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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不是应该天天黏在一起吗?”康母大概是爱情片看得太多了,自己衍伸出一套谈恋爱的理论。
“谁说的?总要给彼此留点私人空间吧!”他说着往楼上去。
“你们吵架了?”康母见儿子脸色不对,跟了过去。
“没有。”康景逸的脚步没停。
康母还想说什么时,他已然进了房间,她自言自语:“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左思右想不得其解,“算了,我还是问问小曦。”说罢打开手机,却又说:“哎,真是的,怎么忘了找小曦留个电话呢?”
只听开门声,康景悦回来了。
“你怎么了?”康母看着女儿额上绑的纱布,吓了一跳,“怎么受伤了?”
“我没事。”康景悦喜滋滋的,她没想到,因祸得福,虽然额头被伤了,可朱夫人的态度倒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没再怪她,竟然还答应,让她来做康景逸的工作。
“都受伤了还没事?”康母心疼不已。
“妈,景逸回来了?”康景悦发现入户花园处的男士皮鞋。
“上楼了,在他房里。”
“哦,”不过,康景悦倒不急于立刻去找弟弟,他那性子,向来是软硬不吃的,她得好好思量思量,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说服他。
“你们姐弟俩是怎么回事?几天都不回来住?”康母嘀咕着,“小六在谈恋爱,不回来还说得过去,可你呢?一个女人,整晚不归的——”
“妈,你说什么?”康景悦闻言问:“小六谈恋爱了?他跟谁?”难不成,还跟陈曦在一块儿?
康母一时疏忽说漏嘴,见再也瞒不住,于是也就将事情的原委老老实实的告诉了女儿,末了还喜滋滋的说:“小曦还真的不错,小两口的感情好得不得了,小六这几天没回来,估计都住她哪儿了。”
康景悦听后,又见母亲对陈曦印象极好,不禁说道:“妈,你被骗了,那陈曦表面看单纯,其实私生活很糜烂,除了咱们小六外,她还同时跟其他两个男人交往。”
康母大吃一惊,“不会吧!如果真那样,小六怎么可能不知道。”陈曦那模样乖乖巧巧的,而儿子又是那样精明的人,她若真要有什么,儿子不会不知道的。
“我骗你做什么?”康景悦拉着母亲坐到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微博,很快就搜到关于“相亲遇见同桌的你”的那条微博,再点击陈曦与何鹏飞的合影,递到康母面前,“喏,你看看。”
康母也不含糊,接过手机,那照片上,果真是陈曦跟另一个男人,紧接着,看文字描述,看罢,将手机还给女儿,“这种网上的事,大多是传言,不是真的。还有,这张照片,也就算一张合影吧,说不上亲密嘛,而且,随便用台电脑都能PS出来的。”她虽然年纪大,但是脑子还是很够用的,对于网络这个虚拟的世界还是持有保持的态度,最终她选择相信儿子的眼光。
“再看这张,”康景悦打开手机相册,点开朱首长拦腰抱着陈曦的画面,“这场景,我们医院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这张照片还是他们手机里传给我的,绝对真实。”
“这不是朱首长吗?”康母很惊讶的看着照片。
“没错,是他。”康景悦说。
“朱首长和陈曦,这怎么可能?”康母不相信:“他的年纪足以做陈曦的父亲了,再有,他是结了婚有妻子的人。”
康景悦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
“小三?”康母失声说。
康景悦点点头,“妈,大院里谁不知道朱首长夫妻俩感情根本不好啊,可这样高位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离婚影响仕途呢?表面维持婚姻关系,听说他们两个一直是分居的,那婚姻,早就名存实亡啊。”
康母又看了看照片,皱了眉,“我怎么,看着他们不像你说的那种关系啊。”
“妈,陈曦是朱首长的小三,这是确凿的事实,”康景悦说:“你想想,朱首长是怎样的人物啊,要是知道陈曦还跟咱们小六在一起,你说… …小六这回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把事情惹大了?“
抢救不过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景怡,这中间,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啊?”康母想想。又觉得陈曦不是这样的人,“小曦看着不像这种人。”
“这陈曦我见过,表面看单纯,其实心机很重,”康景悦说:“更何况像她那样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女人,哪一个不是削尖了腦袋想攀附权贵?否则,怎么会攀上足可以做父亲的朱首长?还有,那朱首长是什么樣的人你不知道吗?当初为了谷老师,差点枪毙了一个师长。”
朱首长的性情。康母早已经听闻。
那件事,在军区大院可是传得沸沸扬扬,據说当年还是团长的朱首长,在军区大院里拿枪抵着一个野战师师长的额頭,听说,子弹后来从那師长的耳畔擦过,虽未伤及性命,但却生生的震聋了那师长的耳朵。后来,朱首长被关了禁闭,可那师长却立刻转业回了地方。后来,朱首长的仕途一直很顺。直到现在,成了万万人之上的人物。
“妈,”康景悦继续说:“放眼首都,有哪个人敢不给朱首长面子?咱们家小六。这不是撞到枪口上了吗?”
康母还真被女儿的一番话唬住,又看了看朱首长和陈曦的照片。“这事,小六知道吗?”
“他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窍,哪里还听得进去我说的话?”康景悦说。
康母一声叹息:“小六这回,好不容易遇见一个对眼儿的,竟然… …景悦啊,小曦的事,你确定是真的?没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康景悦说。“其实,若是这女人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咱们小六也不能跟她在一起。”
这下康母更不解了。
“她的父亲,是因为XX水利工程贪污,在羁押时畏罪自杀的,”康景悦轻蔑的说,“这种背景,若真的是跟小六结婚了,那不是玷污咱们康家吗?咱们这样的家庭,虽然不一定要娶个非富即贵的人,但是至少也要身世清白吧。”
“那倒也是。”康母点点头。
“妈,”康景悦继续说:“纤羽自杀了,两只手都割了… …”
康母被吓得不轻,“怎么会这样?”
“还不是为了咱们家小六?”想想在朱夫人面前受的那些冤枉气,康景悦的眉就皱成一团了,“你看我这伤,就是端姐用杯子砸的?”
康母心疼女儿,不免也隐隐生气:“这端小年也太狠了吧,怎么能出手伤人呢?景悦,还疼不疼?”
“都缝了两针,你说疼不疼?”
“前段时间,朱家不是主动提过解除婚约吗?这纤羽,好端端的怎么会为了小六自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康母不解。
“还不是你那宝贝儿子惹的事?”康景悦生气的说:“他告诉纤羽,说他喜欢的是男人,夫妻生活方面完全不行… …把纤羽吓傻了。可后来,纤羽竟然在酒店看见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你说,这不是明摆着骗人家吗?”
“小六真这么说?”能够这样自黑的,估计只有他儿子一个人了。
“纤羽亲口告诉我的,还有假?”
康母犹豫着,“若小六真那么说,我琢磨着,他应该不喜欢纤羽,否则也不会用这样的话来搪塞她。”作为母亲,感情的天平肯定还是站在儿子这一边的。
“妈,你怎么这么糊涂呢?”康景悦说:“这纤羽是谁啊,好多世家子弟想攀不攀不上的高枝啊,可她偏偏喜欢咱们家小六——”
“景悦,”康母皱眉看着女儿,“小六的婚事,你还是别掺和——”
“妈!”康景悦来气了,“敢情我说了这么多,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怎么,放着锦上添花的婚事不要,你还真支持小六和陈曦在一起自贱身份吗?”
“可小六不喜欢纤羽,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是逼得了的吗?”康母说:“而这纤羽,咱们还是少惹为好,动不动就割腕,她那个妈也不是个省事的,若真跟小六结婚了,咱们可是天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康母想罢又说:“咱们家薇薇和媛媛都让我伤脑筋了,若是纤羽嫁进来,这家里还不闹翻天了?”
“妈,你这还真是庸人自扰,那纤羽真嫁给小六了,肯定是出去单独过小日子,怎么会跟咱们一起住?”康景悦说:“再说了,媛媛又不是不懂事的人,薇薇呢,到时就别跟他们,跟你住就好了?”
“不行,真那样,薇薇多可怜?”康母说:“唉,景悦,我一直琢磨着啊,小六这么些年一直没再找,估计是没遇上合适的,”
“那陈曦就合适了?”
“小六的婚事,不能再以利益为前提了,你看他和婧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我在想啊,只要小六喜欢,我就不反对。”康母站明了立场,“只是,关于小曦的那些事,还是要先告诉小六,若她真是那样的人,趁早让小六死了心也好。”
“妈——”康景悦没想到,她苦口婆心的劝阻,最终还是没能得到母亲的支持。
“我去看看薇薇,看她有没有踢被子。”康母不愿再听女儿说,找了个借口就往楼上走,刚踏上楼梯,又回头说:“对了,这两天媛媛也没回来,打电话给她,说跟朋友在一块儿呢,你这个做妈妈的,还是多操心操心媛媛的事,她年纪也不小了,若真有合适的对象,就带回家里来看看,总在外面住,我怕兜人闲话。”
*
一大桌子菜,丹丹和言嘉凡根本吃不了。
“陈曦怎么还没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言嘉凡看看时间,已近晚上十点半,心里问题搁着挂着,很不安。
“瞎操心,她这么大个人了,能出什么事?”丹丹边喝汤边说:“说不定现在正和康总你侬我侬的过二人世界呢?”
“你不是说她跟一个陌生男人走了吗?”言嘉凡问。
“是啊,”丹丹花痴的说:“那个男人,还很帅呢。”
“那男人是谁?”
“不知道,听她说,好像是朋友吧!”
言嘉凡低头,再一次拨了陈曦的电话,是通的,但是却没有人接听,“你知道康总的电话吗?”
“不知道。”丹丹说着,给他夹菜,“嘉凡,人家小两口正甜蜜着呢,你就别打扰了。”
“陈曦不会无缘无故的不接电话的。”言嘉凡更担心了。
“哎,女人天生就是重色轻友的,怎么,你不知道吗?”丹丹笑着,“你不会,还想着横刀夺爱吧!”
言嘉凡正担心陈曦,哪儿有空跟丹丹闲扯,他拨打了辛琪的电话,但是不管他磨破嘴皮,辛琪也没将康景逸的电话给他。
接着,言嘉凡给陈曦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 …但是,都是死沉大海,没有任何回讯。
后来,言嘉凡离开的时候叮嘱丹丹,“陈曦回来了,记得打电话通知我。”
“好。”丹丹说。
*
言嘉凡刚坐上车,就接到远在重洋外父亲的电话:“嘉凡,你回首都了,就多陪陪你妈,她还在医院,又是近视眼,晚上开车不安全,你记得去接她。”
或许是因为父母的感情很好,婚姻很美满,所以让言嘉凡对婚姻的要求也很高。他现在年纪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