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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重的呼吸着,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冲动,那边除了张德才外还有刘文左兄弟二人,夜繁锦和风老。夜繁茹看到夜繁锦明显的激动起来,但转瞬间就平静下来,这女人不简单。
“哈哈哈,还是大龙头有手段,这玄蛇被轻易地调离了巢穴。”风老哈哈大笑。
这里居然是玄蛇的巢穴!我和夜繁茹对视一眼,这群人来这干嘛?
“这里也不算是他的巢穴,上古年间,黄鸟一族世居巫山,《山海经》记载为:黄鸟于巫山,司此玄蛇。其实这里应该是上古某个种族的聚集之地。这玄蛇应该是被他们饲养护族的手段,而黄鸟应该就是他们族中的图腾。而这里就是当年黄鸟一族的祭坛。”张德才说完长叹一声:“转瞬间万年已过沧海桑田呐。黄鸟一族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额,而这玄蛇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活了下来。”
风老唏嘘不已:“原来如此。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张德才一脸诱惑的道:“你想长生吗?”
风老哈哈一笑:“长生?从古自今多少人都做梦着长生不老,可又有谁做到了?”
“谁能做的到?自古求得长生的不少,但都隐匿在了这茫茫尘世,谁敢让人知道呢?”张德才露出羡慕的神色。
风老的脸色剧变,但是最终摇摇了头:“我已经一大把年纪了不奢望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只是,小追怎么还没来?”
刘文右脸色变了变,刘文右却是镇定无比,拉了拉刘文右的一角示意他淡定。
“等不及了,这祭坛已经要开始运行了。”
风老惊诧道:“什么运行?”
张德才忽然笑了笑:“韩风我记得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四阴婴吧?”
风老脸色巨变:“你什么意思?!”
“嘿嘿,现在可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啊,再加上听说你年轻时还得到过一块炎阳石。”
“什么炎阳石?”
张德才大笑:“哈哈哈,坐拥宝山而不知,活该你死!”说完身形一闪双手直接扭断了风老的脖子。我从没见过张德才动手没想到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如此厉害!
“你那个宝贝的小追已经在黄泉路上等你了。”说完张德才放开瘫软的尸体,冷冷的看了刘文左兄弟一眼。他们二人心里一哆嗦自己本以为做的没有破绽,没想到还是被大龙头看出来了。
张德才在韩风身上搜了一遍:“不对呀。明明感应就是在这附近的。”说着从怀里拿出一块石头,我看到那块石头顿时脑海一白,这东西正是老罗交给张德才,又被张德才塞进他身体里的那块石头。我也顾不得什么,直接扑向了张德才,张德才措不及防,被我扑倒在地:“贤侄你疯了?要干什么?”
“贤侄你大爷,你他妈的杀了老罗我也要让你死!”我双手死死掐住张德才的脖颈。
张德才呵呵冷笑一声:“没想到被你这个小畜生看到了,敢和我动手,嘿嘿,找死!”
说完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道将我打飞。张德才手中的石头发出蓝黑色的光芒,我兜里居然也发出一道火红的光芒。
“没想到这块炎阳石在你这里,你们兄弟俩可真是我的好手下一个给我找到了玄阴石一个给我送来了炎阳石。嘿嘿,天佑我张德才呀。”说完一掌就像我劈来。黑暗中的夜繁茹见状一枪了出来,我趁机跳起双手双脚锁住张德才,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
张德才吃痛,就想把我甩出去,我怎肯放手?不知哪里来的急劲腰间一拧和他齐齐飞向了溶洞中间的一块巨大莲蓬状巨石。
刘文左兄弟二人冲向了夜繁茹,二人不愧是五丁力士,近战实力十分可怕。一柄匕首直冲夜繁茹的胸口。
“哥!”夜繁茹大叫一声。旁边一直没动的夜繁锦忽然眸子一亮,纵身加入战团。夜繁锦实力深不可测,我也看不到他们战况如何,莲蓬里冒出阵阵黄色光芒。莲子中间有两个巨大的凹槽,一红一蓝两块石头镶嵌在上面!我身体里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感觉自己身体里深藏的东西正在被一点点的发掘,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改变,但绝对不是长生。
待我身上疼痛感消失的时候,我眼前是泪眼婆娑的女警夜繁茹,地上是刘文左刘文右的尸体,身下那块巨大莲蓬石也碎裂不堪。
“夜繁锦和张德才呢?”我摇了摇头问道。
“张德才要杀我,我哥,不,夜繁锦和他打了起来,二人打了出去。”夜繁茹擦尽眼泪,恢复了那副清冷模样。
正在此时,天空一个炸雷,千禧年的第一声惊雷!随后,一声低吼,玄蛇那巨大的身影从溶洞中冲了进来。
玄蛇巨大的竖瞳里没了初见时的那种残暴毁灭的气势,而是一种失落的伤感。我和它对视的那一眼一种异样的情绪进入我的脑海。
来不及多想,玄蛇身躯仰天无声嘶鸣,溶洞开始崩塌,我和女警没命的向外奔跑。
深吸一口气跳入水中,尽量躲着落入水中巨石,水流越来越急,我背后被石头砸了一下,呛了一口水险些昏迷,被夜繁茹拉着防止被水涌入岔道。
被水冲出溶洞的时候,算时间现在不过下午三四点,但却漆黑一片,乌云盖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又是几声闷雷,大雨瞬间倾盆而下。
“不好,快走!”我大吼一声,拉着夜繁茹没命奔逃,山顶一片洪流已经携着万钧之力奔流而来。
我慌忙间看了下地形,正是我和老罗一行人上山那条路,想起三儿临死的话,拉着夜繁茹就向藏车的地方,我刚被巨石砸中又一路奔逃,胸中气血翻涌再也压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张獠,你没事吧?”我已经听不清夜繁茹说的是什么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到藏车的地方!
终于见到那堆藏车的枝叶,我神经一松,身子瘫软下来。被夜繁茹扶进车篷里,启动车子向山外开去。山路崎岖颠簸,我五脏六腑一阵阵刺痛,看着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山洪不由想起脑海里的那段话:蛇吞鸟乃是天性,可我偏偏爱上了他,于是我改以泥土为食。巫山土石尽为我所果腹,又恐她无处立足,于是便于此蜷眠撑起巫山,然而但我大梦方醒之时,一切都变了。
第8章 山海局()
我,叫张獠。大学毕业之后一事无成在儿时好友老罗的介绍下进入了一个诡异的盗猎组织,亲眼目睹了老罗死在了大龙头张德才的手里,张德才被夜繁锦追杀不知去向,而我和女警夜繁茹遭遇山洪死里逃生。。。。。。
我再次苏醒的时候是在南京军区医院的病房里,身上的绷带把我裹得像一个木乃伊。想起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不由苦笑。笑容扯动伤口十分刺痛,笑容也变了形。
“张獠?”和蔼的询问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尽力睁开眼睛,瞬间愤怒充斥眼眸,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扯掉身上的针管从病床上跳起,双手死死扼住那人的喉咙。
那人依旧是微笑的看着我,仿佛我的掐的不是他的脖子。
“你干什么?”夜繁茹拉开我的手:“他不是张德才!”
我全身的力气流光,瘫坐在地上看着那个依旧和蔼却和张德才有着八分相象的老人面孔。
“年轻人你不记得我了?”那人笑容依旧。
我躺在地上依旧瞪着他,他不为所动,依旧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褶皱的火车票:“张獠,很特别的名字。”
我想起了那个火车上的老人喉咙如同刀割,嘶哑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张德华。你所说的张德才的哥哥。”张德华似乎永远都是那样的和蔼。
“你找我干嘛?斩尽杀绝?”
“呵呵,我杀你干嘛,我在你面前的身份不是张德才的哥哥而是山海局局长。负责国内的偷猎事件。”张德华扔过来一个绿色本子。我没有翻依旧是盯着他:“这么说你是来抓我的。”
“也可能是来接我同事的。”张德华和蔼道。
我微微一愣,进入国家机关是我从小的梦想,甚至可以说算是光宗耀祖了。但如果是每一天都看着这么一张和自杀害我最好兄弟的极为相似的脸,我会疯!
“如果我不同意呢?”
张德华依旧微笑:“根据法律办事,不过看在你我有缘,你还救过繁如我会尽力帮你的。”
“那就按法律办事吧。”
从医院出来我就进了看守所,后来拘留所,法院,监狱走了一个流程我被判处了三个月的监禁,服刑期间夜繁茹来看了我一次告诉我这一次是张德华在描述案情的时候把我描述成了一个被邪恶势力诱拐,绑架的无知少年,法官在量刑的时候采纳了这一说法,自己才仅仅被判了三个月。
南京第三看守所里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社会最根底的黑暗。进来的第二天就被一群人找了个茬打了一顿,晚上被子被人泼了一桶脏水,我那段时间或许是因为老罗的死,或许是因为对未来放弃了希望,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木讷的忍受一切。
“来,抽根烟。”放风时,秃顶老头递来一根烟。
我接过烟狠狠嘬了一口,劣质香烟的烟草味呛的我心肺欲裂。
“嘿嘿,别看是就两块钱的大前门,在这里可不是很好弄得。”秃头搭话道:“怎么了,因为什么事进来的?”
“盗猎。”我回了一句。
“几年?”
“三个月。”
“三个月?”秃头愣了愣:“就三个月?你不会是捏死只鸟吧。”
我摇了摇头,秃头接着道:“在这里你要是不硬一点,别说是三个月,三个星期你就要疯,怎么样出去帮我个忙,我罩着你。”
我看着他即将入土的样子:“你罩着我?”
秃头又扔给我一根烟:“嘿嘿,我姓吕,这里的人给我个面子叫我一声吕爷。只要我罩着你就没人敢动你。”
“我不用你罩着。”我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嘿嘿,现在从这里出去,工作可不好找,你要是帮我,钱对爷们来说不就是个数嘛。”
我依旧呆愣的摇头。吕爷摸了摸胡子看着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仇人?帮我这一次,我给你平了。”
“真的?”
“真的。”
“好。”
在被吕爷罩着的日子里确是没人再来找我的麻烦,而我也渐渐了解了吕爷要交代我的事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建国之初,国内尚不安稳,土匪,残寇四处拉山头。基本上有杆枪的就号称团长,拉几十号人,几十杆枪就可以自立为司令。大兴安岭这个被清政府封林百年的龙兴之地亦成为了诸多土匪、残寇的盘踞之所。那时候的吕爷还是个十多岁的毛头小子,是个见人都要叫爷的‘青杆子’。
跟着当时东三省虎爷身后讨饭吃,其实虎爷不过是东三省数十伙土匪里极小的一伙,这个名号也只有他手底下的绺子才这样叫他,东三省这块地叫虎爷的土匪头子一个巴掌绝对数不过来。
虎爷这伙人起先不过二三十杆枪,后来日本人投降,虎爷趁机捡了一回大洋落队伍一时间过了百人。虎爷这次鸟枪换炮信心大增,开始把手伸向了周围的几大山寨,谁知道被几家联手打的屁滚尿流,虎爷带着当时还是‘驴蛋’吕爷和剩下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