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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琛却毫无惧色:“孙儿今年已是十四岁,寻常人家的男儿早已成家立业考取功名,孙儿却仰仗皇室之名,心中实在有愧,求皇祖父恩准!”说着,跪下重重扣头。
“就在京内不好吗?你看看你那些兄弟,哪个不是这样过的?偏你就心中有愧!”皇帝被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恨不得把这熊孩子揍一顿。
“皇祖父您就让我去吧!”齐琛哀求地望着皇帝,“孙儿求您了!”
皇帝定央央地盯着齐琛看了好久方才问道:“你为何非要去边疆不可?弃文从武,你可曾学过功夫?读过兵书?什么都不通,你去边疆是去捣乱的吗?”
齐琛正色道:“孙儿熟读兵书,功夫虽然说不上高深,却也勉强能够自保,只求皇祖父给孙儿一个表现的机会!孙儿不愿意像他人一样留在京城等待子荫,诚然,有皇祖父的庇佑自然是好,但孙儿仍然想凭自己的本事让天下人刮目相看!”
皇帝望着齐琛,看到这孩子眼底的豪气和坚持,不知怎地就想起了年少时意气风发又心怀天下的自己,半晌,他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容朕考虑考虑。”
“是,孙儿告退。”
回到王府的时候恰好遇到正跟一群友人吟诗作赋刚回来的齐钰,两人关系从小就不好,水火不容,只是近些年齐琛早就不跟齐钰继续玩了,针锋相对什么的太幼稚,齐钰连做他的对手都没资格。成天只知道吟些酸诗算什么本事,好男儿志在四方,像齐钰这样的妈宝齐琛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齐钰却不肯这么放过他。见齐琛要跟自己擦肩而过,他使坏地伸出一只脚想要绊倒,结果齐琛却恰好踩在他的脚背上,他力气大,齐钰登时倒抽了口气疼的脸色发白,齐琛却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大哥这是打哪儿来啊?”齐钰忍住气问道。
“你猜。”齐琛对他露齿一笑,转身走了,把个齐钰气得抓耳挠腮恨不得能把齐琛抓过来狠揍一顿。他就不明白了,小时候跟个炮仗样一点就着的齐琛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不管自己怎么刺激怎么找茬儿,他都不回应,这让齐钰很纳闷,同时也很愤怒。
他就不信了,扳不倒齐琛!
齐琛到底去哪里了,很快,世人皆知。皇帝特许齐琛乔装打扮以戚望深的化名参加秋闱名列榜首的事情让整个京城沸腾起来!大家都知道誉王世子生得是貌赛潘安,丰神俊朗,但他除了长的好看之外……其他的众人都不了解,反正和誉王的二少爷比起来,才名上是差远了!二少爷齐钰不仅才华横溢,而且交友遍天下,素来有小孟尝的称号,准确点来说,所有人都认为齐琛是个绣花枕头。
长的好看没错,但没真才实学,肚里没货。
可现在他居然高中状元!
就在这个消息还没有被人完全消化的时候,宫里来了道圣旨,封誉王世子齐琛为扬威将军,不日远赴边疆,接替正在苦战屡战屡败的黄将军!
前一个消息让万侧妃恨得牙痒痒,后一个却让她仰天大笑!齐琛那小子,毛都没长齐,竟然被封做将军,还要带兵打仗?!他能打什么仗?不丢人就不错了!皇上是因为黄将军屡败因此病急乱投医了吗?万侧妃希望齐琛能死在战场上别回来,或是吃个败仗狼狈逃回,到那个时候她倒是想看看,齐琛还能不能在皇帝面前百般讨好?
誉王对此也呈反对态度。他都没上过战场,他的儿子才十四岁,弱冠礼还没到,就要领兵?他兵书读过没有?!再说了,一个小将,没有丝毫心腹,难道他以为军营是誉王府可以随意掌控吗!
然而皇帝下的圣旨谁也不能置喙,不仅不能置喙,他们还必须谢恩。
有人担心有人幸灾乐祸,清欢却很淡定,她早给齐琛把行李都收拾好了,齐琛什么不缺,就缺经验,等到他上了战场历练下来,到时候会有多出色!
齐琛走的那天清欢没有去送,皇帝却亲自给齐琛践行,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只是朝中武将,能派出去的全去了,但却没有一人能抵挡敌国进犯,甚至屡屡失败。眼前的少年如同烈日执着而勇敢,充满希望,皇帝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齐琛就这么走了,带着他娘给做的几套衣服还有一大包巧克力跟奶糖。
齐琛走后,终于没人打扰了,誉王终于开始了他的爬床计划。说起来他也有十四年未曾碰过清欢了,虽然万侧妃仍旧貌美,但和清欢比起来却要差得远,他每天看着清欢便觉得心痒难耐,如何能不想将她收入囊中。
只是从前齐琛住在院子里,他一靠近清欢,那小兔崽子就很戒备,现在这拖油瓶一走,誉王相信自己很快就能把清欢拿下。
是夜,誉王沐浴焚香打扮好之后就来到了清欢的院子,一进门,发现她正斜靠在床头读书,眼神专注,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动人的香味,是她惯用的熏香,就是味道有些浓。
“王爷深夜来此,有何贵干?”清欢放下书,淡淡地问。
誉王露出俊美的笑容来,虽已年过而立,但他仍然是个非常好看的男子,眉眼英俊,鼻挺唇薄,是众多王爷中长相最出色的一个。如此也不难想象,综合了誉王和苏沁水两人的基因,齐琛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本王想你了。”
“这么多年了,王爷第一次想我?”
“自然不是,沁水——”他伸手想要抱她,却被清欢躲开,“王爷自重。”
誉王突然就有些微恼:“我抱我的王妃,夫妻合欢乃是天经地义,你为何总是对我冷若冰霜?”
清欢问:“王爷是忘了十四年前我说过的话了么?这些年我以为王爷明白了。”
誉王知道她是指那日她分娩前对他说过的话,夫妻两人,自此恩断义绝。他摇头不信:“你只是在闹脾气而已,难道我这些年来表现的还不够吗?我再没让万氏有过孩子,我只想要你给我生的孩子,就像是琛儿那样!”
“王爷是没给万侧妃孩子,但每个月都有二十日宿在她院子里不是?”清欢仍旧冷淡地看着誉王。“还是王爷以为我不知道万侧妃给您抬了几个侍妾的事儿?”
说来万侧妃也是用心良苦,自己人老色衰,为了避免清欢重得宠爱,竟然宁可让她娘家去寻些身娇体软正值妙龄的女郎入府服侍誉王。誉王正值虎狼之年,万侧妃稍加撮合,他便半推半就的从了,如今身边已有数名侍妾,居然还敢向她求欢!
“那只是——你不让本王碰,本王是个男人,男人总需要发泄,若是你肯伺候本王,本王又怎会宠爱他人?”
哦,合着全是她的错了。清欢懒得跟这个男人说些废话:“王爷请回吧,我要睡了。”
灯下,美人肌肤如玉吹弹可破,那绝色让男人喉咙发干,这么美,却又这么冷淡,上一次碰她都是十几年前的事儿了,万氏容颜逐渐衰退,她却比当年更加美貌,誉王早就馋的心痒痒,今夜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怎么可能放弃!
他想这一刻想多久了,如今齐琛不在,没了障碍,只道:“待到本王疼完了你,自然会回去!”
清欢恼了,她虽然也有需求,但她可不来者不拒。誉王这样的她压根儿都看不上,而且,欲望虽然让人拥有冲动,但在她这里也不过是闲暇时的调味,并不是不可或缺的东西。说起来也是很久很久没有男人敢对她用强的了,誉王他存心找难看。
精致的下巴到颈项那一道弧线真真是美如画,尤其肌肤雪腻柔嫩,红唇开启时所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他已经完全注意不到了。誉王看得欲|火上升,直冲大脑,满脑子都是幻想画面,但却突然一阵剧痛!
男人这里最脆弱。
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清欢,姿势很不美观的捂住了那里,痛苦的呻|吟着,倒在了地上。
259。第十九碗汤(九)()
清欢那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估计誉王得有一段时间清心寡欲了。他满脑子肉|欲横流,的确需要净化一下。
由于被伤到比较羞于启齿的部位,誉王也没好意思换府医来给他看看,却虎着一张脸钻到清欢床上,非要在她院子里过夜。清欢也不理他,爱睡就睡吧,她这里又不是只有一张床。
第二天早上万侧妃摔了一套上好的青花瓷器,还狠狠扇了身边大丫鬟几个耳光:“废物!一群废物!王爷竟然、竟然在她院子里留宿了!苏沁水这个贱人!”她不是很清高的吗?不是说不会再和王爷和好的吗?!
万侧妃恨得咬牙切齿,是她太心慈手软,不该看在苏沁水一直老实本分不出院子的情况下就没动手,她早该弄死这个女人以绝后患!看来,那药的剂量得加重了!
她伸手把心腹丫鬟招了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丫鬟频频点头,很快离开了。
这时候齐姝齐婧姐妹花走了进来,一进来便扑到万侧妃怀里撒娇。万侧妃对他人狠毒,对自己的孩子却是一片慈母心肠,尤其是对两个女儿,真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惯到天上去。这两个姑娘,个个生得都是粉雕玉琢美丽动人,虽然差了一岁,但感情却很好。万侧妃想要害人家的儿子,却不许人家害她的孩子,她戒备了很多年,就怕苏沁水对她的孩子出手,后来发现苏沁水是个窝囊废,万侧妃这才放下心来。
齐姝齐婧在万侧妃的洗脑下,对那占了正妃和嫡子名义的王妃母子也是恨之入骨,平日里没事儿就喜欢欺压王妃院子里的下人,她们都觉得要是没有苏沁水母子的话,那她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嫡女了,苏沁水出身不好又不管事,何必占着这个身份不放呢?
万侧妃平日里会教导女儿一些管家之术,所以如何陷害苏沁水,让王爷摒弃苏沁水,就成了母女三人共同研究的话题。万侧妃的想法很简单,如今极受皇帝宠爱的齐琛不在,正是除掉苏沁水的好时机,没人会给苏沁水撑腰,即使日后齐琛活着回来了,苏沁水已死,他也找不到证据报仇。
万侧妃真是恨苏沁水恨到了骨子里,她不仅想让苏沁水死,还想毁了苏沁水的名声。
她决定一招制胜。
假称头疼让人把誉王请来留宿,然后勒令眼线在熏香里掺点催情香,再把早就准备好的家丁放进苏沁水的闺房……万侧妃打探的很清楚,苏沁水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一旁,平时也不需要有人守夜,只要她把人放进去,事后被人撞破,还不是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誉王除了那天晚上能赖着不走之外,清欢再一次开始将院门紧闭,琛儿不在,她懒得跟誉王还有万侧妃打交道。只要他们不来找她的事儿,她绝对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惜天不遂人愿,她虽然不想惹别人,可不代表别人不想惹她。
“你在往里面加什么呢?”
丫鬟被吓了一跳,手一抖,那香便掉在了地上,啪嗒一声摔成了好几块。她战战兢兢地转过身,却见清欢还带着苏嬷嬷还有其他几人正看着她。
“淡冬!你疯了不成,竟敢对王妃下毒!”微春不敢置信地瞪着慌张的淡冬。“王妃是主子,我们是奴婢,你忘了吗!”
“奴婢没有!”淡冬连忙跪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