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她祖父那样识人不清,应该也不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估计并不能让人心动,她看中的大概是曲府当时的地位。
至少在她祖父那一代,还不算是很落魄的,祖父手中也握着兵权。
在京城的朝堂之上,任着正二品的大将军之职,在皇帝面前也是有说话的地儿。
“如今你父亲落到如今的地步,全都是拜这刘银凤所为,她心里恨我,便不想看到我的儿子长成有出息的人,可是她代替我进府的时候,远桥已经快十岁,因而她并没有办法再将其养歪,所以她就干脆采用别的手段来此搞破坏。
以至于他的官职就一直没有升过,消耗他的意志力,慢慢成了如今这副怂样!”
老刘氏在言语中竟然是很看不上曲远桥如今的作派的。
说到这里,屈求眼中的厉光才勉强收了一些去。
“她的确太可怕了,如今她在哪里?”曲清歌试探着。
“哼,你想知道吗,等下要不要我送你去?”屈求突然阴恻恻的开口,那声音听得曲清歌一下子毛骨悚然起来。
“你杀了她?”
“我没有杀她,当初她是怎么对我的,我便怎么对她!”老刘氏握紧苍老的手腕,她的面容这般看着虽然与刘银凤一般无二,可是她的这双手上面却是完全没有办法与她相比的。
这么多年刘银凤在曲府里穿金戴银,吃好的穿好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已经久矣,那双手虽然老,但是并没有什么裂口的缝隙。
可见老刘氏这双手,手上一道道裂开的全是大口子,这么多年以来,她过的日子的确不太好。
“你不必这般看着我。以前的日子,以前的手比现在这样还要烂,如今也是求儿长了本事,让我过了些好日子,只这手,当年在塞外就被冻坏了,不管什么时节,什么天气,都是这般裂着大口子,大夫诊过了,说是治是肯定治不好了,也不过略有些疼罢了,别的事儿都没有。”
老刘氏说话的态度风轻云淡,可曲清歌却听得心口一阵阵揪紧。
“祖祖母,你受苦受累了!为何你不来找我们?”
“哼,怎么没来找过?你以为我母亲这般善良的人,为何会这般难过,这么仇恨,还不是被你们曲家的人逼的。”
屈求冷哼一声,低沉嗓音幽幽响起。
说到当年他们从边疆塞外逃到京城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曲府。
当时的他还小,老刘氏也不如此时这般年老,可到了曲府门口,只说了一句话,便被刘银凤盯上了,别说是迎接回去了,当即就派人追杀他们。
幸好他们命大,躲过一劫。
但自那次以后,刘银凤一直都对他们盯得很紧,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进到京城里来了,就只能在京城的郊区转着圈儿。
“我还多次想要单独去找你父亲说清楚,可你父亲那时候早就被她与刘姨娘蒙住了心神,我派去的人说的什么话,都被刘姨娘给探去了,她们母女二人索性就直接给他编了一套胡乱的说辞,道我是个有毛病的老太太,自己死了儿子,所以到处认儿子。”
“我父亲信了?”曲清歌很没有底气的问道。
“你说呢?”老刘氏无比的悲哀。
“他定是信了,他耳根子软,尤其听不得刘姨娘当着他的面撒娇。”
有一段时间,曲远桥压根就将刘姨娘宠上了天。
别说是老刘氏这般难过,就连当时的她与玉氏看到了,也是抑郁难止。
“行了,母亲,她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也算是做了一个明白鬼了!”说了半晌,屈求居然还是想要对她下杀手。
“你敢”曲清歌耳尖轻动间,听到了门外的响动声,她算计着时辰,依夏草的脚力,也是差不多时候把救兵请过来了。
可她还未完全露出端倪,就被屈求看穿了。
“你是在等着这个小丫头去通风报信吗?你以为我那样傻,什么事儿都被你知道了,你还能跑吗?”屈求拍拍手,夏草被五花大绑的推到房里来。
“夏草”曲清歌心头一沉,原来刚刚门外的响动声,竟然是他的人守在外面。
真是可恶,可恨,可气!
“唔唔主子,奴婢对不住你,奴婢没能出得曲府!”夏草呜咽着。
她只恨自己不像没由和雷音公子那般能够高来高去,不然如今也不用被这般收拾着了。
“母亲,你看到了吗,她可从头到尾都在逗着咱们玩儿了。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母子,她只是在利用你拖延时间。”屈求直接歪曲了事实。
“屈求我可是襄阳王府的王妃,你这样对付我,恐怕不是害怕我说出你的秘密吧,不过,其实你以为的秘密,它根本就不是秘密,还记得刚刚的于大夫吗?我们早就查到了我真正的祖母——刘金凤天生患有心疾,可是早先在小于大夫给刘银凤把脉的时候,我们就瞧出来了,她的身体康健,什么毛病都没有,所以从那个时候起,我便已经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刘金凤,我只是一直不知道刘金凤是不是还活着。”
曲清歌说着,有些激动。
不用他们坦白,这些事情她也能推测出来。
只是自己的推测,大概没有他们表述的这么直白,这么具有冲击力罢了。
但是也绝对不会成为他所说的,她只要一知道了这件事情,就会出卖他们。
“难道你以为我是你吗?自己的亲生兄弟也不愿意放过,甚至,、你还跟刘姨娘二人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不过,你倒也是真的心狠,不仅把人要了,到最后就连她的命你也没有打算放过!”
刘姨娘最后死在刘银凤的怀里,可是她却无比害怕,便将这一切都推到她身上,引来曲清玉的怨恨。
其实对于这一事儿,她是无所谓的。
“我与曲清玉二人之间有很多不得不说的仇恨,所以,这件事情于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多一件少一件的事儿,无伤大雅,所以你所说的我会将此事泄露出来,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她与刘姨娘与曲清玉还刘银凤之间的仇恨比他们想象的多得多。
“求儿,求儿你听到了吗,她从来就没有打算戳穿过我们,而且她的的确确是你的亲生侄女儿。比那曲清玉,比那刘姨娘亲到哪里去了!”老刘氏冲上前再不犹豫,一下子站到曲清歌面前,拦住屈求仇恨的目光。
“母亲,今日我非杀她不可,她留不得!”屈求看着曲清歌那道坚韧的目光,心里没来由的害怕。
“祖母,您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他杀我已经根本不是为了报仇了,他早就已经投靠了平王爷,他视我和王爷为眼中钉,时刻都想着一击杀之!”
曲清歌一句话便揭破了屈求的真实心思。
“而且而且真正的刘银凤她根本就没有死,救她的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曲清歌白皙纤长的手指,用力指向他。
别以为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那些所谓的秘密,也许在曾经,在从前的确是一桩大秘密,谁也不知道,只因为这一切若是说出来,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但是随着梁玦与她持续不断的挖掘着他们的秘密,她已经越来越能够只凭着想象和推理就能将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全数导出来。
“哼,既然如此,你便更加不能活着了!”屈求说着手中随便在桌案上摸了一把水果刃,就要往她的脖颈上抹去。
“求儿”老刘氏远远看着,不假思索的一把推过去
第228章 如此长辈()
屈求被推得撞到门上,愣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亲生母亲居然推了他。
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刘氏:“你你帮她?”
老刘氏老眼一闪,不自然的道:“她是女子,又是你的晚辈,你这样一个当长辈的欺负她,难道我还能眼睁睁看着吗?”
说着老刘氏也是一脸伤感。
“你们二人并不是仇敌,无需这般对立,可你为什么就是想不通呢?你们是嫡亲的叔侄,这府里所有的人对立,都轮不到你们,可是你却心心念念的想要欺负清歌,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你到底答应了平王什么,可今日有我在,清歌你就不能动!”
“哼,果然是偏心,这么多年,你也不想想是谁照顾着你过来的,如果没有我,你早就病死了,如果没有我,你还怎么在京城里立足,如今我这个儿子用够了,你就要丢掉吗?”屈求黑瘦的脸上表情难以言说,眼珠子里也恍似带着些许眼泪珠子。
看得出来,他竟然是真的在难过。
“求儿,你在胡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说要放弃过你,只是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能怎能放弃你们。”
曲远桥和屈求都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血肉,但凡知道哪一个人有危险,有麻烦,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可能安心,可是他为什么非要逼她呢?
曲清歌手心在袖中缓缓捏紧,她看得出来,屈求虽然短时间之内被老刘氏说得站住了,但是他那双燃烧着邪恶之火的眼眸根本就不曾暗淡下去,他想要弄死她的心思根本没有变化。
她现在失去了夏草那个护身符,只能将希望寄托于早早离开的于容淇身上。
只希望他能够赶紧带着人来。
屈求看着曲清歌眸子里强大的求生意志,突然嘿嘿冷笑着,眼神里流露着极恶之光。
“嘿嘿,你别再等了,这整个院子都已经被我的人包围了,但凡是看到与你有关的人,他们都不会放进来,眼下,你再怎么想办法拖延时间都无所谓。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
曲清歌连连后退。
老刘氏挡在她前面的身子也在微微发抖。
屈求高高的举起手,朝着老刘氏的胳膊抓下来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曲清歌惊得眼神发寒,可老刘氏却突然不抖了,就那样佝偻着身子站在原地,微微闭着眼睛。
她静静地等待着,曲清歌连忙去拉她,她毕竟是老了,就算拼着老胳膊老腿一力想要护着她,可是也得她坚持得下去呀。
屈求心那么黑心,很有可能在生气之下,连老刘氏都不肯放过。
“祖母你你让开,我不怕他!”曲清歌拉走老刘氏。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从她的眼神里,还有哀怨的话语里,她看得出来,也听得出来,她是真的在乎他们一家人的。
当初她被暗算,受尽了苦楚,回来之后却还是护着他们。
这才是一个母亲的本能,曾经的老刘氏当初对曲远桥只有指使,说话从来都没有温度。
而且她既然把她不知道与谁生下的女儿刘姨娘嫁给曲远桥,很多事情,就变了味儿了。
除了在玉国公府享受到的来自老梁氏的温柔,曲清歌这还是第一次在曲府里得到长辈的疼爱。
这心疼的眼神看的她的心也跟着碎成一块一块的,心里是真的很难过,这样的温情很暖,她不想刚刚得到就乍然失去。
“母亲,我不杀她,可她必须得抓起来,否则她会把我们消息泄漏出去!”屈求终究还是没有狠下心来把老刘氏推倒,而是绕过她,重新又去寻到曲清歌所在的位置。
老刘氏犹豫了。
不得不承认,屈求说得对,如果曲清歌没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