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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丹黯然… …
回家后,丹丹给陈姣打了电话,“姣姣,我看见陈曦了,她很好,只是不记得我们了。”
陈姣听后,抱着刚一岁半的儿子,哭得像个泪人儿一样。
*
陈曦喝醉了。
她脸红红的,坐在陆虎揽胜的后排座上,情绪激动,笑着靠在沛林肩上跟他低语着。驾驶座的康景逸从后视镜看了,心一沉,黑了脸。
到了别墅,沛林扶着陈曦回了房,关上门后,他把她放在沙发上。
章沛林看她了,“你没事吧!”
陈曦摇摇头,她是醉了,可越醉越清醒,越醉越想康景逸… …
“早知道你不能喝,我就不劝你了。”沛林无比懊恼,这会儿,他手机响了,是康景逸打来的,“六哥… …喝酒?… 不行…文曦喝醉了,我要照顾她… …”
“我没事。”她舌头已经开始打颤了,“你去吧!”她难过,这时候不想旁人在身边。
章沛林走后,她昏昏欲睡,头又疼得慌,跌跌撞撞的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全是康景逸的身影,好久才睡着。
半夜,她感觉有人摸她的额头,她昏昏噩噩里醒来,想要睁开眼,可却偏偏睁不开,只是朦胧的听到一句,“我该拿你怎么办”,而后,一个温热的带着浓烈酒气的唇吻上她,这如蜻蜓点水般的吻像是星火一般,点燃了她所有的热情,她眸微睁,微暗里,入目的是康景逸那又深又黑的双眸。他与她,就在咫尺间,呼吸纠缠。
“六哥。”此刻,她意识朦胧,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圈住他的脖子,低唤。
康景逸喝了太多酒,自制力全线崩溃,全身热血沸腾,低头就狂热的吻她,这吻,像是隔了千年一般,汹涌而来。
酒精迷惑了他,更迷茫了她。
在她一声声的“六哥”里,他吻她,热情似火,在他以为的梦境里拼了命的用力,那样炽烈,那样热情。
她低喃声如浅吟低唱,在彼此相融的时候,整个人化成了水。
或许是等待了太久,一整晚,他们都相互缠着… 。。。他多想,在这样的梦境里永远都不醒过来。
化茧成蝶()
动情之时,他低声叫她的名字,“陈曦… …陈曦… …陈曦… …”在快乐巅峰时他抱着她低喃着:“陈曦,我爱你、爱你、爱你。。 …”他爱惨了她。在他认为的梦境里,丝毫没有顾虑,尽情的释放自己心底的深情。
那一刻,她像是沉睡了很久之后突然醒来似的,心如明镜,脱口就要叫他,可还未开口口,却又被他深深吻住,将她的话湮化在缠绵的吻里… …
一遍一遍,一次一次,毫无节制,索需无度… …直到彼此都沉沉睡着。
清晨,陈曦在他的怀里醒来。感觉浑身像是被车辗过一样,酸痛极了。
他沉睡着,呼吸扑在她的额头,她只微微抬眸,他的脸庞就入眼底,那薄唇周围已经冒出了浅浅的青茬,她手指抚过,微微的扎手;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梦境里,他双眉紧皱,她心疼他,伸手想要抚平,手刚触到他的眉心,却被他捉住了手腕。旋即他睁开眼。
他们此刻身体紧贴,彼此的体温相融,脸颊近在咫尺间,起初他睁开眼时眸微咪,可立刻就清醒过来,发现他们一丝不挂时,他慌乱了。惊得立刻就推开了她。
康景逸脸色冷得吓人,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衣服。直到她将他的小裤递给他,他匆匆穿上,抱着衣服狼狈的逃离。
陈曦利落的把衣服穿好,打开房门时,只见他匆匆的身影已然走出入户花园,很快,院子里响起汽车启动的声音。
他走了。
哦不。确切的说是逃了。
陈曦眉微趸,找惠嫂要了他的手机号,打了之后响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后来,她才发现,他的手机落在她的床边。
她手指划过那手机屏幕,却显示“输入密码”,她想都没想,输了0810,那手机立刻解锁了。她顿时湿了眼;
她手指微颤点击那未接来电,是她的号码,姓名一栏上写着“她”,千般柔情,万种深情,都融在一个“她”上了,她鼻翼一酸,那泪已然盈框了。
她打开相册,有密码,输0810,显示错误,她又输入CX,相册打开了。那几百张照片,全是她的… …。有她以前的,或在厨房,或在户外,或在画画,还有她近期的,看样子,应该是偷拍的。
她将他的手机贴近胸口,捂着嘴,痛哭出声来。
0810是她的生日,CX是陈曦的开口拼字母,他的西辰集团,换过来就是辰西,陈曦的谐音… …即使分开两年,他仍爱她如初,他的爱,那样深,那样浓,那样绵;
可她,则是荒废了他们之间两年的光阴,两年… …整整两年啊… …
*
康景逸失踪了。
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包括他的秘书丁汀,她通过OA发给他的文件也没有任何批示,她通过技术部门的干预进入他的OA系统,发现从他失踪开始就再也没有登陆过系统了。
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音讯。
丁汀手足无措,通过各种手段找他。
可陈曦知道,他是在躲她。
好吧,康景逸,我等着你,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陈曦确信,他肯定会出现。
*
陈曦彻底清醒了。
她记起曾经的所有事… …包括小舅公激她的事,还有,他是朱润惠的儿子。当时在鲍勒尔小镇,她第二次疯癫的原因,其实只是是怕他不要她,怕他会离开她。
陈曦去舞蹈培训学校找丹丹,眼底湿湿的看她,“丹丹,我记起来了。”
丹丹激动之余,说不出话来,只是抱着她哭。
别离了两年的光阴,再见面,已是经年,两姐妹拥抱着,默默无语,可心里,都是对彼此的牵挂与诚挚的祝福。
陈曦接到谷若秋的电话,说了句:“妈,我还有事要去做,暂时不回首都去了。”
谷若秋隐隐的,感觉女儿的语气异样,可那话里,分明找不出来半点茬儿。
陈曦要做的事,就是回B市。她婉拒了丹丹的相陪,打发了章沛林,一个人回了B市。
奶奶家,大火烧了之后重建成了商场,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模样,陈曦站在街头,秋风习习,她孑然一身,裹紧了身上的披肩。
曾经,这里承载了她最美好的亲情时光,奶奶对她,疼爱至极,尽她所能,给她最好的一切… …她还记得,有一段日子经济很拮据,可奶奶还是按时把生活费寄给她,有一次,她想给奶奶惊喜,悄悄回来,才发现奶奶和叔叔一家,三餐都是粥,那时,陈姣正在长身体,饿得受不了,悄悄去啃冷馒头… …
“奶奶——”
纵使奶奶将她抱离亲身父母身边,纵使奶奶私心害了养父养母,纵使奶奶做错了许多事,可她却是奶奶亲手带大的,奶奶对她,比对陈姣还要好… …还要疼。养大于生, 她对奶奶,怎么会没有感情?女来妖亡。
曾经,在被小舅公关在黑屋子里受了惊吓,之后又见小舅公棒打张凡,她更惶恐,以至于听奶奶亲口说了所有的往事,她害怕极了,吓得崩溃,可现在真正清醒后,她却不恨奶奶… …
纵然奶奶有再多的错,可她去得那样凄惨,现在又随着时间的流失,她真的不恨了,一点儿都不恨。
当何鹏飞抱着儿子开门时,看着站在门口的陈曦,惊讶不已,回头喊着:“姣姣,姣姣… …”
“怎么了?”陈姣正在厨房做饭,出来时,边走边在围裙上擦着手,当她看见陈曦,只流泪,好半晌都没哭出声来。
“我没事。”陈曦安慰时,却也湿了眼眶。
坐了好一会儿,她问:“婶婶呢?”
陈姣抹泪,“我妈去世了。”原来,叔叔意外离世,婶婶身体也不大好, 一直病病央央的, 让她去医院检查,她总说没事,任何人都劝不动。后来有一天她晕倒了,检查出来已经是胃癌晚期了。
陈曦唏嘘不已,只两年,早已经物是人非了。不过还好,姣姣嫁给何鹏飞,小两口感情不错,很幸福。
陈姣的儿子一岁半,胖呼呼的十分可爱,已经会走路了,陈曦来了后,何鹏飞将他放在爬爬垫上让他自己玩玩具,没想到他竟然爬起来,走到陈曦跟前,张着嘴,露出几颗牙,呵呵呵的笑个不停。
陈曦喜欢,抱他,小家伙可色了,那脸一个劲儿的往陈曦胸口钻,惹得她不好意思。
“果果!”陈姣抱回了儿子,不好意思的说:“可能是母乳喂久了,他最喜欢在胸口拱。”
陈姣比她年轻许多,可已经是母亲了,而她… …想到康景逸,心底,却多了几分牵挂,他到底在哪儿?
“姨!”果果顽皮,刚被母亲放下来,又跑到陈曦面前求抱抱。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果果,别淘气!”何鹏飞腾空抱起了儿子。
果果着急了,挥手瞪脚,使了劲儿的要下地。“姨… …姨… …”那小模样,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陈曦忍不住从何鹏飞从里抱了去,果果进了她怀里,立刻笑了,说着:“美… …美… 。。”
“什么意思?”陈曦听不明白。女以大划。
“他是在叫你‘美女’,”何鹏飞乐呵呵的说:“儿子,你还真识货!”
陈曦恍然大悟,笑了,多可爱的小家伙啊。
果果呵呵笑着,还朝陈曦使劲的眨眼睛,他虽然是单眼皮。可那睫毛挺长,一眨一眨的,模样可爱极了。
“他这又是在做什么?”陈曦又问。
“给你抛媚眼——”何鹏飞说,捏捏儿子的小鼻子,“这个小色狼!长大了肯定不愁找不到媳妇。”
陈曦笑着,喜欢得很,抱着果果亲了又亲,对她的亲吻,小家伙似乎很受用,咯咯咯的笑了。
果果很喜欢陈曦,在她面前转啊转的,还把最喜欢的玩具给她玩。甚至,吃奶的时候,吮了几口。就把奶瓶递给陈曦,还把奶瓶送到她嘴边,“吃… …吃… …”
好可爱的小家伙… …陈曦抱着他,想到了薇薇,小丫头在柏林好不好?现在八岁了,应该长高了… …还是不是小时候那样胖乎乎的?果果与薇薇,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两个小家伙,她心柔柔的,要是… …给薇薇生个弟弟,小丫头会不会很喜欢啊… …
这会儿,陈曦强烈的想要个孩子,一个她与康景逸的孩子,一个长得像他也像她的孩子,他应该也会像何鹏飞宠果果那样喜欢吧!
果果睡了。
陈曦陪着陈姣在厨房做饭。何鹏飞走过来,拎了菜就开始摘。
“去去去,这儿不需要你”陈姣笑着,满是嫌弃的口吻。
何鹏飞撇撇嘴,告状般的说:“陈曦,你看她,老是嫌弃我。”
“谁让你尽帮倒帮?”陈姣说,“择的菜不是太老。就是太长,炒菜的时候不是油放少了,就是盐给多了… …你纯粹是在浪费… …”
“好好好,我浑身都是毛病… …”何鹏飞嘻哈着。
陈姣笑着。“知道了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