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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景逸,不是表兄妹?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惊讶,惊喜,欢喜… …全都涌上心头,陈曦笑了。难怪,之前他坚持用小雨伞,可最近却没用… …
这是他给的最好的新年礼物吧!
她回了短信【小气,红包太薄了。】
当朱首长看着这两份亲缘鉴定时,确实震惊,特别是他和朱润惠的。
谷若秋挺着肚子在屋里踱步,埋怨道,“幸好小曦他们还在一起,否则你就是拆散女儿婚姻的恶人。”
被冠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朱首长没吭声。
“你就真不知道你和大姐的关系?”谷若秋没好气的质问。
他摇头。
“你爸妈都没提过?”她又问。
朱首长摇头,对于他们姐弟间的血缘关系,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所以他没有想过做亲缘鉴定… …若早知道,女儿跟女婿又何必分开两年?现在他很庆幸,小两口还在一起。
康景逸穿着居家服,坐在沙发上看书。
陈曦偏要和他挤一个沙发。
他眼都没抬,继续看书,“做什么呢?”
“嗯… …”她趴在他胸口,嘤嘤噫噫的好一会儿,才绯着一张脸,“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
“哦。”他随意的应了声,看书,无动于衷。
挑逗无果,陈曦皱了眉,然后去了卧室,过了会儿,她出来时,腰上系了个蝴蝶结,然后假咳了几声。
康景逸从书里抬起头来,看她,轻笑,“做什么?”
“送你礼物。”她走过去。
他故意问:“在哪儿?”
她指了指自己,“我啊。”
“不要。”他埋头继续看书,
陈曦撒娇,拉他的手,“不许不要。”她把他手放在自己腰上的蝴蝶结上,“快拆礼物——”
康景逸眉一皱,“谁说收了礼物就非得拆?”他气她呢,昨晚给她红包,那么大的惊喜,她竟然看都没看就睡了… …害得他等她的电话等了一晚上。
她蹭他无果,于是索幸做了个奔放女,上去就解他衣服的扣子,“你给的红包太薄了… …现在补个大的给我。”
他说:“哪有补红包的?”
“女人要矜持点儿!”
“陈曦,把手拿开!”
“大白天的,摸什么摸?”
… …
不过,陈曦确实高兴,因为他们终于可以不设防的造人了… …嘿嘿嘿… …
丁汀在医院里。
她被硫酸伤了脸,双目失明,整个脸惨不忍睹。
车祸让她伤了部分内脏,还失去了一只手。
不过还好,她还活着,只是活在黑暗的世界里,因为看不见,她的听觉就特别的敏感。她曾想过自杀,可她怕痛怕死又看不见,想要自杀,都没办法。
每过一天,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折磨。
不过,当生活里有了期待,那么,这种折磨就不算什么了。
她很期盼每天早上医生巡房的时候,因为,她就可以听到那个温文尔雅的声音了。
声音的主人,丁汀认识,是她的初恋男友褚医生,不过,这只是丁汀一个人的秘密。
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在分开八年后,他们又相遇了,不过,一个是医生,一个是被羁押的病人。
当褚医生第一次到她的病房巡房,跟身边同事讨论她的病情,她就听出他的声音来了,又听人叫他“禇医生”时,确定是他,她激动不已,却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听他语气淡然,却又释然了,她现在面目全非,他怎么会认得她?。
而后,她就盼着每天他的到来,听听他的声音,都会觉得生活有了希望,若他能跟她交谈一两句,她就会兴奋好多天。
有一天,他在丁汀的病房外无意的跟旁边的人说了句:“我有个同学也叫丁汀。”那语气,略显深沉。
旁边的医生打趣问:“什么同学,是初恋情人吧。”
禇医生没回话,就当默认了。
旁边的医生继续问:“你那个初恋情人长得怎么样?”
“很漂亮。”禇医生不无感概的说,“前段时间我在同学那儿还看了她的照片,听说她过得很好。”
丁汀听到这儿,直想哭,可她,双眼早已经被硫酸灼坏,没有泪了。那种无名的痛楚折磨着她,让她痛苦煎熬。
当有一天开始,来巡房的不再是禇医生时,她开始慌了,问了护士。
护士厌恶她,看着她就觉得恶心,在她再三的询问下,她才不快的说了句:“禇医生休婚假了。”
那天,她猛拿自己的头撞墙。
当禇医生再次巡房,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她听见人有跟禇医生开玩笑,“婚礼那天,你老婆肚子都鼓起来了… …奉子成婚吧!”
禇医生笑着,“三个月了。”提到妻子,他语气里全是幸福。
那晚,丁汀撒气,砸着病房的东西,后来被看守她的女警押在病床上捆着,不能动弹。
丁汀的案子,早就调查结束,进入司法程序,向法院提起公诉了。当她被治愈得差不多时,也就要转入拘留所了。
当她得知很快就要离开医院时,她快要发疯般思绪烦躁,她故意将断了的左手伤口烫伤,女警立刻找来了禇医生。
他替她消毒,上药,丁汀在心里默默的流泪,以后,她连他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包扎好后,禇医生说了句。
丁汀又哭了,拉住他的手不松。
禇医生试图推开她,可她攥得紧紧的。
“放开!”女警刚好进来,朝丁汀扬起了警棍。
丁汀不放。
女警不由分说,对着她打了几警棍,丁汀吼着,叫着,闹着,那口里就那么叫了声“皓文”。
禇医生惊讶,但很快就猜到了:“你真的是丁汀?”
她被女警打得趴在地上,嗷嗷直叫,那面目狰狞的五官极其吓人。
禇医生心一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之前每天看幅面孔,只把她当一个病人对待,所以不觉得恶心,现在知道她真的是丁汀后,又想到她所犯的恶行,那种无明的恶心感一阵阵的袭来,回到办公室后,他吐了… …
直此,丁汀再也没见过禇医生了,她的情绪,已经到了失控边缘了。
对丁汀的案子,法院判得极迅速,无期徒刑,她的余生,就将在那高墙里渡过了。
丁汀整天浑浑噩噩的,不知白天黑夜,直到有一天,铁门被打开,女警没有情绪的声音:“丁汀,有人来看你。”
会是谁来看她?
是母亲吗?
丁汀懵懵噩噩里被带到会客室,她摸索着坐下来,那桌椅冰凉。
“小汀。”
“琪姐?”丁汀失声的叫了出来。
尾声(18)筹备婚礼()
新年初三那天,康绍骁和康母来大院拜访朱首长夫妻。
一来拜年,二来,商量孩子们的婚事。
看着朱首长夫妻间那默契与幸福。康绍骁心里颇不是滋味,有点妒忌,但更多的羡慕,他突然看向康母,妻子正笑吟吟的跟谷若秋说话。他突然发现,她那慈眉善目的样子,其实挺合眼的,他终于意识到,这么多年以来,他对妻子实在是太疏忽了。
陈曦和康景逸的婚期呢,早就订了,在2月22日,离现在还有近一个月时间。
不过,朱首长的意思。婚礼一定要低调,不能太铺张了。
正好,小两口也是这意思。至于细节方面,康母就大手一揽,主动承担了,并拉了康景悦当助手。
婚纱呢。陈曦坚持还是穿之前那件在Vera Wang订制的一字肩的婚纱,再一次试完婚纱,修改了一些细节后,又订做了三套礼服。
“结婚真累人。”回到车上,陈曦揉揉脖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戏言道:“你说咱们这次,能不能顺利结婚?”
“说什么呢?”康景逸皱眉,不悦。
陈曦取笑他,“就随口说说,你还生气啊?”
他闷声说:“以后不许说这样的话。”
这个时候嘛,不能怪咱们康六少小气,毕竟,这是他们第三次准备婚礼了,第一次时,她被杨震掳走。第二次他们因为表兄妹而分开,这一次,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意外了。
新房就在康景逸的别墅里,康母整天忙忙碌碌的,又是换窗帘,又是换地毯,不过,每做一样,都会打电话给陈曦,“小曦,你喜欢什么颜色?”“小曦,窗帘要遮光的还是不遮光的?”
康母做这些时,都会拉上康景悦帮忙,康景悦笑着说:“妈,以前我结婚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细心?”
为此。康母还学会了玩微信,她把选中的物品照了相,发给陈曦。
不过,陈曦每次都会说:“妈。你看着办。”巨坑医弟。
儿媳这样体贴听话,康母那心情自然就愉悦极了,大刀阔斧的,将别墅重新换了好些家具。
当康景逸看着那挂在主卧室里煞风景的照片时,眉头皱得紧紧的,“你怎么不阻止她?”
“我觉得挺好的呀,”那照片上,是一个胖乎乎的婴儿,笑得可欢了,还流口水呢,陈曦说,“别绷着脸了,难得妈这么高兴,就让她乐乐不好吗?”
康景逸扬扬眉,不可置否。不过,倒也挺欣慰的,康母对陈曦比对他还好,而陈曦对康母呢,自然是又体贴又宽怀。而且他还发现,在康母面前,陈曦喜欢睁着眼说瞎话。
比如,那天陪康母去买衣服,康母对一条红色的连衣裙爱不释手,可那颜色啊,艳得他都不忍直视,可陈曦却说,“妈,这条裙子很漂亮。”
康母听了,那眼睛都笑眯了,年纪大的人嘛,自然喜欢穿艳一点的。
陈曦又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如果套上这件,就更好看了。”
康母立刻将那外套穿上,果真,里面红裙,外面黑衣,康母整个人看起来又端庄又不失沉稳。
后来,他问:“那条裙子颜色不适合妈,你怎么能说好看,还给她买?”
“难得妈喜欢,”她说,“只要她高兴就好。”而后她悄悄说,“放心,她穿的时候,肯定会配上外套。”
果真,康母每次穿的时候都会穿上外套。
康母偶尔会下厨做饭,有一次做的红烧肉,又咸又硬,不好吃,可陈曦偏偏吃了一大半,还说:“妈,你做的菜真好吃。”
那康母哦,高兴极了,自己舍不得吃,全推到她面前:“小曦,喜欢就多吃点。”
饭后,她咸得直喝水,喝得打饱嗝,他取笑她自食其果,她却不以为然的说,“只要妈高兴就好。”
陈曦这性格,倒是惹康母喜欢得很,康景逸想,好像婆媳关系在他们家,似乎都不是事儿。
想到婆媳问题?他想到了长青。当年,长青跟欢欢谈恋爱,他是知道的,他们的恩爱程度不亚于他和陈曦,可后来却因为婆媳关系… …最终以离婚收场。
端小年因为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正在牢里。
纤羽呢,玩疯了,跟着侯岸在国内各处游玩。在她离开首都前,侯岸对她一度很冷淡,可后来她回来后,却突然又对她更好了。两人双宿双息的,乐不思蜀。
后来,当她知道端小年出事了,急急忙忙的赶回首都,在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