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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这什么破牌,真糟心,心不顺,牌还不好,不玩了。”田鸡把牌甩在床上,从面前的钱里抽出一张,扔给我。不知不觉,我的面前已经有一摞子钱了,看来今天宾馆的钱不用我操心。
“别介,再玩会啊,这手劲刚上来,手气壮。”我扯着田鸡的袖子。
“不玩不玩,打死都不玩了,谁知道你玩不玩赖。”田鸡装作很疲惫的样子,躺在床上。
“哎,”我也突然感觉很疲惫,躺在床上,感叹着,“不知道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妈的,这生活过的,一天不如一天。”
同一时间,袁哥办公室的门铃响起,“谁啊,”袁世军从座位上爬起来,好长时间没睡觉了,不知不觉睡在桌子上。
在门打开的那一刹那,袁世君定住了,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绿箭,绿箭只身一人站在门口,袁世君的手不自觉地别在腰间,摸着手枪。
绿箭眼疾手快,按住袁哥的手,“老袁啊,别着急,我今天来没有别的意思,是帮你排忧解难的。”
袁世君冷笑着,“排忧解难?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更何况到现在是鸡给黄鼠狼拜年。”
“那你还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绿箭淡定的说着,一屁股坐在袁世君办公室里的真皮沙发上,“我是真有事儿跟你说,我是带着一腔诚意,不然的话,你这小小君临天下,早就是我的了。”
袁世君点着一根雪茄,“我早就知道了,罗贺祥跟你有故事,具体什么故事,不用我说了吧?”
“呦,不愧是袁世军,消息很灵敏,对,我们是有故事,我们就是要看着这君临天下怎么一点点垮台,但是我今天来说的不是这件事。”绿箭故弄玄虚的说道。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绿箭从兜子里掏出一张u盘,放在袁世君桌子上,“没事干的时候多看看,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刺激得很。”
袁世君面色凝重,“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目光放在我家人身上,那你今天就出不去了。”
说完,门口不知不觉多出来是好几个很媳妇,在门口一字排开,眼神凶神恶煞“袁哥!”
绿箭转头,看见如此多的人“嗯,不愧是袁世君,我就说么,一个窝囊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产业,那一定有过人之处么,早就安排好了昂?就等着我这条大鱼上钩?”
“怎样?但是你要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不是什么大鱼,你在我眼睛里,连狗都不如,知道吗?”袁世君嘴角撇出一丝冷笑,“说吧,用什么理由保命?”
“我不都给你看过了么,就是它,”绿箭指着u盘,依旧是一个动作,反而淡定的点燃一支烟。
“这个东西我不要也罢,我活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老子混社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玩尿泥呢。”
“袁世君,你真是对自己的人不管不顾啊,那好吧,我现在就告诉你,汇龙,蚂蝗,飞机,秦勇刚,还有你的那个小刀,这些资料我都懒的看了,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司机最近在跟谁联系,而你的那些手下,为什么自打发生了事情以来都神秘兮兮,还有,田勇的命就在我手里,你要是不想再少一个手下的话,我劝你识相点,让我离开,当然,要是你无情无义,那么请便。”绿箭故意把脖子向前探了探,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他自信这样做。
“啪,”袁世君一个嘴巴抽上去,声音很响。
“谁给你的资格这么说话?真把自己当回事儿啊?草泥马的。”
绿箭的嘴角缓缓流出血迹,他用食指沾了沾,放在眼前,接下来笑了,“袁世君,别以为我不知道君临天下还有多少资产,保守估计,撑过这个月都很难吧?打官司花了多少钱?昂?妈的。”
“这跟你没关系。”袁世君背过身去,不理会绿箭。
“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有你求我的时候,还有,u盘的密码我之后会发给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袁世君,我就先走了,不多说了,让开。”绿箭说完,朝着门外走去,推开所有人,大踏步消失在走廊中。
“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一天天的,”袁世君用拳头狠狠地砸向桌子,“咔,”桌子裂开。
几分钟后,君临天下停车场有几辆车扬长而去,十分钟后,袁世君手机响动。
袁世君按照密码输进去,打开u盘,里面是好多关于君临天下的文件,大到各项数据人口资金,小到每个人的详细资料,田勇,飞机,甚至是肥龙,连着这里的服务员,一个不落。
袁世君咬着牙,一页页向下翻着,尽管详细,这些东西都不足为奇,毕竟道儿上的信息网很发达,要是想查找一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几秒之后,袁世君翻找到最下面的一个文件,上面所有人的信息都是文档,而下面的是一个文件,文件名很简单,“巍然”。
第一百二十章 稍安勿躁()
晚上到了深夜,一番云雨之后,我和莎莎躺在床上,似乎好长时间没有和莎莎一起睡过觉了,“诶?胡叔怎么样?”
尽管灯已经关上,我还是能够感觉出来莎莎脸色很好,“还叫叔呢?”
“那应该叫什么?”
“叫‘爸’!”莎莎故意把声音调高。
“叫什么?”
“爸!”
“干嘛?”我趁机占了莎莎的便宜。
“混蛋你。”莎莎抄起身边的枕头向我扔过来,我伸手护在头上,枕头上的灰尘扬起来,呛的很。
我寻思这姑娘已经完事儿了,刚把手拿下来,感觉肚子上一阵疼,睁眼,借着月光隐约看见莎莎坐在我肚子上,坐上来还不老实,上下摇晃着。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真没脾气,尽管莎莎体重也就是一百斤左右,但是我的身板根本受不了,别说一百斤,五十斤都够呛。
“你刚才占我便宜!”
“没啊?”士可杀不可辱。
“哦?你再说?”莎莎又晃动了几下身子。
“占了占了,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我连说三个不敢,以表忠心,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
“喂,我问你,你改不改口?”
“改,但是”
“但是什么?”莎莎又晃动了几下。
“但是现在不合适吧,毕竟我们还没有结婚。”我极力坐起来,但是莎莎正好压住我,我还真一时半会起不来。
莎莎听了我的话,从我身上下来,很乖巧的坐在我旁边,表情也从刚才的得意变的有点严肃,她一向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分寸和玩笑分得很清楚,这致使我一个玩世不恭的人,对她动了真感情。
只见她一本正经的说道,“晃儿,跟你说一个正经问题,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我只是随口一说,谁知道莎莎居然当真了。
“怎么?你不想?”莎莎嘟囔起嘴。
我抚摸着莎莎的头,“想啊,当然想啊,我巴不得呢,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能吗?”我随手点了一支烟,坐起来,走到门口打开灯,此时此刻我真的需要一根烟来静静。
一分钟之后,烟抽完了,我感觉到后面没有声音,缓缓转过身。
莎莎独自在一边坐着,眼睛望着床头,双眼含泪,冲我道,“晃儿,你知道吗?我无时无刻不想嫁给你,你是我见过对我最好的人,不是看重我的身体,不看重我的家事,即使身上没有一分钱,也不祈求我任何,我很多时候也会怀疑自己,为什么我能看上你,但是现在我好像明白了,我喜欢上的,不是你有多少多少钱,不是你长的多么多么帅,而是你有一股执着,对于事情的执着,对兄弟的忠诚,对于困难的不服软,尽管我们现在面临的问题很棘手,你也没有说过要离开袁世君。
真的,好多次,看见你回来伤痕累累,看见你喝酒喝的烂醉如泥,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但是你不和我说,觉得我是女孩子不应该帮你承受这些问题,但是晃儿你知道吗?我是你的女朋友,未来,我是你的媳妇,我真的希望自己长在你心里,帮你分担忧愁,跟你同风共雨。
你兜里有一百块的时候,都会给我,让我去吃点好的,看着你身上的衣服一直是那么几件,我真的心疼,我知道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但是我愿意跟你一起承受这种生活,晃儿。我有太多的话说不完,如果把这些东西总结为四个字,那就是。我爱你啊”莎莎说完,扑到我怀里,涕泗横流。
我双眼瞪得通圆,凝视着前方,心里深深地被她打动,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莎莎心里居然藏着这么多话,莎莎承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莎莎你听我说,我张翼对天发誓,这辈子我非你不娶,真的,你是我见过最纯洁的女孩子,尽管你以前找过对象,但这些不足以抑制你的纯洁,得到你心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如获珍宝,捧在手里怕碎,含在嘴里怕化,从你放弃背景的那一刻起,我就暗自下决心,绝对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哪怕我身上中刀子,哪怕我的血流满街道,但是只要一回家看到你的笑容,身上再多的伤也都不疼了。
你知道吗?当我听见你为了不打扰我把孩子打掉的时候,我恨不得第一时间冲到你身边,我也很痛心,那是我们的孩子,自己的亲骨肉,怎么能舍得?但是我没本事呀,我没办法把他生下来,我甚至都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你是我长一这一辈子最珍贵的人,我欠你的。”说着说着,我的眼泪也下来了,真正有些时候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比承受在心里喝闷酒要强好多。
两个人相拥而泣,房间的灯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融进黑夜中,外面虫雀惊起,这么长时间,我不知不觉已经经历了那么多事,从一个杀鸡手都抖的人,变成了看见别人鲜血从脖子里迸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是什么让我变成这样?
是钱,没有钱我们什么都不是,没有钱我们连最起码的衣食住行都满足不了,我们天生就不是学习的料,但是这世间好像是除了学习我们仿佛没有另外一条路,我知道,这是歧途,而且我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从这泥潭中脱身。
不管初衷我们是为了钱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但至少现在我拥有了好多,拥有了爱情,身边有了一群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人,我们流着一样的血,抽着一样的烟,喝着一样的酒,经历着一样的事,因为人间真情,我把所有的伤痛都化作乌有,看见兄弟们,看见莎莎的笑,我觉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渐渐地,莎莎在我怀里睡着,我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一个人打开窗户,凝望夜空。
这夜,太冷,这剑,太寒,被莎莎这么一说,我也感觉自己有些委屈,但是我没有再流泪,与其说感觉到不公平,倒不如说自己已经适应了,适应这样的生活方式,适应了外人的眼光。有的时候我们黑色西服名车名表在人们开来很威风,但是我们的苦也一样不为人知。
人生来就是有高低之分,又因为行走在不同的路上也有了贵贱之别,就好比一些穷酸书生,他们只要一时不顺心,写一篇文章,立马有人嘘寒问暖,而我们呢?自己的哥哥,自己家人兄弟死了,人们都会甩下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