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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惑的青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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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几分钟,串儿上来,有几百个,真不知道这是三倍,还是三十倍。

    几瓶二锅头,数不清的啤酒,一群人忙乱好长时间,经历了多少生死离别,而今坐在这里,我们的人已经不是原来的人,每个人的脸上,或是多了几分沧桑,或是积分凝重,可大家现在是开心的,因为开心,终归是建立在兄弟这两个字上,我们是兄弟。

    倒了满满一杯酒,白酒沾在辈子边上,阵阵涟漪。“哥几个,嫂子弟妹们,我张翼不是矫情人,事儿不要挂在嘴上,得放在心里,你们的事儿,就是我真张翼的事儿,我的事儿,你们对我也都很上心,我文化不高,大家吃好喝好,真正的关系不是嘴上的,不是说谁跟我喝了酒,我们就是兄弟,而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才会跟你们这么喝,为了我们,为了社团,干!”

    一番话说的所有人热血沸腾,大家都站起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周围所有人,“这些小伙儿,卧槽!”

    看着是一顿简单的饭,但是对于我们来说,以后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多少,昔日的的醉美人生从金碧辉煌,已经变为废墟,我们曾经吃喝玩乐的地方,变得连野狗都不愿意停留。像当时红场阅兵的气概一样,阅完之后,可能我们就要浴血奋战,即便是现在这样的社会,我们还是要为自己的未来考虑,我们就像是被遗弃的人一样,注定不会再端坐在办公桌前吃着公家饭,拿着死工资,要么辉煌,要么死,别无他选。

    纸醉金迷,灯红酒绿,谁无虎落平阳日,待我风流再起时,有朝一日虎归山,我要血染半边天。记得自己曾经发誓过,不会一直这样的。

    酒灌醉了我们的眼睛,视线渐渐模糊,从模糊到清晰,“来,我给大家唱一首曲子!”乌鸡看我们喝的这么高兴,调节气氛,指着墙角边店老板的吉他。

    “呦,我鸡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来来来,大家掌声欢迎。”我第一个鼓掌,论资历来说,我认识乌鸡认识的最早。

    “喔喔。。。”大家欢呼起来,气氛又到达一个*。

    乌鸡走到柜台前,老板娘早已经把吉他递给乌鸡,一群小子给她添了这么多财,也跟这帮小子旁边几个漂亮的姑娘脱不了干系。

    半坐在圆凳上,一只脚翘起来,吉它搭在大腿,长发在肩上身上微微下垂又紧紧贴着,万般妩媚,乌鸡敞开歌喉,“这些年,一个人,风也过,雨也走,有过泪,有过错,还记得坚持什么。。。”第一段渐渐唱完,所有人沉醉。

    再看田鸡早就激动地热泪盈眶,即便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触动情怀的东西还是那么容易让他动容,站起来,走到乌鸡旁边,嘹亮的歌喉,“真爱过,才会懂,会寂寞,会回首,终有梦,终有你,在心中。。。”田鸡的声音也很有磁性。

    我们在座的所有人也抑制不住心里的苦闷,尤其是我,泪眼婆娑,身后冒着汗,声嘶力竭,“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一首歌很快结束,我们却没有从歌曲中走出来,准确的说,没脱离沉醉,又一人一瓶子啤酒,根本不用什么酒起子,相互碰撞,“砰砰”撞开,啤酒喷涌,“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波楼鸡斗与大档,都太晒,多陀地至高境界,论背景我至强大,论劈友我不言败。。。。刀光剑影,让我闯为社团显本领,一心振家声,就算死也不会惊,让我的血可流下来。。。”所有人眼眶红红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别桌客人不仅没有烦我们,反而像是被我们这种感觉打动一样,会的人跟我们一起唱,不会的,拍手叫好,本来平静的烤吧,生生地让我们变成夜场,这是来自青春的朝气,不同的朝气,别样的朝气,让我们肾上腺素爆棚,让我们沉醉,这,就是他妈的青春。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处处为家() 
“晃儿,你知道什么是血性吗?”田勇喝的半醉凑到我身边,最里面叼着一只烟屁,早就没有火星子的烟。

    “我说鸡哥,你是不是喝多了,告诉你昂,别给我没话找话,你看今天喝的这么高兴,你说是不是。”我把田鸡放在我肩上的手拿开,我鸡哥总是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没有,哥们儿跟你说真的,”田鸡的眼神立马由浑浊不清变得深邃。

    “你没喝多?真的假的?”我有点晕晕忽忽,但是看见田鸡这样,自己也不想示弱,努力镇定自己头脑。

    “鸡哥,什么是血性?血的性格,就是血性,面对着血不乱不忙,处事不惊,不就得了么。”

    “晃儿,好多时候你还是太小,不是我在这跟你倚老卖老,事实就是我在社会上呆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阅人无数了,你有没有发现,你只有今天的时候,你才是你。”

    “什么意思?”我看着田鸡,端起一瓶子酒。

    “算了你慢慢就会懂了,”田鸡若有所思的笑着,表情严肃了一下,“晃儿,我发现”

    “嘿,你们干嘛呢,哥几个喝。”这时候白羽走过来,走到我们中间。

    “得嘞,喝!”田勇没有再跟我说下去。

    夜色朦胧,我们一群人喝多了,开着车子在马路上狂奔,就像是我们拜把子的时候一样,吐了一车,车走一路,我们吐一路。

    在t市漫无目地转了好长时间之后,还是停在我们最开始的地方,醉美人生。两座石狮子还端坐在那里,呲着獠牙,醉美人生已然废墟一片,门已经被贴上封条,封条上的署名是t市公。安。

    “想进去么?”一股怒气直接顶到我嗓子里。

    “能么?”莎莎在后面问道。

    “没什么不可能,对吧田鸡?”

    “对”田勇故作轻松的笑着,因为是黑天,我们没有看见田勇眼睛里隐隐的泪水。

    “咣”,一道阴冷的光射进门里,醉美人生大门被我生生踹开,身后,是支持我的兄弟们,看着里面杂乱无章,我们的心情都不好。

    慢慢走到里面,最开始我们开业时候的照片掉在地上,金丝边相框早就已经被砸的稀烂,碎玻璃压在相片上,我捡起来,慢慢拂去上面的灰尘,突然发现自己好久没有笑得这样开心了,即使今天也是笑着,但是笑跟笑还是有本质区别,一样是上面漏着八颗牙齿,心里却不是一样的感觉,随着自己年龄越来越大,身上背负的东西也就越来越多,不可能再回到某一天,红尘作伴策马奔腾的,一切都是我们经历过之后,才觉得当时的千难万难不过如云烟般,渐渐拂去,现在经历的是最难。

    很久以后,我们还会有同样的感想,觉着自己现在所经历的,也不过是皮毛,但是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还是压得我让我喘不过气,但是我知道,这就是成长的过程,老子不是什么屋檐下被呵护的树苗,是混子,是社会上的人,只有冷酷与鲜血才能让我们炼狱重生,熊熊烈火中走到最后。

    “这么长时间了,我们的人已经不是原版了。”田鸡跟我并肩站着。

    “因为我们已经不是我们。”我附和道。

    肥龙走到我们旁边,“什么你们我们的,都不是文化人,就别说暗语好不好,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别感慨了,我们是兄弟。”

    “对,我们是兄弟。”所有人的拳头紧紧贴在一起。看着四个人的手,我不由得想起老三和鹏鹏。

    一样的月光照耀着不一样的角落,老三靠在监狱的墙上,嘴里含着一根早就被含的漏了烟丝的烟,手上半包火柴,火柴还有十好几根,烟却只剩下一根,老三再迟疑,他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好好学习,但是也庆幸身边有一群不矫情的兄弟。

    鹏鹏自打离开我们之后,骑着三轮做了几天买卖,由于自己平时的消费水平早就超出自己的能力,鹏鹏不仅没挣到分毫,还搭进去许多,鹏鹏日渐消瘦,他觉着自己受不了这种生活,想回来找我们又碍于面子,每天沉醉在酒吧夜场。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个姑娘,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姑娘的身影在他眼里越来越清晰,,跟孟薇长得越来越像,鹏鹏对着那个身影,伸出了手。

    结果就是,鹏鹏沉迷的太深,为了追到那个女人,卖掉了老人留给他的房子,手里握着几万块钱,多数给那女人买了礼物,钻戒化妆品,终于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可结局千篇一律,在鹏鹏就要把钱花光的时候,女人提出分手,原因很简单,她受不了这种生活,从最开始就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又不好意思拒绝。

    鹏鹏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天大五雷红,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渐渐坍塌下去,他揪住女人议论许久,改变不了分毫,因为女人嫌弃他没钱,鹏鹏万般无奈,“钱就这么重要吗?”

    女人笑着,就像鹏鹏刚见到她一样,很迷人却很僵硬,撂下一句印入鹏鹏骨髓的话,“钱不重要,可是你有吗?”,在之后,连头都没回,仿佛不认识一般扬长而去,走到街角的另一面,上了一辆奔驰。

    鹏鹏靠在电线杆子上,抽着烟屁,笑了,一排白牙,生活已经从落魄到了贫困,从贫困到了绝望,现实让鹏鹏的心不停地撕裂,撕裂长好,再次被撕裂,第二次比第二次腰痛许多,在感情上,鹏鹏没有被眷恋过,自己真心对待的人永远都对自己横眉冷对,炽热的心贴着冷屁股,鹏鹏明白了,这就是现实,瑟瑟冷风把鹏鹏留在寒夜里,这使得它真正的无家可归。

    “阿嚏,”我站在醉美人生里打了一个喷嚏,身后起了无数鸡皮疙瘩,可能是在烧烤店玩的太欢乐,自己外套落在那里,酒渐渐清醒过来。

    “晃儿,咱们去哪儿?”莎莎挽着我的胳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拿出银行卡,放在我们眼前,“还能去哪儿?那个地方已经不能回去了,我们还有家吗?”从医院出来,我瞬间感觉自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只见莎莎甜蜜的笑着,两个酒窝深陷在脸颊里,“晃儿,只要你在,哪儿都是我们的家,我爱你。”说着,紧紧地抱着我。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叛变() 
“对三,”,我从手里抽出两张牌。

    已经是前半夜,我们找了一家相对便宜的宾馆住下,袁哥那边,我们也不好意思去打扰,白羽张佳伟去锻炼了,剩下几个人坐在那里没事干,买了点啤酒饮料,打起牌。

    “要不起”,田鸡握着一手牌,憋了半天,很尴尬地说道。

    我当时就乐了,“鸡哥,你知道在‘对不起’中间加两个什么字,能让它看起来更沧桑吗?”

    田鸡傻乎乎的摇头。

    “那就是对三,要不起!哈哈,”我在那里大笑起来,苦中作乐的感觉。

    “你少来,老子这一把串儿,打了你就走不出去了,”田鸡依旧是那个表情,要是说有种感觉叫做不怒自威,那田鸡的样子就是天然幽默,我也是现在才发现田鸡居然有这一面。

    “你呢?”看着把子,我笑了笑。

    “不要,我也一把顺子,等着打田鸡。”把子也认真起来。

    “都不要,是吧?得嘞,春天!掏钱掏钱,赶紧的。”我把手里剩下的牌都扔出去,一张不多一张不少,唯独多出来对三,结果他们还都不要。

    “草,这什么破牌,真糟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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