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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向潮走到了礼台上,双目直视着前方,好像看着什么,可又好像所有的一切又不在他的眼中。
我不知道他看没看到我,估计看到了也会装作看不到吧,而我今天来也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我的孩子
想到大麦,我忽的想到什么,便收回看着祈向潮的目光向距我不远处的薛家人看去,可是并没有大麦。
我不死心,又四下去看,结果仍是一样的,我还是没有看到大麦。
难道是薛惠文怕我今天要抢人,故意没让他来?
那他一个孩子,会在哪里呢?又是谁在照顾他呢?
我的心慌了起来,甚至我在这里等不下去了,想现在就去找薛惠文,可我没还起身,一个人站到我的面前,“欧小姐,请跟我来!”
我当即就看向了台上,而那一刹那,祈向潮也看向了我,四目相对,这一刹那,我已经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了。
“薛小姐在等你!”这时站在我面前的人又说了句,而这一句话像是提醒了我,我收回看着祈向潮的目光,起身跟着走了。
穿过僻静的通道,领路的人为我推开了一扇门,并做了请的动作,我进去,便看到了薛惠文,一袭白纱的站在窗口,犹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
她的身边有四个女人,正在为她整理婚纱,大概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并没有转身的薛惠文抬了下手,吩咐道:“都下去吧!”
房门关上的刹那,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她,薛惠文缓缓的转过身来,衬着身后的阳光,让她更加仙气十足。
“我美吗?”她笑着问我。
“美!”这是实话,女人最美的时刻,就是穿着婚纱的时候。
“这样的美,我已经有过一次,两年前!”薛惠文这话的意思我懂,她是指上次她被我抢婚的婚礼。
我抿了下唇,没有再说话,而薛惠文这时移动了步子,向我走了过来,她走的很慢,边走边说道:“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布娃娃,我特别喜欢,喜欢到每天睡觉都要搂着她,可是在我五岁的时候,我爸爸一个上司的女儿来我家坐客,她也喜欢上了我的布娃娃。”
“爸爸为了讨好上司,强行把陪伴了我五年的布娃娃强行拿走,送给了他上司的女儿,当时我哭的很伤心,整整哭了三天三夜,哪怕爸爸后来为我买了很多布娃娃,甚至让人为我特别缝制了一个和之前布娃娃一样的娃娃,可我知道那都不是我最爱的那个布娃娃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薛惠文已经站在我的面前,“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下了誓!”
说到这里,她停下看着我,“欧洛,你知道我发了什么誓吗?”
我呶了下唇:“你发誓不会再让别人抢你喜欢的东西。”
“没错!”
薛惠文笑了,“从那时起我就发誓,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抢走任何属于我的东西。”
“我抢走了本应属于你的男人,所以你恨我,就要报复我,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生下我的孩子?”我是陈述,也是疑问。
“没错!”薛惠文没有否认。
我点了下头,“现在我把男人还给你了,孩子你是不是也该还给我了?”
“呵”
薛惠文冷笑,“祈向潮是你还给我的?”
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知道是祈向潮先不要的我,我没有说话,这时薛惠文又问道:“欧洛,如果我早让你知道大麦与你的关系,如果那时我让你在大麦和祈向潮之间选一个的话,你会为了孩子放弃他吗?”
我还没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不过为了赢回大麦,我给了她答案,“会!一个男人而已。”
我说的很不屑,可是我话音刚落,薛惠文的冷嘲便响了起来,“口是心非。”
“薛小姐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而且我觉得你再追问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思,祈向潮现在已经是你的准老公了,你已经达到了目的,我现在只想带着我的孩子离开。”
我的话让薛惠文又笑了,“欧洛,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的我吗?”
我抬头看着她,就见她的目光骤然间变得阴狠,一张美颜也因愤怒而扭曲,“当祈向潮让人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活生生的拿掉,当我的父亲被警察带走,当我母亲疯掉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所承受的一切,我要加倍的讨回来。”
薛惠文的这番话让我垂着的手缩紧,指甲都掐进肉里,除非我傻了,会听不出来她话里的意思。
她是在告诉我,她不会只要祈向潮这么简单。
“说吧,你想要怎么讨?”我不想再与她玩什么口舌游戏。
“你觉得我要如何讨,才能平复掉我受的那些伤?”她却反问了我。
我咬了咬唇,耐心耗尽,而且我知道我在她面前求饶是没用的,不如强势!
我冷冷一笑,“薛惠文,你够了,你想怎么样是你的事,你出什么样的招,我就招什么样的招,但孩子我必须要回来!”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鉴定结果来,“我有依据的!”
“欧洛,你以为用这个东西就能威胁到我?”
“这不是威胁,我是在告诉你,我的孩子我必须要回来,而且薛惠文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伤害我的孩子,你怎么伤害的他,有一天我就会在你身上怎么讨回来!”我看着她一字一字,警告。
不知是不是我这一刹那的气场太强,薛惠文竟有那么一刹那的怔愣,不过片刻就笑了,“欧洛,你觉得对我说这话有用吗?孩子在我手上,我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薛惠文,你敢!”我刚说到这里,门外便响起了争执声。
“你觉得这样的口头威胁有什么用吗?你知道吗,就在昨晚,我还好好的收拾了那个小东西一把,你不知道每次看到他吓的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样子,我有多过瘾,我”
“啊!”我尖叫一声,再也听不下去,“薛惠文我要杀了!”
说着,我就冲她扑过去,可她直接伸手在半空拦住了我,从她的力道上,我感觉到了一股子抗衡。
我是练过的,她能这样轻易拦住我,很显然她也是练过的!
对了,我怎么就忘记了她可是曾经拿过枪指着我的人,这个女人如她说的一样,再也不是两年前的那个薛惠文了。
“欧洛,孩子我不会给你,我要一点点折磨他,我要让他替你赎罪!”
薛惠文的话犹如往我心上扎刀子,“薛惠文,他是个孩子,他没有错的,你怎么能这么狠?你恨不是吗?那你杀了我,杀了我!”
我崩溃了,在听到大麦受到伤害时,我承受不住了。
“不!”
薛惠文摇头,“让你轻松死了,那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究竟要怎样,究竟要怎么才肯放过我的孩子?”我知道在她面前我不能柔弱,否认只会助长她的嚣张,可是没有办法,她有我致命的软肋。
薛惠文手一松把我推开,“这个我还真没想好,不过今天只要你表现好,我会让你看你的儿子一眼。”
哪怕她说的一眼,我也满足了,“好,我答应你!你说要我怎么做?”
薛惠文淡淡一笑,“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爱的男人娶我,说爱我!”
克斯里说她今天要就是要羞辱我,果然是如此。
但我认,只要能让我见到大麦,能让我确定他好好的!
“好!”我同意。
而我话音落下的刹那,门外响起了房晁升的声音:“姑娘们,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我来是替我兄弟看看新娘子化了妆没有,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你们这样拦着我,要是误了事,你们负责得起吗?”
薛惠文听到这声音看向我,“祈向潮以为他能护得了你,我倒要看看他能护得了你几时?”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她什么都清楚,清楚房晁升的出现是祈向潮安排的。
“让他进来吧!”薛惠文看着我苍白的脸,对着门外发出施令。
房门推开,房晁升走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向我,那眼神带着紧张,不过在确定我没事之后,便笑嘻嘻的看向了薛惠文:“文姐好美!”
薛惠文没有理他,而是对我说道:“你可以走了!”
我转身要走,在经过房晁升时,他用手臂拦住了我,然后对薛惠文说道:“你说你结婚,弄个老公的前任过来,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薛惠文仍旧不说话,房晁升很显然没刺激到她,便只能对我说:“你也看到了,小潮今天是非文姐不娶,所以你也死心了吧,该去哪去哪。”
我也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往外走,可是刚到门口,我便与进来的人迎个正着,而这人是祈向潮,我以为这次他仍会对我无视,可是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外拽
第217章 几乎净身出户()
祈向潮的力道很大,几乎把我的手臂拽脱了臼,一张脸也冷阴的吓人。
砰
伴着一声闷响,他把我推到了墙壁上,幽冷的目光盯着我,“欧洛,你特么怎么就这么贱?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怎么,你还指望我今天再像上次那样,临时换新娘?”
祈向潮之前对我的确已经更残忍,可是此刻他的话更狠了!
我刚才被薛惠文那样刺激了,现在他又这样吼我,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他一只手伸过来,捏住我的下巴,然后向我靠近,一字一字说道:“我现在再告诉你一遍,我祈向潮不要你了,马上滚!”
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已经贴在了我的耳边,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她贴过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他的唇是吻在我的面颊上的,不止是吻,他似乎还咬了我。
可是还没等我体会深切,我就感觉头皮一紧,他揪住了我的头发,再次对我呵道:“滚!”
“放开她!”
祈向潮话音落下的刹那,一道厉吼也从我的身后传了过来。
伴着这一声,一股冷水嗖的从我耳边飞了过来,祈向潮的脸被直直的捣了一拳,我也被一个坚实的怀抱搂住。
“姐,你没事吧?”小池紧张而心疼的看着我。
我整个人还处在震惊中,没有理会小池,而是看着祈向潮,他被小池揍的鼻子出了血。
“自家兄弟怎么下手这么狠?”房晁升在我被祈向潮拽走的时候就跟了出来,此刻他对小池发出埋怨。
与他一起出来的还有薛惠文,不过她一直冷眼看着。
房晁升走到祈向潮面前,掏出自己的丝帕给他,“赶紧擦擦,还好只是伤了鼻子,没伤在脸上,不然这还怎么娶老婆?”
“祈向潮,我告诉你,如果下次我再听你伤害她,我打的就不止是你的鼻子!”小池对祈向潮发出警告。
说完,小池看向我,“姐,我们走!”
“我不走!”我拒绝了他。
“姐!”小池不解的叫了我一声,与此同时,房晁升和祈向潮看我的目光也变得复杂,似乎不理解到了此刻,我为什么还要坚持在这里不走。
我不走,是因为我想看到大麦!
尤其是刚才薛惠文那么说了,我更想看看他,看看他有没有真的被伤到,或者被伤到什么程度?
一想到这个,我的心就疼的窒息!
“小池,陪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