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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父母的感情很好,婚姻很美满,所以让言嘉凡对婚姻的要求也很高。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但他始终排斥相亲,幸好父母开明,并未在这方面给他任何压力。呆刚场扛。
言嘉凡到了医院,见母亲正在跟助手谈病患的情况,估计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于是他就站在走廊上等着。他又给陈曦发了短信、微信,可仍旧毫无消息。
他轻叹一声,走过长廊,却见尽头抢救室的灯一直亮着,那里面有人在急救,门口座椅上,坐了一个男人,正在抽烟。
他手里拿着手机,百无聊奈的滑过着屏幕,终是,还是尝试着拨打陈曦的号码。仍旧没有人接听。
“嘉凡。”李医生已经收拾妥当,站在办公室门口叫儿子。
言嘉凡走向母亲,正欲挂断电话时,却隐隐听见手机铃声响起,那铃声,与陈曦用的是一样的,敏锐感让他驻足,四处望去,却没见陈曦的身影。
当他挂断时,那铃声又嘎然而止,紧接着,他又拨了,那铃声又乍然响起,这个发现让他开始不安:陈曦就在医院!
他没由来的心一慌,在身边的房间里寻找,很快,在一间输血室里的床畔找到了陈曦的包。
“这个包的主人呢?”他慌不择路,拉着一位护士就问。
护士摇摇头。
她怎么会在医院?怎么会在输血室?包在,人怎么不见了?
一连串的问题涌上言嘉凡思绪里,他开始害怕了,冲进护士站,劈着盖脸的就问。
当得到“那个女人休克了,正在抢救!”的讯息时,联想到丹丹说的“陈曦跟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走了,”他冲到抢救室门口,一把揪起朱长青,“陈曦是不是在里面?”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时,担心、害怕让他快要疯了,“她怎么会这样?”
朱长青一脸沮丧,被他这么突然一凶,眉皱得紧紧的,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时,有护士从抢救室里出来,言嘉凡丢开朱长青,拉着护士就问:“病人怎么样?抢救过来了吗?”
护士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发疯了一般。
护士被吓得不轻,紧张不已,张嘴就说:“我们也只是尽力啊,她抢救不过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们是什么关系? 又抽风了()
一向温文儒雅的言嘉凡被激怒了,扬手就要揍那護士,可不巧被赶过来的李忆云攥住手。“嘉凡,你要做什么?”
“李… …李主任,他要打人。”那护士吓坏了,瑟缩在墙边,说话舌头也打转转。
李忆云不悦的看着儿子,“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怎么打人?”不過,他一向温文儒雅,与现在这样怒气冲天要打人的模样是天壤之别。不免让她驚讶。
“妈,”担心,害怕齐齐涌上言嘉凡身上,他拉住母亲,指着抢救室:“妈,你快救救陈曦,你救救她… …”
陈曦献血休克的事李忆云听助手提过,儿子一反常态的模樣让她吃惊不已:“抢救室里有医生——”
这时,抢救室的灯熄灭,那门哗啦一声从里面被推开,一群医護人员走了出来。为首那位中年男人边走边摘下口罩。
朱长青和言嘉凡同時冲过去,却见那主治医生摇摇头,很遗憾的说:“我们尽力了。”
朱长青见此,怔怔的退后几步。靠在墙壁上,人无力的缓缓蹲下。双手抱头,一言不发;
而言嘉凡却发疯了似的什么也不顾的的冲进了抢救室,陈曦此刻正躺在那高床上,她身上,搭着白色的床单,身边有护士正在收拾抢救用的器械。
悲痛瞬间袭来,言嘉凡双腿如灌沿般沉重。一步一步的挪近她身边,颤抖着掀开那白色的床单。
只见陈曦脸色苍白,面如死灰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言嘉凡的心像是被万蚁啃食般疼痛,他拉着她的肩,疯狂的摇着她:“陈曦,你醒醒,陈曦,陈曦,你快醒醒!陈曦,你别睡了——”即使是亲眼见到,他也绝对不相信陈曦就这么走了。
李忆云向那主治医生简单的询问了情况,跟着走了进来,看着一向稳重儒雅的儿子如此疯狂失态的样子,心沉到谷底,“嘉凡——”
此刻言嘉凡心里眼底除了陈曦,就再无其他人了,他用尽全力摇她,想要将她摇醒,可她就像飘零的树叶,任他如何摇,都无动于衷。
“嘉凡,不要耽误别人工作。”李忆云拉着儿子的胳膊,身边,有几个准备将陈曦打包送进太平间的医护人员为难的看着他们。
言嘉凡什么都听不进来,只是痛苦的叫着陈曦的名字。
李忆云一声叹息,摇摇头,却无意发现床头那心跳监控器里滑行的平线偶尔会有细小的波动,她吃惊,走近去观察,很快,她利落而清晰的向身边的人一一布置道:“病人心跳有复苏迹象,你们俩,快去准备抢救设备;你,去请卢医生、杨医生赶紧过来帮忙,其他的人协助我进行抢救。”说话间,她已然利落的戴上医用手套。呆刚叉亡。
她不由分说的推开言嘉凡,站在陈曦面前,动作迅速的拉开她的衣服,用起搏器击陈曦的胸口。
这一幕太突然了,可言嘉凡却很理智的看着母亲有条不紊的抢救着,这一瞬间,他突然有了希望。
很快,其他医护人员就到位了,而言嘉凡也被推到了抢救室外。当他看见朱长青抱头仍蹲在墙角时,他所有的愤怒全部又膨胀了起来,走过去,不由分说的将他攥起来,劈头就是一拳,“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朱长青默然,却不打算还手。
似乎一拳根本不足以化解言嘉凡的愤怒,他冲动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即使朱长青倦缩在地角,他仍旧不罢手。
直到李忆云走出抢救室,他才住手。
“没事了,”李忆云略显轻松的说。
这一刻,愤怒的言嘉凡笑了,但,是哭着笑了,“妈,她真的没事了?”
“还在昏迷中。”儿子从小到大又斯文又有礼貌,李忆云从来没有见过他如之前般疯狂,这个疯狂也让她震惊,当然,作为过来人的她,明白抢救室那女孩对于儿子的意义,所以,此刻,她并不想欺骗他:“等度过24小时的危险期,才算真正的没事。”
言嘉凡刚落下去的心又被狠狠的揪着,他眉一紧,就想进去看她。
李忆云拉着他,“我已经安排将她送到ICU了,你现在去,也见不到她的。”
不过,现在的这个结果,比之前的来说,已经是天壤之别了,被狠揍一顿的朱长青心里的石头也落地了 。
*
虽然见不到陈曦,但是言嘉凡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医院,他一直守在ICU门口,每有医护人员进出时,他必定会拉着询问,可每每,总问不到任何情况。
李忆云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只是无声的叹息。当她再次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后,脸色凝重。
“她怎么样了?”言嘉凡追问。
“到我办公室再说。”李忆云眉微紧。
走进她的专属办公室,李忆云坐在办公桌后的真皮旋转椅上,脸色微沉,“嘉凡,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朋友。”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问。
李忆云双手枕在桌上,目光直视他,“什么朋友?普通的?还是… …恋人?”看儿子的模样,似乎是很在意那女孩,可是,她却从来未听他提及,不免仍旧猜测。
“妈,是什么样的朋友重要吗?”他在意的,是陈曦的消息,她到底怎么样。
李忆云点头,“很重要。”
言嘉凡不免揣测母亲的心思,“她… …是不是有新的状况?”
李忆云看着儿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什么状况?”他追问。
“你先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样的朋友?”她执意追问。
言嘉凡不想撒谎,但是却也不愿意否认。一时间,母子僵持着。
有人叩门。
“请进!”李忆云说。
来人是朱长青,此时的他,不复往日的潇洒俊朗,因为被言嘉凡狂揍,鼻梁眼睛额头都是淤青,虽然戴了副眼镜,但是却根本遮不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句话用来形容此刻言嘉凡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但李忆云及时的阻止了他的冲动。
朱长青显然很尴尬,“李主任,陈曦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是她的家人?”李忆云问。
显然朱长青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不是。”
“抱歉,病人的情况,关乎隐私,我只能告诉她的家人。”李忆云说着看看儿子,眼底意味很明显,那就是,不会告诉他们。“我建议,你还是赶紧联系她的家人过来。”
待朱长青离开,不管他如何追问,李忆云仍旧是三缄其口。
不过,没多久,陈曦就被推出了ICU住进出普通病房。
言嘉看她的时候,她脸色仍旧苍白,双眸紧闭,似是昏迷,护士说:“李主任检查过了,她已经没事了。而且,她曾有短暂的清醒过,现在主要是好好休息。”
他就这样坐在她身边守着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偶尔,发现她苍白的唇微微颤抖,凑近,却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喊着“景逸”,此刻,言嘉凡心里堵得慌,说不出来是种什么意味,但心却稍稍安稳,至少,她还活着。
李忆云过来查房时,看见儿子傻愣着看着陈曦,她又只能摇头无声的叹息。
*
谷若秋又在中午的时候送餐到公寓了。
当然,丹丹很热情的接待了她,不过为避免给偶像留下不好的印象,她原本崩发的热情有了稍稍的收敛。
“陈曦呢?”谷若秋发现公寓里只有丹丹一个人。
“哦,她跟男朋友约会去了。”丹丹说。
“怎么,她有男朋友了?”谷若秋很惊讶。
“她都二十七了,有男朋友不奇怪吧。”丹丹边盛饭边不以为然的说:“好多女孩这个年纪都已经做妈妈了,她呢,算晚的吧。”
“也是。”谷若秋若有所思的说,可她曾翻看丈夫调查到的陈曦详细资料,里面曾提到过相恋多年无疾而终的一段感情外,似乎陈曦并未再交其他的异性朋友了,不免叹息道:“我没听她提起过。”
“嗬,她藏得可紧了。”丹丹又替谷若秋盛了一碗汤,“我跟她呀,好朋友加闺蜜,在A市的时候还住一个公寓呢,可我也是前几天无意中发现的,敢情,我没发现,她丫还打算一直瞒着呢。”
“那。。。 …她男朋友是怎样的一个人?”作为母亲,谷若秋最最想知道的也是这个问题。
“高大、帅气、富有。”丹丹乐呵乐呵的说:“简单归纳起来,就是‘高富帅’。”
“对她好不好?”有没有钱,帅不帅对谷若秋来说,都不是重点。
“用一个‘好’字好像不足以形容,”丹丹想了想,说:“反正他对陈曦很不错的,连带着,爱屋及乌,对我们这些朋友也挺好的。”
“你和陈曦,认识很多年了?”谷若秋问。
丹丹拧眉仔细算了算:“差不多快二十年了吧。”
谷若秋显然很意外:“这么久,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