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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寡妇整个身子都有些焦味了,这下子彻底激怒了花寡妇,上蹿下跳,顺着卧室,居然攀在屋子的梁柱上面,缓缓移动,直勾勾地顶着我们,看着我们就像是一团团食物一样,可是又得不到,那滋味不好受啊。
等了半天,上面也没个动静,我寻思这花寡妇应该是害怕了。哪里想到,她是在找好时机,眼见我们有一点松懈,猛地跳下来直接困住了那小子,那年轻道士也只有用手脚封住了花寡妇的身体,看来他也是低估了这怪物的能力啊,这速度,堪比打雷闪电,难以捉摸。
然后,花寡妇和道士就抱作一团在屋子里面翻滚。
“快动手,你们别光愣着啊。”那道士急红了眼了。
这小子感觉我俩就在看戏一样,有点扛不住了,我一见身后有一个罐子,想都没想,抄起就准备咱花寡妇的脑袋,但是这两人一直挣扎,根本就没有瞅准的时机,大黑一看我愣在那里,半天没下去手,随手就夺过了我手里的罐子,砸了过去。
那罐子没有砸到花寡妇,直接碎在了年轻道士的脑袋上,紧接着稀里哗啦,罐子里面的东西顺着头顶流了一地。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一股尿骚味儿
年轻道士有些晕乎乎的了,花寡妇这下占了上风,居然直接冲着大黑又扑上来了,大黑急火攻心,骂到,“老子是哪辈子欠你的”
我赶紧去摇醒这道士,哪知道这小子居然没醒,没办法,我抄起一把剪刀扎了一下这小子的大腿,道士嗷嗷直叫,赶紧站起来了,还没准备开骂,大黑这小子又把花寡妇引过来了,然后就躲在我身后。
那花寡妇猛地朝着我扑上来了。
我眼见这就要完了,闭着眼睛不敢想象后果,闭眼之后,突然从身体里面撺掇出一股强烈的暖流一下子汇聚到眉宇之间,我感觉有一股力量从眉宇间爆发出来。
“啊”
我就听到了花寡妇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然后重重地摔在一边去了,我睁开眼才看到那花寡妇在地上挣扎。
那道士见花寡妇重伤了,这才从后面蹿出来,随后从布兜里面掏出了五颜六色呃网,嘴里念叨了几句我和大黑都没有听懂的话,然后就撒网,花寡妇就被困在了这无色网里面,网线还发出一阵阵金光,让花寡妇动弹不得。
那张网困住了花寡妇,道人这下松了口气。
我和大黑也松了口气。
但是,不知道为何,那花寡妇在五彩网就快要完全包裹住自己身体的时候,大吼一声,居然从一处大的缝隙里面钻出来了,然后敏捷地爬出屋里,从窗户口跳走了。
这人拍了拍脑门儿,暗叫一声不好,这网居然还有这么大个窟窿眼儿。
“大意,都怪我一时大意啊。”道士懊悔连连。
大黑那个心有余悸,拉着那人不断抱怨,“兄弟你怎么回事儿,怎么能让她跑了,这摆明了是不让我睡个安稳觉是吧,要是半夜这玩意儿摸着我家窗户进来了,你负责啊。”
道人恍然大悟,说,“这位黑脸兄弟,这你就不用回担心了,估计十天半个月她是不敢乱来了,万一遇上事儿了,我这里还有方法。”
然后从有些馊味的包裹里抽出了两张纸符。
大黑如获至宝,一把夺过来了,“这够吗?”
那人嘿嘿一笑,“够了,如果你觉得还不够保险的话我这里还有,五百块钱一条,多买有优惠的,呃来几条?”
我擦!
五百,这可比我爷爷的茶馆来钱快多了,技术活儿赚钱就是快。
那人发现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上下打量了我和大黑,也发现不是什么有钱的公子哥儿,叹了口气,“时间也不早了,这里阴气也重,这样吧,先把他们扛回去,魂丢了得抓紧时间找回来,时间长了怕醒不过来了。”
他好像还差点忘了介绍自己,停下说,“我姓高,叫高仁,才搬过来这个镇子没多久。”
哦,我俩恍然大悟,是这么个高仁啊,受教了。
我们三个人合力将王叔和栓子扛回了高仁的铺子,果然这里是一条龙服务啊,什么纸钱、花圈、寿衣、棺材齐活儿啊。高仁回到后堂收拾好了衣服,对我们说,“这个招魂啊是需要功力的,也是很伤身子的活儿啊,所以我还得慎重考虑啊。”
我赶紧拦住,“高仁,这个你不必担心,隔壁老王家不差钱儿,那个你尽力搞就是了,不差钱儿!”
高仁顿悟,哦了一声,“懂了,那我得抓紧时间啊。”
这高仁的确有点混吃混喝的本事,从铺子里面快速拿出了朱砂、黄纸还有几只红烛,大笔一挥,那黄纸上一些看不懂的符号就出现了,然后各自拿了一张贴在了栓子和王叔的额头上,再用朱砂在身上画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最后,点燃了蜡烛,说也奇怪,这蜡烛的火焰居然是绿色的。
这是什么戏法,高仁似乎看出了我们的疑惑,说这是因为两人都丢了魂儿,三魂七魄不完整了,若是这火灭了恐怕我就无能为力了。
我看这蜡烛也挺大个的,估摸着撑到天亮绝对没有问题啊。
高仁提醒了一句,说别看这蜡烛大,这燃烧得也快,估计一炷香的时间也快到头了,你们对这两人熟悉,丢的魂儿也估计在他们经常去的地方,拿这个铃铛去找魂儿吧。
这小巧的铃铛还有这本事儿,我俩疑惑地揣兜了,然后高仁又给了我们一些圣水,说是抹在眼睛上可以看清楚俩人的魂魄,缺点就是能看见孤魂野鬼啥的,他提醒我们要是遇见了也没关系,就当做没看见嘛。
我怎么就感觉这么幕牛亩剂沽舜蟀虢亍�
先不管这高仁了,估摸着应该是在铺子歇凉了,可是这大半夜的我和黑子去哪里招魂儿,黑灯瞎火的要是再遇上那个花寡妇,这条老命,不,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黑子这时候嘀咕了一句,“上次无意间看见了王叔偷偷从隔壁赛春花的屋子里爬出来,不知道他的魂儿是不是跑那里去了。”
“没错,那就是了。”我和大黑两个人就朝着赛春花家去了。
唉!果然是隔壁老王的动作,话说这赛春花也确实有些姿色,人到中年,还听说他男人那儿不行,两人是经常吵架,所以还有一件事,赛春花有一个女儿,读书的时候是栓子的同桌,每次上课时,那小子都看着这女孩儿流口水,也经常被老师请到教室门口站着。
为此,这栓子还挨了不少揍。
等到二十来岁吧,人家的闺女是美貌如花啊,只是这栓子长大了就有点惨不忍睹了,所以自然也没戏了,不过这栓子还挺痴情,恨不得每天形影不离,钻进被窝里都想着这女孩呢。
听说这女孩相中了一个省城的富家公子,唉!可怜的栓子。
我俩分析了一阵,这两父子的魂儿八成是去扒隔壁家的窗子了。
我俩就快到赛春花家门口的时候,远远地我看见了青石板路上聚满了人朝着她家门口走过去,这大晚上的,未必赛春花家里有什么大喜事儿,但是喜事儿不应该是这大白天庆祝的吗?
这黑灯瞎火的,我再仔细一看,终于看清楚了,那些不是镇上的客人,是乞丐。
第5章 捡宝()
这大半夜的来这么多乞丐能为了什么事儿呢?
而且我记得我们镇虽然不是最富有的,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落后吧,这一下来这么多恐怕是整个县城的都出动了吧!
这还没算完,我居然还看到有乞丐从后山不断地走过来,就冲着这赛春花家来的。
那些乞丐有的手里只拿了一根棍子,有的拿着一只破破烂烂的碗,所有人的衣衫都不整齐,甚至能看到身体上的污垢,每个人摇摇欲坠,看样子就是饿了好久没饭吃的那种人。然后三五成群地就站在赛春花的家门口,好像在等待着施舍一样。
平常也不见赛春花也这样的善心啊,一提起这赛春花镇上的人都知道,铁公鸡一只,一毛不拔的那类人,我就问大黑,“你说那么多乞丐在赛春花家门口是干什么的,难不成这铁公鸡要拔毛了?”
“啥,兄弟,乞丐,这大半夜的鬼影子都没有一个,哪儿来的乞丐啊。”大黑左顾右盼,“哪儿呢,哪儿呢?”
这小子居然说没有看到?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背脊发麻了,腿肚子一软,差点站不稳了,难不成真见鬼了,索性我就当看不见吧,我赶紧拉着大黑往赛春花家里跑过去。
就快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分明看到自己撞上了一个敲碗的乞丐,却什么感觉都没有,直接冲进了赛春花的家门口,拉着大黑进屋了。
我回头一看,那些个乞丐就在门口站着,也没敢进屋,那个被我撞了的乞丐也站在那里,没有摔倒,依然敲着碗。好像模模糊糊门口有一阵光,挡住了这些乞丐,不敢上前一步。
我就赶紧把视线转移到屋子里面了,这赛春花的堂屋里果然很热闹,四五个陌生的面孔嘴里念念有词,还在焚烧纸钱,可不是嘛,那墙角一大摞冥币、纸钱,各式各样的,都准备放在屋子中七八个盆子里面焚烧呢。
然后我就看到那些焚烧过后的烟雾顺着大门口往外面飘散了,那些个乞丐却异常兴奋,手舞足蹈,扔掉了吃饭的家伙——碗和棍子,就伸出手像是抓什么东西一样。那些飘散出去的烟雾中朦朦胧胧散下一阵金光,那些乞丐在那里抢夺。
这些乞丐是一群饿死鬼,估计赛春花家里有什么事儿,就四方施舍了。
果然,赛春花和她的男人心事重重的站在一边,还有人在整个屋子中间来来回回手里撒着一些米粒。如果我没有看错,几个人就是镇上的神婆子了,看这身打扮就没错了,我知道婶儿家肯定出了什么大事儿。
我就问赛春花“婶,出什么事儿了?”
赛春花那张脸都有些发黑了,整个人都靠在她男人身上,看来这时候她男人才是她的依靠啊。她男人也没有疑惑我和大黑为什么这个时候偏偏来到他们家里,他把我和大黑拉倒了一旁,小声地告诉了我们一些事儿。
原来,是小蝶出事儿了。
这事儿就怨小蝶的对象,那个省城的富家公子哥。两天前,那小白脸从省城过来提亲,赛春花两口子是热烈欢迎啊,就像见到了衣食父母一样,那个劲儿,小白脸别提有多高兴,订了镇上最高档次的酒楼一桌,酒桌上,一兴奋拍了一摞人民币。
“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就算是给二老的彩礼了,不够还有。”
“我这未来的女婿就是有钱啊,我喜欢。”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赛春花就是喜欢,她双眼放光数了数,足足有三四万啊。这个数目足以在这个小镇上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当即两人就订了亲事,赛春花又问,“那个,既然我同意了你们的婚事儿,那我们什么时候见见亲家,好好聊聊?”
小把脸一听,一口酒差点没吐出来,“是这样的,老父亲他们因为最近有一单大生意,所以就没有时间过来,托我问候你们。”原来这老两口早都被这好赌的小白脸气死了,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哪去找人儿。
赛春花和他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反正钱不是假的就行了。
酒足饭饱之后,小白脸就住在赛春花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