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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朱首长心里,陈曦和这个孩子间,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都是他的孩子,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喜欢,都是一样的重要。
【急于看到结局的菇凉,看到这里,本书也就可以说结局了。接下来呢,懒鱼还会继续写,会写婚礼、生子等等。还是每日六千更新。】巨乒土划。
【小剧场:胖小子才三个月,就已经不老实了,换尿片时一点也不规矩,胖手胖脚乱瞪一气,首长趸眉不高兴的看他一眼,他以为在逗他,笑得咯咯咯的可欢乐了,无奈,唬不了,首长只好继续换尿片,可刚好俯身给他换时,突然一支水枪扬头向他袭来,他没来得及躲开,嘘得他满脸都是。】
尾声(16) “J774405、浮生若猪儿”赏水晶鞋更()
【“J774405、浮生若猪儿”赏水晶鞋更】
农历新年。
初夕那天,康景逸带陈曦回了康家。康家大门上贴着福字,挂着两个灯笼,一副新年喜气洋洋的模样。
他们进去时。一大家子人都在客厅,挺热闹的。
“爸。”陈曦乖巧的叫了声。
康绍骁应了声,伸手给了个红包。
陈曦瞧瞧康景逸,他点头,她便接过来,“谢谢爸。”
康母闻讯从厨房出来。
陈曦叫了声妈,又得到一个红包,叫康景逸大姐,仍旧得了一个红包。她拿着三个红包,笑吟吟的。
“小舅舅。”叶媛媛从楼上下来,近三年没见,她懂事不少,梳着齐流海,长发扎成马尾。又年轻又精神,下了楼,见了陈曦,扬起唇角叫了声:“小舅妈。”她见着陈曦手里的红包,嘟了嘴,“外公外婆偏心。都不给我压岁钱。”
康母自然是有准备的,塞了个红包给她。叶媛媛拿着笑咪咪的,又伸手向康父讨要,一一得逞后,走到康景逸面前,伸出手,“小舅舅——”
康景逸不给,玩笑道:“去庆恒家讨去。”
“小气!”叶媛媛哼了声,转而把手伸向陈曦,笑咪咪,“小舅妈,新年好。”
陈曦来之前没准备红包,于是她掏出钱包,直接拿了钱就塞到叶媛媛手里。
叶媛媛小手捏紧,数了数,满意的笑了。“谢谢小舅妈。”说罢,朝康景逸做个鬼脸。一屋子人都笑开了怀。
没多会儿,庆恒来了,人到齐了,也就开饭了。
陈曦打量了庆恒,三十岁左右,内敛稳重,对叶媛媛也挺体贴的,看得出来,康家人对他很满意。
餐桌上,气氛挺融洽的。
“小曦,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康绍骁问陈曦。
“挺好的。”陈曦说。
康母替陈曦夹了菜,“小曦,你妈呢,她最近胃口怎么样?”
“我妈胃口不错,”陈曦说。谷若秋怀孕之后,除了初期的时候有妊娠反应会呕吐外,现在还好。
“预产期在几月?”康母问。
“五月下旬。”陈曦说。
康母又给陈曦夹了菜,“小曦啊。你和小六也得加把劲了… …争取年尾就生一个,最好是三年抱俩。”
陈曦脸微微一红,没好意思接话。
康母见康景逸正跟庆恒喝酒,她说道,“小六,你少喝点酒。注意优生优育。”
康景逸差点被酒呛住。
康母又对陈曦说:“小曦,过几天我和小六他爸去拜访你爸妈。”眼看着,还有一个月就要婚礼了,虽说两家长辈都互相认识,但是他们都还没以儿女亲家的身份去登门拜访。
“哦。”陈曦应了声。
午后,叶媛媛跟庆恒去了庆家拜年,康景逸跟着陈曦回了朱家守岁,这原本热闹的康家,一下子冷清了下来。
康母路过康景悦房间,见她正无聊的上网,便说:“眼看着媛媛夏天就要结婚了,景悦,你也是时候考虑自己的事情了。”
“这不没遇见合适的吗?”康景悦坐在旋转椅上,她的婚事,康母说了不止百次,她耳朵都听起茧巴了。
“哦,天天窝在家里就能遇见了?”康母不悦的说:“除了工作,你平时大门都不出,怎么能认识朋友?”
“妈——”康景悦皱了皱眉,缘份这东西,是急不来的。
“你江姨有个远房表弟,听说人不错,抽个时间见个面?”康母说。
“到时再说吧。”康景悦说。
康母做事干脆,趁热打铁,立刻就给老姐妹打电话,嘿,这一打,就立刻约好了见面时间,挂了电话,她跟女儿说:“记着,明天下午三点,在红光路的星巴克见面。”她刚走出门时又回头,“景逸,这回你可不许放鸽子了。”
“知道了!”康景悦皱眉说,大年初一就去相亲,如果没看对眼,岂不要霉一年?
康绍骁站在楼上,看着儿子驱车离开,颇有点感概。起初他反对他和陈曦结婚,是因为表兄妹的事,可后来,当儿子告诉他,朱润惠与朱首长没有血缘关系时,他很惊讶,看着那亲缘鉴定时,他释然了。
他年少时就爱慕谷若秋,可爱慕归爱慕,他却不敢表白,更没胆追求。这下好了,他的儿子娶了她的女儿,也正好了却他的心愿。更何况,陈曦漂亮能干,知书达理,接触之后,他也很喜欢她。
康绍骁对谷若秋是爱情,对朱润惠,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说喜欢,又算不上,说讨厌,好像又不是,他都忘了,怎么会稀里糊涂的跟她生了一个孩子。还好,小六事业有成,是他的骄傲。
前几天,他见了朱润惠一面。
她住在疗养院里,气色不错,看样子,应该被照顾得很好。只是,听特护说,她精神失常了,时而清醒,时而迷糊。
当时,朱润惠看见他时,已经不认得他了。他叫她的名字,她只是抬头看他,“你是谁?”
“我是康绍骁。”
“康绍骁?”朱润惠听罢,摇摇头,“我不认识你。”
“康老幺,还记得吗?”康绍骁提醒着:“以前在大院最喜欢打篮球那一个?”
朱润惠还是摇摇头,她说,“我二弟也喜欢打篮球,他每周末回来都要去大院球场打。”她口里的二弟,是朱首长。她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来,有点急,“二弟今天要从部队回来,我去给他做点好吃的。”说完,她匆匆忙忙的进了房间。
看着她的背影,康绍骁苦笑,朱首长被朱润惠刺伤的事,私底下他多少也听说了些,他不曾想,朱首长竟然不计前嫌,不仅没追究她的责任,还将她照顾得这样好… …还好,朱润惠的记忆只停留在三十多年前… …这对她来说,也是种幸运吧。
只是,儿子对朱润惠的态度… …倒让康绍骁有点犯难。虽然她是生母,但康景逸却不曾来探望过她。
其实,康绍骁所不知道的是,康景逸虽然没来过,但朱润惠在疗养院的所有费用,全是他支付的。
谷若秋怀孕五个月,小腹像扣了半个篮球一样鼓鼓的。
这会儿,她正在发起床气。巨坑有号。
怀孕之后,她的睡眠都很浅,很容易被惊醒。她每天都有睡午觉的习惯,之前她刚刚睡着,朱首长进来拿东西,就把她吵醒了,她就再也睡不着了,闷着,就生了一肚子气。看谁都不顺眼,做什么都气乎乎的。
朱首长在旁边小心的侍候着。
她要下床,他立刻拿了棉拖过去;
她要进卫生间,他立刻打开门;
她要穿衣服,他马上递了过去,可她有气,挑剔着,他拿这件,她嫌小了,再拿一件,她又嫌大了,这东挑西拣的,朱首长也被磨得没了性子。
好不容易把她侍候妥当,朱首长皱眉,擦着额上的汗,不禁感叹,这女人怀孕… …真的是… … 太难侍候。
不过,有起床气的时候,毕竟是少数,更多时候,谷若秋心情都挺不错的。要么晒晒太阳,要么去视听室看看电影,要么就陪他。
很多时候,他在书房看文件时,她就坐在阳台上戴着耳朵听歌看书,偶尔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满足的笑靥。
朱首长越来越恋家了。夜晚,当他摸着她的小腹,感受小家伙的胎动时,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尾声(17)()
“双下巴都长出来了。”谷若秋站在落地镜前,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一句嘟嚷,将朱首长的思绪拉回。
“又长胖了。”她双手捧着小腹,那儿。如半个篮球般大,
朱首长走过去,从身后拥住她,手自然也落在那篮球上,“哪有长胖?”
“不仅长胖了,”她指着脸颊,“还长斑了,”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而她又是舞蹈家,对形体和外形更是在意,“好丑。”
“哪有丑?”朱首长看着镜中的她,难得说句情话,“挺好看的。”
她笑,明知道他是安慰她。可心里却暖暖的。
巨坑土技。
说是守岁,可到晚上十点,谷若秋就撑不住打哈欠了,朱首长也就陪她回了房,临上楼前,给小两口每人发了一个红包。叮嘱康景逸记得在零点时放鞭炮。
零点,康景逸将鞭炮在院里摆放好,点燃,那鞭炮噼里啪啦的响着,陈曦捂着耳朵笑着跑进客厅躲着,初夕放火炮,除旧迎新,农历新的一年开始了。
火炮放完后,陈曦站在窗前,诺大的院子里,却没看见康景逸的身影:他去哪儿了?于是她又出来他,在开门那一刹那,院子里亮起绚烂的烟花,那小小的火树银花,烟花四浅,璀璨漂亮。而他,就站在烟花的另一边,长身伫立,笑脸吟吟的看着她。
这小小的惊喜,让她心情愉悦,跑过去,倚进他怀里,
远处,首都郊外,烟花闪亮整个夜空。
初夕,雪夜,相拥的恋人,绚丽的烟花,多么美丽的一幅画。
他临走前,给她一个红包。
陈曦回了房,将红包随手就搁在床头柜上。太困了,她上床就睡着了。
翌日,她是被鞭炮声吵醒的,揉揉眼。拿过手机,发现十多条短信,她点开看,大都是新年祝福之类的。
她回完短信后正准备起床,嘀的一声,又一条短信进来了,“新年快乐,”是康景逸发来的,她唇角噙着一抹笑,手指轻快的在手机屏幕上点着,回了条“新年快乐,”。
她刚穿好棉拖下了床,他的短信又来了,【在做什么?】
她回:【刚起床。】
又一条:【昨晚睡得不好不好?】
她回:【没人骚扰,睡得相当好。】
发完后,她进了卫浴间,简单的洗漱之后出来,发现他又来了两条短信:
【有多好?】
【红包还满意吗?】
红包?哦,他给的红包还静静的躺在床头柜上呢,她伸手进去拿,却只有两张折好的打印纸,她再瞧瞧,果真,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这是什么?
他又卖的什么关子?
陈曦打开。
是两张亲缘鉴定。
第一张,是他和她的,最后有一条“非直系亲缘关系”。
而后看着第二张,是朱润惠和朱首长的,也是“非直系亲缘关系。”她看罢,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她跟景逸,不是表兄妹?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
惊讶,惊喜,欢喜… …全都涌上心头,陈曦笑了。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