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之流放边塞-第1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监松手,靖阳侯抖若筛糠;使劲捏着明黄圣旨。

    “父亲、母亲;快起来。”郭弘磊左搀右扶,面沉如水,目光深邃。

    姜玉姝扶起父亲,“您慢点儿。”

    “幸而陛下开恩了。”姜世森见一代侯爷丢魂失魄的颓丧模样,百感交集;唏嘘道:“至少性命无虞,想开些罢。”

    靖阳侯咳嗽不止;咳得直不起腰。

    “究竟、究竟是怎么到了这一步?叫我们以后怎么呐?”王氏涕泪交流,迷惘无措,哭得瘫软。郭弘磊想方设法地劝慰母亲。

    愁云惨雾笼罩着靖阳侯府,压抑的啜泣与叹气此起彼伏;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太监宣读完圣旨后;原地站着;状似等候。负责抄家的官差们也并未立即动手,而是小声商议。

    心不再焦虑煎熬后,姜玉姝整个人都活泛了,敏锐而细致。她望着传旨太监,本打算自己问,可想了想,改为扯扯丈夫袖子,轻声提醒:“陛下流放我们,可圣旨里没提什么时候动身啊,不如你去问问?”

    “正有此意。来,你搀着母亲。”郭弘磊从母亲手里抽出臂膀,深吸口气,大步走向太监及负责抄家的钦差。

    “公公。”郭弘磊拱了拱手,客气地问:“不知陛下命令罪民等人几时动身?”

    太监并不倨傲,略躬身答:“三日后。三日后起解,到时,朝廷会派人押送。”

    “好的。”生为侯门贵公子的郭弘磊咬紧牙关,拼命隐忍,略一思索,又拱手道:“这位大人,罪民家里共两百余人,但并非全部下人都入了奴籍,其中一些是受雇的。可否允许不相干的外人离开?”

    顾虑勋贵侯门盘根错节的世交与姻亲关系,钦差也无意摆架子。他接过随从手中的户册,一板一眼地答:“吾皇圣明仁慈,按律,若是受雇来此谋生的老百姓,对照册子查明属实后,可以离开。”

    郭弘磊松了口气,“多谢大人。”

    “既如此,你先把不相干的人清出来,稍后我亲自对册核实。”

    “是。”

    钦差皱着眉,审视呜呜咽咽的男女老少,颇感头疼,清了清嗓子,威严道:“我乃奉旨办差,不敢耽搁时辰。账房都在哪儿?立即站出来,其余人原地待着,严禁擅自离开,违者以抗旨不遵罪论处。”语毕,他手一挥,喝令:

    “奉旨查抄靖阳侯府财物,动手!”

    “是!”

    顷刻间,钦差一马当先,官差们带着账房,迅速涌入各院各屋,翻箱倒柜,将抄获之物详细登册,并贴上封条。

    金银珠宝、古玩玉器等物一箱箱被抬走,运出侯府,充归国库。

    亲眼目睹家宅被抄,郭弘磊眼眶发热,双拳紧握,用力得骨节泛白。

    处处乱糟糟,姜玉姝扶着婆母,扭头提醒父亲和公公小心拥挤跌跤。忙碌片刻后,几个忠仆奋力挤了上来,她便把婆婆交给来人,叮嘱道:“照顾好老夫人,我去去就回!”

    姜玉姝急匆匆,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向丈夫。岂料,人潮拥挤,她的裙摆冷不防被人一脚踩中,狼狈趔趄,脱口惊呼:“哎——”

    “小心!”

    混乱中,郭弘磊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妻子,将其带进墙角。

    姜玉姝一头跌进了对方宽厚胸膛,紧贴男人结实温热的躯体,尴尬之下,飞快站稳,紧张问:“确定了吗?什么时候动身?”

    “定了。”郭弘磊慢慢松开她不盈一握的柔软纤腰,“三日后启程。”

    提心吊胆的姜玉姝吁了口气,小声说:“还好,还好。至少没命令人明早就走。”

    这还叫好?好什么?郭弘磊一愣,诧异盯着妻子,欲言又止,最终说:“回头再谈。”旋即,他振作,迅速压下悲痛,寻父亲和管事交代几句后,跃上假山,面朝乌泱泱人群,浑厚嗓音扬声道:“诸位!都安静些。”

    惶恐不安的人群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郭弘磊居高临下,缓缓扫视众人,语调铿锵有力,肃穆道:“郭氏先祖追随效忠太/祖,南征北战,千辛万苦挣下靖阳侯府,荫庇后代一百五十余载,在场诸位都曾仰仗先祖的功勋安宁生活。如今,郭氏子孙糊涂犯下大错,辜负了浩荡皇恩,合该受罚。”顿了顿,他沉声吩咐:

    “陛下有旨,责我等罪民三日后北上西苍。听着,在场中并未卖身入奴籍的男女,现站到那边去。”他抬手一指西侧,“未入奴籍,便不算郭家人,不必受流放的株连。”

    刹那间,有人欢喜有人跺脚:笑的笑着跑到西侧,哭的哭得更伤心了。

    郭弘磊直言告诫:“该是什么人,便是什么人,切莫混站,需知官府有奴籍户册,稍后钦差大人将亲自核实。一旦被查出谁不属实,论罪可算欺君。”

    此言一出,再想逃避流放的下人也不敢乱动了,淌眼抹泪。

    姜玉姝正擦汗,突听见身后响起孩童啼哭声,并夹杂丫鬟婆子的嚷声:“大少夫人?您怎么了?”

    “快来人,世子夫人昏倒了!”

    “娘?娘?”孩童嗓音稚嫩,茫茫然。

    姜玉姝循声去探,却险些被心急火燎的婆婆撞倒,幸亏被侍女小桃及时拽住了。

    王氏被嫡幼子架着,踉踉跄跄,焦急呼唤:“煜儿?煜儿在哪儿?我的孙子怎么了?唉,跟着的人简直废物,连个小孩儿也看不好!”

    须臾,姜玉姝站定,发现地上坐着个憔悴少妇,一身素白,发髻凌乱,已经被丫鬟晃醒了。她蹲下,靠近问:“嫂子,你哪儿不舒服?”

    “完了,全完了。”郭家长媳名巧珍,乃婆婆王氏的娘家侄女,高挑丰腴,腮边天生一颗黑痣。王巧珍拉长着脸,两眼无神,任由儿子在旁大哭,喃喃自语:“世子没了,家也没了。”

    身为女子,姜玉姝倍感同情,劝解道:“虽说家被抄了,但陛下赦免了我们的死罪,留得青山在,活着就有盼头。”

    王巧珍斜睨一眼,嗤道:“哼,你说得可真轻巧。你到底知不知道西苍在哪儿?”

    姜玉姝摇摇头,顺势打听:“在哪儿啊?远不远?”

    “三千里,西苍是边塞,荒凉贫瘠,紧邻已被北犰侵占的庸州,常起战乱。世子活着时,曾提起多次。”王巧珍凄惨一笑,泪珠扑簌簌滚落,“哈,倒也不必害怕战乱,因为无数被流放的人死于半道,根本没法活着走到边塞。”

    “三千里?”姜玉姝怔住了,盘算着想:徒步北上三千里,确实太遥远了,跋山涉水,日晒雨淋,危险势必不少。但无论如何,总比被凌迟或砍头强,性命比什么都宝贵。

    王巧珍委屈至极,抬手捶打胸口,泣道:“天爷菩萨,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今生竟要受这样的折磨!先是世子去了,丢下我和煜儿,孩子才三岁,孤儿寡母的,日子怎么过?这尚未理清,不料,家又被抄了!不仅抄家,还要流放,叫人怎么活?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郭家嫡长孙郭煜,年方三岁,虎头虎脑,哭得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

    “巧珍,冷静些,仔细吓着孩子。”话虽如此,王氏也禁不住泪流满面,抱着孙子,忧愁道:“可怜煜儿,落地至今从没吃过苦,三日后咱们全家就要被流放了,你可怎么办呢?”

    丈夫丧命,王巧珍已在灵堂哭了一早上,眼睛肿得像核桃。她嚎啕一阵,猛地拉住姜玉姝,悲恸问:“为什么咱们的命这么苦呀?”

    姜玉姝淤伤未愈,喉咙火燎燎疼。她艰难咽了口唾沫,拍拍对方胳膊,无奈道:“圣旨已下,我们只能遵从旨意,走一步看一步。嫂子请节哀,地上凉,你先起来。”

    足足查抄至午后,钦差才一挥手,率领下属将所抄财物运往国库,并回宫复命。

    这拨人离去后,另一拨奉旨押送流放犯人的官差牢牢把守各门,严防郭家上下逃脱。

    尘埃落定。

    春日的午后,暖意融融。

    沉默多时的靖阳侯腰背佝偻,老态龙钟,他眯着眼睛,木然扫视遍地狼藉,而后仰脸,出神眺望亭台楼阁顶部翘起的飞檐,哆嗦说:“万万没料到,传承百余载的祖宗家业,竟败在我眼前了。”

第137章 英雄救美() 
此为防盗章  海棠红的肚兜绣着兰花;散发幽幽熏香;精致极了。但姜玉姝十分穿不惯,她左抻抻右扯扯,粗略拨了拨发丝,抖开外衫披上。

    她听见了脚步声;却头也没抬,想当然地问:“小桃,你回来咳、咳咳,带了什么好吃的?”

    郭弘磊始料未及;欲言又止。瞬间;他眼里只有红与白两种颜色:红的是肚兜;是细长红带子;白的是光洁无暇肌肤,脊背纤丽,腰肢不盈一握。侧身时;胸前饱满的白嫩柔软颤动——

    “啊!”

    随着一声惊叫;红与白消失了;被藕色外衫严实包裹。

    姜玉姝前生还没婚恋就车祸而亡了,毫无经验;被吓得双手掩紧衣襟;脸红耳赤;飞快躲到了矮屏风后,心如擂鼓;屏息打量气宇轩昂的俊朗男子。

    新婚小夫妻面对面;洞房花烛夜后;本该如胶似漆,但这一对却像是陌生路人,万分疏离。做妻子的,大喜之日上吊自缢;做丈夫的,刚拜完堂就遭遇兄长被抓、妻子寻死的困境。

    全无一丁点儿恩爱的意味。

    郭弘磊高大挺拔,足足比妻子高了一个头,他回神即转身离开,沉默退出里间。

    “哎?”姜玉姝茫然呼唤,惊魂未定。她咬咬唇,猛一拍额头,苦笑提醒“自己”已经成亲了,刚才那位是自己的丈夫。

    外间传来低沉浑厚的催促声,“快穿好衣裳,出来谈谈。”

    谈?

    谈什么?谈休妻吗?

    同居都城,一旦被休弃,娘家必然知情。到时,长辈十有八/九不允许我自由支配嫁妆在外生活。而且,很有可能是姜家某个人陷害了我,或许敌人会进一步害我……怎么办?

    人生地不熟,我不能轻举妄动。

    初穿异世的姜玉姝惴惴不安,迅速整理妥衣裙,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抬脚迈出里间。

    郭弘磊端坐,下巴点了点圆凳,“坐。”

    姜玉姝依言落座,难免有些拘束,静候对方开口。

    “怎的就你一个人?丫头们哪儿去了?”

    “小桃帮我找吃的去了。”再次面对面,姜玉姝悄悄按捺不自在感,好奇打量剑眉星目的侯府贵公子,暗忖:记忆中,他十七岁。真高大,肩宽腿长,英气勃勃。

    郭弘磊又问:“除了小桃,其余丫鬟呢?”他外出奔波了一天一夜,饥且渴,自行执壶倒水,仰脖饮尽后,给有名无实的妻子倒了一杯。

    至今为止,彼此只在神志不清稀里糊涂时搂抱过而已,尚无真正的肌肤之亲。

    姜玉姝道谢并接过茶杯,沙哑嗓音据实以答:“不清楚,我醒来只见到小桃一个。”

    “哦?”郭弘磊剑眉微皱,没再追问,注视着对方喉间刺眼的淤伤,淡淡问:“你的喉咙不要紧吧?倘若不方便说话,就晚上再谈。”

    姜玉姝立即摇头,喝水润了润嗓子,忐忑悬着心,正色道:“听你的语气,像是有大事,还是先谈吧,我的伤不要紧。”

    郭弘磊点点头,流露哀伤之色,沉痛叹气,缓缓道:“大哥去世了,父母悲恸至极,如今府里乱——”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