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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她皱眉,其实已经不大疼了。
听她这样讲,他的心又悬在半空,走进房间,“药吃了吗?”
“吃了。”
“痛经贴呢?”他问。
“还没取… …”
他皱眉,“医生不是说了吗,只贴八小时就得换… …你这样一直贴,皮肤会过敏。”
“贴得太紧了,黏着汗毛,我试过了,撕的时候太疼,所以就没有… …”她说,“要不,你帮我撕?”
他在心里默叹,对她,他全无免疫力,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可他还是蜗牛的不可自拔,不忍拒绝。
陈曦躺在床上,脸红红的,她这招,分明又是想引诱他的。
康景逸走过去,故做镇定,手微颤,掀开她睡衣的衣角,温热的指尖触碰她的小腹,轻轻的仔细的撕着那块痛经贴。
她的肌肤白皙细滑,小腹平坦,那腰又细又软… …他触碰时,想到曾经无数个情生意动耳鬓厮磨的时候,彼此身体的接触,他曾无数次吻过她的小腹,甚至往下… …想到那些,他心痒痒的,实在是难以忍受。
那痛经贴是黏得太紧,她小腹上细小的汗毛粘上去了,即使他撕的时候仔细小心,仍旧不免弄疼了她。
那贴过的地方,已经有点过敏了,细细麻麻的起了些许红色的小疹子,在她白皙的小腹上,特别的明显,他不禁心疼起来,找了药膏,给她抹上,抹的时候指腹轻轻的,柔柔的慢慢按摩着,软了她的身,酥了他的心。
“六哥!”情生意动,她忍不住,拉住了他的手,整个人微颤颤的,看着他。
他的身体又诚实的对她表露了兴趣,他收回手,掩藏自己的心情,皱了眉,转身就要走。
陈曦腾的从床上坐起来,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从他身后搂紧了他的腰,双手在他身前扣住,抱得紧紧的,低唤道:“六哥!”
他没说话,低头想要解开她的手,可她倔强的扣得紧,任他如何解,就是不松手,无奈,他低恼:“放手。”
“不放!”她犟着。
她的性子有多倔,他知道,于是激她,“你有没有羞耻心,大半夜的,搂着男人… …”
“我看上你了。”她知道她太大胆了,可她真的忍不住,怕一松手,他就会走… …她不想等待。
康景逸身子一震,在他面前,她没掩藏的情绪让他早就感觉到,可真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惊了他。
“六哥,我。。 …”
“朱小姐,我跟你不熟,请叫我康先生!”他心痛,好想转身就抱她,吻她… …可却仍旧强迫自己冷漠的对她,“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朝秦暮楚的女人。但凡你有一点羞耻心,都不应该勾引男朋友的兄长。”
拿你怎么办?()
陈曦胸口窒息得难受,可却知道,若现在放开了他,那么。她便再也没机会表白,于是卯足了劲,抛弃所有的矜持,鼓足勇气,“不管你怎么想,我就看上你了,就勾引你了,那又怎么样?”她紧紧的抱住他,不松手。
“你… …”康景逸心软得一塌糊涂… …可却硬起心肠说,“要是沛林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
“由始自终,我看上的就只有你。”
他对她,真的没有丝毫防疫能力,他回头。呼吸与她咫尺间,她的眉眼尽入眼底,心动,心疼… …而后他眉微微一挑,故做镇定,冷笑:“你的勾引也未免太牵强了,还是,你有特殊癖好,喜欢在生理期找男人上床?”女庄央血。
陈曦怔住… …
趁她无防备,他掰开她的手,看着她受伤的表情,他心疼,语气却更冷。“我记得,在第一次见面时,你就想跟我上床。我是一个心理身体都很正常的男人,但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轻浮放荡的女人。”
轻浮?放荡?在他眼里,她就是这种女人吗?“你不能否认,你对我有感觉的。”她笃定的说,“否则。上次在首都,你不会给我送衣服;还有昨晚你送我去医院… …帮我贴痛经贴。”那样体贴细致。不是每一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康景逸皱眉,那晚在首都,他帮她洗澡,对他来说纯粹是身体心理的痛苦折磨,他小心翼翼的给她洗,想要她的念头却越来越浓,可却强烈克制自己不去吻她。不去抚摸她,不去… …“如果不是因为沛林,我绝对不会多看你一眼。如果我之前的行为对你造成了困扰,那么,现在我就清楚的告诉你,我对你,没兴趣。”
陈曦看着他,想看进他眼底,可他却转身离开,她大声说:“我不会放弃的。”如沛林说的,女追男,隔层纱而已… …
康景逸的身体微滞,似乎是猜到她所想,语气更冷:“如果你再对我性骚扰,我会报警的。”
陈曦皱眉,报警?他就这么厌恶她?
*
连续几日的连阴雨后,终于放晴了。
这次A市召开大型的文艺活动,在西山广场,除了画展外,每天上午还有各艺术学校的文艺展示。
画展比较冷门,看的人不多,而文艺展示那边,音乐已经响起,陈曦正埋头整理画,一首清新的“茉莉花”曲调吸引了她,这首歌对她再说,再熟悉不过了,听着曲调,她本能的抬头望过去。
那搭高的舞台上,一群身着绿色舞衣的小女孩们正随着音乐起舞,小女孩们天真可爱,跳出的舞姿统一,吸引着陈曦走过去。
今天进行文艺展示的是彭丹丹的轻舞飞扬舞蹈学校,有培训老师维护小女孩们上下场的秩序,她这会儿没事,站在台下观看演出效果。就在那突然间,她看见了陈曦,两年未见,她激动不已。
而恰好的是,“茉莉花”刚结束,陈曦已然转身向她这边走来,在彭丹丹的激动里,陈曦漠然的与她擦肩而过。她才想起,陈曦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陈曦了,她现在,也不认识她了。
彭丹丹打了电话,不无激动的说:“景逸,我看见陈曦了,她在A市西山广场。”
“我知道。”他黯然。
彭丹丹意外:“你们… …见过了?”
康景逸沉默之后,坦白道:“她住在我家里。”
丹丹脱口而出:“什么?”
“说来话长。”他低叹,自从那晚拒绝她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别墅,人没回去,可心却始终系在哪儿,想她想得心疼得慌:“丹丹,你不要打扰她。”他要让她有全新的生活,跟曾经的生活完全隔绝。
她可是大无畏的损友彭丹丹啊,哪会有那么听话?挂了电话,她就去了画展,她假装看画,可却在悄悄打量陈曦,想着怎么跟她搭讪。
章沛林消失一个星期后,终于出现在陈曦面前了,他来时,丹丹正在问陈曦:“我想买幅风景画,不要太大,颜色不能太复杂。”
陈曦给她推荐了几幅画,丹丹变着花样跟她说话,绕了一些圈子,可最终确定,陈曦真的不认识她了。她心里,隐隐难受极了,后来,买了一幅画离开。
“怎么样?把我六哥搞定没?”沛林饶有兴趣的问。
陈曦将画摆放好,叹息,摇头。
“要不要我想个办法帮你?”章沛林笑嘻嘻的说。自从陈曦跟他挑明说看上康景逸后,他就悄悄的观察过,他发现,六哥表面对陈曦冷淡不理睬,实际上好像还挺在乎的。说不定,还真有戏。
“馊主意就算了。”
“哪能是馊主意呢?”章沛林胸有成竹的呵呵一笑,“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画展结束后,都已经是晚上七点过了,章沛林带着陈曦去吃饭,估计也是故意的,在那泰国菜的餐厅里遇见了康景逸,他厚脸皮拉着陈曦坐下,说:“六哥,借个座。”
康景逸脸色微冷,他真的不能看见她,否则,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会全然瓦解,他不知道,当她再抱着他求欢时,他还能不能够拒绝,“我约了人,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章清楚满不在乎的说:“你谈你的,我跟文曦聊我们的,你只要不觉得我们太黏碍了你的眼就行了。”
康景逸皱眉,正要说话时,彭丹丹过来了,当她看着陈曦时,步伐稍稍慢了些。
陈曦心里酸酸的:他拒绝她,是因为已经有了女朋友?她不禁多看了几眼丹丹,个子高挑,长发大波浪,穿着清凉,身材火辣,整个人妩媚却不失优雅,原来,他喜欢的是这种女人?
“我是章沛林,六哥的兄弟,这是我女朋友朱文曦。”章沛林显然也很意外,主动的跟丹丹进行自我介绍。
丹丹不无惊讶,陈曦成了康景逸兄弟的女朋友?这——“我是彭丹丹。”她对陈曦说:“还记得我吗?我今天在西山广场买了你的画。”
陈曦正在出神,听了,才隐约记起,尴尬的点点头。
这时,康景逸叫了服务员过来,不由分说的安排了:“给这位先生找个位置,记我的帐。”
“六哥——”章沛林不满的抗议。
“真不方便。”他沉声说:“我不希望跟女朋友约会的时候有电灯泡在场。”
后来,章沛林和陈曦另外坐了一个卡座。
陈曦回头,看着康景逸与丹丹,心里涩涩的,情绪低落极了。
“六哥没结婚之前,所有女人都有机会,”章沛林开解道:“即使他结了婚,还可以离婚——”
“沛林,”她心里矛盾挣扎,“我不想做第三者。”她喜欢康景逸,想要他。可这前提却是他是单身,她有女朋友了,她就一定不会再去纠缠他了,这是做人的基本道德。
章沛林很意外:“你… …就这样放弃了?”
陈曦低叹,心里难受极了,可不放弃,还能怎么着?
看她情绪低落的沉默着,章沛林安慰说:“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你才刚认识我六哥,你看我,我和暖暖分开五年,我都没你这么难受过。”
陈曦痛苦,她认识康景逸不过短短一个月,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她偏偏就觉得认识他已经很久很久了,他在她心里,早已经生了根发了芽,那种感觉,是喜欢,可却更像是爱,说不清道不明的。
“喝点酒,醉了之后睡一觉就没事了。”沛林点了酒,给陈曦倒上。
*
“她真的不认识我了。”丹丹失落的说。
康景逸说,“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不在她的记忆里了。”包括他。
他的痛苦,虽未说,可丹丹全看出来了,“你既然那么爱她,怎么能轻易放手?景逸,你应该重新去追求她。”
康景逸脸色微沉,他应该回避她,可偏偏又想她想得心发慌,“丹丹,我是她精神失常的一个诱因,我若离她太近,或许会让催眠失效… …我不能让她再癫狂… …只要她能活着… …”他们是表兄妹的事,隐藏得极好,除了朱首长夫妻,康父,朱润惠和他外,无人再知晓。
丹丹低叹,“你爱惨了她。”要是怎样浓烈的感情,才愿意舍弃一切去成全,“那个章沛林又是怎么回事?他真是陈曦的男朋友?”
康景逸微微点头,心里太苦太涩,“她总该有自己的生活。”在分开的时候,他就曾想过,她会爱上另一个男人,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可她真有了男朋友,却像是在他心上插了一颗刺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