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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疼的窒息!
“小池,陪姐一起吧!”我拉住小池,提出了这个要求,因为我真的没有勇气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
虽然小池不愿意,但看到我的坚定时,还是点了点头。
在他们惊诧的目光中,我和小池走了,回到了礼堂宾客席中,祈向潮不一会也回到了礼台上,我看着他,耳边回萦的全是他对我说的那些话。
不过,我已经不痛了!
不一会,婚礼就开始了,薛惠文挽着薛荣光踩着红毯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完全没有之前对我的狰狞和幽狠。
她的婚纱裙摆很长,足足有三米,两边分别有六个男童女童托着
婚礼仪式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在牧师问他愿不愿意娶薛惠文为妻,并爱她一生一世时,我的心还是疼了,那是曾经他许给我的诺言,如今却又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不管他有什么理由,这个痛都在这一刻,刻进了我的心里。
我几乎是如坐针毡的熬到了婚礼仪式结束,可是我还没有看到大麦,在我以为薛惠文是骗我的时候,她却开了口:“感谢各位今天过来见证我的幸福,而在今天这样的时刻,我最想感谢的还是我的父母,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我,现在我请他们上台来。”
薛荣光推着自己目光呆直的妻子走到了台上,他们站定的时候,就见薛惠文转头,说道:“大麦过来!”
听到这一声,我激动的顿时从坐席上站了起来,我本就是大家的焦点,我这么一站,更是让大家把目光看向了我。
小池反应很快,一把将我拽下,然后紧搂住我。
我看到了大麦从薛惠文的身后走了出来,我没想到他竟是花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燕尾服,里面配着白色的衬衣,整个人看起来还好,没有看到有伤。
可是薛惠文说昨晚才伤害过他,是不是他的伤都藏在衣服底下,我眼前再次闪现过网络上传播的那些被虐儿童身上惨不忍睹的画面,我忍不住就想上前,上去抱过他,看看他有没有受伤。
大概小池怕我会冲动,一直紧搂着我,根本不给我动的机会。
“大麦,我的儿子。”薛惠文说这话时,也牵住了大麦的手,那一刻,我有看到大麦闪躲,但似乎只是很轻微的一下,好像在怕什么似的。
而薛惠文在说这话时,是看着我的,那眼神有得意,有炫耀,还有警告!
我的心如被油煎,我的孩子就在我的面前,可我什么也做不了,那滋味我无法形容
大麦也看到了我,他的一双眼睛一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弱弱的渴求,还有不敢造次的怯懦。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的心简直要碎掉了!
虽然我对自己说要冷静,但这样的时刻,我真的无法冷静!
我再也不顾得,一把捣开了小池,便站了起来,向着礼台冲去,“薛惠文你还我孩子,你把孩子还给我。”
我突然的冲动,让宾客大惊,甚至有人认为我疯了!
不过薛惠文早有防备,在我还没冲到礼台的时候,便让人把大麦抱走,可想而知,我被当成了疯子,混乱之中,我听到房晁升在我耳边警告,“再作,谁也不能帮你。”
我被驱逐出了礼堂,那狼狈可想而知。
“姐,什么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池追问我。
我没有隐瞒他,可想而知小池也是震惊的,不过震惊之余,他却说了句:“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用孩子做筹码的人。”
说这话时,他眼底带着恨,而我一颗心都在大麦的事上,并没有在意。
“小池,我要见律师,之前给我和祈向潮办理离婚的律师!”回家前,我提出了要求。
“怎么突然想见律师?”小池问我。
“因为我想弄清离婚后,我分了多少财产!”
其实就算没有今天的事,我也准备见律师的,因为之前我已经做了打算,而今天的事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心。
“姐,你肯定不是因为财产。”小池虽然比我小,但他终究不是小孩子了。
“没错!我是想看看我能利用我得到的财产做什么,今天我会被薛惠文这样踩着,是因为她比我强,如果有一天我比她强了,踩她的人就是我了!”
小池认可我的话,给我约了律师,不过他的意思是要明天再和律师见面,今天让我回家休息,但我拒绝了。
这些日子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从现在起,我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我早一天强大起来,就能早一天把大麦带回我自己身边。
虽然我知道祈向潮不会亏待我,但当律师把离婚后的财产分割给我看时,我还是震惊了,包括小池也是一样。
“祈总除了天石集团的股份,把所有身家都给了你,几乎相当于净身出户了!”律师最后对我说。
想到他对我的无情,想到今天他当着我的面娶了别的女人,我冷冷一笑,“这是他欠我的。”
律师看着我的神情有些复杂,但也没有说什么,从律师事务所离开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警察局。
何菲看到我的时候,没等我开口,便说了句:“来报警?”
我本来还疑惑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可当我看到她面前手机上的图片时,便什么都懂了。
这才几个小时,我便因为婚礼上的疯闹再次上了热搜。
如果是以前,我会在意这些,而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我摇了下头,说道:“不报!有些事不是警察能帮我解决的,我要靠自己来解决。”
何菲关上手机,看着我,“那你找我干什么?”
肯定不是喝咖啡,我在心底腹诽。
“我想请何警官帮我两个忙!”我说出自己来找她的目的。
“好,你说!”难得,何菲竟对我如此痛快。
“第一个是帮我查一下当时和我一个监室的人,她睡在我的上铺,代号17!”说起这个我挺惭愧的,我居然连救我的那个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何菲拧了下眉,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然后问道:“那第二个呢?”
“我想见一下鲍诺!”我一直担心她,尤其是她失踪了一段时间又投案,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而我只有见了她,一切才会有答案。
“这个我恐怕没办法帮你!”何菲拒绝了我的第二个请求。
“为什么?”我问。
“因为她在一周前出狱了!”何菲的话让我很意外。
“她不是犯了重罪吗?她怎么会被放出去?”我不解。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能出去,肯定就是没事了!”
虽然我觉得这件事不可思议,不过听到鲍诺没事释放,我还是很开心的,便问道:“那何警官知道她在吗?”
“不清楚!”
“那是谁为她办的手续,何警官该知道吧!”我再问。
因为知道是谁帮她办的手续,我就可以通过那个人找到鲍诺了。
第218章 求你一件事()
“祈向潮!”
何菲给我的答案,在意料之中。
“欧小姐还有别的事么?”我得到了这个答案,也并没有离开,何菲又问我。
看着她,我迟疑着,要不要对她开口,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是件很难办的事,而何菲一直不喜我,我说了恐怕她也不会答应。
但不知怎的,我就觉得这件事除了她,再也没有谁能帮我!
我在思量了片刻后,还是开了口,“我想告薛惠文。”
何菲本来在玩笔,就是把笔在指尖不停转那种,这是很多人无聊时都喜欢做的动作,她也不例外,而我的话让她这个动作立即就停了,一双眼睛看着我,然后冷笑一声,“告她什么?告她抢你老公?”
这个女人哪句话不嗤我,就不说哪句,好在我也习惯了,我回以浅笑,“那是我不要的男人。”
大概是觉得我在嘴硬,何菲毫不避讳的当着我的面便撇了嘴,我也懒得理她,然后把我和大麦的亲子鉴定给了她,她看鉴定的时候,我把我当初被祈辰西抢卵的事说了。
“这件事我咨询过了,难度很大,但再大我也不想放弃,况且薛惠文今天还威胁过我,随时会虐待我的孩子。”一说到这个,我就心痛的无以复加。
“何警官,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不知怎的,我就是愿意相信你,我想请你帮我!”我由衷的对她说。
我话音落下,何菲便摸了起了桌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那边一接通,她便问道:“在哪?”
那边回了什么我听不到,但我听何菲说:“我马上过去,有件案子要你处理。”
说完,她站起身来对我说道:“跟我走!”
我大约听出来了,她要带我去见律师,事实上也是如此,她带我来到了一家义正律师事务所,她大概是这里的常客,所有人见到她都热情的打招呼。
“这是汪律师,你把你的情况给他说!”何菲带我进了一间屋,一进门就对我说。
刚才进门前,我便看到了他门口的律师牌,眼前的男人叫汪翊,他看了何菲一眼,才看向我,大概是我还在热搜榜上的原因,没用我介绍,他便对我道:“不知欧女士,需要汪某做什么。”
我把与大麦的亲子鉴定先给了他,然后把其中的过程也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我想请汪律师帮我夺回孩子。”
汪翊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才缓缓开口,“如果我的消息不错,你要告的薛惠文女士现在是美籍,这案子就是个国际案子。”
他的意思我懂,他是指这件案子难度大,所以直接说道:“汪律师,钱不是问题。”
他浅浅一笑,“我指的不是钱,我也知道欧女士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这话又是讽刺吧!
别人不清楚,但他是律师,应该知道我与祈向潮的婚姻,得到最多的就是他给我的财产了。
我苦涩一笑,“那汪律师接还是不接?”
这次没用他回答,何菲就说道:“接!必须接!”
她的话让汪翊拧眉看向她,何菲则冲他吐了下舌头,这样的她有几分调皮,还有几分可爱,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
我见过的何菲一直都是冷硬,几乎不像个女人,但这一刻的她,却女人味十足,而且十分小女人。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何菲与眼前这个人的关系不一般,想到这个的时候,我又想到了房晁升,看来老男人没戏了。
“这个案子要大量取证,包括两年多前你被强行取卵,还有薛女士在国外试管孕胎这些所有的过程,所以这个案子不是一时半会就会有结果的。”汪翊开了口,而他这话的意思是接了我的案子。
我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把大麦带回自己身边,但我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现在听到他肯接这个案子,我已经很开心了,连忙说谢谢。
“这是我的工作,欧女士不必客气!这个过程中,会需要欧女士配合。”汪翊对我说。
“我一定会的!”我应允。
“好,那把你的联系方式留给我,我会抽时间与你联系。”汪翊这话的意思是今天的谈话可以结束了。
我把联系方式留给了他,但我并没有立即走,汪翊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