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里是九山!一年半前,九山发生爆炸纵火案,死伤无数,他莫名其妙被栽赃,成为全国头号通缉犯,联合国记名的恐怖分子。而如今,他竟在幻境中回到了九山,这意味着什么?他简直不敢想下去,只觉心里阵阵发寒。
他惊疑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旁竟站着两个人,与自己并行,这两人竟然是王淮和刘御!他们俩是他在初中最好的朋友,可自从他从那个奇怪诡异的梦中醒来,这两人就几次三番要杀害他,而且看起来半死不活,似乎是中了邪。
他们俩为什么会与自己同时出现在九山,他何时曾跟王淮和刘御来过九山!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心如乱麻,脑海翻腾,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这时,眼前出现一个黑漆漆的山洞,洞内漆黑幽深,不知通往何处。不知不觉间,他感觉洞穴深处的黑暗与自己越来越近,似乎在吸引着他,让他不由自主地疾速逼近这似乎无穷的幽深。
他感到一种发自心底的寒意,整个心都在颤抖,强烈的恐惧驱散了他所有的理智。他简直受不了了,拼力挣扎,要摆脱这一切!可任凭他如何扭动和嘶喊,身躯都像面条似的不听使唤,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憋得满脸涨热。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似流星般撞击山洞内的黑暗。他恐惧到了极点,眨眼间的工夫,他感觉四周一片漆黑混沌,整个人都被无穷的黑暗吞噬了。
这时,他耳边响起杂七杂八的声音,似乎有无数人对着他耳廓大声嘶喊,可他一句话也听不清,心乱如麻,简直要崩溃。渐渐的,这些声音变得清晰,他努力竖着耳朵,终于听清了一句话:“生命还是自由!”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吓得魂飞魄散,精神完全崩溃,拼尽全力嘶吼挣扎。忽然,瞬时间,那些杂乱的声音渐渐消弭,耳边响起雨浠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小朴哥哥!小朴哥哥!”
他骤然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宏伟的殿堂之中,东夷王和马五在一旁站着,雨浠蹲在他身边,关心地看着他。他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仍然充斥着恐惧的寒意。
他感觉心乱如麻,无数的线索在脑海中碰撞,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全然不解。看来,这宗案子背后还有些更离奇的事情,等此番回去,一定要找伏叔再好好研究一番。
他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慌乱、恐惧和疑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幻境有点可怕,让你们见笑了。”
雨浠柔声道:“小朴哥哥,你是不是进入与爆炸案有关的幻境了?放心吧,不要慌,雨浠会一直陪着你,带你寻找真相。”
他心中一暖,看着雨浠明亮的双眸,认真地说:“谢谢你!”
这时,东夷王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这里不是你们腻歪的地方!再过几个时辰,正月十五就要到了,一些事情我得提前跟你们说好。”
听着东夷王的话,他拿手电简单打量了一下这座殿堂。殿堂也是纯石打造,占地数百平米,四周的墙壁上绘着精美的彩画,画中千姿百态的鸟儿栩栩如生,宛如活的一般。
第168章()
在殿堂正中央,有一尊巨型凤鸟玉雕,浑然一体,晶莹圆润,配有水晶和金银装饰,真可谓华贵典雅,形态与东夷王墓和岔路口的石雕有些相似。
这玉雕颇有神韵,刻画了一只神圣高洁的凤鸟。凤鸟的眸子炯炯有神,无声地注视着一切,两只翅膀高高腾起,似乎随时要翱翔九天,一派王者傲气,令人不自觉地感到敬畏。
最说氖牵蘼墼趺匆贫几芯醣环锬裰惫垂吹囟⒆牛窭哪抗庵被餍牡祝路鹨磺卸荚谡庥竦竦恼瓶刂隆K亢敛桓矣兴潘粒慌缘穆砦逡彩枪ЧЬ淳吹摹�
东夷王对他们详细叙述了祭祀典礼的流程和内容,环节极其繁琐。他用心地记着每一步,生怕到时候出错。最后,东夷王严肃地说:“需要强调的是,在祭祀典礼中,如果你们做出令玄鸟先圣不满的事,后果自负。”
他和马五相视苦笑,眼神中都充满无奈。这时,雨浠补充道:“马五哥,尤其是你,小朴哥哥有修为护体,或许还能扛过去,你的话,保重吧。”
马五吓得瞪大眼睛,脸色都变了,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开口。折腾了半天,最后生死全看一只鸟的心情,估计马五的内心现在是极其崩溃的。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正月十五到了,祭祀仪式正式开始。一想到要参加七千年前原始宗教的仪式,他既紧张又兴奋,心里有些没底。
东夷王恭恭敬敬地在玄鸟雕塑面前下拜,说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词汇,霎时间,整个殿堂骤然变得明亮。原来,殿堂天花板悬挂着灯火,散发着淡蓝色光芒,在五颜六色晶莹宝石的反射下,呈现五彩缤纷的幻美光泽。
在五光十色的梦幻中,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壁画内的凤鸟竟似乎变成了真实的,环绕着殿堂翩翩起舞。中央的玄鸟雕塑渐渐变得光芒四射,耀眼无比,他们只好低下头,恭敬地下拜。
祭祀典礼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他们还放了血作为祭品,身体发虚,饿得前胸贴后背。虽然如此,他的精神却很享受,整个殿堂如同梦幻,美丽的凤鸟在五彩缤纷的光泽中自由翱翔。他沉浸其中,感觉整个灵魂都陶醉了,清脆的鸟鸣传入耳朵,洗涤着他的心灵。
不知不觉,正月十五的半夜到了,祭祀典礼在一片无比耀眼的皎洁光芒中结束,整个殿堂霎时又恢复了昏暗。他和马五立刻互相检查对方的后背,那个印记果然消失了!
他们都很兴奋,连连向东夷王道谢。东夷王似乎有些疲惫,摆了摆手,说:“马五,你先出去吧,我要和小朴、雨浠聊几句。”
马五立刻知趣地离开,他心中一紧,知道真正关键的时候到了。东夷王费了这么大心机把他引到这座大殿中,绝不会是单单为了让他学习上古祭祀仪式。
东夷王慈祥地笑了笑,语重心长地说:“小朴,雨浠这闺女我了解,她是真心对你的,我希望你也能报以真心。”
雨浠脸颊羞红,不好意思地躲在一旁。他立刻一本正经地说:“放心,父王,我一定用一生保护和照顾雨浠!”
东夷王满意地点点头,说:“你小子,人品还是不错的,我相信你。我把你从齐鲁引到浙地,其实就是想考验你的心智品行,带来的麻烦和困扰,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立即干脆利索地表态:“不会的,父王考验我也是为了我好,更是为了雨浠好,这是理所应当的!”女婿对岳父可以不说真话,但一定要说好话。不管别的,先把漂亮闺女娶到手再说。
这时,东夷王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青绿色戒指,郑重地说:“这是我们夷昊王室神圣的订婚戒指,我现在把它给你。”
他连忙毕恭毕敬地接过戒指,这戒指一看便是上古遗物,似乎是某种贵金属,总之是价值连城。他感激地说:“多谢父王!”心里美滋滋的,这一回,雨浠这美女他算是吃定了,还得了一枚宝贝戒指,赚大发了!
东夷王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地说:“小朴,这枚戒指的意义非比寻常,这是我们夷昊文明中最神圣爱情的象征。我要你发誓,你要拼死保护这枚戒指。”
他立刻郑重地说:“好,父王,我发誓,以后定会拼死保护这枚戒指,拼死保护我和雨浠的爱情!”说到这里,他不由地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的雨浠更是脸颊红得像苹果一样。
东夷王欣慰地笑了笑,说:“好,很好,那你们可以离开了,放飞前程,自有一片天地。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以后可以在墓里安息了。”
说着,东夷王信手一挥,一股浓烈的黑气席卷而出,裹挟着他和雨浠快速飞出去。他只觉眼前一片迷乱,身体疾速飞行,方向不停地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停了下来,定睛一看,前方是一片乱石废墟,马五、雨浠、白玄、苏鸣鹤站在他身旁,都有些蒙圈。他感觉这环境莫名的熟悉,仔细观察一番后发现,这里是他们之前来过的岔路口,如今已经被刘一铲炸毁了。
看着这一片乱石,雨浠冷冷地说:“刘一铲如此不敬,他一辈子也不会走出去的。”
这时,远处隐隐传来枪声,他们立刻循声而去,只见一个黑矮子狼狈地逃窜,后面枪声连连。他定睛一看,这人竟然是老黑!老黑看到他们,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连滚带爬地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我已经尽力了,可那老头儿点子忒硬了!”
马五眯了眯眼,掏出手枪,哼了一声,咬着牙说:“有些账,是该清算清算了!”说着,马五顺着枪声的方向快步追去,众人也连忙跟上去。
跑了没几步,前方出现一个干瘦的老头儿,正是刘一铲!一年不见,刘一铲似乎老了十岁,面色憔悴,皱纹增多,眼珠浑浊无光,四肢微微颤动,头顶秃了一大片,雪白的胡须凌乱不堪,浑身衣服破烂,看起来很是落魄。
第169章()
刘一铲也看到了他们,苍凉地哈哈大笑,说:“我们又见面了,各位别来无恙啊?”
马五怒目圆睁,喝道:“刘一铲,你这个老杂毛,背信弃义,猪狗不如,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剁了喂狗!”
刘一铲不屑地笑了一声,阴测测地说:“马五常,不就是想取而代之吗,何必找这些蹩脚的理由?你骗骗这些外行人就罢了,摸金一门什么道道,咱们心里清楚,自欺欺人有意思么?”
马五冷冷一笑,咬着牙恨恨地说:“无耻!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刘一铲眼中透着狠意,一字字地说:“好大口气,你以为老朽是吃白饭的么?小子,明年的今天,我帮你烧纸!”
说时迟,那时快,刘一铲和马五几乎同时抬枪,扣动扳机,子弹在墓道里呼啸着穿梭。两人拿着手枪对射,子弹几乎贴着他们皮肤划破空气。他们在狭窄的通道内闪转腾挪,弹片横飞,土石迸溅,霎时一片烟尘。
很快,子弹打空的声音先后传来。刘一铲和马五几乎同时拔出明晃晃的尖刀,霎时寒光四射,刀锋贴着两人脖颈划过。他们招招狠毒,每一刀都直逼要害,看得人心惊胆战。
两人对着拼刀,脚下也不闲着。马五后撤半步,猛然凌厉地踢出一脚。刘一铲堪堪避过,顺势来了一招扫腿。马五立刻变招,上身后仰,刀锋猛然向下,狠狠地冲着刘一铲的小腿刺去。
刘一铲当即落脚,手腕一抖,刀锋冲着马五的脖颈直直地捅刺。马五倒退半步,脑袋一偏,同时猛地向前顶膝。刘一铲只好侧身避过,手臂一转,变刺为砍。
马五毫不示弱,尖刀由下而上,硬碰硬地与刘一铲的刀撞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两人身体瞬间大幅拉近,招式越来越险,锋利的刀刃几乎是绕着两人脖子转。
两把刀频频撞击,寒光闪闪,声音不绝于耳。他们都打红了眼,像是发疯的斗鸡,不死不休。他在一旁看着,暗暗为马五捏了把汗,掌心蓄着力,随时准备帮一把。
这时,两把刀再次重重地碰撞,刘一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