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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两人携手并肩,朝着大殿门口走去,千龙门的诸人似乎也被感染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拦阻!
正在这时,突然,一个人影从殿外冲了进来,激动地高喊道:“谭师弟,且慢!禀报阁主,外面来了一位女前辈,指名要见谢天赐谢门主!”
来人正是令孤雁,自从谭阳进了大殿之后,他和林蓉蓉就将门口的其中两位值守弟子打发走,一直亲自守候在殿外,殿中发生的一切尽收耳底。
在场众人都是豁然一惊,谢天赐更是莫名其妙:“女前辈?什么女前辈?这里可是凌海阁,什么人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钟孝陵也是大惑不解,急忙道:“有请!”
话音刚落,一位绿衣女子就袅袅婷婷出现在大殿门口,绿衣女子冰肌雪肤,眉目精致,虽谈不上国色天香,但清丽雅致令人见而忘俗。
跟一般女子最为不同的是,绿衣女子身上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气势,一眼之下,即可令人顿生敬畏之心。
众目睽睽之下,绿衣女子淡然扫视了一圈众人,最后清澈如冰的目光落在了谢天赐身上,“诸位道友请了,阁下就是千龙门门主谢天赐,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凌海阁大殿中,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了好几种不同的声音——
“陆圣使!”
“你……”
“天啊,怎会是她?”
……
喊出陆圣使的是曾在星渊见过陆轻烟的钟天师和荆思道;喊你的是在微山湖畔见过一面的谢无伤;喊天的则是惊恐不安的谢循。
谭阳此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俏生生站在眼前的的确就是玉虚宫圣使陆轻烟!大喜过望之后,他不禁失声叫道:“姐!真的是你吗?你……你怎么来了?”
陆轻烟脸上一红,娇嗔道:“臭小子,你给我住嘴!”
钟天师和荆思道早已站起身来,几乎不约而同地躬身施礼,毕恭毕敬地道:“见过陆圣使!”
陆轻烟微微颔首,淡然道:“钟天师,荆门主,久违了。”
钟天师急忙道:“诸位,这位是玉虚宫陆轻烟陆圣使。孝陵,还愣着干什么吗?还不赶快请陆圣使上座!”
正一脸愕然的钟孝陵迅速反应过来,急忙站起身,让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稽首施礼道:“晚辈凌海阁阁主钟孝陵,见过圣使大人,请圣使移尊上座。”
这时,大殿中的一众人等纷纷站了起来,一一向陆轻烟施礼,谢衍原本以为是凌海阁唱的一出戏,可神识连扫两遍之下,竟然丝毫没能探测出这个神秘女子的修为深浅,只得无奈地站起身来,随同众人一起施礼,心里却暗自嘀咕:“不会?这又不是唱大戏,怎么会这么巧?”
陆轻烟站在原处并未动身,伸出纤手轻掩了一下鼻子,看着大殿中央那摊焦糊尸骸,秀眉微蹙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钟孝陵连忙道:“此事说来话长,请圣使先就坐,我慢慢跟您回禀。来人,赶紧打扫干净!”
已经退出殿外的令孤雁和林蓉蓉应声而入,二人先冲陆轻烟施了一礼,然后令孤雁将尸骸收了起来,林蓉蓉则顺手施发了一个净尘咒,迅速将地面清理干净。
谭阳这才明白过来,当年在微山湖畔时,令孤雁和林蓉蓉都见过陆轻烟,怪不得令孤雁刚才进来通报时,脸上的神情会那么激动。
陆轻烟这才莲步轻挪,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钟孝陵的座位上,摆手示意众人落座后,冷冷扫视着众人,不怒自威地道:“现在,本座有一事要提醒各位,刚才你们用神识探查本座,所谓法不责众,本座就不予以追究了,不过谁要是再敢无理,那就是他自己自讨无趣了。”
在座众人不禁心里一寒,用神识探查别人是大不敬之举,不过好奇之下,绝大多数人刚才都忍不住探查过陆轻烟。
陆轻烟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谢衍身上,意味深长地道:“谢道友,你说呢?”
谢衍神色一滞,刚才他用神识连扫过对方两遍,特别是第二遍还运用上了一点探查秘术,于是连忙抱拳,不卑不亢地道:“是在下的不是了,还请陆圣使海涵。”
陆轻烟俏脸一沉,冷声道:“谢衍,大楚王朝修真界能突破合虚境界的人是不多,但也没什么了不起,区区一个太上长老,还未必能放在本座眼中,本座今天给你留点面子,还望你自重!”
一股无名怒火,瞬间从谢衍心底爆炸开来……
*******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章 福大命大造化大()
自从晋阶元相特别是合虚境界以来,天下还没有一个人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更何况是在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
谢衍羞愤难当,脸上红一道白一道,可是又敢怒不敢言,尴尬无比之下,恨不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连合虚境界的大修士都吃了憋,在场的其他众人更是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玉虚宫在修真界可一直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没有一个人能摸透深浅,谁敢冒然行事?
钟孝陵作为主人,只得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道:“圣使刚才动问,现在我就来向您禀报来龙去脉,事情是这样的……”
陆轻烟脸色稍缓,摆手打断道:“罢了,我们玉虚宫执掌沧溟大陆修真界,要管的是关系到天下安危的大事,本座没兴趣探究和插手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你们群英聚会,本座来得倒巧了。这里还有不少熟面孔啊,谢道友,几年不见,你的修为精进不少啊?”
谢无伤惶恐地站起身,陆轻烟刚一现身时他就一眼认了出来,恭谨道:“圣使谬赞了,湖畔一见已隔经年,圣使仙颜依旧,想不到您还记着区区在下,在下愧不敢当。”
谢衍这一下疑心大消,当年谢无伤回山禀报情况时,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那个神秘高人是谁,没想到居然是执掌沧溟大陆修真界的玉虚宫圣使!可是刚才那个姓谭的小子为何叫她姐?想到这里,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谢天赐此时也信了六七成分,起身施礼道:“圣使。在下就是谢天赐,忝任千龙门门主之位。既然圣使来凌海阁找我,想必您已经去过千龙门了?”
陆轻烟道:“未曾。”
谢天赐疑心大起。自己一行人前来凌海阁是机密大事,除了随行人员并无别人知道,这位陆圣使怎么会找到这里来?“这……,那在下能否冒昧问一句,圣使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陆轻烟轻笑道:“不愧是千龙门的一门之主,心思果然缜密,告诉你实话也无妨,本座的太乙先天紫微斗数,再加上玉虚宫的玉虚星盘。别人不敢说,大楚王朝修真界五大巨擘的掌门人和合虚境界以上修为大修士的行踪,还是可以勉强了如指掌的。这点小事都办不到,我们玉虚宫还怎么执掌天下修真界?”
谢天赐疑虑顿消,恭谨道:“不知圣使找我,有何赐教或吩咐?”
陆轻烟淡然道:“本座此次前来,是奉了家师法旨,前来找你核实赤尾屿一事,此事干系甚大。本座不能不亲自跑一趟。谢门主,你是想在这里谈还是私下谈?”
谢天赐及千龙门诸人心里都是一沉,果然是玉虚宫的巡察圣使,如果不是此等大事。怎么可能惊动人家亲自出面?不过赤尾屿一事其中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绝无可能在这里公开谈论了。
“当然是私下谈。”谢天赐毫不犹豫地道,“多谢圣使体谅。”
陆轻烟点了点头。转头冲着钟孝陵,毫不客气地吩咐道:“钟阁主。本座要借用你的凌海阁大殿一用,你带着所有人等先出去。不许大声喧哗,更不许用神识窥测探听,各位你们也都听好了,本座只说这一遍。”
语气温柔款款,可每个字都透着根本不容商量的气势,也透着一股令人不得不从的霸气,凤统万禽,君临天下!
钟孝陵连忙站起身,恭谨道:“谨遵圣使法谕,各位,请随我移尊去偏殿奉茶。”
有了谢衍的前车之鉴,在座众人谁敢有丝毫异议?纷纷起身随着钟孝陵鱼贯而出,就连谢衍也只能乖乖从命,大殿中只留下了谢天赐和陆轻烟二人。
凌海阁大殿的偏殿虽然也甚为宽绰,但一下子涌进这么多人也显得有几分局促,再加上双方刚才一番唇枪舌剑的争斗,气氛更加尴尬起来,除了钟孝陵从善如流的招呼应酬声,几乎所有人都心事重重地沉默不语。
终于,还是千龙门一位长老打破了沉默:“无伤师侄,这位陆圣使,你确定是你当年见过的那位神秘女修?”
还没等谢无伤开口,谢循就抢先道:“没错,当时弟子也在场,不但模样没变,连声音也丝毫没变,当时我们被她驱逐离开不久,那个野湖畔就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湖中心那座山就是战后留下的。”
谢衍闷头道:“你们不必多想了,天下几乎没有任何幻术能瞒过我的神识探查,这位的确应该是玉虚宫圣使。”
荆思道悻悻道:“呵呵,想不到诸位还有此想,老夫和钟天师在星渊时,曾亲眼目睹过陆圣使的仙颜,如果没有她现身,老夫今天也未必能坐在这里。”
谭阳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看来荆思道对星渊一战至今还是耿耿于怀,不过当着外人说这种话,似乎就有点欠妥了。
钟孝陵人情练达,眉头微皱,刚要说什么却被钟天师暗暗阻止了,星渊一战,风万里大开杀戒屠戮了人家那么多门人弟子,这么短的时间内,人家怎么可能这么快释怀?
千龙门诸人也个个都是人精,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荆思道,目光中各种意味俱全。
云海峰掌教方菲连忙岔开了话题,道:“谭阳,你叫陆圣使姐,看来你们之间很熟了?”
这个问题除了钟天师和荆思道,也是在场绝大多数人大惑不解之处,如果这两人真是姐弟关系,那汪正佩和汪素素的报仇愿望无疑将化为一场泡影,凌海阁诸人自然是皆大欢喜,而千龙门诸人可就大为郁闷了。
谭阳道:“谈不上很熟,不过陆姐姐一向很照拂我而已。”
谢云禅冷哼道:“以陆圣使的年纪,估计给你当祖奶奶都够了,这一声姐亏你叫得出口,肉麻至极,恬不知耻!”
镇海峰掌教葛听轩道:“前辈这话有失偏颇了,昔年绝代天骄张崇阳突破合虚境界时,年仅三十二岁,陆圣使自然也非常人,谭阳叫一声姐也许并不为过。”
千龙门另一位长老不屑道:“自古至今,整个沧溟大陆也不过出了一位张崇阳,你这话才是以偏概全了。”
眼看双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钟孝陵连忙打圆场道:“诸位,区区小事就别做口舌之争了。谭阳,待会儿你替我谢谢陆圣使,如果没有她,影儿的性命早就不在了。”
当初谭阳用凌霄丹救治钟鸿影时,曾假托凌霄丹是陆轻烟所赠,其时钟孝陵并未全信,今天见到二人的亲密状,才让他疑心打消了大半。
观海峰掌教赵真人捻须微笑道:“谭师侄,你可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居然有幸能结识到玉虚宫的人,你能否告诉贫道,你的修为进境神速,可与陆圣使有关?”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在座之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