,抽噎不停的她脚步发软的抱着依韵的手臂,心情很好的楚问跑到前边儿抱了块儿大石头丢到水里,水溅了大家一身。才刚依韵说过了,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可以胡闹,不必拘束。
水溅到身上的凉意过后,依韵看了看依旧抱着自己手臂的秦云徐徐开口道:“刚才来不及问你,君侍卫出事,你为何会如此难过?”
明知故问的她想在接下来的话语里找到突破点,然后把之前撒的谎推翻,给大家都留条活路。她发现刚才的自己实在是太冲动了,为了应付一个小丫头的痴情竟然让君侍卫被死亡,实在是太没脑子太混账了。
太子妃有问,秦云就算再伤心终究还是开了口。
“我我爷爷带我来京,原是想让我和君侍卫再深入接触下后,就去君府提亲的。没想到,他竟然死了,难道我和他真的没有缘分吗?”
秦云这话出口的时候,易宸不无气闷的朝水里踹石头。
这事儿他已经知道了,可是,还是觉得很胃疼。你说一小丫头,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伪郎,这孩子的心眼儿,实在是太实了。
就在这时,依韵做出一副强抑悲伤的样子,扶着秦云的肩膀开口道:“你别伤心,也许我刚才在寺院里说的那些话使诳你的,也许君侍卫他根本就没有死呢?你现在伤心,是不是太早了些?”
“啊?”
秦云愣了下,随即急急抓住依韵的衣袖问道:“君侍卫没死吗?”
“死了。”
说话的,是易宸。
他大概猜出了依韵的打算,但是他却不愿意她继续用言语欺骗秦云,于是他不惜打乱依韵的计划,朝着秦云开口道:“太子妃见你如此伤心,所以想说个善意的谎言劝慰你。但是谎言终究是很容易被戳破的,你迟早要伤心面对,所以,还是早些面对吧,毕竟你还要过自己的日子”
依韵的眉头蹙了起来。
装作没看见的易宸继续对着秦云骤然又悲伤下来的眼神开口道:“我和君侍卫是好兄弟,你对他的心意,我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当初他死的时候,是我陪在他身边帮他入殓下葬的我知道他葬在何处,如果你想送他一程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虽然很伤心,但秦云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在秦云点头后,易宸朝依韵拱了拱手道:“这次的事儿,是我太过莽撞了。不过念在秦姑娘对君侍卫一番痴情的份儿上,希望太子妃能在我们去拜祭完君侍卫后,再处罚我。”
听出他弦外之音的依韵很无奈的叹了口气,最终开口道:“你还能找得到墓地吗?君侍卫的墓”
“君侍卫死前心愿,一堆土掩埋薄棺就行。他太低调,不希望墓地有太大的排场更不希望坟头竖墓碑。说实在的,他的墓确实很不好找。”见依韵为自己垫话的易宸不无感激的看了依韵一眼,当即撒了个不大不小刚好能圆得上的谎,“但我和君侍卫乃生死兄弟,我在营中无事时,经常去看他想必不难找!”
“既如此,你去吧!”
见易宸已经有了准备,依韵只得挥了挥手道:“保护好秦云,这里你放心,我们略转转就回去”
易宸和秦云离开后,和楚清并肩走着的依韵看着前面笑容灿烂玩儿的正欢的楚问,开口道:“你大概也知道吧,秦好问是他的父亲,秦云是他的女儿你是怎么想的?”
“秦云的娘亲一定很漂亮”
“什么?”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依韵有些纳闷儿的看着楚清,楚清低下头,看着脚下的路不无落寞的苦笑道:“秦云长得很好看,她的娘亲肯定也极美。他能娶她为妻,能有秦云这样的女儿,实在是他的福气能近距离的接触他的家人,我觉得很好,虽然这使我越发清晰的看到我和他之间的距离。”
“你,打算怎么办呢?”
依韵叹了口气,“你该嫁人了,你有何打算?”
“我可以不嫁吗?”
沉默了一会儿,楚清突然抬起头捉住依韵的两只手,不无哀求的道:“嫂嫂,我可以不嫁人吗?如果父皇母后嫌宫里有个老姑娘丢人的话,我可以剪头发做姑子去我不想背叛他!”
“背叛?”
依韵看着楚清,皱眉道:“别把自己拘束起来,你和秦云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你一个人的单相思,你和他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背叛。清丫头,平日里,你的为人处世很得我心,别在这件事儿上毁了你我就不信,等你二十出头等你白发苍苍的时候,你还会喜欢他!”
“也许你是对的,但是,我还是希望能自己走一遍这样的话,即使路是错的,我也认了,我不想我的生命留有遗憾。”楚清带着几分固执摇头道:“糖果,别人说甜,终究是别人的滋味儿。药,别人说苦,你也未必能感觉得到。很多事儿,只有自己做了,才能衡量出甘不甘心值不值得我不会因为别人说糖甜就去吃糖,更不会因为别人说药苦就打翻药碗否决掉它对我的价值,这些,希望嫂嫂能稍加体谅些!”
这丫头,依韵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和曾经的自己一样的固执。
也罢,也罢,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于是,她开口道:“好吧,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我现在只能给你一句话,将来若是觉得苦,苦到扛不住的时候,莫做糊涂事”
“我不会的。”
“我相信你。”
虽如此说,依韵却有些不以为然,楚清和她一样,是个把自己的命不怎么看在眼里的人。这样的人,很容易为一些自以为对自己很重要的事儿抛弃性命
可是,除了说‘我相信你’外,她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
又往前走了走,不知不觉竟然快到了山底,觉得不该继续往下走的她让大家开始沿着溪流往山上上,楚问磨磨蹭蹭爬一步落两步,她不想回寺院听和尚念经的聒噪声。
依韵也不想,楚清也不喜欢。
她们从不觉得把身心交给佛祖有什么好,把身心交给佛祖,然后被佛门教条约束着的感觉很不爽。她们不觉得佛理有多美妙,心境不到,不想刻意勉强自己的小丫头,终究与佛无缘。
不过也幸亏与佛无缘,不然的话,天底下年轻女儿都投身佛门了,那天底下的光棍儿男儿就得哭死了。
磨磨唧唧磨磨蹭蹭爬到山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玩儿了一路,大家累的不行。
用溪水洗过脸,站在树荫下瞪了会儿,秦云和易宸还没有回来。
估摸着他俩一时半会儿且回不来的依韵很无奈的揉着饿的咕咕叫的肚子,听着寺院里隐隐约约的论佛声,看着楚清和楚问笑问道:“要不要进去?”
俩丫头不约而同的摇头。
依韵想了想,道:“要不,你俩在这儿坐会儿说说话,别往山下跑,我进去片刻就出来可好?”
“嫂嫂进去做什么啊,横竖与咱们没多大关系,能来已经很不错了。”楚问仰着红扑扑的小脸袋儿,扯着依韵的衣袖笑道:“干脆别进去了,咱们一起在这里等太子哥哥”
“也对,咱们出来了这么久,现在咱们几个与寺院里的世界完全格格不入,还是别进去吸人眼球了!”楚清也在一旁笑劝道:“横竖太子哥哥对嫂嫂极好,你就算不进去,他也不会责怪你的除非嫂嫂进去有要紧的事儿。”
“当人”
依韵点头道:“秦知府他孙女儿不见了,我得进去告诉她,就说我和秦云一见如故,带她进宫玩儿几天。交代完咱们就走人,如果还不想这么快回宫,咱们可以去别处玩儿一下我负责你俩的安全,咱们玩儿的痛快如何?”
听依韵竟然是如此打算的,楚清和楚问当即喜欢的不行,“听说邺城的夜市不错,我们虽然在邺城长大,但是一直没机会去逛过嫂嫂咱们一会儿一起去逛夜市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