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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仰仗王爷。”
后来,阿笙才知道,当初叶星云救了他二人,是命云卫一路护送过来。叶星云手下的云卫也是分成两派,一派是诸如云隐,云不二云墨等明面上做事的。另一派则是叶星云的一股暗处势力,他们所执行的任务,由叶星云直接传达,除了叶星云和执行任务的云卫,绝不会有第二人知晓。
而护送沈清明的任务,便是交给了暗处的云卫。故而,沈清明在燕州这件事,只有叶星云知道。
当然,承了燕王这么大的人情,早在脱离京都城时,沈清明便表明心志,此生誓死追随燕王。
而这茶楼,便是叶星云给自己留的一处暗桩。
阿笙不得不佩服叶星云,万事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这茶楼在漠阳城五花八门的产业中,并不打眼,地段一般,盈利也只够维持生计。也正是这样,才躲过了李如林的盘查和清洗。
“对了王爷,燕王府有个手下受了极重的伤,属下去西山进茶时,偶然救了他回来。当时的伤势极重,浑身筋脉尽断,喉咙也受了伤,不能言语,也是前两日,才刚刚能开口说话。”
叶星云眉头一皱。阿笙却是率先反应过来。“可能是叶令。”
“带本王去看看。”
“是,王爷。”
走到后院一处厢房,阿笙便不打算进去了。叶星云知道她的顾虑,便叫十公主带着阿笙往偏厅去歇息,自己与沈清明则进了厢房。
辅一进屋子,浓重的药汁味扑鼻而来。往里走,便见叶令斜靠在床上,身边一个小丫鬟尽心的喂着汤药。
床榻上倒是十分整洁清爽,看来是每日都有更换,这小丫鬟伺候的倒也尽心尽力。
“王,王爷!”叶令惊的差点儿掉了下巴。
看着叶令浑身瘫软,叶星云眉头紧皱。“怎么回事儿?”
见有人来了,那小丫鬟不消人说,便自顾退下了。
叶令的嗓子仍旧有几分沙哑。说起那日的事儿来,仍是心有余悸。
原是书柳病了几日,叶令便带着书柳在别苑歇了几日,没有隐藏行踪,所以知道叶令在燕州别苑的人很多。
书柳将将好了,二人方才启程。可是刚刚到燕州西边地界,便冲出来一伙黑衣人,二人迎敌,却在不知不觉中被打散了。叶令重伤跌落山崖,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
“对了王爷,可有书柳的消息。”叶令急忙问道。
叶星云静默了片刻,微微叹息一声。还是照实说了。“书柳她,不在了。”
叶令瞪着的双眼,渐渐红了眼圈。纵然他也知道书柳凶多吉少,可自己这不是也活着呢么,总会有那么一丝希冀的。可当真正得知书柳的消息时,他还是无法接受。
都是他不好,若能再小心一些,隐匿行踪,也不至于如此。叶令猛的抬头。“王爷可知是什么人?”
“李婉儿。”
“什么,怎么会那李婉儿纵使嫉妒王妃,也不该对她身边的人下此毒手啊,书柳那么好,她怎么忍心”叶令一心以为李婉儿对付书柳,是因为阿笙。
不过他这样想,倒也不是全然不对。
只不过,李婉儿比他想的,要狠毒一百倍。
叶令如今的状态,叶星云不想再刺激他了。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询问了下沈清明,叶令这样,可有得治。
沈清明将那老大夫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麒麟果”叶星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会派人去寻找麒麟果的下落。
“阿令的事儿,你多费心了。”
“属下明白。”
深夜,李府。
李如林正与众幕僚商讨大婚的细节,却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悄然落在了李府后院。
李婉儿的房间原本点着的灯,此刻也熄了。
丫鬟以为小姐睡下了,便打了个哈欠,靠在外间的门框上打盹去了。
突然闯进来的黑衣人,倒是吓了李婉儿一惊。刚要叫出声,却被那黑衣人点了穴道,拦腰抱起,狠狠的摔在床上。
那黑衣人动作粗鲁,李婉儿只能听见衣料被扯碎的声音,像是黑夜里的恶魔,让她无限恐惧。
没有丝毫的爱惜,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那黑衣人似是把她当成了泄愤的工具,叫她痛苦不堪。
她从未觉得黑夜有这么漫长,就这样一动不动,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直到那丫鬟进来伺候她洗漱,看到床上狼狈不堪的小姐,吓的尖叫一声。也是这一声尖叫,将李婉儿的理智强行拉回。
也不管此刻的自己有多么不堪,浑身青紫的於痕,还有双腿间黏糊糊的液体,都在昭示着,她昨夜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那丫鬟被李婉儿恶狠狠的眼神吓的噤了声,还未等反应过来,李婉儿的双手便狠狠的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丫鬟满脸的惊恐,直到停止了呼吸
“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门外另一个小丫鬟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去烧些热水,本小姐要沐浴。”李婉儿声音平静,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一般。
那丫鬟着实有些奇怪,却也不敢造次,只乖觉的去做事了。
李婉儿冷冷的瞥了眼地上那小丫鬟的尸体,没做理会。自顾拧了帕子,简单的擦拭一番。换了身高领的衣服,遮住脖颈上的红肿於痕。看着差不多了,方才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外守着的粗使丫鬟一进屋就看见了地上的尸体,那是小姐的贴身大丫鬟啊。小丫鬟哆哆嗦嗦的站在一边。“小姐有什么吩咐。”
“这丫鬟不守规矩,屡次冒犯本小姐,今儿个清晨更是趁着本小姐熟睡欲行偷盗,被本小姐发现,失手打死了。你且把她收拾了去吧。”
“是,小姐。”
第一百二十七章自作自受()
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搅的李婉儿有些心神不宁,却又不能将此事告诉别人知道。虽然心有疑惑,却也只能生生忍着。
好在很快就是大婚之日,只要与燕王成了婚,那一切便已成定局。至于失了贞洁,那日只要将燕王灌醉,稀里糊涂的成了事,那燕王也未必就能发现。
想到这里,李婉儿轻轻的吐了口浊气。狠命的搓洗着,恨不得搓下一层皮来。
街上关于李家小姐温婉大方,冰清玉洁的传言,愈演愈烈。而今听起来,却有几分讽刺。
“来人,叫那些人不要再传了。”
丫鬟依令下去,心中还着实纳闷,明明是小姐自己花了银钱叫那些人这样传话,怎的如今看来,小姐像是有几分生气呢。
然而,这事儿虽是李婉儿自己挑的头,可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她了。不管她如何压制,这传言依旧没有消散的势头。
李婉儿有些害怕了。
就这样战战兢兢的过了几日,终是迎来了三月初八大婚之日。
李婉儿忐忑不已的心情,这才落了一半下来。
直到被接到了燕王府。
李如林带着燕州漠阳城的一众官员笑眯眯的等着礼成。
刚要拜堂,却被人突然打断。李如林探头看去,来人竟是孙嬷嬷。
孙嬷嬷是燕王的奶娘,早年也一直在燕州住着,直到燕王娶了穆云笙为妃,才被接到京都城去。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免让李如林提起了几分精神。
“孙嬷嬷有事不妨等着拜过堂再说,误了吉时,可不好交代啊。”李如林半威胁的说道。
孙嬷嬷却始终笑眯眯的。先是对着‘燕王’拜了拜,并未理会‘燕王’身边的李婉儿。
“李大人这话说的,老奴知道是王爷大婚,特来祝贺。李大人家中没有掌事的夫人,李小姐又未经人事,这有些事情啊,倒是不太清楚。咱们燕王府祖传的规矩,凡事嫁入府中的正妃,都要验明正身,确定完璧之身,方可拜堂。”
李婉儿惊了,这确实是燕王府的规矩,她怎的将这事儿给忘了。该死的孙嬷嬷,偏生这个时候出现。
李如林当然不知道李婉儿心里想的什么,还是一旁的李府老嬷嬷耳语了几句,确认燕王府确实是有这规矩。而且被验证过的正妃,还会得到燕王府祖传的圆盘如意,这可是只有正妃才有的殊荣。
李如林自是不愿委屈了女儿,更何况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便对孙嬷嬷说道:“既然如此,孙嬷嬷请便,不过,可莫要误了吉时啊。”
李婉儿吓的脸都白了。“父亲,这眼看着吉时就快到了,何不先拜堂,再去验身。”
“李小姐这是哪里的话,没有验身,怎么能拜堂呢。万一”
“放肆,你这老奴才,是说本小姐并非完璧!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再次胡言乱语。”
孙嬷嬷只垂手恭敬的站在一旁。
“嬷嬷要验身,也是规矩,婉儿不要闹了,别误了时辰。”‘燕王’开口说道。
李婉儿掩在大红盖头下的脸扭曲着,她一心只想着如何蒙混过关,却没有发现今日的‘燕王’有些不对劲。
“就是啊,李小姐冰清玉洁,还怕验身不成。”观礼的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不,本小姐身份尊贵,凭什么不明不白的验身。”
“婉儿!”李如林皱了皱眉头,有些愠怒,这女儿平日里的温顺去哪儿了,不就验个身嘛,拖拖拉拉的。
“李小姐自是不敢验的,因为李小姐本就不是完璧。”
此话一出,轰的炸开了锅。众人纷纷让路,将那男子推了出来。
一听这声音,李婉儿猛的扯下盖头,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秀气的男子,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胡说!”
“李小姐可真真是伤了我们的心呢,做那事儿的时候李小姐可是承诺了我们兄弟几人,要把我们接到府上享福的。”又一个长相妖孽的男子说道。
李婉儿简直要气炸了肺。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石子,恰好打在了李婉儿肩头。那大红的喜袍登时被击碎了一块,露出雪白精致的锁骨。
众人嘘了一声,在看到锁骨上淡淡的暧昧的痕迹时,那嘘声也变了味道。
‘燕王’离的近,看的更为清楚,一脸的难以置信。“婉儿你你竟如此不知羞耻。”
“没有,不是这样的,殿下,是他们强迫我的”
这话一出,无需验证,李婉儿果真已是不洁之身了。
“婉儿!”李如林气的怒拍桌子,隐隐的感觉到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对。
“啧啧啧,还以为李家小姐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人儿呢,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荡妇。”
“可不是,呸,真给咱们燕州人丢脸。”
前几日的美言,瞬间变成了不屑。先前有多被追捧夸赞,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
“婉儿小姐这是喜欢俊俏郎君呢,不知婉儿小姐瞧着我这相貌如何?本公子保证伺候的婉儿小姐舒舒服服的。”一个富家公子脸上挂着一丝淫笑说道。
“滚开!”李婉儿疯了似的冲进人群,而那几位俊俏男子,不知何时,隐在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剩下的观礼的人,看着李婉儿毫不顾忌的冲了过来,左躲右闪间,还不忘在她身上胡乱捏几把。
李如林看着混乱的场面,暴喝一声。“够了!都住手!”
‘燕王’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冷哼了一声。“李大人,此事是否该给本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