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春闺玉堂-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像是不认识幼清一样盯着她!

    不等她多做解释,幼清已然收了笑容摆手道:“你先下去吧。”语气没了方才的热络,“有事我再唤你!”

    看着这样的方表小姐,春云满嘴的话再不敢说出来,她恍惚应诺退了出去。

    “小姐。”绿珠扑了过来,高兴的搂着幼清,喜不自禁,“您今儿可真可真是厉害,让她吃了闷亏还没处说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她们的小姐,“您怎么想到这个法子的!”

    不同于绿珠的喜出望外,采芩则是打量着幼清,心里的狐疑却一点不比绿珠少。

    自从春云过来,青岚苑里有个风吹草动的,莫说大太太便是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么久小姐都忍了下来,为什么今儿一反常态的处罚了春云?!

    难道是有人在她小姐面前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她又摇摇头,小姐整日在房里不出门去,这院子里就她和绿珠还有春云,玉雪和小瑜在外头服侍,几个粗使婆子更不用说……大小姐刚定了亲事在房里忙着做绣活,二小姐和周表小姐根本不往这边来,大少爷和三少爷难得进内院,即便进来也只是去正院请安。

    二太太那边也是忙的脚不沾地,不可能教小姐什么,三小姐柔柔弱弱的身体还不如小姐,出个门都怕被风吹走了,哪里就能来这边。

    难道是……采芩脸色一变就道:“难道大表少爷书房里的帕子是春云……”否则没法解释小姐为什么突然惩罚春云。

    可是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别大惊小怪的。”幼清无奈的点了点头绿珠的额头,“去延绥也不是要命的差事,我哪里就是罚她了。”又对采芩道,“这件事我们都不要再提,只当没有发生过。”就是证明是春云做的又如何,若旁人疑心她,再多的解释也撇不干净。

    如今最好的法子就当她没有发生,时间久了大家也就渐渐淡忘了,何必闹的沸沸扬扬让人议论。

    采芩揪着手指气的说不出话来。

    绿珠眉眼一挑,仿佛想明白什么,恨恨的和采芩商量:“要不然想个法子把春云送回去吧,看着她心里就膈应。”

    “送了春云回去,姑太太房里可还有春荷春柳……”采芩打断绿珠的话,“更何况春云是姑太太送来的,小姐不管寻什么由头,外头定会说三道四。”春云不能赶走,至少不能明着走。

    绿珠顿时垂头丧气。

    幼清想到前一世春云义无反顾的赎身,还有那二十二台实打实的嫁妆,便笑笑没有接话,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下床,采芩忙过去扶着她。

    幼清一岁多的时候,乳母抱着她看雪脚滑掉进了结了碎冰的池塘里,虽最后保了一条命,却落了个风湿心绞痛的毛病……所以自小她就不敢如旁的孩童嬉笑打闹,处处小心翼翼的,尤其到了冬春湿冷的季节,更是连门也不敢出。

    是以,绿珠和采芩服侍,一向都是处处透着小心。

    穿了衣裳幼清在房里来回走了几趟,觉得心口没了那尖锐的痛便坐了下来,望着外头道:“今儿是不是下雪了?”她记得景隆三十二年的冬天是百年难遇的雪灾,一场雪连着下了半个月。

    “小姐怎么知道的。”绿珠笑着将烫好的手炉给幼清,“刚开始下的,雪花跟鹅毛似的,明儿早晨外头估计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她们在福建延平待了好几年,那边雪难见,所以见着这么大的雪很是兴奋。

    “听见雪声了。”幼清抱着手炉打量着自己的房间,进门是博古架,架子上摆着玉壶春瓶和几样奇巧的陶制和玉玩,还有一件前朝哥窑的青花香炉,原本是一对的……都是当初进府时姑母自库房里找来的,过了博古架便是两顶大衣橱,几顶箱子摆在地上敞着口。

    她想到了海棠院,想到了徐鄂,凭心而论徐鄂对她还是不错的。

    她不爱他也不恨他,希望没了她他能稳重些,至少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没有节制的胡闹。

    “小姐。”采芩给她泡了茶递来,低声道,“小瑜说春云去正院了,咱们怎么办。”若是往常这些事都是她和绿珠商量着办,即便问了幼清,幼清也是没什么主意的,今儿连采芩自己都未曾察觉,她头一个商量的却是幼清,“春云毕竟是姑太太房里的丫头,您说姑太太会不会多心。”

    “让她去。”幼清望着窗帘上不断落下的雪花,不以为然的道,“一个丫头罢了,再有本事还能翻了天不成。”

    采芩望着无意间流露出强势一面的幼清神色变了几变。

    ------题外话------

    《楚辞》:朕幼清以廉洁兮,身服义尔……

    忽然很想得瑟一下,女主的名字是我费了老大的劲取的,周文茵的名字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007 疑心() 
春云确实很急,她在青岚苑这么久,这还是方表小姐第一次用出手段。

    她没心思去想方表小姐为何突然变化如此,又或许以往她隐藏的很好……她猜不透真假,更不敢去赌。

    若是爹爹真去了延绥,一来一回丢了命,家里的顶梁柱可就没了!

    她站在院子中间望二房的方向望了望,最终还是向智袖院而去,春柳正端着装着银霜炭的簸箕从茶房里出来,春云站在门口一时又开始踌躇。

    到底要不要找陆妈妈呢?现在碰见了春柳,她们在正院时就不太对付,若是叫她知道了指不定不等表小姐说,府里头就传开了,到时候她转寰的余地就更加小了。

    春云缩回了脚,朝二房那边看了看,一时间犹豫不决。

    转眼春柳又重新进去,春云心里一横三两步进了院子,抓了里头的小丫头牙儿就问道:“见着陆妈妈了吗?”

    “陆妈妈去罄雅苑了。”小牙儿一见是春云就没有隐瞒,“大小姐想用蜀绣绣嫁衣上的鸳鸯,家里头就陆妈妈会,所以太太一回来就让陆妈妈去大小姐那边了。”

    春云匆忙从荷包里翻了两颗窝丝糖塞给牙儿,转头就朝右边去了。

    小牙儿有糖吃只顾着高兴,也不问缘由。

    从正院拐个弯过一个抄手游廊就是罄雅苑,左边则是琪鹭苑,里头住的是二小姐,她想也不想就进了罄雅苑。

    大小姐虽规矩大,可是人却是最好的说话的,她进了院子就看见了春银,春银也看见了她,问道:“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她们当初都在大太太身边服侍的,八个春字辈的丫头,府里每个小姐身边一个,年纪最大的春月嫁出去了,如今还剩下七个。

    春云也不和她拐弯,直接就问道:“我来找陆妈妈,她在不在?”

    “在是在的。”春银为难的朝房里看了一眼,低声道,“正在教大小姐女红,只怕是……”

    春云顾不了那么多,她怕表小姐晚上来正院请安的时候就和大太太开口,到时候她再求人可就晚了,她急着抓着春银的手:“好姐姐,您就帮我通传一声,来生做牛做马我都会报答您。”

    “谁让你报答。”春银被她的郑重其事吓了一跳,“可是出了什么事,瞧你脸色可不好?”

    春云摇着头红了眼睛:“一会儿再和你细说。”春银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掀了帘子进了房里,春云在外头等的心焦,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春银终于出来了,朝她点点头道,“大小姐让你进去说话。”

    春云一愣满脸惊讶,她没有想到惊动了大小姐。

    “别慌。”春银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和陆妈妈说你来找她,大小姐就随口问了一句什么事,我如实说了,大小姐就让你进去说话。”

    春云吁了一口气朝春银道了谢进了暖阁。

    房间里点了火盆烧了地龙温暖如春,大小姐穿着藕荷色窄袖斜襟小袄,外头罩着一件湖绿缠枝比甲盘腿坐在炕上,面前摆着一个绣架,陆妈妈正半坐在一边的杌子上,问兰和问玉候在一边探头听着。

    房间里很安静。

    不等春云说话薛思琴已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杌子示意她坐:“你这么急着来找陆妈妈,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陆妈妈抬头看春云,不明所以。

    大小姐早就跟夫人学管家了,夫人也有意让她锻炼,这样的事和她说了指不定更好。

    春云没敢坐,把事情牢笼去脉说了出来。

    一屋子的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薛思琴皱眉道:“清表妹真如此说?!”

    春云点点头:“小姐若是罚奴婢,奴婢也认了,可是我老子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好,这一趟实在不能让他去,奴婢两个弟弟都还小,若是他有个好歹……”话未说完已经急得哭了起来。

    薛思琴若有所思。

    陆妈妈喝道:“哭什么,方表小姐不过随口一说。”又道,“她素来是不管事的,怎么会突然说这番话?是不是她身边采芩出的主意?”

    “奴婢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春云回忆当时的情形,“可是当表小姐说出这番话时,采芩和绿珠脸上真真实实的惊讶不是装出来的,所以奴婢觉得大约是表小姐临时起意想起来的。”

    陆妈妈收了脸上的惊讶,露出凝重之色来。

    “你先回去。”过了一刻薛思琴开口道,“这事儿清表妹还没和母亲说,到晚上去请安的时候我帮你提一提,也别劳烦陆妈妈了。”春云等几个丫头进府时间长,是陆妈妈亲自调教出来的,最是稳重端正不过的,她也很喜欢。

    “多谢大小姐。”春云高兴的行了礼,“那奴婢回去了,怕出来时间长了小姐不高兴。”就出了门。

    待她一离开,薛思琴就疑惑的道:“清表妹明知道钟大身体不好还如此说。”她皱着眉头想不通缘由,陆妈妈也有些不确定的低声道,“难道是因为帕子的事?”这等于是在罚春云了,难不成和春云有关。

    薛思琴摇摇头:“她来了这大半年,我冷眼瞧着她不是这样的人。莫说这件事不会是春云做的,即便是她也该回禀母亲,怎么会直接罚春云,春云可是母亲给她的丫头。”

    陆妈妈想到方才方氏带着几个婆子去青岚苑,原本以为要拿点手段敲打一番才成,可最后却是方表小姐自己点破了事情,她左思右想觉得有点奇怪,便就有些坐不住:“方表小姐突然转变,定然不会毫无根由的,奴婢这就回去和夫人说一声。”

    薛思琴亲自送陆妈妈回去。

    陆妈妈一路到正房,方氏正坐在桌前算着账,她出生江南成亲后几年才跟着薛镇扬进京长住,所以一直不大习惯京城的天气,便是连炕也用不习惯,陆妈妈见此也不奇怪,走过去行了礼在方氏耳边低声将春云的事说了一遍。

    方氏拨算盘的手一停,诧异的望着陆妈妈:“春云自己来求你的?”

    “是!”陆妈妈有些奇怪,“说句不得当的话,方表小姐平日里就和那纸糊的似的,说点重话也能想出一箩筐的事伤心,今儿怎么一反常态的罚春云了?”

    方氏也皱了眉头,显然不明白幼清这样做的意思。

    要知道春云是她身边的丫头,平时便是薛思琴和薛思琪也要顾忌的,更遑论方幼清和周文茵……

    今儿幼清一反常态,必然有原因。

    “夫人。”陆妈妈眼睛转了转,“会不会是方表小姐真的对大少爷……”她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