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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把手伸向了周围的几大山寨,谁知道被几家联手打的屁滚尿流,虎爷带着当时还是‘驴蛋’吕爷和剩下的二十多人进了深山老林躲避几家山寨的追杀。
“他娘的,二毛,咱们还剩多少兄弟?”虎爷吃了两口雪道。
二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虎,虎爷。我们还剩下二十三个兄弟,蛋子几个弟兄受了伤,三龙岭的人也追了过来五十多匹马估计快到了。”
虎爷看着即将入夜的森林:“喇叭沟和龙须堡的人呢?”
“都是快马也有三四十杆枪,虎爷咱这次这的要撩这儿了。”二毛回道。
虎爷喝了一口酒暖了暖身子:“你他娘的少说丧气话,看到前面那道梁子了吗?上次咱们抓的那个日本军官交代过了那道梁子在走个五六十里就能到鬼子当年在咱东三省抢的钱粮,只要是被咱们得到了,咱再招兵买马,到时候别说是三龙岭王瞎子那拨人,就是东三省也没人拦得住爷们。”
“虎爷咱这路走的对不对?”驴蛋也就是吕爷拿出一张地图。
虎爷瞥了一眼:“我咋知道,军师呢让他来瞅瞅。”军师陈忧人原本是个算命写信混饭吃的先生,但在这个乱世实在是活不下去就投靠了虎爷,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愣是把虎爷唬的一愣愣的什么隆中对,三分天下都扯了出来,虎爷对他亦是信任有加奉为上宾。
陈忧人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这上面尽是些边夷文字,但我中华威加海内这些蛮夷的文字也是从咱们这儿学的。”
“军师您也别说这些,俺听不懂,你就告诉我,咱这么走对不对?”虎爷打断了陈忧人的长篇大论。
、陈忧人尴尬的看了两眼图指了指山梁:“没错,就是这个。不过咱们要首先躲过后面的追兵,您看着儿,这个大骨头看到没?”陈忧人指着一个骷髅头对虎爷说:“咱们先绕道去这儿,这里应该是鬼子的大本营,里面估计有不少枪支弹药,咱们弟兄也可以缓口气。”
驴蛋看着那个诡异的血色骷髅浑身一颤:“我说军师,你咋知道这里是鬼子大本营,我咋看的这么没帕ā!�
“哼,鬼子的窝不画个鬼头画什么?”陈忧人仰着头说道。
“俺听村里老人说鬼子的棋子不是个红色圆圈吗?”驴蛋缩了缩脖子。
“我陈半仙说的能有假?你个生瓜蛋子,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你出了屯还认识啥?知晓天文地理吗?”陈忧人见到驴蛋反驳自己,大声争辩道。
虎爷看了看图:“咱就信军师这一回。”
“嘿嘿嘿,还是虎爷有眼光,如果不是鬼子窝,我就被雷子炸死。”陈忧人见虎爷相信,立即赌咒发誓道。
几人说话间身后的马蹄声渐近,虎爷嘴里骂了一声:“他娘的,跟老子走。”随即翻身上马向梁子上跑去。
林子里的树木越来越密,天也越来越黑,马匹在林子里不好再走。虎爷下令下了马一匹马一刀放干了血,直接徒步向图上那个黑色骷髅头所在地赶去。
“后来老子才知道那种黑骷髅在哪里都是危险的意思,狗日的陈半仙。”吕爷讲道一般突然开口咒骂道。
虎爷忘记了一件事,在深山老林里如果没有条好猎犬、一匹老马,再好的猎人都要迷路。果不其然,一行人在老林子里迷了路,陈半仙的周天算术也没了用处,说是看星星分辨方位,头顶的树叶比云彩还要厚上几分。虎爷揪着陈半仙的领口:“你他娘的怎么带的路?”
陈忧人被虎爷突然暴躁的脾气吓了一跳:“虎爷您老别急,别急。我在算算不成吗?”
“你他娘的最好快点。”虎爷放开了陈忧人,陈忧人半闭着双眼,装模作样的掐指算着,微眯的双眼突然看到月光下一个身着红兜兜的白胖小孩头上戴着一顶日式头盔往这里走来,见到这帮绺子把腿就跑。陈忧人顿时来了主意,也不顾及深山老林怎么会有孩子,指着白胖小孩大声道:“呔!就是你这小妖作怪,虎爷我们跟着这小孩就可以走出这诸天迷魂大阵。”
虎爷等人大喜,东北民间对这类事物很是迷信,一群人立马追向白胖小孩,殊不知,这一追就追上了死路!
第9章 魈狼()
虎爷一行人追着那个白胖小子追了大半夜,路上的树木越来越茂盛,驴蛋和二毛都开始坚持不住了更不用说蛋子几个受伤的人了。就在众人快坚持不住地时候,前面一片树木竟然开始稀疏而且树木很小与那些深林里合抱粗的大树相比很是纤细。
陈忧人仰头看着星星,大笑:“你看,咱就说不会搞错,你们这些毛头小子还是少经验。”
虎爷看着附近的情景,感觉到一丝诡异气息正在蔓延:“这是到了那儿?”
陈忧人对着地图比划一番:“这里就是黑色骷髅头标记的地方。”
“那些鬼子的老窝?”二毛兴奋的说道。
陈忧人点了点头,强装镇定,却掩饰不了内心的兴奋:“没错,到时候无数的枪支弹药,女人金条都是咱们的。”
虎爷勉强没有上头:“咱们那里去找他们的老窝?”
陈忧人从兜里拿出一个黄铜罗盘:“这里树木稀疏显然是多年前被人砍伐过,这地界不大咱们大家多找找肯定找的到。”
一行人打了鸡血一般开始寻找入口,突然一声轰鸣,一只断手砸在了驴蛋的头上,吓得驴蛋一个哆嗦瘫软在地上。
“娘的,怎么回事?”虎爷掏出怀里的二十响警惕的看着周围。
“麻雷子,是他娘鬼子的麻雷子!”二毛大声的说道。
虎爷看向陈忧人,陈忧人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虎爷这就对了,咱这是遇到鬼子的防御地雷了,过了这片雷区咱就能够找到鬼子的老巢了。”
虎爷半信半疑的看着陈忧人:“这样下去兄弟们全都死光也不能找到他的老巢。”
驴蛋到底是在刀尖上滚过来的人,虽然刚刚被断手吓得半死,现在面前恢复神智,眼神渐渐平静一个在星光下极为黑暗的洞口前停下了目光:“虎爷,你看是不是那个?”
“他妈的终于找到了,你他娘的立了大功,下次拔了三龙岭那伙人,他那个小姨太给你留着。”虎爷哈哈大笑,招呼兴奋的众人就往那里去。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是在这伙绺子眼中变成了金条、枪支和女人。
“轰!”又是一声巨响,有一个人被轰上了天,破碎的弹片还洞穿了三个人的身子,虽然没死但也重伤了。
“他娘的,不行呀这样下去都得死在这。”虎爷咬了咬牙:“二毛你把受伤的几个弟兄找过来。”
二毛疑迟一下最终应了一声,招呼八个手上的土匪到了虎爷面前。
“兄弟们有个大富贵就在我们面前,你们老婆孩子能照顾的你们放心,只要我王大虎在一天就有一天的好日子!”虎爷不带感情的说道。
“虎,虎爷。俺不想死,这富贵俺不要了,俺回家陪俺老娘。”半大的孩子惊恐的看着前面的洞穴,身子不住后退。
“砰!”虎爷二十响的枪口冒出一簇火花,那个半大的孩子倒在了雪地上:“还有谁,不愿意?”虎爷的声音冷漠的声音比寒冬还冷。
剩下七个人战战兢兢的向那个黑黢黢的洞穴前进。“砰!”又是一声巨响,两个人瞬间变成碎肉,漫天飞舞。虎爷一抹脸上溅到的鲜血嘶吼道:“你们他娘的分开走,都他妈的想死是不是?”
残余的五个人尽量分开一颤一颤的向前走,一个人突然尖叫一声把腿就往后面跑。“啪!”虎爷又是一枪打在了那人身上。在雪地上几经挣扎又被虎爷一枪彻底钉死在雪地上。
砰!砰!砰!连续三声轰鸣就剩下一个人呆若木鸡的瘫坐在洞穴旁边。
“哈哈哈,你小子命大,回去虎爷有赏,以后你就是咱兄弟。”虎爷哈哈大笑迈步走了过去。
那人神智不清的应了一声,依旧瘫坐在地上不能动弹。
“你个怂货,走,咱们先进去。”陈忧人嘲笑一声,率先冲了进去。
黑暗中余下的二十多人打亮火把马灯,前面是地下工事防御的甬道,陈忧人嘿嘿大笑:“嘿嘿,虎爷这就是鬼子的巢穴,顺着这条路走,哎,你看前面的那儿有个门,里面估计就是枪支弹药和金条了。”
虎爷几人快步上前,那门的形状有点奇怪,一个巨大的轮盘安在钢门上。“应该是要密码吧?”陈忧人看着轮盘皱起眉毛道。虎爷哈哈大笑:“密码,他娘的密码,鬼子都滚了好几年了,哪里有密码,二毛,驴蛋把炸药给老子拿过来,他娘的,给老子把这玩意给炸了。”
二毛是个玩炸药的老手,驴蛋也不弱,两个人利索的安放好炸药,点了引线就躲了起来。爆炸的声音瞬间使所有人都耳朵失聪,嗡嗡的声音像无数只蜜蜂在耳孔里乱飞。
驴蛋看着虎爷张着大嘴无声的大笑着,比了一个手势,一群人鱼贯而入。房间不大但全都是些巨大的箱子,一群人撬开木箱,三箱的新步枪,五箱弹药,还有些日军的军服饭盒之类的东西。虎爷把日军军服扔的到处都是:“他娘的,这玩意有个屁用,金条,金条呢?”
陈忧人拦了虎爷一下:“虎爷这才哪到哪?你没看后面还有呢,这就是一个前哨,看门的能有多少好东西,咱们弟兄这一路衣服都被树枝划烂了,你看着破衣喽嗖的,咱们换了衣服,继续找,这此肯定要发大财了。”
虎爷点头准许,众人换好衣服,换了枪支,一队日军小队就开始了扫荡。
可这条人工甬道不过一里多路就变成了自然洞穴众人在黑暗中一心想着前面的金条,枪支对着环境的变化并未发觉。
一声婴儿的笑声在窄小的山洞里回荡。
“小孩儿?”二毛摸了摸头问道。
“这里怎么可能有小孩?!你听错了吧。”陈忧人嗤笑一声,但看到虎爷等人脸色也是巨变不自然的问道:“虎爷,您,您也听到了?”
虎爷的脸上变了变:“可能是风声,都别疑神疑鬼的,妈的,金条当前就是阎王爷也得给老子滚一边去。”
“啪!”一声枪响,虎爷大怒:“谁开的枪?”
“虎爷你快看那是什么?”昏暗中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一个马灯就扔到了甬道深处,众人看到:一张梭形的长脸上两颗巨大的眼球镶嵌在脑袋两侧,一道道生硬的线条在它脸上勾画出一个诡异的图案,古怪的生物猛然见抬起闪烁着金属的光芒的利爪,“嗷!”一声戾啸和马灯破碎的声音一同传出。火光消失的那一刻,那个怪物梭形的脸像翻盖手机一样打开,两倍脸型大的口器大张,无数密密麻麻的牙齿带着腐臭的气息闪烁着寒光,一声戾啸那怪物就迎着众人冲了上来。
二毛挡在虎爷身前,一抽腰间马刀对着怪物就砍了过去,一阵金属交响声,二毛的马刀嵌在怪物的身体里,怪物惨叫一声向甬道深处逃去,留下一地的鲜血竟然是绿色的!
陈忧人举着马灯仔细观察着地上的血迹,思量半晌对着虎爷道:“虎爷,你有没有听说魈狼?”
“魈狼?那是个啥畜生?”
陈忧人心疼的捻着被血侵染的泥土:“我在鬼市里见过有人卖这畜生的骨头,据听说一两骨头三两黄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