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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里妖气的,不过她喜欢呀!
孙敏给万兰州打了一针,也没太管就让他睡觉去了。倒是拽着苗不想坐了下来。
“来着,咱娘俩说说。”
苗不想同志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乖乖坐了,那俩大姐过来打了个招呼告辞,“走啦,家去。有事您说话。”
孙敏招了招手,“明儿包饺子来吃。”真是挺有味儿的京话,听着挺亲切,并不跟南城一些二流子似的矫情。
送走了人,万兰州又睡得沉,孙敏过来拉了她的手把脉。不一会儿也笑了:“哎哟,我说万小子成天跟我要杨梅丸是给谁用,敢情”她眨了眨眼,“闺女儿,你这身子不错哇!”
苗不想同志没领会她意思,随着她话说:“还行吧,就是上次发烧来着,平时不怎么生病的。”
孙敏是一双漂亮的凤眼,年纪大了依然漂亮,只是笑起来有些纹。
“傻的,你这里头厉害,又通透又软和,要不是拿药压着,就你这xing生活频率早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都”
娇气包一听着她说这个,羞的要死,红着小脸嘤嘤:“您怎么知道”
孙敏跟个老狐狸精似的一翻手指往她额头上轻轻一点,那十指纤纤指甲长长,还涂了红色的指甲油——比这个小姑娘还招人哇。
“我怎么知道?咱年轻时候,男朋友比你多。”
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艺术家大抵都是多情而勇猛的,你看毕加索——伊活到老啪到老,七十岁抛弃四十多岁的情人——哎呀你老了。再瞧瞧咱齐白石先生,78岁生了个孩子,以为是最后一个,名儿起的绝后了——良末,83老婆又怀了,难产去世。84岁又开始续弦,这位更短命,让咱齐大师93岁了还操心这填房花落谁家。据说家里给他介绍了一个44的,大师连连摆手,“44啊,太老了太老了。”
所以现在老说文艺圈如何如何乱脏脏的——咱往艺术圈里瞧瞧,这明显的文艺圈里的还偷偷摸摸的,一点儿也不洒脱不上道,跟人家老前辈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苗不想同志是一个颇有艺术气质的女青年,她将这些个情事归咎于命运。她姑且认为——即使当时的初衷仅仅是为了刺激刺激南驰,可这样久的相处,这无数次的巫山云雨,他们赋予了她痛苦、快乐,教会了她享受高chao的体验,解锁了新的姿势——她因此体谅着他们,温暖着他们的器官,在一次次包容接纳里满足了作为雄性的一种征服感和被征服感。
她既不清楚这是不是爱情——她觉着爱情应该是哭哭啼啼撕心裂肺的,轰轰烈烈的。可和他们的相处,她只觉得愉快而并无厌倦——哎呦,这一群极品爷们儿谁又能厌倦。这是不符合她对爱情的期待的,她受2000年初期流行的某些文学作品影响,曾经在被窝里看着幼稚的哭的死去活来——喔,爱情是要有伤痕累累的才对啊。
可这并不代表她是没有感情的。事实上她的感情丰沛得就像她的水,随时可以爆发,又无穷无尽似的,会颤动会飞溅,让人着迷的热情,却又带着点不由自主的意味。此时她看着昏迷不醒的万兰州,那脑子里尽是两个字——生气。
孙敏老太太讲个养生的早睡早起——这位神秘的老人家有太多的故事和经历,千帆过尽也不过是一杯枸杞茶泡着,爱看漂亮的小伙子,做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因此这会儿她守在万兰州床前,既担心且气愤。她也算是有点“后台”的人了,不过也从不用罢了,这会儿自家有“爸爸”在,尽可以言无不尽的——反正不管她有多少部队方旭琛都是宠着她的,所以说这爱情有时候真不比亲情牢固。
方旭琛接了电话才晓得出事儿了——万幸闺女没事。可听着她那说着说着要哭的模样,咱首长心里如何不恼火——他这类人有个特性,有点像老谋子那部满城尽带黄金乳里发哥说的那句话:“我不给,你不能抢。”甭管他对万兰州是怎么个态度,或欣赏或看不上或压根不在意,这是他宝贝疙瘩的人,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了,那得说道说道。
范妮诗看见方政委拿着电话出去了,不一会儿自己手机也响了起来——这一看有些预感不佳,怎么这人从后台消失了?!
她这一心急,犯了机会主义的错误——居然指示这些人消灭了证据赶紧撤。殊不知据说千术开结束了会议也会过来,这会场的人哪个不想在千术开面前露个脸儿?这时候半场溜号的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嘛。
好在她知道自己蛮显眼,这里头也有几个家里认得的,想着一会儿散场了还是跟他们走神不知鬼不觉,这心情又渐渐平复下来。看着台上唱歌的人一阵恍惚。
小阎王这药去的也不算难,第二天中午就醒了——床前却一个人也没有。他认得这是孙敏的家里——这老太太神乎其神的,也是真人不露相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平时他来找她也常常不在的,也没在意,伸伸腿起了床先去厕所里放水。
他这儿刚从厕所出来,就瞧见那熟悉的小脸儿从大门里吭哧吭哧地提了几个大袋子进来,见着他,把袋子一丢就往他身上扑过来,委屈哒哒的直抹眼泪:“你可吓死人了。”
万兰州身上有些乏力,抱了她往那紫檀木的罗汉床上坐着,伸手悄悄给她揩泪。“又哭什么嘛。。。”他不在乎的笑笑,“现在不是好好的。”
她个蛮不领情的,哼了一声,手指在他胸口戳来戳去,丁丁宁宁地说他:“你呀,也不知道改改自己脾气,老跟人结仇结怨滴。。。”她又蛮没良心,“别人害你我也懒得管,可你又晓得给我打电话,害我担心。。。昨儿都没回家呢。。。”
她这儿叨了十来句,万兰州会抓中心思想——这娃娃担心着我呐!这原先最听不得人啰啰嗦嗦的,这会儿也心里痛快,捂了她的手就是一吻。
他一夜里冒了一点点胡茬来,瞧着不明显,可蹭在手心里又痒极了。娇气包痒了就笑,笑了就往他怀里滚,一双眼睛弯成了月亮,干脆抽了手。
“不给你亲。”
万兰州回她,“我现在是病人嘛。。你给我亲亲就精神了。。”
说着就拨开了她的手去亲。
苗不想这儿半推半就由着他放肆了,亲了一会儿,痴痴缠缠绵绵地勾了舌头吮,眼睛微微眯起来,抱了他的脖子,腰又开始扭。。。
小阎王伸手就去搂着那细腰,眉眼如春。
“真神了,你一亲我这儿精神百倍,吃嘛嘛香,双双你再摸摸这儿。。。”
她“呸”了一声,小脸别过去捶着他的胸膛,“诶诶诶,你怎么一没事儿了就乱来,”一会儿又邀功似的,“万兰州,我去给你报仇去!”
她说的太软,他都没当回事儿——亲着她的唇,嘴里回答都有些模糊了,只说着好,就要从她腰上摸过去。
苗不想同志难得有这般成就,哪里能给他糊弄过去,用手隔开他的吻,真个儿认真极了。
“我说真哒!你是不是有个看不对眼儿的女的叫范妮诗?”
这下倒轮到他有些奇特了,脑子转了几转,“你怎么知道是她?”
她鼻子翘上天,像个抓到了珍禽的得意忘形的猎人,拿着弓箭骑着马炫耀呢!
“我爸爸说的。”她几得意——这就是有爸爸的好处嘛!说找着就能找着。只不过方旭琛到底留了个心眼儿,交代了让她等万兰州醒了由他自己处理——咱这爸爸看不惯闺女儿给“男朋友”干这擦屁股的事儿哇。
万兰州自然信她的,这抱着她夸了两句,心里正筹划着如何弄回去呢。就听见这娃娃还在那里要求亲自去给他“报仇雪恨”,心下一笑。
“你呀,平时见着没拴绳的狗都哭,哪儿就用得着你去。”
她蛮不服气——伊明显是小看她的嘛,往他腰上隔着衣服想扭一把,这料子又硬挺。。。
“哼,”她故意发这一声儿,撩得他真想就在这里办了她去。。。却听见这娃娃真挺认真的说,“范妮诗今晚八点就跑国外去了,你真个不想报仇呀?”
小阎王目光灼灼,低头咬了咬她的耳朵。
“好双双,我俩报仇去。”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大抵是因为我国经济不断发展,国人购买能力迅速增强——而与此同时老牌欧美强国人均购买力却依然停滞不前,导致近年来奢侈品牌总偏爱走一种难以言喻的中国风,用一种他们“以为”的态度设计了许多让人一言难尽的单品,就连好莱坞的明星,也喜欢在身上纹一个龙飞凤舞的汉字,喔,还有的弄了一个怂字在胸口的,也不晓得是个什么路数。
这些人似乎并不明白一点儿——这些奢侈品牌之所以在国内受到追捧,很大程度上恰恰是因为这是“外国货”,不过是长期以来饱受嘲笑的暴发户心态作祟罢了。就好比穷邻居瞧见富邻居穿件貂儿,发财之后也觉着会好看的就是貂儿——他妈的老子夏天都要穿貂,一个道理。
不过当然也不尽然都是这样,如今改开都快四十年了,富起来的第几代哪里还真那样土?时代变了哇!
苗不想同志蛮会逛街,蛮会买衣服。
有时候逛街不为买嘛,就是享受这么个逛的过程,好像在橱窗里一样样寻宝似的,扫眼过去,总能找着自己心仪的东西。
然,今天一大早的人家去大包小包买回来的,却是给这受了委屈的小阎王的——他还一身演出服呢,好看是好看,可穿的出去么?她蛮会想,又晓得他的尺码,这下买了zegna的内搭外套、一条杨树林的裤子,bl家的风衣,dg的鞋子和衬衫,还真有点花木兰征兵前血拼的劲头。
万兰州换了衣服,在落地镜子里看她,眼眸里都荡着一种细细的娇宠——要晓得咱万老板是如何的嚣张乖戾,狠毒仿佛是天生自带的本事,配上那张名利场里颠倒众生的脸,真个像是罂粟花一样美丽危险,偏偏万紫千红。
几个时候见他这样,呀,也不对——他对着她的时候多是这样,眉眼深处尽是春风十里的柔情,他也许前世从扬州走过,在高台深处瞧见了她珠帘后吃吃地笑,就被她吃的死死的,这一世非得用这一点真去还她。
她又何尝不是?如万兰州,如郑阳,如韩东升——自幼如何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那上赶着往跟前送的,不稀罕;那处心积虑的,太恶心。只有她这样一个,最宝贵。
你待她真心真意,她也真心想着你——有这么一个女人,她蛮懂事,满娇气,可你受了伤——她愿意陪你玩命,这是不幸也是幸运。
她坐在款款厚重的老家具上,白嫩嫩的,多汁的。是她的人。
她真讲究,怕弄脏了手,扯了纸隔着去剥橘子皮。一个黄橙橙的橘子在她手里掰出了一瓣儿,放进嘴里吃了,笑的蛮开心。
“甜不甜?”他走过来,俯下身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
苗不想点了点头,又顺手剥了一瓣往他嘴里塞,“你也吃点儿么,我觉得蛮甜。”
他顺势坐下,抱了她坐在腿上,搂着她的腰。吃了几片橘子,那小手又捧脸一张纸给他吐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