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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李御珍终于放下心来,然后又道:“对了,此次先生找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差点把正事忘了……”王一此时难得老脸一红,不过还是继续道:“我今年也二十岁了,说来也到了适婚年龄,雅芝还比我大些,千佳也是一样,她们也跟我这么多年了,总该给个名分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 难办的婚姻政策()
更新时间:2012…09…08
王一虽然观念上难免带着后世的影子,可是身处的这个时代一夫一妻制在此时的天朝并不时兴,而且与东北目前的现实也不相符合。这不是后世人口膨胀的时代,而东北现在最缺的就是人,而且是男人。常年的征战即便有超出这个时代的武器做为保证,可依然是死伤无数,男少女多就是社会现实。除此之外,保险队还从俄罗斯境内掠夺回来大量的适育妇女,弄到后来,男女比例已经达到将近一比一点三的程度。
现在东北的总人口已经是同期历史中的两倍,超过四千万。但是相对于广大的领土和海外领省来说,依然是捉襟见肘,已经不是用地广人稀可以形容。如果有一天王一对大清动武,他的目的绝对不是消灭满清统治者,不是推倒所谓的反动腐朽政权,不是为了汉民族的民族独立。他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为了大清境内庞大的人口基数,这是最让他眼红的财富,也是占据世界绝对统治地位的最强大资源。
东北自治区先行的婚姻政策是提倡一夫一妻制,不限制不鼓励一夫多妻制,禁止一夫一妻多妾制。而东北的婚姻政策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在保证人权的情况下,鼓励多生多育,优生优育。
归到王一自己的婚姻上,一定是一夫多妻制,不过朝鲜四个丫头注定在地位上还是比不得沈雅芝和童千佳。这也是现在东北大多数家庭的无奈,虽然法律上禁制妾侍的存在,但是真正的婚姻关系中,一个男人面对自己所有的妻子,也难免存在着里外亲疏之分,有些多几分喜欢,有些少几分喜欢。所以很多婚姻中虽无妻妾之名,但内中也存在妻妾不同之实。王一能做的就是在法律上给弱者,或者说妾室以保护,至于有多少作用,那就是两说的事情了。反正社会发展到最后,人口失衡问题得到根本解决,王一就要是一夫一妻制。
“先生的婚礼是由我一个人全权负责么?”李御珍此时问道。
王一摇了摇头,道:“你来负总责,张家也会出来帮忙,婚礼简单就好。”
张家就是八角台张家,泰安粮油价格联盟的幕后主事家族,与王一的大商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现任大商造船厂的厂长张敬孝,也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既是王一的学生,也是坚定的盟友。
“那先生要办西式,还是中式的婚礼?亦或者是您自己有什么想法……?”李御珍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记事本,开始记录王一说过的内容。按理说在东北,王一办中式传统婚礼比较正常,不过他之前曾说自己从国外回来,虽然李御珍知道王一本人并不信奉任何宗教,不过想办一场洋婚也是可能的事情,至少在东北来说,大量的外国人居住,西式婚礼很常见。
“这个不重要,过两天我把方案拿给你,照着办就成了。对你的要求很简单,能让宾客尽欢就成。”王一上辈子就对结婚极不热衷,主要是他不觉得自己是个从一而终的人。而对那个时代的女性也缺乏共同生活的好感,至少他没遇到上完床,还有兴趣继续搂着的女人。难听点说呢,他这个人就是薄情寡义,负心汉。这辈子到是没了这样的问题,沈雅芝几个丫头都是以他为天,对他真心实意……退一万步说,真到了王一厌倦了自己身边所有女人的程度,大不了再娶就是了。
“没问题。”这点事情还是难不住李御珍的。况且王一虽然把差事交给了他,但是真正负责的,在内是管家弗兰,在外是张家,还有佘胖子的佘家,李御珍不过是个领头统筹的职责。
两人又说了一阵子话,最后王一忽然想起一事,才道:“我大婚想来送钱送礼者定然不少,此事必须有个成法,不然社会大众看着,难免会觉得我有敛财之嫌。”
“那先生的意思是?”
“除非是那些有特殊纪念意义的礼品,我希望剩余的礼物你能组织一场拍卖,将所得款项,还有礼金一同捐献雅芝的红心会,或给伤残老兵用于创业和再教育,或者投资自治区的教育基金内。无论是扶持贫困地区的教育,还是在东南亚或者非洲领地建立大学,总之只要用在该用的地方就好。不过我也提前和你打声招呼,这钱我会让廉政署和审计署的人监督,一旦有人敢向这钱伸手,别说我翻脸无情。”
说起来后世的王一对自己的婚姻不热衷,对别人结婚更是呲之以鼻。身边那些朋友结婚,他怎么看都不是为了结婚,而是为了圈钱。一场婚结三场,地皮务必做到刮得一干二净,比鬼子进村扫荡还要彻底。一婚也就算了,你二婚三婚的还找上门来,借着结婚发家致富呢!?王一到是不差钱,就是看不惯这样的行为,说起来他当时也愤青点,手头又颇有积蓄,所以腰杆贼硬,父母劝了多次也是不听,谁也不甩。
“董事长这样安排是不是先问过几位夫人的意见?”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嗯,是一大家人的事。王一不在乎钱,可是那些夫人呢。李御珍怕受埋怨,所以先打预防针。到时真惹出乱子,他绝对先把王一供出去。
“怎么?我难道不是一家之主?这点事情还能说话不算数?”王一在那吹胡子瞪眼,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
李御珍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意思好像在说,别再我面前演戏,省得回家跪洗衣板。见这情形,王一虽然表面上一副岳峙渊渟的架势,但是李御珍也看出来了,这货有点认怂。暗自庆幸,多亏问了这句,不然将来出事,瞧王一这熊色,九成是让自己出去顶缸。可转念一想,也不好太落了王一的面子,便又接着道:“董事长的意思是好的,现在咱们自治区在您的治理下,日渐繁华,不过一些民众初尝富裕滋味,难免有所浮夸。董事长若能带头,让结婚不但是个喜事,同时也是善事,自然是功德无量。”
ps:昨天没更新可跟老矣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家这里厂区改造,停电停水从早上六点半开始,我下班之后也没来电,直到晚上八点十五,结果写了半个小时,电又断了。至于几点来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睡觉之前是没来。
第二百八十三章 明治天皇的焦虑()
更新时间:2012…09…10
王一的婚礼在东北来说也是件大事,让李御珍去客房休息之后,他回到房间把结婚的事情与沈雅芝等人商议,几个丫头起初有些害羞,后来想想毕竟是自己的人生大事,在矜持也不能是现在,于是把各自意见都说了出来。一条条,一件件,听得王一有些头大,本来他就嫌麻烦,可后来一想,由她们去吧!
王一闹心的时候,有人比他还闹心。
明治天皇这几天寝食难安,虽然在臣子们面前依然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可是内心的焦躁让他的脾气也变得有些暴躁。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自己的舌头,厚厚的舌苔显示胃火极盛,怪不得最近总喝水,却依然口渴难耐。
“三十岁出头的自己竟然有了白头发,连眼角都出了皱纹。”明治天皇双手所在袍袖中,微微用力握成了拳头。虽然贵为天皇,可是人生中也充满了无奈。当然,他现在最大的烦恼来源就是东北自治区,就是王一,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强大对手。
“王,诸大臣都到了。”侍者此时躬身道。
明治天皇摆了摆手,侍者退了出去,屋子内又变得安静起来。明治天皇跪坐在初升的太阳之下,双眼微闭,深呼吸感受着和煦阳光中的温暖。面前是日式庭院的苍翠恬静,长长的竹笕从山上引来清澈的泉水,来到庭院中后,落在添水内,注满,流出。竹敲石鸣,静中带动,动中有静,到有了几分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的意境。(添水也叫僧都,本来是一种利用储存一定量的流水使竹筒两端的平衡转移,然后竹筒的一段敲击石头发出声音的农具,用作是惊扰落入田间的鸟雀和野猪的。但后来在日本庭园中,逐渐形成了一种景观的设计,而那竹子声音,也透过竹子和水两种纯洁的象徵而转变成为一种净化心灵的表现,带出了几分禅意。这东西在日剧和日漫中很常见,天朝也有。)
十多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明治天皇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今天来参加会议的官员来的比较全,大概是受东北自治区的影响和压迫,除了首相是伊藤博文之外,内阁中人事已经与历史上有所不同。其中最大的变动就是外务大臣从原本的井上馨,提前变成了大隈重信。农商务大臣由谷干城变成了黑田清隆。
山县有朋是内务大臣,挂着陆军中将军衔,把持着政府和日本议会无权过问的参谋本部,只对天皇本人负责,号召着武士道精神,是日本军国主义的代表。大葳大臣,也就是财务大臣,是松方正义。陆军大臣是大山岩,海军大臣是西乡从道。司法大臣是山田显义,文化大臣是森有礼,遁信大臣是唐绍仪在北京城的老熟人槺疚溲铮涸鸬氖怯收挛瘛A硗饣褂辛礁霰冉现匾墓僭敝拔唬桓鍪悄诟笫榧枪俪ぬ镏泄忸嚕桓鍪欠ㄖ凭殖す偕轿曹�
一大帮人坐在那里,彼此之间要是没有勾心斗角显然也不可能,不过今天却很和谐。原因就是大敌当前,玄洋社的激进党员蓄谋袭击了东北自治区的领地虾夷,也就是北海道。弄得东北自治区与日本翻脸,不但推翻了之前双方签订的关于北海道暂不驻军的条约,同时隶属东北本土舰队的北海舰队,开始在海上进行大规模实弹演习。而攻击练习的目标竟然是通过日本与北海道之间津轻海峡的日本船只展开无差别炮击,用以报复日本对于虾夷的侵略。
“诸卿对于此事有何看法?”明治天皇低声问道。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双睑低垂,让人摸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一时间到没人答言。
好半天之后,明治天皇忽然眼眉一挑,之后一拍面前的桌子,大声怒道:“都说话!”他来之前特意通过静心培养出来的和煦心态此时已经荡然无存,在场的所有内阁成员具是正襟危坐。听到天皇发怒的声音都低下了头颅,很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伊藤博文首相作为阁揆这时也不能不说话,不过当他要开口时,外务大臣大隈重信却出人意料地先开了口。
“王,目前我们已经得到了关于东北自治区的最新消息。”这话很快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里提一下大隈重信,他本人名利心很重,之前因为自由党和改进党相互对立,其中自由党左派闹出了福岛事件,高田事件,群马事件,加波山事件,使得政府对此采取了越来越严重的镇压措施。在1884年,自由党被勒令解散,而改进党虽然没被解散,但是同年12月改进党正副总裁大隈重信和河野敏镰同时宣布脱党。后来因为东北带来的深切