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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对他们好过一分!她的命并不比你好多少。”
老刘氏对曲清歌母子三人这些年所受的痛苦很清楚。
“母亲你怎么还不明白?”屈求大吼,他以为他已经表达得够清楚了,可她却依然不值得对她动手。
“要想对付整个曲家,她就是个关键,只要把她收拾住了,屈家那些人全部都是没用的东西,任由你我宰割。难道你还想再一次被他们赶出去吗,将那个女人迎回来吗?”
老刘氏一怔:“她她不是被远远的送走了吗?”
“哼,她没有走,也不会走,也许有朝一日她还会回来!”屈求想到自己先前在荒郊野外的所作所为,冷冷的笑。
“你求儿你”老刘氏身形颤抖,堪堪跌落在软榻上。
房里一下子沉默起来,气氛显得异常的压抑。
“谁被送走了,谁又还会再回来?”曲清歌听到关键之处,却突然一下子冷了场,不由有些抑郁,想着夏草这个时候该请的救兵,也该差不多都请到了,便不想再装昏迷,径直坐了起来。
“你你没昏昏迷?”屈求看着老刘氏。
她刚刚对曲清歌那么维护,他下意识的认为是不是她在搞鬼。
“这药是你自己一直管着的!”老刘氏淡淡的开口。
其实她之前她说到屈求的身份时便看到了曲清歌的身子在动,后面的很多话她其实已经算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了。
她与屈求一样,很清楚她在曲府的地位和作用,也明白她的能力,因而有些话,她也很愿意说给她听,她相信她能帮助她。
曲清歌也暗自以为是老刘氏在帮她,毕竟她刚刚的确对她很好,处处维护。
而且她的身份似乎真如她所说的那般是她的亲祖母。
“刘银凤她是刘银凤,孩子你可知道她?”老刘氏上前一步拦在屈求面前,大有一种一定要阻止他的举动。
屈求看着这一幕,心里一冷,缓下心神来。
他虽然想收拾曲清歌,可是老刘氏这般拼命相护,他也不好强来,反正时间还早,便打算暂时不与她计较,任由她把此事说出去。
反正丢人又不是他。
“那那那那你才是刘金凤?”曲清歌惊讶得樱唇微张,差点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结巴起来。
老刘氏惊讶的瞪眼:“你你怎么知道,还是说你其实早就什么都猜到了?”她略有些惊恐的看着屈求。
“不是我说的,哼,我早说过这个丫头是他们曲家最精明的那个,你非不信,你今日留着她,她明白就能对付了你!别到时候被她害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屈求没好气的抱怨,细长的两条眉毛都拧成了一条长长的毛毛虫开关。
早就让他动手,哪里还有这么多事儿。
“不,不会的,清歌我是你嫡亲的祖母,你真的你相信吗?”老刘氏苍老的容颜里,一双浑浊的老眼闪着无限希望的光芒。
曲清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固执的站在原地,手中卷在衣袖里,戒备握住了匕首。
她很确定她之前的确吸入过屈求放出的烟雾,可是她却并没有中药,所以她现在并不害怕屈求故伎重施,反而要预防他会恼羞成怒,暴躁起行直接拿她开刀。
“刘银凤去了哪里,你是怎么替换她的?”曲清歌很想知道,她怎么会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就悄悄地进了府里。
屈求一瞪眼,不想说,老刘氏却悠悠地说开了:“当时在茅草屋里”
他们合力弄了几大锅姜汤将所有跟着老刘氏一道去千佛山的人都给迷晕了,然后她便李代桃僵把她替换下来。
“原来如此,去过宿州的人说过,你们二人其实并不是双胞胎姐妹,你们的长相?你怎么会将她扮得那么像?”
“哈哈哈,我刚刚高看你了,你其实并不如我说的那么聪明!”屈求不开口则矣,一开口那低浅沉郁的声音就像拿着铁器在石头上刮过一般发出一道道刺耳的响声。
“当然的确是我说错了,我应该说的是当初的刘银凤是如何假扮刘金凤,骗过所有曲家甚至还有刘家的人?而如今,现在的刘金凤又是如何假扮了刘银凤,再次骗过曲家人?”
这段关系有些绕,不过曲清歌的信息很全,曾经有些想不通透的地方,通过这母子俩刚刚的讲述,她也明白得差不多了。
此番讲述出来,俨然已经是一个十分全面的故事了。
总体而言,这就是一个一再李代桃僵,顺便瞒天过海的故事。
“你什么都知道了,你果真很聪明!比你父亲和祖父都强。”老刘氏脸上带着笑,又带着些许伤感。
当初她刚刚出事之时,如果他们能够有面前这个女子那一半的聪明和敏锐,也不至于让刘银凤那个狠毒的女子鸠占鹊巢这么几十年。
就算他们找不到,但凡他们揭破了她的身份,让她无法在曲府里呼风唤雨,他们母子俩死里逃生找回来的时候,也不会再一次被她派人追杀,以后的处境也不至于难堪到那种地步。
没有经历过当初那一切,他们是永远都无法想象得到当时他们的日子过得到底有多不堪,甚至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生不如死也不为过。
而那一切都是拜刘银凤所赐,也是与当初老侯爷的识人不明有关。
连自己的妻子都不认识,换了人,也糊里糊涂的。曲清歌想想这种事情,心里莫名一颤,身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看来,你们的确高看我了!”她叹息,原先她一直以为的是刘银凤是选择在刘金凤与她祖父成亲之时将自己与她调的包,替嫁进入曲府。
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她是刘金凤的亲生孙女,也就是说,曲远桥是她的亲生儿子。
“那我父亲真是您的孩子!”她打算问问再下结论,这其中牵扯到的事情也太久远了,而且匪夷所思。
她便是重生一回,脑细胞也还是不够用。
“丫头,难道我说了这么多,还会在这件事情上骗你?况且这么多年以来,刘银凤待你们兄妹怎么样,你自己难道心里没数吗?”
刘金凤摇摇头,声音苦涩。
曲清歌对面上没有表示,可心里却早就已经相信了。
手指轻弹间,她目光犀利的射向屈求。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阴鸷,他根本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心里蓦地升起阵阵凉意!
屈求冷冷一笑,听她们说得差不多了,心说女人果然就是心软,太过容易被情义所牵扯。
这样的事情要照他来做的话,他怎么都不可能放过她。
不管她先前的身份是什么,现在她的身份肯定是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他们注定了要结下仇怨。
不是她死就是他亡!
“母亲,她不能放过!”屈求一字一顿,腰间软腰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下来,高高举起,对准了曲清歌柔软优雅的脖颈。
第227章 不能留她()
“求儿,我不许你伤害她!”老刘氏佝偻的身子拦在曲清歌前面,不准屈求动她一根手指头。
屈求恶狠狠的瞪着曲清歌,冷笑连连:“母亲,她如今知道了你的身份,你且看她,回头就能将你出卖了,你现在护着她,回头你就会求着我杀了她!”
屈求自小过的日子让他不敢轻易信任任何人,这世上所有的人,对于他而言,不是朋友那就一定是敌人。
而他这样性格的人,是注定了交不到朋友的,所以,他们全部都是敌人。
只是区分为:现在有能力将他们除掉的敌人和现在没有能力将他们除掉的敌人。
除不掉就要讨好,除得掉的,自然就要干净利落干掉她,以免她跑出去了,反过来对付他们。
“求儿,你清醒一点吧,她不是你的那些敌人,她也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们母子,就连她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这么多年那刘银凤是怎么对付的,你难道不比我清楚吗?”
老刘氏因为先前的缘故,不大爱出门,生怕被人认出来,耽搁他的报仇大计。
以前她可以无条件地支持他报仇,因为刘银凤的确很可恶,她做下的那些事情的确就是该被报复。
但是她没想到,在报复了该报复的人之后,屈求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现在大有一种撞上谁就要对付谁的节奏。
他是她的遗腹子,她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能保住他的性命,她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手带大的这个儿子就这么被仇恨吞并了。
他应该是要过上正常人想要过的日子的,而不能总是一只眼睛盯着眼前这些小事儿。
所以,改变他,就从他的滥杀无辜开始。
“当年她到底是怎么瞒过所有人的?”曲清歌仍然不明白那其中发生的事情。
听眼前的老刘氏解释,当时的她可是腹中刚好怀着孩子的。
就算她费尽心思保住了孩子,可是刘银凤又是如何骗过她的祖父呢?
“孩子月份浅,当时你祖父还不知道这事儿,况且那个时候的刘银凤已经怀上孩子了,就算我怀孕的事情你祖父知道,那也更加方便她欺骗大家。”
老刘氏想到之前刘银凤为了李代桃僵,使出的那些特别手段,直到现在她连想一遍都觉得难过。
“她她怎么怀上的孩子,祖父的吗?”
曲清歌越来越好奇,竟连身边屈求凶狠的目光都直接忽略了。
“不,不是,她的孩子”
“哼,谁知道是在哪里怀上的哪个野种。”屈求恨恨一哼。
他们曲家养了一个野种养了三十多年,也真真是可笑至极了。
“她她,那个孩子是刘姨娘?”曲清歌嘴唇颤抖,心里如刮起的大风卷起了巨浪。
照刘银凤这么多年对刘姨娘的关心程度和偏心眼来看,这个人选绝对是她,跑不掉了。
不然怎么解释,她心里对曲远桥从来都是漠不关心,但自从曲远桥被她逼着纳了刘姨娘之后,她对他的态度一下了就变了,从先前的不是亲生儿子的态度终于好到了亲生儿子程度。
所以,并不是她突然就喜欢上了曲远桥,而是因为这个时候刘姨娘嫁给了他,她才会多看他两眼。
不然,恐怕曲远桥就是刘银凤眼中最碍事的那个人。
是他占据着曲文伯府嫡子的地位,阻挡了她后来与曲祖父所生的三字的伯爷之位。
“她竟然将自己与别的男人的亲生女儿又嫁给了我父亲,还想借此挤走我母亲”幸好玉国公府的实力足够强劲,一声令下,说不能娶平妻就不能娶平妻,老刘氏只好委委屈屈的将其纳为妾室,不过有她这个亲生的娘亲在,刘姨娘的小妾恐怕是整个大梁朝做得最为舒心的了。
“是啊,刘姨娘虽然不是她与侯爷所生,可也是出自她肚子里,为了让侯爷相信,她一直将这个亲生女儿养在一户农家,等到成年了才接回京城,道是自己的侄女。”
曲清歌听着不知为何有一种怪异的心烦感。
刘银凤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嫁一个心仪的男人吗?
看她祖父那样识人不清,应该也不会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估计并不能让人心动,她看中的大概是曲府当时的地位。
至少在她祖父那一代,还不算是很落魄的,祖父手中也握着兵权。
在京城的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